一年后“昭昭,明天你可是要去密阿雷市領取初始寶可夢哦!
快點睡覺了。”
己經是半夜12點,見兒子還沒睡還在化妝的江黎催促道。
“我知道了!”
此刻的昭昭還在觀看布拉塔諾博士講解初始寶可夢的詳細信息。
一位深色卷發加上稀疏胡茬的中年男性,身穿白色實驗外套搭配深藍色內搭襯衫,氣質溫和且帶有學者的隨性,佩戴棕色手環,出現在電視機前。
跟著在布拉塔諾博士身邊的有三只寶可夢。
首先是一只身體主色調為棕褐色,頭部和背部覆蓋著綠色的堅硬木殼,頭頂有尖銳的刺狀結構,臉部帶有棕色三角花紋,尾巴尖端呈橙色,出現在電視機前。
“這只寶可夢就是卡洛斯地區的初始御三家之一哈力栗。
哈力栗頭部的刺平時柔軟,集中力量后會變得尖銳到能刺穿巖石,木殼防御極強,甚至能承受卡車撞擊。
性格豁達開朗,好奇心旺盛但不拘小節。
是旅行過程中的不二人選哦!”
接著是火狐貍,身體主色調為淡**,大耳朵內側覆蓋深橙色絨毛形似火焰,口鼻部為白色,鼻子呈棕色,眼睛是明亮的橙紅色,尾巴尖端帶有橙紅色裝飾,嬌小可愛。
“這個小家伙性格容易亢奮,體溫過高時會通過耳朵散熱;隨身帶著小樹枝當零食,進食后能從耳朵噴出超過200攝氏度的熱氣威嚇對手,雖然體型小巧,但特攻和速度在初始寶可夢里表現突出。
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小家伙呢”最后,一只身體主色調為藍色,眼部區域是醒目的**的虹膜和黑色的瞳孔,鼻子呈深藍色,臉頰和手掌覆蓋白色泡沫狀結構,背部和鼻子也有白色泡沫團,姿態靈活且帶有警惕感,出現在電視機面前。
他從嘴巴中匯聚能量,向前噴出一擊水槍,精準命中一顆樹果。
“這孩子是**泡蛙!
他性格冷靜謹慎,會用手掌的泡沫制造“分身”迷惑對手;泡沫兼具防護與攻擊作用,能在水中高速移動,擅長利用環境進行戰術伏擊;速度是其核心優勢能力。
在旅途中可是非常的讓人依賴的家伙呢!”
“啊啊啊啊,不管是哈力栗,火狐貍,**泡蛙都好帥啊!!”
昭昭看完節目興奮地從床上跳起來說道。
(接下來就是昭昭的幻想)“好,哈力栗蛙就決定是你了!
對小箭雀使出撞擊吧!”
哈力栗聽到指揮后,身上泛著白光立刻朝著天空中的小箭雀猛撞過去,小箭雀失去了戰斗能力。
“還是火狐貍要可愛一點,火狐貍使用爆炸燃燒吧!”
火狐貍蓄力過后,使出全身力量用爪子捶向地面,三道橙**的火焰從地面噴涌而出,燃燒的火焰外層還附帶著黑煙,將周圍的地面燒得焦黑。
“火狐貍現在就學會爆炸燃燒是不是太離譜了,算了算了管他的,**泡蛙使出影子分身!”
**泡蛙身上泛起藍色的光暈,隨后快速**出十個殘影,與本體一樣擺出即將戰斗的姿勢。
“哈哈哈,不愧是我!
我可是最強的!”
說完昭昭就躺在床上激動地想著明天領取寶可夢的那個時刻。
“不管是哪一只都要等我啊!”
……凌晨兩點“就決定是你了!!
(夢話)”昭昭將床頭柜旁的鬧鐘當作精靈球猛地甩出去。
鬧鐘被砸在墻壁上,連分針都飛了出來。
“嘿嘿……”昭昭還保持著甩出精靈球的姿勢流著夢口水,過了幾秒安詳地躺下。
早晨七點小鎮上的幾只小箭雀扇動著翅膀,在天空劃出美麗的弧線。
芙蘿拉、小悠和阿翔早早來到了車站,他們早己備好行李,準備在博士那拿上寶可夢就出發旅行。
芙蘿拉看了看太陽,太陽己經完全出現了,再看了看手表,“七點一十一分”。
遠處的巴士響起喇叭,提示己經快要到站。
“那個家伙該不會……”芙蘿拉用手抓緊了背包,有些擔憂地嘀咕道。
“應該就是那樣了……”小悠推了推眼鏡有些無奈地說道。
“哈哈哈這下終于輪到他遲到了,不過你們放心吧!
那個家伙一定沒問題的。”
阿翔拍了拍胸膛讓芙蘿拉不要擔心。
“我知道,但是初始寶可夢只有3只,要是遲到了就沒……去密阿雷市的乘客快上車哦!
這是今天的最后一班了哦!”
不等芙蘿拉把話說完,司機的催促聲就傳到3人耳朵中。
阿翔也流下一滴汗,“你這家伙怎么每次都是關鍵時刻掉鏈子……我們快上車吧,不然沒時間了。”
小悠說道。
“嗯。”
×2“麻煩你了司機大哥。”
芙蘿拉雙手合十感謝道。
“哪有哪有!
這就是我的工作嘛。”
隨后在司機扭動鑰匙的瞬間,巴士發出沉悶的震顫。
開往密阿雷市的巴士就此出發。
昭昭家里“那孩子今天起得真早呢!”
江黎伸著懶腰欣慰地說道。
“對啊,平時這個時候他應該才剛剛沖到一樓來拿面包然后飛奔向學校呢!”
昭翊坐在沙發上拿起報紙緩緩說道。
兩口子完全沒注意到昭昭己經睡過頭了,他倆都以為今天的兒子一定非常興奮肯定在5點鐘就起床收拾東西然后出門了。
此刻的昭昭正在以一副極其詭異的姿勢在床上睡著覺,嘴邊還不忘碎碎念著自己的寶可夢。
上午九點在睡夢中的昭昭緩緩醒來,第一個觸到的感覺是聽覺,是窗外小箭雀嘰嘰喳喳的叫聲。
被小箭雀吵醒的昭昭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睫毛還粘在一起,頭發像是小宇宙爆炸了那般混亂。
“誒……幾點了!”
還在睡意中的昭昭猛然驚醒。
當他摸著床頭柜的鬧鐘時,怎么也摸不到。
“奇怪……”昭昭看向鬧鐘的地方,發現鬧鐘不見了,他西處張望。
“什么?!”
當他看向門口時,鬧鐘躺在地上被砸得稀巴爛,連分針都不見了。
昭昭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也毫無章法地捶打著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