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越野車在荒涼的街道上瘋狂沖刺,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哀鳴。
他的雙手死死攥住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手心的冷汗卻讓皮質包裹變得濕滑。
剛才那駭人的一幕在腦中不斷閃回——活生生的人如煙塵般消散,怪物從虛空裂縫中爬出,還有此刻正囚禁在他意識深處的那個詭異存在。
這一切都讓他脊背發涼。
“**!”
他低聲咒罵,不知是在詛咒這崩壞的世界,還是在斥責自己顫抖不止的雙手。
公寓是決不能回去了。
那里距離出現怪物的街口太近,誰知道那該死的裂縫會不會繼續擴張。
他必須找個隱蔽又堅固的藏身之所。
腦海中迅速閃過城西那座廢棄的貨運倉庫,去年野外勘察時曾在那里暫住,位置偏僻,結構堅固,正是理想的避難所。
車子在街道上蛇形穿梭,輪胎碾過滿地碎玻璃,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車載收音機徹底沉默了,只有持續的電流雜音在車廂內回蕩,攪得人心神不寧。
零星有幾個身影在街頭游蕩,每個人臉上都刻著相同的驚恐。
有人試圖攔車,但看到他這亡命徒般的車速,都驚慌地退回了暗處。
腦中的嗡鳴似乎減弱了幾分,卻仍未完全消退,如同遠方持續的蜂鳴。
而那個突然覺醒的“空間”則沉甸甸地壓在意識深處,無情地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并非幻覺。
他分神內視那個空間——怪物仍保持著被禁錮的姿態,像個拙劣的雕塑。
但空間本身傳來一種飽脹的滯澀感,讓他的太陽穴陣陣抽痛。
這突如其來的能力詭異莫測,使用起來更是痛苦不堪。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空蕩的胃部傳來陣陣絞痛。
倉庫的輪廓終于在視線中出現。
銹蝕的鐵門半開著,仿佛一個沉默的邀請。
林澈將車粗暴地停在最大的卷簾門前,熄火下車。
倉庫內彌漫著濃重的霉味和鐵銹氣息,高處的破窗投下幾縷慘淡的光束,照亮了在空氣中緩緩飄浮的塵埃。
他抄起一根銹蝕的鋼筋將大門牢牢別住,這才順著墻壁滑坐在地。
極度的疲憊席卷全身,仿佛每一寸肌肉都被榨干了最后一絲力氣。
他掏出那塊引發一切的詭異石頭,虹光在昏暗中若隱若現,觸手依舊冰冷刺骨。
都是這玩意惹的禍。
他正暗自懊惱,突然感知到空間傳來一陣異動——不是聲音,而是一種**般的神經刺痛。
他立刻集中精神內視。
空間里,那怪物的指尖正在微微顫動?
林澈全身的寒毛瞬間倒豎。
這東西還沒死透!
它就在他的腦海里!
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背。
他死死“盯”著空間中的那個身影,骨刃的尖端正在以肉眼難以察覺的幅度輕輕抖動。
空間的飽脹感越發明顯,仿佛隨時可能崩裂。
放出來必死無疑。
那么,只能在內部解決它了。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中閃現。
他記得之前嘗試過,能在空間內勉強移動物品,盡管那耗費了巨大的精力。
那就試試看,能不能將它徹底碾碎!
他咬緊牙關,將全部意志壓了上去,想象著兩只無形巨掌正在狠狠合攏。
“給老子……碎!”
嗡——!
顱內仿佛炸開了一個馬蜂窩,劇痛讓他眼前一黑。
唇間泛起腥甜,是他不慎咬破了嘴唇。
但他不敢有絲毫松懈,能“看見”空間內部產生的巨大壓力正使怪物的軀體扭曲變形,紫色的紋路明滅不定。
這個過程緩慢得令人絕望。
每一秒都在榨取著他的精力,他渾身劇烈顫抖,冷汗己將被服徹底浸透。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瞬息,卻漫長如永恒。
隨著一聲唯有他能感知的、細微的碎裂聲,空間內的怪物終于化作一團暗紫色的霧氣,緩緩消散無蹤。
林澈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頭痛欲裂,胃部翻江倒海。
但那個空間終于恢復了平靜,空蕩通透,甚至感覺比之前還要寬敞幾分。
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在自己的意識深處,消滅了一個怪物。
這詭異的能力不僅能容納物體,還能殺戮——雖然險些讓他同歸于盡。
他仰面躺著,凝視著屋頂破洞外那片灰蒙的天空。
劫后余生的慶幸還未涌上心頭,更深的恐懼己將他吞沒。
一個怪物就如此難纏,若是再來幾個……仿佛在回應他的憂慮,遠處隱隱傳來幾聲凄厲的慘叫,夾雜著絕非人類能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而且聲音來自不同的方向。
他的心徹底沉入谷底。
掙扎著坐起身,他翻出背包里的壓縮餅干,機械地往嘴里塞著。
必須盡快恢復體力。
收音機依舊沉默,但在這片死寂中,他似乎聽到了別的聲音——零星的、清脆的槍響。
不是**,是連發的自動武器。
軍隊出動了嗎?
他猛地抬頭,望向緊閉的倉庫大門,眼中剛燃起的一點希望之火,又迅速熄滅了。
外面的嘶吼聲,似乎越來越近了。
他握緊了身旁的甩棍,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撫上腰間那塊冰涼的石頭。
小說簡介
《末世:我用空間收容神明》中的人物林澈蘇晚晴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清風舊事”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末世:我用空間收容神明》內容概括:礦洞深處,林澈把地質錘往腳邊一扔,碎石飛濺。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捏著手里那塊花崗巖,指節發白。這石頭不對勁,很不對勁。夕陽的余暉從巖縫漏進來,照在石頭中間的夾層上——薄如蟬翼,卻閃著詭異的虹光。他伸手去摸,指尖傳來刺骨的冰涼,仿佛在觸摸一塊千年寒冰。更讓他心煩的是那聲音。從半小時前開始,一種高頻率的嗡鳴就在他耳蝸里安了家,揮之不去。不是來自外界,更像是從他頭骨內部發出的噪音,攪得他太陽穴突突首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