羈,最愛逃學出去泡夜店、玩賽車。
而我是標準的三好學生,所有人交口稱贊的乖乖女。
如若不是從小定下的娃娃親,我們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我早就知道霍廷深抗拒這門親事,但念著我們青梅竹**情分,心底一直存有幻想。
卻不想他竟厭惡我至此,不惜選擇悔婚來羞辱我。
見我許久沒有說話,霍廷深玩世不恭的語氣從聽筒那邊傳來。
“以忻,今天是我不該當眾丟下你。”
“不過,你已經等了我這么多年,再多等一會也不要緊吧?”
我咬緊下唇,許多話哽在喉頭,正想說些什么。
下一刻,霍執直接拿走了我的手機。
“霍廷深,沒有誰會一直等你。”
“今天的事,你自己回來領罰。”
第二章
說完,霍執直接將電話掛斷。
他低頭劃拉兩下后,將手機重新塞回我手中:
“我已經把他的電話拉黑了。”
“若是他還敢來騷擾你,就告訴我,我給你撐腰。”
心底像是有暖流經過。
直到霍執將我送回家后,我還有些恍惚。
可好心情還沒持續多久,就被霍廷深的信息轟炸打斷了。
“梁以忻,你有病吧?我都跟你道歉了,你居然跟霍執告狀?!”
“你這種性子,活該沒人要!”
“以為靠著娃娃親就能綁住我?做夢!”
我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
分明小時候,是霍廷深一見我就抱著不撒手,非要我長大后做他的新娘子。
我們兩家向來交好,見我們兩小無猜,形影不離,便索性定了娃娃親。
我家雖也出身名門,卻比不上蒸蒸日上的霍家。
為了配得上霍廷深,我一直以最高的標準要求自己。
所有人對我都贊不絕口。
就連霍廷深也常常玩笑道:
“以忻,你太優秀了。追你的人那么多,我都有危機感了。”
所以,當他狀似無意的提起,不希望我們的關系被所謂的娃娃親束縛時。
我還抱有一絲僥幸,或許,他只是討厭那門親事,而不是討厭我。
而如今,我只是自嘲地笑了笑,將他的****拉入了黑名單。
卻沒想到,半小時后,家門被人砸響。
我一打開門,就看見滿眼陰鷙的霍廷深。
“梁以忻,你就這么擔心自己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