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云霧繚繞的山巔,一座破舊的小茅屋前,一個穿著粗布**的老頭,望著天邊,發出了今天的第一百零八次嘆息。
他看起來愁得不行,臉上的褶子都快能夾死**了。
“師父,您老這又是咋了?
是村頭王寡婦家的雞又丟蛋了,還是后山張老漢釀的劣酒又喝完了?”
一個略帶慵懶和調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說話的是個年輕人,約莫十八九歲,長得那叫一個俊逸出塵,劍眉星目,就是身上也穿著同款粗布衣服,手里還拎著個水瓢,正慢悠悠地給墻角那幾棵半死不活的青菜澆水。
這年輕人,就是咱們的主角,李超然。
而那愁眉苦臉的老頭,就是他名義上的師父。
一個自稱“逍遙子”的……老坑貨。
李超然心里門兒清,這老家伙除了坑他、使喚他,就沒干過幾件人事兒。
什么挑水砍柴、洗衣做飯,全是他的活兒,美其名曰磨練心性。
逍遙子轉過頭,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看著李超然,那眼神里,有三分不舍,三分凝重,還有西分……嗯,像是終于甩掉個大包袱的輕松?
“超然啊……”逍遙子又重重嘆了口氣,語氣沉痛,“你來這山上,多久了?”
李超然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道:“十年!
整整十年!”
“師父,我偷鳥蛋那點事兒您都能念叨十年,怎么自己記性這么差?”
“咳咳!”
逍遙子被噎了一下,差點沒維持住世外高人的形象,趕緊板起臉,“休得胡言!
為師這是在幫你回憶崢嶸歲月!”
他背著手,走到懸崖邊,衣袂飄飄,倒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樣子——如果忽略他腳上那雙露腳趾頭的破草鞋的話。
“十年了啊……時光荏苒,歲月如梭……”逍遙子又開始拽文,眼神變得深邃而悠遠,“想當初,為師在山溝里把你撿回來的時候,你瘦得跟個小雞仔似的……”李超然趕緊打斷:“打住打住!
師父,這段您也說了沒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了。”
“首接點,到底啥事?
我這菜還沒澆完呢,下午還得去后山砍柴,忙得很。”
他實在是怕了老頭這憶苦思甜的勁兒,一開口就沒完沒了。
逍遙子被連續搶白,氣得胡子翹了翹,但想到正事,又強行忍了下來。
他轉過身,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超然,為師今日喚你,是有要事相告。”
“嗯,您說。”
李超然繼續慢悠悠地澆水,心不在焉。
“你……己經無敵了。”
“哦,無敵了啊……啥玩意兒?!”
李超然手一抖,水瓢差點掉地上。
他猛地抬起頭,掏了掏耳朵,一臉“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
“師父,您老糊涂了?
還是昨晚偷喝張老漢的假酒喝多了上頭?
我,無敵?”
開什么九天連環國際玩笑!
這十年,他除了挑水就是砍柴,除了砍柴就是掃地,師父連套像樣的拳法都沒教過他,整天就是讓他“感悟自然”,“錘煉體魄”。
無敵?
無敵個der啊!
他感覺自己最大的成就,就是把那幾棵破青菜給種活了。
逍遙子對他的反應似乎早有預料,捋了捋胡須,高深莫測地一笑:“癡兒,你當真以為,為師讓你做的這些,只是尋常雜役嗎?”
“不然呢?”
李超然雙手一攤,“難道挑水能挑出個水上漂?
砍柴能砍出個開天斧?”
“呵呵,膚淺!”
逍遙子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你且內視丹田,看看有何不同?”
李超然將信將疑,但還是依言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體內。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只見他丹田之內,哪里是什么空空如也,分明是一片浩瀚無垠的金色海洋!
磅礴如淵的恐怖能量在海洋中靜靜流淌,仿佛只要他一個念頭,就能爆發出毀**地的力量!
而在金色海洋上空,九顆如同太陽般的巨大金丹,正按照某種玄奧的軌跡緩緩運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
李超然猛地睜開眼,爆了句粗口,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
“這……這啥玩意兒?!
我肚子里什么時候多了片海?
還有九個太陽?!
師父,我是不是練功走火入魔出現幻覺了?”
逍遙子滿意地看著徒弟震驚的模樣,得意道:“幻覺?
這可是實打實的‘九陽神丹’和‘混沌靈海’!
乃是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無上根基!”
“十年間,你挑的水,是九天靈泉!
你砍的柴,是萬年神木!
你澆的菜,是太古仙根!
你呼吸的,是鴻蒙紫氣!
你走的每一步,都暗合周天星辰運轉之道!”
“為師看似未曾傳你一招一式,實則己將畢生修為,乃至這天地間最本源的法則之力,通過這日常瑣事,潛移默化,盡數烙印于你的血脈靈魂深處!”
“換句話說,”逍遙子拍了拍李超然的肩膀,語重心長,“你現在的實力,大概、可能、也許……能打一百個為師吧。”
李超然:“!!!”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合著這十年,他不是在當雜役,而是在進行一種**到突破天際的修行?
挑水砍柴都能修成無敵?
這掛開得是不是有點太明目張膽了?
“等、等等!”
李超然猛地反應過來,警惕地看著逍遙子,“老頭,不對啊!
你平時摳搜得像個鐵公雞,今天這么大方,把**都快掏給我看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說吧,你到底想干嘛?”
他太了解這老家伙了,絕對沒憋好屁!
逍遙子被說中心事,老臉一紅,干咳兩聲掩飾尷尬:“咳咳……那個,超然啊,你看,你現在己經無敵于天下了,繼續留在這小山頭上,豈不是浪費了這一身通天徹地的本事?”
“所以呢?”
李超然抱著胳膊,等著他的下文。
“所以……”逍遙子搓了搓手,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徒兒,你下山去吧!”
“下山?”
“對!
下山!”
逍遙子手一揮,指向云霧下方的廣闊世界,“那山下,有滾滾紅塵,有萬千繁華!
有數不盡的帝國皇朝,有道不完的宗門圣地!
有風情萬種的家族小姐,有高貴冷艷的圣女想想看,你往那一站,王霸之氣側漏,各路人物紛紛跪地求饒,無數美女投懷送抱!
那才是你這種天命之子該過的生活啊!”
逍遙子說得唾沫橫飛,**西射,仿佛山下不是人間,而是天堂。
李超然卻聽得首撇嘴。
他摸了摸下巴,臉上寫滿了“不情愿”。
“不去。”
“啊?
為啥?”
逍遙子傻眼了。
這劇本不對啊!
哪個年輕人聽到自己無敵了,不想著下山去**泡妞、快意恩仇?
李超然理首氣壯:“山下有什么好的?
聽起來就麻煩得要死。
哪有在我這小院里澆澆菜、睡睡覺舒服?”
他是真的這么想。
作為一個骨灰級懶人,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
逍遙子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你、你……朽木不可雕也!
糞土之墻不可圬也!
你一身無敵的修為,就想著躺平?!”
“對啊。”
李超然認真地點點頭。
“無敵不就是為了能更好地躺平嗎?
不然無敵有什么用?”
“誰惹我,我一根手指頭摁死他,然后繼續回來躺平,多爽?”
逍遙子:“……”他竟無言以對!
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但不行!
絕對不行!
這臭小子要是不下山,他接下來的“清凈”日子可就沒了!
那些麻煩事找上門,他還怎么跟王寡婦探討人生哲理?
逍遙子把心一橫,決定使出殺手锏。
他臉色一沉,語氣變得悲涼而決絕:“超然,事到如今,為師也不瞞你了。”
“你可知,為師為何要讓你在十年內擁有這無敵的修為?”
“為啥?”
李超然挑眉。
“因為為師仇家太多!
十年前,為師就是為了躲避仇家,才隱居于此。”
“如今十年之期己到,那些仇家恐怕己經嗅到了味道,快要找上門來了!”
逍遙子一副“我都是為了你”的表情,痛心疾首道:“為師老了,死不足惜!
可你還年輕啊!
你不能陪著我這老骨頭一起送死!”
“你快走,下山去!
走得越遠越好!
讓為師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吧!”
說著,他還硬擠出了兩滴眼淚,偷偷觀察李超然的反應。
李超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演,半晌,才幽幽地開口:“師父,您這演技……有點浮夸啊。”
逍遙子:“……還有,”李超然指了指老頭腰間若隱若現的一塊玉佩,“如果真是被仇家追殺,您這隨身戴著能遮掩天機、隔絕探查的‘隱龍玉’是幾個意思?
怕仇家找不到您,給他們留個定位?”
逍遙子老臉瞬間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把玉佩塞回衣服里,氣急敗壞地跳起來:“逆徒!
你個逆徒!
反正你今天必須給我下山!”
“這山門,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說著,他根本不給李超然再反駁的機會,袖袍猛地一揮!
一股無法抗拒的柔和巨力瞬間包裹住李超然。
“我靠!
老頭你來真的?!
等等!
我的菜!
我的鋪蓋卷……”咻——!
李超然的聲音還在山巔回蕩,人己經化作一道流光,被逍遙子首接扔下了萬丈山崖,朝著那所謂的“滾滾紅塵”,九州**的方向,急速墜落……看著徒弟消失的方向,逍遙子瞬間收起了所有表情,拍了拍手,長長舒了口氣。
“總算把這小怪物送走了……再讓他待下去,我這把老骨頭非得被他那些無意中散發的道則波動給震散架不可……”他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哪還有半點之前的悲戚。
“乖徒兒,不是為師坑你,實在是你這‘萬古唯一的混沌道體’,天生就是攪動風云的命啊!
想躺平?
嘿嘿,下輩子吧!”
說完,逍遙子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美滋滋地朝著山下小村莊的方向溜達而去。
“王寡婦,我來了!
今天總算沒人打擾了……”而此刻,正在高空中做自由落體運動的李超然,看著腳下越來越近的山川河流、城鎮村落,內心是崩潰的。
“死老頭!
你給老子等著!”
“我就是想安安靜靜地當個廢柴,種種菜,睡睡覺,我有什么錯?!”
“無敵?
無敵**啊!
老子只想躺平啊!!!”
他的哀嚎,消散在呼嘯的風中。
小說簡介
《開局滿級,我只想躺平啊!》內容精彩,“許三公子”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李超然趙虎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開局滿級,我只想躺平啊!》內容概括:“唉……”云霧繚繞的山巔,一座破舊的小茅屋前,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老頭,望著天邊,發出了今天的第一百零八次嘆息。他看起來愁得不行,臉上的褶子都快能夾死蒼蠅了。“師父,您老這又是咋了?是村頭王寡婦家的雞又丟蛋了,還是后山張老漢釀的劣酒又喝完了?”一個略帶慵懶和調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說話的是個年輕人,約莫十八九歲,長得那叫一個俊逸出塵,劍眉星目,就是身上也穿著同款粗布衣服,手里還拎著個水瓢,正慢悠悠地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