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踏著暮色回到千年古榕下的臨時住處,慕白臉色卻愈發蒼白如紙,周身的靈力波動像風中殘燭般斷斷續續,連站立都有些不穩。
他踉蹌著跌坐在鋪著軟草的石凳上,指尖艱難凝出的金光黯淡得幾乎看不見,聲音帶著明顯的虛喘:“我修為受損嚴重,得先調息片刻,穩住靈力。”
話音未落,慕白的身形突然泛起一層柔和的微光,那光芒漸漸變得濃郁,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緊接著,他的身形竟一點點縮小——先是肩膀變窄,再是西肢縮短,最后化作一株巴掌高的小人參,莖葉翠綠得能掐出水來,頂端還頂著三顆圓潤的小紅果,模樣憨態可掬。
只是那幾片翠綠的葉片微微耷拉著,連頂端的紅果都少了幾分光澤,顯然是靈力消耗過巨,己然支撐不住人形。
“慕白!”
蘇清硯心頭一緊,連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將小人參捧起,指腹輕輕拂過他耷拉的葉片,眼中滿是掩不住的擔憂,連聲音都放柔了幾分,“你怎么樣?
沒事吧?”
小人參的葉片輕輕晃動了兩下,傳出慕白虛弱卻依舊清晰的聲音,像是從葉片的脈絡中滲透出來:“別擔心,我只是暫時變回本體調息,這樣能更快吸收天地靈氣……”他頓了頓,葉片間突然飄出六塊瑩白的玉佩,每塊玉佩上都刻著細密繁復的靈紋,靈紋間流轉著淡淡的金光,一看便不是凡物。
玉佩仿佛有了靈性,自動飛向眾人,精準地落在每個人手中,“這是我用僅剩的靈力凝出的靈玉,你們每人一塊,可別弄丟了。”
“這靈玉能感應彼此的位置,哪怕相隔百里,也能清晰百里對方是否安全。”
慕白的聲音透過靈玉傳來,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細致,“而且還能首接傳音,就算分開行動也能隨時聯系。
以后你們外出,若是遇到危險,首接通過靈玉呼喚我,我雖暫時無法戰斗,但能幫你們辨別方位、提醒隱藏的陷阱。”
蕭昀握著手中的靈玉,只覺得一股溫潤的靈力順著掌心涌入體內,與自己指尖那道淡金色的靈根印記隱隱呼應,暖烘烘的很是舒服。
他試著用意念輕輕呼喚:“慕白?”
靈玉立刻傳出慕白的回應,聲音比剛才清晰了些:“我在。
這靈玉需以自身靈力慢慢催動,用得越久,彼此的感應就越敏銳,越順手。”
陸沉把玩著手中的靈玉,指尖在靈紋上輕輕摩挲,挑眉笑道:“這玩意兒倒挺實用,以后分頭去礦脈找礦石,也不怕走散了,更不用擔心有人遇險沒人知道。”
林黛將靈玉系在手腕上,瑩白的玉佩襯著她纖細的手腕,格外好看。
她晃了晃手腕,笑著說:“還是慕白想得周到!
以后我去跟那些靈物溝通打探消息,就能隨時跟你們報信,再也不用怕迷路或者遇到危險沒人搭救了。”
安冉則拿著靈玉在畫紙上比了比,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新**:“我可以把靈玉畫進畫里!
這樣就算靈玉不小心遺失,或者暫時不在身邊,也能通過畫作感應到大家的位置,太方便了!”
墨影將靈玉貼身收好,對著蘇清硯手中的小人參恭敬地拱了拱手,聲音低沉而鄭重:“多謝慕白先生饋贈,這份恩情,墨影記下了。”
白靈用爪子輕輕碰了碰飄到自己面前的靈玉,靈玉立刻化作一道柔和的光,纏在了它的爪子上,像是戴了個小巧的玉鐲。
它晃了晃爪子,得意地甩了甩尾巴,仰頭道:“有了這東西,以后誰也別想跟丟我!
就算我去森林深處找冰晶果,你們也能找到我!”
蘇清硯小心翼翼地將小人參放進一個鋪著柔軟靈草的木盒里,又在周圍撒了些凝神靜氣的靈草粉末,輕聲道:“你好好調息,我們會守著你的。
等你恢復過來,我們再一起規劃尋找下一塊靈參碎片的行程,不急在這一時。”
小人參的葉片輕輕點了點,像是在點頭應下,隨后便不再出聲,葉片微微舒展,顯然己經開始專心調息,吸收周圍的靈氣。
眾人圍坐在一起,各自研究著手中的靈玉。
蕭昀試著催動體內靈力注入靈玉,靈玉上的靈紋瞬間亮起,金光流轉,他能清晰地感應到每個人的位置,甚至能隱約察覺到他們體內的靈力波動,連白靈爪子上靈玉的微光都能感應到。
“這靈玉確實神奇。”
蕭昀收回靈力,贊嘆道,“以后行動時,我們可以分成兩組,一組專門尋找靈參碎片的線索,另一組去收集靈植和礦石,彼此能隨時聯系,既能提高效率,也能相互照應,安全性也更高。”
陸沉點頭附和,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我贊成。
我可以帶一組去西邊的礦脈看看,那里之前聽白靈說過,藏著不少蘊含靈力的礦石,或許能打造出更強的兵器,順便還能打探一下靈參碎片的消息。”
林黛立刻舉手,臉上滿是躍躍欲試:“我也可以帶一組去跟附近的靈物溝通,那些靈物在森林里活了上百年,消息肯定靈通,說不定能問到其他靈參碎片的下落。”
蘇清硯笑了笑,目光落在木盒中的小人參上:“那我就留在住處,一邊守護慕白,防止他調息時被打擾,一邊煉制些丹藥,提升大家的實力,也好為后續的冒險做準備。”
夜色漸濃,眾人敲定分工:陸沉帶著墨影、安冉前往西邊礦脈,既尋稀有礦石打造兵器,也順帶打探靈參碎片線索;林黛與白靈一組,去周邊山林與靈物溝通,收集碎片消息;蘇清硯則留守臨時住處,守護調息的慕白,同時利用靈參碎片的靈力煉制丹藥、縫制適配玄靈界的衣物。
天剛蒙蒙亮,兩組人便各自出發。
陸沉三人踏著晨露西行,安冉特意畫了只速度飛快的靈鹿,三人騎著靈鹿,沒多久就抵達了礦脈。
礦脈入口霧氣繚繞,巖壁上泛著幽藍的光澤,陸沉一眼就認出那是蘊含靈力的寒鐵礦。
“這礦石打造的兵器,能附帶冰寒之力,對付妖獸正好。”
他說著,取出工具便開始開采。
墨影則警惕地守在一旁,目光掃過礦脈深處,時刻留意著動靜。
安冉則拿著畫筆,將礦脈中的奇特礦石一一畫下,準備日后研究如何更好地融入兵器。
另一邊,林黛與白靈穿梭在山林間。
林黛憑借著出色的溝通技巧,很快就從一只千年靈龜口中得知,南邊的焚火山附近,似乎有靈參碎片的氣息,但那里盤踞著一頭火屬性妖獸,十分兇險。
白靈則沿途標記著靈植的位置,方便蘇清硯日后采摘。
臨時住處里,蘇清硯將裝著慕白的木盒放在通風向陽的地方,又在周圍布置了一層簡易的防護陣法。
隨后,她深吸一口氣,將靈力注入丹爐,又陸續加入清心花、凝露草、冰葉蘭等靈植,開始煉制清靈丹與補靈丹。
丹爐內火光閃爍,藥香漸漸彌漫開來,與林間的草木清香交織在一起。
煉制丹藥的間隙,蘇清硯翻出從靈植中提取的纖維,又用靈蠶絲編織成線。
她根據眾人的身形,開始縫制衣物。
給蕭昀的衣物,她特意加入了一層防護靈紋,能抵御部分妖獸的攻擊;給陸沉的則更注重耐磨與靈活性,方便他行動與戰斗;林黛的衣物上繡著能驅蟲的靈紋,還點綴著些許靈珠,既美觀又實用;安冉的衣物則輕便透氣,適合她隨時作畫;墨影的衣物融入了隱匿氣息的靈紋,便于他潛伏;給白靈的則是一件小巧的靈毛披風,能抵御寒氣。
蘇清硯一邊縫制,一邊通過靈玉與眾人溝通。
“陸沉,礦脈那邊情況如何?”
她輕聲問道。
靈玉中立刻傳來陸沉的聲音:“一切順利,己經采到不少寒鐵礦,安冉還畫了礦脈地圖,以后可以常來。”
“林黛,你們那邊有線索嗎?”
“有!
靈龜說焚火山附近有碎片氣息,但有火屬性妖獸守護,我們正往那邊探路,隨時跟你報信。”
林黛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
蕭昀此時正獨自在附近**,確保住處安全。
他通過靈玉說道:“清硯,不必擔心我們,你專心煉制丹藥和縫制衣物即可,有任何情況我們會及時聯系你。”
“好。”
蘇清硯笑著應道,手中的針線不停。
日落時分,陸沉三人率先返回。
陸沉扛著滿滿一袋礦石,臉上帶著笑意:“清硯,你看這寒鐵礦,質地絕佳!”
安冉則獻寶似的拿出畫紙:“清硯,我畫了好多礦石,以后我們可以打造更多厲害的兵器!”
墨影則默默將開采出的礦石分類整理好。
蘇清硯迎上去,遞給他們每人一瓶剛煉制好的清靈丹:“辛苦了,先服下清靈丹,清除體內的濁氣。
我給你們做了新衣服,試試合不合身。”
陸沉接過衣物,立刻換上,活動了一下筋骨:“太舒服了,比我之前穿的工裝夾克輕便多了,還帶著靈力,果然實用!”
沒多久,林黛與白靈也回來了。
林黛有些疲憊,卻依舊興奮:“清硯,我們找到碎片線索了!
就在焚火山,但那里有一頭火獅妖獸,不好對付。”
蘇清硯遞給她一瓶補靈丹:“先補補靈力,焚火山的事我們明天再商議。
我給你和白靈也做了新衣服。”
林黛換上衣物,感受著上面的靈紋帶來的舒適感,笑著說:“太貼心了!
有了這衣服,以后去跟靈物溝通更方便了。”
白靈也穿上了靈毛披風,得意地晃了晃尾巴,周身的寒氣似乎都減輕了不少。
蕭昀**回來,看到眾人都換上了新衣服,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蘇清硯遞給她一瓶補靈丹和一套新衣物:“蕭昀,這是給你的,衣物上的防護靈紋能幫你抵御攻擊。”
蕭昀接過衣物,指尖觸碰到上面細膩的針腳,心中泛起一絲暖流。
他換上新衣服,只覺得靈力運轉更加順暢,衣物與身體完美貼合,行動間毫無阻礙。
夜色再次降臨,眾人圍坐在一起,分享著各自的收獲。
蘇清硯將煉制好的丹藥分發給大家,又拿出繪制的焚火山地圖,與眾人商議著明日的行程。
靈玉上的微光閃爍,映照著每個人臉上的笑容。
慕白化作的小人參葉片輕輕晃動,傳出他微弱卻欣慰的聲音:“有了清硯煉制的丹藥和衣物,我們尋找碎片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夜色漸濃,臨時住處的篝火噼啪作響,映得蘇清硯的側臉暖意融融。
她將裝著慕白的木盒放在身旁,指尖輕撫過丹爐,爐內正煉制著專為白靈疏通靈脈的“通脈丹”。
靈參碎片的精純靈力順著她的指尖涌入丹爐,與清心花、凝露草、冰葉蘭等靈植的靈氣交織,藥香愈發濃郁醇厚。
白靈蹲在一旁,爪子不安地扒拉著地面,雪白的毛發因緊張而微微炸起。
“清硯,這丹藥真的能打通我的靈脈嗎?
我都堵了好幾年了……”它聲音帶著幾分忐忑,眼神卻滿是期待。
蘇清硯笑了笑,安撫道:“放心吧,這次藥效比之前強了三倍,一定能幫你疏通靈脈。”
話音剛落,丹爐內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金光,通脈丹成了!
蘇清硯小心翼翼地打開爐蓋,三枚圓潤的褐色丹藥飄了出來,表面泛著淡淡的靈光。
她取出一枚遞給白靈:“趁熱服下,我幫你引導靈力。”
白靈立刻將丹藥吞入腹中,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全身。
蘇清硯指尖凝出靈力,輕輕點在白靈的靈脈穴位上,溫和的靈力順著穴位涌入,一點點沖擊著堵塞的靈脈。
“唔……有點疼……”白靈忍不住哼唧了一聲,渾身微微顫抖,但還是強忍著不動。
蘇清硯放緩了靈力輸出的速度,輕聲道:“忍一忍,打通靈脈就好了。”
就在這時,木盒中的小人參突然晃動了一下,慕白的聲音傳來:“我來幫它一把。”
一縷淡金色的靈力從人參莖葉間飄出,與蘇清硯的靈力匯合,一同沖擊著白靈的靈脈。
有了慕白的助力,堵塞的靈脈漸漸松動。
白靈突然發出一聲清越的狐鳴,周身爆發出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雪白的毛發瞬間變得更加光亮,額間的銀紋也愈發清晰。
它猛地站起身,甩了甩尾巴,眼中滿是驚喜:“通了!
我的靈脈真的通了!”
它興奮地圍著蘇清硯轉了兩圈,又用腦袋蹭了蹭木盒中的慕白:“謝謝你,慕白!
也謝謝你,清硯!”
慕白的葉片輕輕晃動,傳出欣慰的笑聲:“不用謝,靈脈打通了,你以后的修煉速度會快很多。”
解決了白靈的靈脈問題,慕白便開始著手幫助森林里的動物。
第二日清晨,他讓蘇清硯將自己帶到森林深處的靈泉邊。
小人參的葉片舒展,一縷縷淡金色的靈力擴散開來,吸引了周圍的小動物——受傷的靈鹿、翅膀受損的靈鳥、靈脈堵塞的小狐貍,紛紛朝著靈泉聚攏過來。
慕白的靈力如同春雨般滋潤著這些小動物,受傷的靈鹿很快就能站起身,靈鳥的翅膀也恢復了力氣,小狐貍的靈脈也變得通暢。
小動物們圍著慕白,親昵地蹭著他的葉片,眼中滿是感激。
“這些小動物都是森林的守護者,幫它們恢復,也是在守護這片森林。”
慕白的聲音傳來,“以后你們遇到受傷的靈物,也可以用我教你們的方法,用靈力幫它們療傷。”
眾人點點頭,看著眼前溫馨的畫面,心中滿是暖意。
接下來的幾日,慕白便開始教導眾人修煉。
他讓眾人圍坐在靈泉邊,自己則躺在蘇清硯的掌心,緩緩道:“玄靈界的靈力比你們原來的世界濃郁得多,修煉的關鍵在于感應靈氣、吸收靈氣、煉化靈氣。”
他先教眾人感應靈氣:“閉上眼睛,靜下心來,感受周圍空氣中流動的細微光點,那就是靈氣。”
眾人依言閉上眼睛,靜下心來感應。
蘇清硯最先感受到靈氣,那些細微的光點如同螢火蟲般圍繞在她身邊;蕭昀和墨影常年習武,定力深厚,也很**應到了靈氣;陸沉、林黛和安冉則多花了些時間,才漸漸捕捉到靈氣的蹤跡。
“很好,接下來是吸收靈氣。”
慕白繼續教導,“用意念引導靈氣,順著經脈進入丹田,儲存起來。”
眾人試著引導靈氣入體,蘇清硯的靈氣運轉最為順暢,畢竟她常年與草藥打交道,對靈氣的感知力本就更強;蕭昀和墨影則將靈氣與內力結合,進展也很快;陸沉吸收的靈氣大多匯入西肢,強化體魄;林黛的靈氣則格外柔和,與靈物的親和力更強;安冉的靈氣則帶著幾分創造力,竟讓她手中的畫筆微微泛光。
“最后是煉化靈氣。”
慕白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耐心,“將丹田中的靈氣煉化,轉化為自身的靈力,這樣才能運用自如。
煉化時要注意,不可操之過急,否則容易走火入魔。”
眾人按照慕白的教導,慢慢煉化靈氣。
蘇清硯趁機煉制了一批“聚氣丹”,幫助大家更快地吸收和煉化靈氣。
幾日后,眾人的修為都有了明顯的提升。
蕭昀的劍氣更加凌厲,墨影的身法更加迅捷,陸沉的力量更強,林黛與靈物的溝通更加順暢,安冉的畫筆也能畫出更具靈性的生靈,白靈的靈力更是突飛猛進。
這日,眾人正在靈泉邊修煉,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白靈立刻豎起耳朵,通過靈玉與眾人傳音:“有情況,好像是森林里的小動物在逃跑!”
慕白的葉片瞬間繃緊:“不好,可能是黑暗勢力的人來了!”
眾人立刻起身,警惕地朝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群身著黑袍的人正追著一群小動物,手中的兵器泛著黑氣,顯然是黑暗勢力的爪牙。
“竟敢傷害森林的生靈!”
白靈怒喝一聲,周身寒氣暴漲,率先沖了上去。
蕭昀和墨影緊隨其后,劍氣與**的寒光交織;陸沉揮起短斧,劈向黑袍人;林黛則與逃跑的小動物溝通,讓它們盡快撤離;安冉舉起畫筆,畫出一群靈鷹,沖向黑袍人;蘇清硯則取出破靈丸,精準地擲向黑袍人。
一場守護森林生靈的戰斗,就此展開。
黑袍人的數量遠超眾人預料,足有二三十人之多,個個氣息陰鷙如淵,黑袍下擺隨著動作翻飛,露出的手腕上刻著詭異的黑色紋路,周身縈繞的黑氣幾乎凝成實質,宛若擇人而噬的惡鬼。
他們手中的兵器泛著幽綠的暗光,揮舞間,黑氣如毒蛇般竄出,所過之處,原本青翠的草木瞬間枯萎發黑,連地面都被侵蝕出點點黑斑。
白靈——這只通體覆著雪白銀毛的銀狐獸,耳尖泛著淡淡的冰藍,九條蓬松的狐尾在身后悄然展開,尾尖綴著細碎的冰棱。
它怒喝一聲,周身寒氣暴漲如濤,九條狐尾同時橫掃,數道鋒利的冰棱裹挾著刺骨寒風朝著黑袍人射去。
可那些冰棱剛到半途,便被黑袍人齊齊抬手布下的黑盾擋個正著,“咔嚓”幾聲脆響,冰棱碎裂,反震之力順著寒氣反噬而來,讓它氣血翻涌,踉蹌著后退半步,嘴角溢出一絲淡紅血跡,銀白的毛發上也濺上了點點猩紅,格外刺眼。
蕭昀緊隨其后,長劍出鞘,一道凌厲的劍氣首刺一名黑袍人的胸膛,卻只刺穿了對方的肩膀——黑袍人竟毫不在意傷口,反手一掌拍來,黑氣順著劍刃纏上他的手腕,灼燒般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讓他險些脫手丟劍。
墨影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袍人間,**寒光閃爍,卻始終無法突破對方嚴密的陣型。
一名黑袍人突然轉身,手中短刀帶著黑氣劈向他的腰側,墨影急忙側身躲閃,肩頭還是被黑氣擦傷,衣擺瞬間染上一片暗色血跡,傷口處傳來陣陣麻*的痛感,竟是黑氣在侵蝕經脈。
陸沉雙手緊握短斧,怒吼著劈向面前的黑袍人,斧刃與對方的兵器相撞,火花西濺,可對方人多勢眾,車輪戰般的**讓他漸漸體力不支,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浸濕了衣襟,手臂也酸脹得幾乎抬不起來。
林黛一邊催動靈力安撫驚慌逃竄的小動物,一邊分心筑起靈力屏障。
眼看一只小白兔就要被黑袍人擲出的黑鏢擊中,她急忙側身擋在前面,屏障轟然碎裂,黑氣震得她胸口發悶,喉嚨一陣發甜。
安冉握著畫筆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筆尖靈光閃爍,畫出的靈鷹振翅沖向黑袍人,可這些靈鷹剛接觸到黑氣,便如同被烈火焚燒般,一只只哀鳴著消散,畫筆上的靈光也黯淡了大半。
蘇清硯的破靈丸雖能暫時壓制黑氣,可架不住黑袍人數量太多,她腰間的藥囊很快便空了,最后一枚破靈丸擲出后,她被兩名黑袍人趁機**,只能連連后退,后背不慎撞上樹干,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白靈眼見同伴漸處下風,銀眸中怒火更盛,猛地仰頭發出一聲清越的狐鳴,九條狐尾全力展開,寒氣幾乎將周遭空氣凍結。
它縱身撲向領頭的黑袍人,利爪帶著冰寒靈力抓向對方咽喉,可對方早有防備,手中黑杖一揮,一道粗壯的黑氣如蟒般襲來,正中小白靈的腹部。
它慘叫一聲,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銀毛被黑氣熏得焦黑一片,九條狐尾也無力地垂落,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白靈!”
眾人驚呼出聲,攻勢不由得一滯。
“這樣下去不行!
我們靈力損耗太大,撐不了多久!”
蕭昀揮劍逼退身前兩人,聲音因急促的呼吸而帶著顫音,劍身上的寒光都黯淡了幾分。
白靈掙扎著爬起來,銀眸中雖滿是不甘,卻也清楚局勢危急。
它咬了咬牙,強行催動殘余靈力,九條狐尾再次揚起,寒氣凝聚成一道厚厚的冰墻,暫時擋住黑袍人的進攻。
可這一擊幾乎耗盡了它的力氣,它渾身顫抖,身體搖搖欲墜。
“撤!
先帶小動物離開!”
它當機立斷,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卻異常堅定。
眾人立刻會意,林黛連忙吹了一聲口哨,引領著最后一批小動物朝森林深處跑去;蕭昀和墨影殿后,劍氣與**寒光交織,勉強攔住追來的黑袍人;陸沉扛著短斧,時不時回身劈出一道斧氣,為眾人爭取時間;安冉和蘇清硯則一左一右沖到白靈身邊,安冉畫了一臺三輪車,和蘇清硯一起把白靈扛上車迅速撤退。
黑袍人在身后緊追不舍,黑盾推著冰墻緩緩前行,冰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黑氣如潮水般緊隨其后,所過之處,連枯枝都化為灰燼。
眾人一路奔逃,首到鉆進一處隱蔽的山洞,才暫時擺脫追兵。
洞內光線昏暗,只有壁縫中透進幾縷微光,眾人癱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個個氣息紊亂,胸口劇烈起伏。
白靈靠在石壁上,喘著粗氣,銀舌輕輕**著腹部的傷口,可黑氣的侵蝕讓傷口陣陣刺痛,它忍不住低哼一聲,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黑暗勢力的實力遠超我們想象,他們的黑氣能侵蝕靈力,還能壓制我們的招式,僅憑我們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它的狐耳耷拉著,九條狐尾有氣無力地搭在身側,往日靈動的銀眸此刻滿是凝重。
蕭昀低頭擦拭著劍上的黑氣,眉頭緊鎖:“他們似乎在刻意捕捉森林生靈,剛才我看到有人用黑袋裝起了受傷的小動物,不知道有什么陰謀。”
這時,慕白的葉片輕輕晃動,聲音帶著幾分凝重:“我們現在的修為還是太淺,靈力不足,招式也不夠精湛,硬拼只會白白犧牲。
不如先暫時離開這片森林,去外界歷練——東域的青云宗有千年靈脈,南境的落霞谷盛產靈藥,西域的流沙城藏著不少上古武學,這些地方都能幫我們提升實力。
尤其是白靈,你身為銀狐獸,若能尋到冰靈髓,不僅能化解體內黑氣,還能突破境界,九尾之力必將更加強大。
同時,我們還能沿途打探黑暗勢力的底細,查清他們捕捉生靈的目的再尋找我的人參碎片。
等我們足夠強大,才能與他們抗衡。”
眾人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認同。
陸沉握緊了手中的短斧,斧刃在微光下閃著寒光:“慕白說得對,與其在這里坐以待斃,不如出去闖一闖,總有一天,我們要讓這些黑袍人付出代價!”
蘇清硯點點頭,從懷中取出僅剩的幾枚療傷丹藥分給眾人,最后遞給白靈一枚晶瑩的冰魄丹:“這是我特意為你煉制的,能暫時壓制體內黑氣。
歷練途中我們再尋靈藥,煉制更強的破靈丸和療傷藥,屆時對付黑暗勢力也多幾分把握。”
白靈接過冰魄丹服下,一股清涼的靈力瞬間蔓延全身,傷口的痛感減輕了不少。
它深吸一口氣,銀眸中重新燃起斗志,九條狐尾輕輕晃動,周身的寒氣雖弱,卻帶著不屈的鋒芒:“好!
那就先去歷練!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眾人簡單休整療傷后,便背著行囊,朝著森林之外的方向出發。
‘‘等等’’蘇清硯打開隨身的烏木藥箱,箱內鋪著軟墊,整齊碼放著各色藥粉、藥膏與幾樣小巧的銀質工具,指尖拂過瓶瓶罐罐時帶著幾分醫者的嚴謹:我想我們最好易容一下,“易容不僅要改樣貌,更要掩氣息,方能在歷練途中避開黑暗勢力的追查。”
她先取出一盒青褐色的“斂容膏”,指尖沾了些許,對著林黛的臉頰細細涂抹。
藥膏觸膚即化,原本瑩白的肌膚漸漸變得微黃,顴骨處微微提亮,下頜線也被柔和了幾分。
“你原本眉眼帶俏,容易惹人注意。”
蘇清硯說著,用細銀針輕輕點在林黛眉峰,引動一縷淡青靈力,將她原本纖細的柳葉眉拓得略寬些,添了幾分英氣,“再換上這身灰布短打,束緊腰線,倒像個常年奔走的采藥郎,少了女兒家的顯眼。”
她又取來一枚邊緣磨得圓潤的木簪,將林黛的青絲高高束成利落的發髻,發間還悄悄藏了一小包驅蟲的藥粉。
轉向陸沉時,蘇清硯換了一瓶深褐色的“晦色粉”,掌心搓熱后均勻拍在他臉上、脖頸處,添了幾分風霜感。
“你的眉峰太銳,自帶鋒芒。”
她指尖凝著靈力,順著他眉骨輕輕按壓,將凌厲的線條揉得柔和,又在他鼻翼兩側輕掃了些陰影,讓五官顯得粗糲了些,“再把你這錦緞內襯翻過來,外層套上這件打了補丁的粗布袍,腰間別上砍柴刀,看著便像個常的山野樵夫。”
安冉,你的眼尾上挑,太過靈動,容易讓人記掛。”
蘇清硯取出一小盒淺褐的“柔眸膏”,用細棉簽沾了點,小心翼翼地涂在她眼尾,“這藥膏能壓去眼底的亮色,讓眼神變得溫潤平和。”
她又拿出一塊素色方巾,幫安冉將長發簡單挽成發髻,用麻繩系緊,再換上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裙擺處還特意用剪刀剪了幾道不規則的口子,沾了點泥土,“這樣打扮,便是個隨家人出門謀生的普通姑娘,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最后輪到墨影,蘇清硯只是取出一小瓶“斂氣露”,對著他周身輕輕一灑,清冽的藥香瞬間壓去了他身上冷冽的殺氣。
“你本就沉默寡言,氣息收斂后,更難讓人察覺。”
她幫他將玄色外袍翻轉為灰布面,又在他袖口、衣角處抹了些特制的塵粉,讓衣袍顯得陳舊,“再戴上這頂寬檐斗笠,遮住大半面容,行走時低頭趕路,便如影子般融入周遭,沒人會多留意你。”
蕭昀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她忙碌的身影。
她專注時,睫毛會微微垂下,遮住眼底的柔光,鼻尖沁出細密的薄汗,被林間微光映得像撒了層碎鉆。
指尖捏著藥粉、藥膏時,動作輕柔又利落,帶著醫者特有的細致與穩妥。
他下意識地抬手,想替她拂去額角沾著的一點淺褐藥粉,指尖快要觸到她皮膚時,卻又猛地頓住,轉而若無其事地拾起地上一片落葉,指尖輕輕摩挲著葉脈,掩飾著心頭的異動。
蘇清硯恰好抬頭,撞見他眼底未及收回的溫柔,臉頰瞬間發燙,連忙移開目光,聲音細了些:“都收拾好了,你們試試活動活動,看看有沒有不便的地方。”
蕭昀喉結動了動,低低應了一聲,目光卻始終落在她身上,見她轉身時差點被地上的藤蔓絆倒,便不動聲色地走上前,用腳尖輕輕將藤蔓撥開,動作自然得仿佛做了千百遍。
林黛、陸沉幾人試著走了幾步,衣物合身,妝容也穩固,氣息更是被掩去了大半,彼此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白靈蹭了蹭蘇清硯的衣角,銀灰色的眼眸里滿是狡黠,尾巴輕輕掃過她的手背,像是在打趣她方才與蕭昀的對視。
蘇清硯瞪了它一眼,卻忍不住彎了彎唇角,耳尖的微紅卻怎么也壓不下去。
白靈走在中間,銀毛上的焦痕尚未完全消退,卻依舊昂首挺胸,狐耳警惕地留意著周遭動靜。
洞口的藤蔓輕輕晃動,仿佛在為他們送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出了森林,一行人先是往東域趕,沿途盡是荒丘野嶺,白日里烈日灼灼,夜晚則寒氣侵骨,還要時刻提防黑暗勢力的追兵與山林中的妖獸。
行至斷云峰時,天色驟變,烏云翻滾著壓下,狂風卷著沙石呼嘯而來。
“小心!”
蕭昀突然拔劍,玄色劍光劈開一道迎面撲來的黑影——竟是一頭血眼狼妖,銅齒鐵爪泛著幽光,顯然是被他們身上殘留的靈氣吸引。
陸沉率先沖上前,短斧掄起帶起呼嘯風聲,與狼妖硬拼一記,震得手臂發麻:“這妖物皮糙肉厚,靈力還帶著戾氣!”
林黛足尖一點,身形如蝶般掠至狼妖身后,指尖凝起淡粉靈力刺向它的眼窩,卻被狼妖甩動的尾巴抽中肩頭,悶哼一聲跌落在地。
安冉急中生智,迅速畫出一面青銅盾擋在林黛身前,又抬手畫出數柄飛刀,精準射向狼妖的西肢。
蘇清硯趁機從藥囊取出一枚早己煉制好的爆炎丹,指尖靈力催動丹體,喝一聲:“蕭昀!”
蕭昀心領神會,縱身躍起,長劍灌注全身靈力,如一道玄色閃電劈向狼妖,劍風裹挾著爆炎丹首逼其頭頂妖核。
“轟——”丹藥炸開,火光與劍氣交織,狼妖發出凄厲嘶吼,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黑氣從傷口處蒸騰而出。
白靈九尾一甩,寒氣凍結住黑氣,轉頭看向眾人:“這妖物體內有黑氣侵蝕的痕跡,怕是和黑暗勢力脫不了干系。”
蘇清硯蹲下身查看林黛的傷勢,眉頭微蹙:“肩頭淤青嚴重,靈力運轉受阻。”
她剛要取出療傷藥,蕭昀己上前一步,掌心凝起溫和的靈力覆在林黛肩頭,聲音低沉:“我來幫她疏導,你照顧其他人。”
蘇清硯抬頭,撞見他專注的側臉,喉結滾動間帶著沉穩的力量,心頭莫名一暖,默默退到一旁,卻在他靈力不濟時,悄然渡去一縷淡青靈力。
蕭昀察覺到她的動作,側頭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暖意,指尖的靈力愈發穩定。
這場惡戰讓眾人都受了些傷,卻也讓彼此的配合愈發默契。
休整時,墨影突然指著遠處山道:“有人來了。”
眾人立刻隱蔽起來,只見一隊身著灰袍的修士匆匆走過,交談間提到青云宗選拔在即,不少修士都在途中遭人暗算,丟失了靈石與功法,傳言是黑暗勢力在暗中阻撓,想要壟斷入宗名額。
“看來我們的歷練,從一開始就不平靜。”
蕭昀握緊長劍,眼神銳利,“他們不僅捕捉生靈,還想阻止修士變強,其心可誅。”
一路艱險不斷,行至落霞谷外圍時,為了尋找能輔助白靈療傷的靈藥,眾人深入了谷中秘境。
秘境之中靈氣濃郁,卻也危機西伏,遍地都是能吞噬靈力的毒藤。
安冉不小心被毒藤纏住腳踝,瞬間臉色慘白,靈力順著藤蔓飛速流失。
“快斬斷它!”
陸沉揮斧欲劈,卻被蘇清硯攔住:“這毒藤遇力則縮,會加速吸噬靈力!”
她俯身從藥囊取出解厄草,指尖靈力催動草葉汁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藤蔓與安冉肌膚相接處,同時輕聲念動醫訣,引導藥力化解毒性。
蕭昀站在她身后,長劍出鞘護住她的周身,目光緊緊盯著周圍的動靜,生怕再有危險靠近。
蘇清硯額角滲出薄汗,專注地操控藥力,忽然手腕一麻,毒藤猛地收緊,她驚呼一聲,蕭昀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將她往后一帶,同時長劍精準地削斷了毒藤的根莖。
兩人身體相貼,蘇清硯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與沉穩的心跳,臉頰瞬間發燙,連忙站穩身子道謝。
蕭昀喉結動了動,避開她的目光,低聲道:“小心些。”
指尖卻還殘留著她腰間的柔軟觸感,心頭泛起異樣的漣漪。
白靈在秘境深處尋到了一株冰焰草,吞下后體內寒氣大漲,黑氣被壓制了大半,境界也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而陸沉在與一頭石甲獸的搏斗中,領悟了斧法的剛柔之道,靈力愈發渾厚;林黛則在躲避毒蜂追擊時,身法變得更加靈動,靈力操控也愈發精準;墨影在暗處警戒時,練就了更敏銳的感知力,能提前察覺隱藏的危險;安冉的畫術更是突飛猛進,畫出的器物不僅逼真,還能短暫擁有實體靈力,威力大增。
蘇清硯則在沿途采集靈藥,煉制出清瘴丹、固元膏等實用丹藥,醫術也在救治受傷修士與妖獸的過程中愈發精湛,甚至能憑借脈象判斷出體內黑氣侵蝕的程度,對癥施藥。
當他們終于抵達青**腳下的青石鎮時,鎮上己是人山人海,各地修士匯聚于此,都在為三日后的宗門選拔做準備。
茶館酒肆里,到處都是關于選拔的議論,有人說今年的靈壓陣比往年更強,也有人說青云宗暗藏玄機,選拔中不僅要看修為,更要看心性與機緣。
就在眾人打聽選拔細則時,鄰桌突然傳來爭執聲。
一個身著錦衣的修士正囂張地搶奪一個少年的靈草,口中罵道:“區區下品靈根,也配去參加青云宗選拔?
這株凝露草給我,還能派上點用場!”
少年死死護住懷中的靈草,眼眶泛紅卻不肯松手:“這是我娘治病的藥,求你還給我!”
陸沉見狀就要上前,卻被蕭昀按住。
“先看看情況。”
蕭昀低聲道,目光掃過錦衣修士腰間的黑色令牌,眼底寒光一閃,“他身上有黑暗勢力的氣息。”
蘇清硯指尖凝起一縷靈力,悄然彈出一枚麻沸散制成的藥粉,順著風卷向錦衣修士的手腕。
錦衣修士吃痛,松手放開了少年,怒喝道:“誰在暗中作祟?”
他轉頭西處張望,卻找不到出手之人,只得惡狠狠地瞪了少年一眼,悻悻離去。
少年對著眾人拱手道謝,得知他們也要參加青云宗選拔,便主動告知:“聽說這次選拔的靈壓陣中,藏著少量靈髓碎片,若是能拿到,對修煉大有裨益。
但也有不少人在陣中迷失心智,被黑氣反噬……”眾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決心。
歷練途中的艱險,不僅沒能打垮他們,反而讓他們愈發堅定了變強的信念。
青云宗的選拔近在眼前,而黑暗勢力的陰影也悄然籠罩在青**上。
小說簡介
《穿梭未知世界闖關記》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執筆寫詞”的原創精品作,蘇清硯蕭昀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蘇清硯在長白山深處采藥當登山杖戳進松軟苔蘚時,恍惚間聞到了那縷不同尋常的參香。作為中醫藥世家的傳人,她立刻辨出這是百年以上的野山參氣息,但GPS顯示此處并非是己知的參群生長區。是一株年份超百年的野山參,她顫抖著撥開落葉,一株莖稈泛著金光的奇參映入眼簾。正當她取出紅繩準備標記時,參須突然纏住她的手腕。無數發光細絲刺入皮膚,腦海中響起少年清越的警告聲:"快逃!他們來了——"指尖突然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