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被撕裂成碎片。
凌昭在劇烈的疼痛中醒來,那疼痛遠超之前人類施加于他的程度。
身體像是被重型卡車反復碾過,每一寸骨骼都在哀嚎,某個被強行闖入侵犯的部位更是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被非人存在填滿過的異物感。
冰冷的、帶著尸骸特有腐朽氣息的觸感仿佛還烙印在皮膚上,揮之不去。
他躺在積滿灰塵的床上,衣衫徹底破碎,幾乎無法蔽體。
身上除了先前那些人類留下的青紫,又添了許多新的、更恐怖的痕跡——由青灰色利爪留下的掐痕、啃咬的印記,甚至有些地方皮開肉綻,滲出的血珠己經凝固,與灰塵黏連在一起,狼狽不堪。
而那該死的、未被滿足的藥效,竟然還在體內陰魂不散地燃燒,與這劇烈的疼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折磨。
治愈異能本能地想要修復創傷,卻如同杯水車薪,只能勉強止住流血,無法緩解那深入骨髓的痛楚和詭異的空虛感。
他艱難地偏過頭,看到了那個造成這一切的元兇。
喪尸王就站在窗邊,逆著窗外末日灰敗的光線。
它高大的身形如同一座沉默的雕塑,暗紅色的瞳孔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里面不再有之前的“探究”或“猶豫”,只剩下**裸的、滿足**后的冰冷占有,以及一種……對“所有物”的審視。
它看上的,是他的美貌,還有這具身體所能提供的治愈能量。
在剛才那場單方面的、暴虐的侵犯中,凌昭能清晰地感覺到,當它接觸到自己時,它身上某些細微的損傷似乎得到了一絲微不足道的修復,而他自身的生命力卻在隨之流逝。
它把他當成了什么?
一個可以反復使用的、兼具觀賞和療傷作用的玩物?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凌昭的心臟。
剛從人類的魔爪中逃脫,又墜入了更深的、屬于怪物的地獄。
“呃……”他試圖移動身體,卻引來一陣劇烈的咳嗽和全身的抽痛,讓他蜷縮起來,像一只瀕死的蝦米。
聽到動靜,喪尸王動了。
它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床邊,陰影再次將凌昭籠罩。
它伸出手,那青灰色的、沾著干涸血污(不知是他的,還是之前那些人類的)的手指,粗魯地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對上那雙令人心悸的紅瞳。
它的指尖冰冷刺骨,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頜骨。
凌昭銀灰色的眼中沒有了淚,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燼和刻骨的恨意。
他死死地盯著它,如果目光可以**,他早己將這怪物千刀萬剮。
喪尸王似乎對他的恨意毫不在意,甚至……有點享受他這種無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的模樣。
它俯下身,帶著濃郁血腥和腐朽氣息的頭顱靠近凌昭的脖頸,如同野獸標記領地般,在那原本光滑細膩、現在卻布滿咬痕的皮膚上,又加重了一個新的、滲血的印記。
劇烈的疼痛讓凌昭身體猛地一顫,但他咬緊了下唇,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警告:宿主身體機能持續下降,創傷感染風險升高。
精神閾值接近崩潰邊緣。
目標個體行為邏輯確認:基于**(美貌)與需求(治愈能量)的強烈占有與掠奪。
威脅等級:極端致命。
生存策略修正:絕對服從或可能延長生存時間,但存在極高精神污染風險。
系統的聲音依舊冰冷,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絕對服從?
凌昭在心里冷笑。
他寧愿死。
喪尸王似乎完成了它的“標記”,松開了鉗制他下巴的手。
但它并沒有離開,而是就勢在床邊坐了下來,那只剛剛捏過他下巴的手,轉而覆上了他小腿上一處較深的傷口,那里皮肉外翻,看起來頗為猙獰。
凌昭身體瞬間繃緊,以為它又要施加什么暴行。
然而,喪尸王只是將手掌覆蓋在那里,暗紅色的瞳孔盯著傷口,沒有任何能量波動,它確實沒有治療能力。
它只是……在看。
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杰作”,又像是在評估這件“物品”的耐用程度。
那冰冷手掌的觸碰,那毫不掩飾的、將他物化的目光,比首接的暴力更讓凌昭感到毛骨悚然和屈辱。
體內的藥效因為這番折騰再次蠢蠢欲動,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帶來一陣戰栗。
他臉色猛地變得慘白,這種身體違背意志的反應讓他感到無比的惡心。
喪尸王顯然察覺到了他身體的細微變化。
它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而沙啞的、仿佛破損風箱般的嗬嗬聲,像是在笑。
那暗紅的瞳孔中,**的火焰再次點燃。
它伸出手,開始撕扯凌昭身上本就所剩無幾的布料。
“不……滾開!”
凌昭用盡最后力氣掙扎起來,手腳并用地踢打,哪怕明知是徒勞。
但他的反抗如同*蜉撼樹,輕易就被**。
喪尸王用一只手就輕而易舉地鉗制住了他所有的動作,另一只手則毫不留情地繼續它的暴行。
冰冷的、帶著死亡氣息的軀體再次覆了上來。
凌昭睜大著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剝落的墻皮,最后一點光,仿佛也隨著身上怪物粗暴的動作,徹底湮滅了。
他不再掙扎,也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破敗玩偶。
唯有腦海中,系統那不合時宜的提示音,還在機械地重復著:生存環境極端惡化。
建議宿主降低生理及心理活動水平,以減少能量消耗與精神損傷。
生存倒計時……持續中……---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末日玫瑰與喪尸王》是大神“洪荒世界的禹皇”的代表作,凌昭凌昭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疼痛和屈辱像是冰冷的黏液包裹著每一寸皮膚。凌昭躺在廢棄倉庫角落的破舊床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布滿蛛網的天花板。空氣中彌漫著鐵銹、污穢與某種腥膻的氣息——那是他自己的身體被撕裂后留下的味道。幾分鐘前,那些曾被他用治療異能救回性命的人類,系上褲腰帶,提著半袋搜刮來的罐頭,說說笑笑地離開了。臨走時,臉上帶疤的男人甚至還“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臉:“凌醫生,滋味不錯。以后缺物資了,還得來找你。”倉庫大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