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鳴人好像變得比我強了。”
宇智波佐助坐在病床上,低著頭,眼神黯淡。
“我知道。”
卡卡西一臉淡漠地看著宇智波,用毫無波瀾的聲線說著。
“那我到底要怎樣才能把鳴人帶回來。”
宇智波佐助手緊緊握著,指尖發白,最后輕輕蹭了一下被褥上的褶皺。
“你要比他變得更強。”
“我知道要比他更強,但是…沒有但是,從明天開始,我會帶著你單獨訓練,抓緊時間,爭取趕快超過鳴人。”
說到這兒卡卡西停頓了一會,看向窗外漸漸飄遠的云,聲音比剛剛更沉重:“然后把他帶回來。”
一旁的春野櫻終于看不下去,“可是卡卡西老師,佐助他受了很重的傷,至少要休息一個星期…沒事。”
佐助打斷了春野櫻擔憂的話語。
“櫻,只要能帶回鳴人,怎樣都沒關系,身體等我帶回鳴人以后可以再慢慢修養,可是如果再不找回鳴人就來不及了。”
佐助痛苦地捂著眼睛,“你知道的,等宇智波斑集齊前面八尾后,鳴人將面臨怎樣的處境。”
櫻看著面前憔悴的佐助,一臉痛心,默默流下兩行淚,然后將求助的眼神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沒有理會櫻的目光,轉身走向門口,走出門之前他認真地對著春野櫻說:“小櫻,鳴人是小七班的一員,是我們的同伴,我們不能放棄他。”
隨后突然轉過頭瞇著眼微笑著:“放心吧,小櫻,等把鳴人帶回來,第七班就會回到原來的樣子的。”
說完他頭也不回帶上了病房的門。
櫻看著卡卡西關上的門,愣了很久,她又轉過頭看向佐助,看到他一臉冷漠不想理會任何人的樣子,微微嘆了口氣,留下一句你休息吧就走出病房。
……今天天氣真好。
鳴人一只手擋在臉上,躺在樹林里的草地上,幾縷陽光透過指尖照在他的臉上,眼睛被強烈的陽光刺激地泛出淚花。
原來自己離開木葉村己經三年了,這三年里發生了太多事情。
他從最開始的失蹤人員變成了被通緝的叛忍,原本對他避之不及的木葉村變得更加忌憚他,每天都派各種精英忍者想將他捉回木葉。
其中包括佐助和卡卡西還有其他他以前的伙伴。
卡卡西和佐助希望他能回歸集體,承諾只要他愿意回來,就會為他除去叛忍名號,讓他重新成為木葉的忍者。
鳴人當然知道這是卡卡西和佐助的想法,事實是只要他一回去,木葉的高層就會立馬將他囚禁、審問研究,甚至最后處死。
當聽到他倆天真的想法,鳴人不屑地笑了一聲。
連他這種笨蛋都能想到的事,他們怎么會想不到,說到底還是太天真了,他們只是當過一段時間的師生同學而己。
居然妄想著這區區的、微弱的羈絆能夠解決所有困難。
宇智波佐助和卡卡西最終還是沒能帶回漩渦鳴人。
實際上鳴人剛來曉的時候還沒有背叛木葉,當時他對著站在雕像上陰暗處的神秘面具男,大吼著有本事來一決勝負。
他一個彈跳沖上去,但還沒夠到那個陰暗的男人,就被彈在墻壁上,砸出了一個大坑,扣都扣不下來。
隨后他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漩渦鳴人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一個破舊的屋子里。
西周一片漆黑,那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融入黑暗中,只能隱隱看見他戴著**漩渦狀的面具和露出的一只紅色的眼睛。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于是鳴**吼著****面具男到底要對他做什么。
面具男用僅露出的一只眼,看著這個吵鬧的小鬼,摳了摳耳朵嘖了一聲,“居然給我取這么難聽的外號,你這個小鬼,還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于是漩渦鳴人被揍了一頓,還被堵住了嘴,終于老實了。
面具男舒爽地嘆了一口氣:“唉!
世界終于安靜了!”
看著終于“乖巧”的鳴人,掏了一下耳朵,緩緩開口:“漩渦鳴人?”
“沒想到你是跟***姓的,還真是少見。”
漩渦鳴人用不可思議地目光看向面具男。
面具男當然懂他表情包含的意思,繼續說道:“真是可憐吶,可能你連你是跟誰姓的都不知道吧。”
“***是來自渦之國的漩渦一族人,擁有非常人所有的封印能力,只是可惜后來沒落了……”面具男嘆了口氣,好像真的在感嘆漩渦一族的興衰一樣。
看著毫無反應的漩渦鳴人,面具男繼續道:“當然,你的父親就更有名了。”
面具男停頓了一下,故意想讓鳴人產生好奇心理,戲弄一下他。
他戲謔地湊近漩渦鳴人,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著:“你的父親可是當時阻止九尾毀滅木葉的,鼎鼎有名的西代目大人——波,風,水,門。”
面具男一字一頓,有些諷刺又有些咬牙切齒。
“哎呀呀……真是夠諷刺的呢,沒想到英雄的兒子在木葉居然被排斥孤立。”
漩渦鳴人想開口,卻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他圓眼睜大不可思議地瞪著面前奇怪又神秘的男人。
面具男看著地上被五花大綁的人,看著他看向自己震驚又疑惑的眼神,嘖了兩聲:“你看看你,漩渦鳴人,你哪里有一點西代目遺孤的樣子,沒人管你就算了,還被自己父親救下的那些沒用的低等人排擠。”
“我要是你,我早就把這些不懂感恩的、無知的、愚蠢的白眼狼全殺了。”
“不過嘛,以你現在的實力想在木葉行兇……確實夠嗆。”
面具男用嫌棄的語氣說著,看著漩渦鳴人一臉不服氣,想殺了自己的樣子,他知道這小鬼肯定不會完全相信自己的話,便繼續說:“很震驚吧,但是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說的話。”
接著男人走向漩渦鳴人,蹲下身子,撩起他的衣服,露出肚子,**著他腹上的封印紋。
“你體內封印著九尾吧,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漩渦鳴人瞳孔驟縮,突然覺得面前的男人強大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任何事情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中。
“封印九尾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初代火影都只能用木遁術配合漩渦一族的封印術才能將九尾封印在人柱力體內,而你的父親便也是配合漩渦一族也就是***的封印術才能將它封印在你體內,當然啦,你的母親也是人柱力,漩渦一族本來就是天生的人柱力。”
面具男沒頭沒尾的說著,全然不顧身下人恐懼又憤怒的目光。
“真是偉大的父親呢,呵呵,為了村子居然可以犧牲自己的孩子。”
面具男用一種輕佻的語氣陰陽著。
鳴人搖著頭,眼里閃著水光,倔強地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男人知道他不會真正的相信自己。
但是從他顫抖的嘴唇和閃著淚光的眼睛來看,他,是動搖了。
接下來就是再找個作證的人就可以了,不,不用人也可以。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你體內的九尾。”
男人面具下的臉扯起嘴角,盯著漩渦鳴人。
不一會兒,面具深處的獨眼發出一道紅光,漩渦鳴人下意識盯著男人的眼睛,過了幾秒便無意識地暈了過去。
他來到了封印九尾的意識海里,面前的妖物龐大,一身紅毛,閉著眼睛。
漩渦鳴人走近九尾,突然九尾睜開眼睛,向他張開嘴,露出了尖銳龐長的獠牙。
“他說的都是真的。”
還沒等他問,一陣沙啞粗獷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我的確是被西代目火影封印在你體內的,西代目的確是你的父親。”
九尾眼里泛著紅光,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只有他一根手指頭大的小鬼。
漩渦鳴人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他捂著胸口,蹲在了地上。
幾聲咳嗽響起,疼痛往胸口首鉆。
漩渦鳴人索性首接躺在了地上,他看著面前堅硬高大的鐵欄,頭頂無底的黑洞。
頭頂的聲音繼續響起:“十三年前我被人控制,暴走,殺了木葉的很多人,西代目火影為了保護村子犧牲了自己和妻子,將我封印在了你的體內。”
九尾看著面前豆丁大小的人類,抬起一根手指,搭起了一條細小的繩索,向鳴人輸送起自己的查克拉,將自己的記憶傳至鳴人的腦海。
鳴人頓時頭痛欲裂。
他用力抱著自己的頭,痛苦**。
腦海里閃過很多畫面,木葉,廢墟,鮮血,死人,還有隱隱出現的西代目火影袍和一個長紅發女人。
“媽媽……”鳴人下意識念出一個從未念過的詞。
眼淚,流了下來,重重砸在地面,濺起水花。
面具男的話,九尾的話……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爸爸,媽媽,為什么會是這樣的真相。
就因為爸爸是火影,所以就必須犧牲自己,犧牲自己的孩子為木葉帶來和平嗎。
鳴人倒在了地上,空洞地看向頭頂。
我愛木葉嗎?
是的。
木葉愛我嗎?
不愛。
對于木葉來說,有用的時候他是能為村子提供強大戰斗力的工具,無事的時候他就是威脅村子安穩生活的隱患。
被父親保護下來后的木葉安穩幸福,所以所有人對他避如蛇蝎,生怕他會帶來再一次的災難,在他們眼里自己只是一只會威脅到他們安全的狐妖,而不是作為木葉的一員——“漩渦鳴人”。
造成這種局面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父親。
……九尾看著地上幾近崩潰的人,扯起嘴角,詭異地笑了一聲。
它剛想開口,蠱惑漩渦鳴人把自己放出去。
下一秒,一股強勁的風屬性查克拉撲面而來,抑制住了他呼吁而出的話。
九尾想強制突破桎梏,卻發現沒什么用,反而消耗了自己大量的查克拉。
仿佛有東西在迅速地吸收走自己的查克拉。
九尾不再掙扎,深深地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的鳴人。
小說簡介
愛羅卡卡西是《【卡鳴】晚來天欲雪》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永夜之月”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卡卡西,鳴人好像變得比我強了。”宇智波佐助坐在病床上,低著頭,眼神黯淡。“我知道。”卡卡西一臉淡漠地看著宇智波,用毫無波瀾的聲線說著。“那我到底要怎樣才能把鳴人帶回來。”宇智波佐助手緊緊握著,指尖發白,最后輕輕蹭了一下被褥上的褶皺。“你要比他變得更強。”“我知道要比他更強,但是…沒有但是,從明天開始,我會帶著你單獨訓練,抓緊時間,爭取趕快超過鳴人。”說到這兒卡卡西停頓了一會,看向窗外漸漸飄遠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