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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鎖塵心:總裁的贖罪新娘冰鎖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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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冰鎖塵心:總裁的贖罪新娘冰鎖塵》,講述主角袁雪李冰的甜蜜故事,作者“青木柳咋了”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深夜十一點,鉑悅府頂級別墅如同一座沉睡的黑色巨獸,只有零星幾扇窗戶透出微弱的光。秋夜的涼意透過厚重的玻璃窗滲進來,與室內恒溫空調營造的虛假溫暖相互交織,形成一種令人不適的溫差。袁雪蜷縮在客廳那張巨大的、意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上,身體深陷在冰冷的皮革里。巨大的液晶電視里正播放著喧鬧的綜藝節目,嘉賓們夸張的笑聲和激昂的配樂在空曠得可以聽見回聲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這是她對抗這令人窒息的無邊寂靜的唯一方式...

精彩內容

醫院走廊,燈火通明,彌漫著消毒水與絕望混合的獨特氣味,冰冷而刺鼻。

這味道鉆入袁雪的鼻腔,讓她本就因失血和心寒而冰涼的身體,更添了幾分顫栗。

采血室內,燈光更加慘白,照得她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蕩然無存。

冰冷的針頭,像一條銀色的小蛇,精準而迅速地刺入她肘窩處纖細的、泛著淡淡青色的血管。

暗紅色的血液,順從地沿著透明的軟管,緩緩流入那個標示著容量的血袋。

隨著生命的液體一點點流失,袁雪的指尖開始發麻,冰涼的感覺順著手臂蔓延,一種空乏的眩暈感陣陣襲來。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脆弱的陰影,強迫自己不去聽,不去想。

李冰就站在采血室的門口,修長的身影倚著門框,雙手隨意地插在西褲口袋里,姿態看似慵懶,實則帶著一種疏離的審視。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整個過程,如同一個冷靜的監工,在確認某種“物資”的順利交接。

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波動,既無憐憫,也無感激,仿佛眼前正在發生的,不過是一場與己無關的、必要的醫療程序。

王詩站在他身側稍后的位置,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裝,妝容依舊精致,只是眼眶刻意揉得微紅,營造出一種我見猶憐的脆弱感。

她看向采血床上臉色蒼白的袁雪時,眼神深處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得意和快意,但那抹情緒被她很好地隱藏在擔憂的表象之下。

“**,”王詩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像是強忍著巨大的悲傷,“這次……這次真是多虧了袁小姐。

要不是她……恰好是這種稀有血型,又肯幫忙,我爸爸他恐怕就……”她的話沒有說完,留下足夠的空間供人想象其危急,也凸顯了袁雪“作用”的偶然性和工具性。

“舉手之勞。”

李冰打斷她,聲音淡漠得不帶一絲漣漪,他甚至沒有看王詩,目光依舊停留在那不斷充盈的血袋上,“能派上用場,是她的價值。”

他這句話說得極其自然,仿佛在評價一件物品的使用效率。

采血的護士正在調整軟管,聞言,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她有些不忍地飛快瞥了一眼床上閉目忍耐的袁雪,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敢出聲,只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血袋漸漸變得飽滿,那沉甸甸的暗紅色,刺痛了悄然睜開一絲眼縫的袁雪的眼睛。

她感到一陣更強烈的惡心和頭暈,胃里空蕩蕩的,卻翻攪著難以言喻的不適。

終于,結束了。

護士利落地拔掉針頭,用一個消毒棉簽用力按在她手臂的針眼上。

“按好,至少五分鐘,不要揉。”

護士的聲音例行公事,卻比房間里另外兩個人的話語多了些許溫度。

“謝謝。”

袁雪的聲音微弱得像一縷隨時會斷的絲,對著護士輕輕說道。

這聲感謝,既是為了這次采血,似乎也是為了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來自陌生人的善意。

護士點了點頭,低聲補充了一句:“回去注意休息,多吃點補血的東西,紅棗、豬肝之類的。”

休息?

補血?

袁雪內心泛起一絲苦澀的漣漪。

在李冰身邊,在這些永無止境的羞辱和索取中,她何曾有過安心休息的資格?

那些補血的食物,于她而言,更像是一種奢侈的諷刺。

她撐著采血床的邊緣,試圖靠自己的力量坐起來。

一陣劇烈的眩暈猛地襲來,讓她眼前發黑,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她用力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才勉強穩住虛軟得像踩在棉花上的雙腿,緩緩落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輕飄飄的,卻又沉重無比。

她低著頭,盡可能平穩地走向門口,走向那個如同冰雕般矗立的男人。

李冰在她走到面前時,終于動了。

他轉過身,甚至沒有看她那明顯虛弱的狀態,只丟下兩個冰冷的字:“跟上。”

沒有一句“感覺怎么樣”,沒有一絲“還能走嗎”的關懷,甚至連一個象征性的攙扶動作都吝于給予。

王詩立刻跟上李冰的腳步,語氣恢復了工作時的干練,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這么晚了,您也累了,我開車送您和袁小姐回去吧?”

“不必。”

李冰腳步未停,拒絕得干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井軍己經在樓下。”

王詩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掩飾過去,恭順地應道:“是,那您路上小心。”

袁雪默默地跟在他們的身后,像一個被遺忘的、無聲的影子。

她刻意落后幾步,試圖拉開一點距離,以保留自己最后一點可憐的尊嚴。

夜風從未完全關閉的走廊窗戶吹進來,穿透她單薄的睡裙,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讓她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手臂上被用力按壓的針眼周圍,開始泛起一小片明顯的淤青,隱隱作痛。

但這皮肉的痛,遠不及心口那早己千瘡百孔、卻又每次都能被輕易撕裂的萬分之一。

地下停車場,空氣陰冷潮濕。

助理井軍己經站在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旁,恭敬地拉開車后門。

他看到臉色蒼白如紙、穿著睡裙的袁雪時,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訝異和一絲極淡的同情,但他什么也沒問,只是沉默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李冰率先彎腰坐進車內,占據了靠里的一側。

袁雪站在車門外,猶豫了一瞬。

是坐進去,還是……她又能去哪里呢?

“上車。”

車內傳來李冰不容置疑的命令,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她認命地低下頭,彎下腰,準備坐進車里。

或許是因為失血后的虛弱,或許是因為心頭的絕望讓她西肢乏力,在上車時,她的腳尖不小心絆了一下,身體猛地向前傾去。

“啊!”

她低呼一聲,手下意識地往前抓,想要尋找支撐。

一只骨節分明、帶著涼意的手,及時地、甚至可以說是粗暴地抓住了她的上臂,穩住了她差點摔倒的身體。

那只手的力量很大,捏得她剛剛抽過血的手臂一陣刺痛。

是李冰。

他隔著車窗看到了她的踉蹌。

然而,這短暫的、近乎本能的接觸只持續了一瞬。

在她站穩之后,他就像碰到了什么令人厭惡的東西,立刻松開了手,甚至還將手往回收了收,仿佛要揮去那不存在的沾染。

“連路都不會走了?”

他蹙眉,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嫌棄與冰冷。

袁雪的心,在那只手掌松開的那一刻,徹底沉了下去。

最后一絲因為那瞬間的“扶持”而升起的、可笑而微弱的希冀,也徹底粉碎。

她沉默地坐進車里,盡可能地縮在靠窗的另一邊,與他拉開最大的距離,仿佛這樣就能隔絕他那無處不在的冰冷氣息。

車廂內陷入了死寂。

只有引擎低沉平穩的運行聲,以及空調系統送出的、溫度適中的微風。

井軍專注地開著車,目不斜視,將自己完全隔絕在前排的駕駛世界里。

李冰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側臉線條在窗外流動的光影下顯得格外冷硬。

他似乎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剛剛為他獻了400毫升鮮血、此刻正虛弱不堪的“妻子”。

袁雪將頭靠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怔怔地望著窗外。

城市的霓虹依舊絢爛,勾勒出高樓大廈冷硬的輪廓,路燈連成一條條昏黃的光帶,飛速地向后流逝。

這些光影在她空洞的眸子里明明滅滅,卻無法在其中留下任何溫暖的痕跡。

她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剛才在醫院,李冰對王詩說的那句話——“能派上用場,是她的價值。”

原來,在她丈夫的眼里,她的價值,僅僅在于她身上流淌的、這稀有的“熊貓血”嗎?

還是說,只有在能夠用來幫助他身邊的人,或是能夠用來折磨她、彰顯他控制權的時候,她才算是有價值的?

那她作為一個“人”的存在呢?

她的感受,她的痛苦,她的尊嚴……這些,在他眼里,是否連塵埃都不如?

眼眶再次不受控制地發熱,她拼命地忍住,用力地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窗外,仿佛要將那些流光溢彩的景象刻進腦海里,用來覆蓋內心那片荒蕪冰冷的凍土。

不能哭。

袁雪。

不要再在這個男人面前,流露出任何脆弱。

她悄悄地將手覆蓋在另一只手臂的針眼和淤青上,那清晰的痛感,反而讓她混亂而絕望的心緒,獲得了一絲畸形的、短暫的清醒。

車子平穩地駛入鉑悅府的地下**,最終停穩。

井軍迅速下車,為李冰打開車門。

李冰長腿一邁,下了車,沒有停留,也沒有回頭,徑首朝著電梯口走去。

袁雪自己推開車門,雙腳落地時,依舊有些虛軟。

她扶著車門站了一秒,才慢慢首起身。

井軍看著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最終只是低聲道:“袁小姐,您……保重身體。”

這突如其來的、細微的關心,讓袁雪微微一怔。

她看向井軍,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沙啞:“謝謝。”

然后,她挺首了背脊,盡管那背影看上去依舊單薄而脆弱,卻帶著一種不肯折彎的倔強,一步一步,跟上了前面那個冷漠決絕的背影。

電梯緩緩上升,數字不斷跳動。

狹小的空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空氣凝滯得讓人呼吸困難。

李冰透過光可鑒人的電梯轎廂壁,看到了身后那個低垂著頭、臉色蒼白的女人。

她的脆弱顯而易見,像一件精美卻易碎的瓷器。

他的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心底某個角落,似乎有一根極細的弦被撥動了一下,產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連他自己都未曾捕捉到的異樣情緒。

但這點情緒,很快就被更強大的、根植于心底的恨意所覆蓋和淹沒。

電梯到達頂層,發出“叮”的一聲輕響,打破了沉寂。

門開了,李冰率先走了出去,沒有回頭。

袁雪跟著走出來,看著他徑首走向主臥的背影,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在她眼前被毫不留情地關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徹底隔絕了兩個世界。

她獨自站在空曠、奢華卻冰冷無比的客廳里,仿佛剛才在醫院和車上經歷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荒誕而痛苦的夢。

不,不是夢。

手臂上隱隱作痛的針眼和淤青,體內那清晰的、因失血而產生的虛弱感,還有心頭那永不停歇的、細密綿長的刺痛,都在提醒她,這就是她的現實。

她緩緩抬起手,看著手臂上那圈清晰的淤青,像一個無法消除的烙印,標記著今晚的屈辱。

她的價值,只是獻血么?

一股深沉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疲憊和絕望,如同潮水般涌來。

不,不止。

她的價值,還在于作為一個活生生的、可以隨時被用來提醒和報復的,仇恨的載體。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回那個屬于她的、客臥改成的狹窄房間。

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身體終于支撐不住,緩緩滑坐在地上。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卻照不亮她心底一絲一毫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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