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
這是蘇渺恢復意識后的第一個感覺。
不是宿醉后的那種鈍痛,而是像被人用鐵錘狠狠砸過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
她費力地睜開眼,入目不是自己熟悉的、貼著明星海報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斑駁掉漆的木板,墻角甚至還掛著一張碩大的蜘蛛網。
“我靠……”她低罵一聲,撐著身子坐起來,身下的木板床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環顧西周,這是一間典型的古風土坯房。
一張掉漆的木桌,兩條瘸腿的板凳,墻上掛著一把生銹的柴刀,桌上放著一個粗陶碗,碗里是半碗己經發硬的、黑乎乎的糊狀物。
這不是她那個21世紀的單身公寓,也不是任何她去過的影視基地。
一段混亂、痛苦且充滿屈辱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猛地灌入她的腦海。
蘇渺,同名同姓,云隱村蘇家的一個旁系子弟。
天生精神力暴走,無法凝聚任何屬性的異能,被判定為“無屬性廢柴”。
就在昨晚,因為拒絕將家族“天賦班”的名額讓給族長的兒子,她被幾個同族少年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頓,搶走了身上唯一的財物——一個空的儲物袋,然后像扔垃圾一樣扔回了這間破屋。
“呵,穿越?
還穿成個廢柴?”
蘇渺摸了摸自己腫脹的嘴角,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酸痛,非但沒有驚慌,眼中反而燃起了一絲興奮的火苗。
作為一個資深網文讀者,她對這種開局再熟悉不過了。
廢柴?
那只是主角光環的保護色!
她閉上眼,不去管那些雜亂的記憶,而是仔細感應著這個世界的“設定”。
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
在這個世界,所謂的異能,不過是引導天地間游離的元素能量為己用。
而原主體內,并非沒有力量,而是有一股狂暴、混亂、仿佛來自宇宙初開時的原始能量,正被一道無形的枷鎖禁錮在丹田之處。
這哪是什么廢柴,這分明是被封印的“混沌之力”!
難怪會被判定為廢柴,這股力量,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常規的元素體系可以容納的。
“有點意思。”
蘇渺笑了,她活動了下手腕,感受著體內那股沉睡的洪流,自言自語道:“既然老天爺讓我來這兒,還送了這么一份大禮,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什么人?”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厲喝,緊接著,破舊的木門被“哐當”一聲踹開。
三個穿著統一服飾的少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昨天帶頭揍人的林澈。
他鼻孔朝天,眼神輕蔑地掃過蘇渺:“蘇渺,識相點,把天賦班的令牌交出來。
一個廢柴占著**不**,只會浪費家族的資源。”
在他身后,另外兩個少年也是一臉的幸災樂禍,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蘇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從床上站起,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即將被欺凌的廢柴。
“令牌?”
蘇渺輕笑一聲,“想要?”
“少廢話!
林澈不耐煩地催促道,“趕緊交出來,否則,昨天的教訓你是不是忘了?”
“我沒忘。”
蘇渺點了點頭,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準了他們,“但我記得更清楚的是,你們三個,昨天是怎么打我的。”
“喲呵?
還敢頂嘴?”
林澈像是聽到了*****,他身后的兩個跟班也哄笑起來。
“一個連異能都用不出的廢物,也敢在我們面前大言不慚?”
林澈是風系異能者,雖然只是初級,但在村里己經算得上是年輕俊杰。
他手腕一翻,一團小型的旋風便在他掌心跳躍,發出“嗚嗚”的聲響,顯得頗為神異。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令牌,交,還,是,不,交?”
最后一個字出口的瞬間,林澈臉上的笑容瞬間轉為猙獰,他掌心的旋風猛然增大,化作一道風刃,朝著蘇渺的面門激射而去!
這一擊,他用了七分力,就是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廢柴知道,什么叫絕望!
風刃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了蘇渺面前。
然而,蘇渺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就在風刃即將觸及她肌膚的剎那,她動了。
她只是伸出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一夾。
那道足以切開巖石的風刃,就這么被她兩根手指穩穩地夾在了指尖,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飛蟲,徒勞地掙扎著,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林澈臉上的獰笑僵住了,他身后的兩個跟班,嘴巴張得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這……這不可能!”
林澈失聲尖叫,聲音都變了調。
蘇渺沒有理會他的驚駭,只是低頭看著指尖那道還在掙扎的風刃,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風系異能?”
她輕聲自語,“太弱了。”
話音未落,她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
那道風刃,竟如同玻璃一般,被她輕輕一捏,碎成了點點光斑,消散在空氣中。
緊接著,蘇渺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向林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說,誰是廢柴?”
---
小說簡介
愛吃協莊涼粉的丙二的《從零開始的異世界咸魚生活》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頭痛。這是蘇渺恢復意識后的第一個感覺。不是宿醉后的那種鈍痛,而是像被人用鐵錘狠狠砸過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她費力地睜開眼,入目不是自己熟悉的、貼著明星海報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斑駁掉漆的木板,墻角甚至還掛著一張碩大的蜘蛛網。“我靠……”她低罵一聲,撐著身子坐起來,身下的木板床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呀”聲。環顧西周,這是一間典型的古風土坯房。一張掉漆的木桌,兩條瘸腿的板凳,墻上掛著一把生銹的柴刀,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