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城樓月,心上雪》,由網(wǎng)絡(luò)作家“陳元寶”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裴清晏姜月柔,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世人皆知大理寺卿裴清晏最守清規(guī)戒律,連我這正妻碰他,都要凈手三次。我當(dāng)他天生潔癖,卻在他書房暗格里,翻出庶妹的貼身肚兜。胃里翻江倒海,我以和離逼他做個了斷。裴清宴跪在暴雨中發(fā)下毒誓,親自灌了庶妹鴆酒,隨后請旨遠(yuǎn)赴邊塞。五年間,他不僅為我掙來了一品誥命,更是為我守身如玉,傳為佳話。直到我懷上身孕,跋涉千里去尋他。誰知剛踏入城主府,卻看到本該死去的庶妹。她不僅成了城里人人敬畏的裴夫人,甚至還牽著兩個粉...
精彩內(nèi)容
世人皆知大理寺卿裴清晏最守清規(guī)戒律,
連我這正妻碰他,都要凈手三次。
我當(dāng)他天生潔癖,卻在他書房暗格里,翻出庶妹的貼身肚兜。
胃里翻江倒海,我以和離逼他做個了斷。
裴清宴跪在暴雨中發(fā)下毒誓,親自灌了庶妹鴆酒,隨后請旨遠(yuǎn)赴邊塞。
五年間,他不僅為我掙來了一品誥命,更是為我守身如玉,傳為佳話。
直到我懷上身孕,跋涉千里去尋他。
誰知剛踏入城主府,卻看到本該死去的庶妹。
她不僅成了城里人人敬畏的裴夫人,甚至還牽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孩童。
孩子叫著裴清晏父親,而我的夫君正滿臉寵溺地將他們高高舉起。
他含笑對一旁的庶妹許諾:
“柔兒,再等等,等我們的孩子再大些,我便帶你們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回京。”
“屆時木已成舟,她縱有天大的怨氣,也無可奈何了。”
寒意瞬間凍透全身。
原來這五年,
他哪里是鎮(zhèn)守邊關(guān)。
他不過是在我夠不著的地方,一家四口,共享天倫。
......
我站在回廊陰影里,看著那刺眼的闔家歡樂。
周圍的侍從們竊竊私語。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飄進(jìn)耳朵。
“瞧見沒?城主眼里只有夫人,旁的女人怕是跪著求都進(jìn)不了身。”
“可不是么,聽說京里那位正妻,連城主的衣角都摸不著。碰一下?得凈手三回!”
“噗,那叫什么夫妻啊,活活守了五年活寡。要我說,城主這是心里壓根沒她,才躲到這苦寒之地來。”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扎進(jìn)心口。
可明明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是他承諾白首的人。
姜月柔柔弱無骨地靠進(jìn)裴清晏懷里。
“清晏,若是京中那位找來,我們這安穩(wěn)日子是不是就到頭了?”
裴清晏將她攬得更緊,聲音寵溺。
“柔兒,當(dāng)年我能讓你金蟬脫殼,如今自然也能護(hù)你周全。”
“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你和孩子分毫。”
轟的一聲,我腦里最后一根弦也斷了。
五年前,我以和離逼他處置這段私情。
他在瓢潑大雨里跪了一夜,握著我的手立下誓言。
“元熹,信我。我護(hù)你一生,此心不改,絕不納妾。”
他說他會親自灌姜月柔喝下鴆酒,給我一個交代。
他說他會請旨遠(yuǎn)赴邊塞,用軍功為我掙來榮耀,彌補(bǔ)我的委屈。
我信了五年。
在京中侍奉他年邁的母親,操持偌大的裴府,散盡嫁妝為他打點關(guān)系。
我以為他在邊疆為我守身如玉,卻原來是守著另一個家。
我愣神之際,姜月柔卻突然在男人耳邊嬌嗔。
“夫君,我新學(xué)了合歡之術(shù),今夜可要試試?”
裴清晏****地將姜月柔打橫抱起,朝內(nèi)室走去。
我渾身血液倒流。
新婚那夜,裴清晏以“修持清規(guī),不近女色”為由,拒絕與我圓房。
連腹中孩兒,都是在他上次回京時,花費了無數(shù)心思得來的。
我本想千里迢迢,給他一個驚喜。
卻是給自己掙來一場天大的羞辱。
他的清規(guī)戒律,
他的不近女色,
只是對我一人。
巨大的羞辱感和惡心感讓我晃動身子,不慎踩響了樹枝。
裴清晏的腳步一頓,抱著姜月柔轉(zhuǎn)過身來。
看到我的瞬間,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他甚至沒有再看我一眼,只是將懷里的姜月柔護(hù)得更緊。
我護(hù)住突然刺痛的小腹,另一只手死死攥著一只平安符。
那是我在京城最有名的寺廟里,跪了整整七日,才為他求來的。
于是在他轉(zhuǎn)身離開的那一刻,我沖上去拉住他的衣袖。
“裴清晏。”
他終于停下腳步,卻只是甩開我的手。
我跌坐在地上。
心口那處熱了五年的地方,終于一點點冷了下去。
我強(qiáng)撐著回到客房,一筆一劃寫下和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