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是一如既往的有趣,身處囹圄之中,也不改其性。”
云昭不知身上有多少內傷,說起話來也是斷斷續續。
宇文澂看著簪子磨出了鐵質,唇角微勾放松了不少:“云將軍不也一樣,到了這等地步,氣兒都喘不勻了,還在說個不停。”
“沒辦法,我這人就是話多!
先前身處高位,須得偽裝幾分,現將入地府,總要說個痛快。”
聽著對方呼哧帶喘,嘶啞難聽好似老嫗的聲音,宇文澂內心莫名涌起一股煩躁,忍不住陰陽道:“呵!
牢房可沒那么多水讓您潤喉,云將軍還是收斂些。”
“無妨,我渴了自然就不說了。”
云昭毫不在意的宇文澂話里的刺,只自顧自的問:“陛下可知您輸在哪?”
“哼!”
╯^╰宇文澂瞟了她一眼不做理會的背過身去繼續磨簪子。
云昭也不在意他回不回答,聽到轉身的動靜低聲笑了一會兒,就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陛下輸在不懂宣傳!
又差了幾分運道......司馬耀手中有一時空錨點,而我們這些人都是因那錨點才會聚集在他身側。
而那錨點,您猜他是在哪里得到的?”
宇文澂聞言眼睛一亮,默默地往云昭的方向又挪了幾分。
“十年前,在炎國的觀風宮!
哈哈~”雖看不見,但云昭想此刻宇文澂那張稚嫩的臉一定黑的發青。
“陛下,可曾想到導致您**的神器就出自您的皇宮?
而您眼饞的那些人才,皆是因那神器而出現在晉國的!”
云昭生怕刺激不夠,讓自己茍延殘喘的人生平靜的結束,笑著又點了他一遍:“換言之,您一首好奇的神器,其實是你自己的,呵哈哈~云將軍,您將這支簪子帶來,想必也是想活的!”
云昭壓低了聲音,悶沉的威脅:“這牢房可就只關了咱們兩人!”
“那又如何?
不是家鄉,死在牢房還是外面與我也無甚區別。”
云昭輕笑一聲,又提起了新的話題:“我給您講講我的家鄉吧。”
接下來的兩天,宇文澂斷斷續續的聽了云昭的家鄉與她的故事。
這沒什么好講的,與母后常用來解悶歇腦子的話本里,善良天真富家女愛上窮書生的故事沒什么兩樣,無非就是結局不同罷了。
故事中的窮書生們,有情有義與小姐長相廝守,百年好合;而司馬耀,卸磨殺驢,過河拆橋,要為更有用的新歡獻祭她的性命。
不過這故事中也是有些有用的東西的,比如:時空錨點的來源;消失人才的去處;攻破炎國城墻的****......云昭說炎國戰敗他棋差一招,能力不夠;也不是晉國人杰地靈,炎國不能及。
而是對方有卦,他又太過顧全大局,看中百姓!
雖然不知道這些來自各界的人才與卦象有什么關系,但聽云昭的解釋倒也的確像那么個意思。
可是宇文澂生來就是太子,父皇唯一的兒子,炎國的繼承者,只能吃奶的年歲就己開始上朝,認字用的都是朝臣的奏章,**百姓本就是他不可卸下的責任。
十月初一,早上獄卒送來的食物多了兩個饅頭,宇文澂看著獄卒匆匆離開的背影,沉吟許久,將送來的食物和水都喂給了圈養的小鼠。
沒一會兒,本生龍活虎的小鼠便兩眼一翻,如他所料那般倒在了地上。
聽到動靜的云昭耳朵動了動,用那喑啞難聽的聲音問道:“那老鼠,死了?”
“死了!”
宇文澂冷下眉眼望了望獄卒離開的方向,用簪子里包裹的鐵條一一打開自己手腳上的鐵鏈!
一陣鐵鏈撞擊的聲音與牢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后,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之后一切歸于沉寂。
一盞茶之后,云昭凝著眉頭試探的開口:“陛下?
......炎皇?
......宇文澂?
......呵,男人!”
“男人怎么了?”
“你不是離開了嗎?”
云昭有著一點說人壞話被抓包的尷尬,紅意漫上她的臉頰。
宇文澂手上未停的拿鑰匙開了云昭的牢房門,又湊到她身前卸了手鏈與腳鏈,順帶摸了一下她的筋骨。
之后扔了一身衣服到她旁邊,很是急促的說:“你先試著坐起來,我換好了幫你套上。”
云昭雖不解發生了什么,卻也摸索著,盡力挪到柵欄邊讓自己坐正。
宇文澂飛快的套上獄卒的服裝,又給云昭套上后。
用巧勁兒卸了她的胳膊腿關節,才抱起她往外走。
“嘶~陛下果然謹慎,對待我一個手腳皆廢的人,還要再留一手!”
被卸關節的瞬間,云昭不禁痛出聲來,還不忘出言嘲諷。
“天外來客手段詭*,誰知云將軍是不是用的苦肉之計!”
宇文澂行至牢房門口,將云昭放到桌子上才有空回懟。
“云將軍稍待,我把咱們那條廊道也潑上油去。”
說完,也不等云昭什么反應,他就三步并做兩步拎起地上黑衣人**旁的油桶又沖了進去。
沒一會兒,宇文澂就腳步匆匆的跑回來,將腳上沾了油的鞋子換掉后,又把牢房的油燈扔進潑了油的巷道。
待火勢起來,才抱起云昭往牢房外跑。
跑出一段距離后,還邊跑邊用年邁老者的聲線大喊:“走水了!
走水了!”
很快外面就亂了起來,有人打開外間的門拎著滅火物品往里跑,宇文澂則趁亂帶著云昭跑了出去。
怪不得,云昭會被關進男監,原來那**本不是死牢,而是皇宮內的一處暗牢,那個送飯的獄卒之所以不說話,是因為他是太監。
走出暗牢所在宮室,宇文澂認出這里是晉國皇宮,在確認了宮室上的牌匾后,根據記憶帶著云昭很快七閃八躲的進了一處宮苑。
宇文澂沿著這處宮苑的墻根一首走,終于找到了曾特意讓炎國細作留下的狗洞。
這處狗洞遠看無甚不妥,實則僅里外兩側各有兩指厚的黃泥抹面,找對地方哪怕手無縛雞之力也只需多踹幾腳就可踹開。
就在宇文澂將云昭放下準備腳踹狗洞時,一陣雷鳴般的爆響自暗牢處傳來,隨之這些附近的房屋與墻都開始了震動。
待震顫結束,宇文澂就發現狗洞不用踹了,因為這一整面墻震出了十數個大大小小的洞,最夸張的一個一人半寬,半人高!
這哪里是狗洞,根本就是個小門!
世界是個篩子,皇宮也要是個篩子才得配上,是么?
司馬耀他每天睡得安心嗎?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重生演戲哄穿越牛馬建設美麗大炎》是大神“顏控智商”的代表作,云昭宇文澂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全瑕腦子寄存處微瑕腦子寄存處無瑕腦子寄存處............................................................................“咯吱!咯吱!”“叮當!叮當!”死牢之中常年不見天日,作為被俘虜的炎國帝王,宇文澂被單獨關在牢房最深處,除了送飯的獄卒,再不會有人踏足這里。獄卒剛將飯食送來不久,按理不該這么快就有腳步聲,尤其其中還摻雜著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