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個沉重的煙灰缸砸在林風的額角,劇痛襲來,溫熱的血液瞬間順著眉骨流下,模糊了他的左眼。
他踉蹌一步,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價值不菲的青花瓷瓶搖搖欲墜。
“林風!
***是瞎了還是傻了?
讓你倒杯水都能灑到趙公子的褲子上!
你知道這條褲子多少錢嗎?
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小舅子蘇強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
那張因為縱欲過度而顯得有些浮腫的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
林風沒有吭聲,只是默默低下頭,用手背擦去流到嘴角的血漬。
習慣性的麻木和一絲深藏在骨髓里的畏懼,讓他蜷縮起了身子。
這里是蘇家別墅的客廳,燈火輝煌,賓客如云。
今天是岳母張蕙蘭的五十歲生日宴,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來了不少。
而他林風,蘇家的上門女婿,就是這場宴會里最格格不入的存在,一個活的**板,一個用來襯托蘇家“仁慈”和他妻子蘇婉“不幸”的笑話。
“算了,阿強,跟一個廢物計較什么。”
一個慵懶中帶著傲氣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趙天龍,本市頂級豪門趙家的公子哥,也是蘇婉的狂熱追求者。
他翹著二郎腿,那條被水濺濕了褲腳的西褲,據說價值六位數。
他看都沒看林風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
“還是趙公子大度!”
張蕙蘭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隨即又惡狠狠地瞪向林風,“還不快滾去廚房待著!
別在這里礙眼!
看見你就晦氣!”
周圍的賓客們投來或憐憫、或嘲諷、或看熱鬧的目光,竊竊私語聲如同針一樣扎在林風的背上。
“嘖嘖,蘇婉當年也是咱們市有名的冰山美人,怎么就嫁了這么個玩意兒?”
“聽說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兒,蘇老爺子心善收留的,沒想到是個******。”
“真是委屈蘇婉了……”林風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一絲微弱的刺痛。
委屈?
何止是委屈。
入贅蘇家三年,他活得不如一條狗。
干著保姆的活,受著所有人的氣,連傭人都能對他呼來喝去。
而他那個名義上的妻子,蘇婉,那個美麗、驕傲、能力出眾的女人,除了偶爾流露出的、一閃而逝的復雜眼神外,對他更多的也是冷漠和失望。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留在這里,或許是內心深處,還對那份爺爺定下的婚約,對那個曾經給過他一絲溫暖的女人,抱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還愣著干什么?
滾啊!”
蘇強見他不動,火氣又上來了,上前用力推搡了他一把。
林風猝不及防,后腦勺重重撞在堅硬的墻壁上。
“嗡——”一聲悶響在顱內回蕩,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猛地一黑,無數混亂、破碎的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沖進他的腦海!
丹爐、仙宮、無盡的星空……絕美的女子巧笑倩兮,手中卻握著淬毒的**……摯友的狂笑,背后刺來的致命一劍……“玄天醫仙,交出混沌神珠!”
驚天動地的爆炸,神魂撕裂的痛苦……萬年苦修,登臨絕頂,被譽為修真界最年輕的“玄天醫仙”!
摯友背叛,**倒戈,只為爭奪那件伴生的混沌至寶!
道消身殞,魂飛魄散……不甘!
怨恨!
滔天的怒火!
以及……一絲不滅的真靈,跨越無盡時空,墜入這具名為“林風”的軀殼!
龐大的記憶洪流與弱小的現代靈魂瘋狂交織、融合。
劇烈的痛苦讓林風蜷縮在地上,渾身痙攣,發出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裝!
還**跟我裝死?”
蘇強罵罵咧咧,上前又想補上幾腳。
就在這時——“不好了!
不好了!
老**……老**她暈倒了!
沒氣了!”
岳母張蕙蘭連滾帶爬地從二樓的旋轉樓梯跑下來,臉色慘白,聲音凄厲得變了調,瞬間打破了客廳里虛偽的喧鬧。
整個宴會廳,霎時間鴉雀無聲。
蘇家老**,蘇家的定海神針,今天壽宴的主角,竟然在樓上休息室……不行了?
“媽!”
“奶奶!”
蘇婉、蘇強以及所有蘇家核心成員,全都慌了神,哭喊著沖向二樓。
混亂中,沒有人再去看角落里那個如同死狗一般蜷縮的贅婿。
林風(或者說,剛剛蘇醒的玄天醫仙)緩緩停止了顫抖。
他用手支撐著地面,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站了起來。
額角的傷口還在流血,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他抬起手,抹去糊住眼睛的血污,再次睜開的雙眸中,曾經的懦弱、卑微、麻木己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古井無波,是俯瞰眾生、歷經萬劫的滄桑與淡漠。
他活動了一下這具陌生而*弱的身體,感受著空氣中稀薄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靈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地球?
都市?
上門女婿?”
“有意思……從今日起,我林風,便是爾等……需要仰望的神。”
他的目光,投向二樓那一片雞飛狗跳的房間,那里,正傳來蘇婉絕望的哭泣聲。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newHolden的《無敵都市神醫》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砰!”一個沉重的煙灰缸砸在林風的額角,劇痛襲來,溫熱的血液瞬間順著眉骨流下,模糊了他的左眼。他踉蹌一步,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價值不菲的青花瓷瓶搖搖欲墜。“林風!你他媽是瞎了還是傻了?讓你倒杯水都能灑到趙公子的褲子上!你知道這條褲子多少錢嗎?把你賣了都賠不起!”小舅子蘇強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那張因為縱欲過度而顯得有些浮腫的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林風沒有吭聲,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