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就是說在夢里你答應了對方,然后她的腦袋就在你面前炸開了。”
“……是這樣,沒錯吧?”
洛德醫生推了推眼鏡,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右手指尖在格林的精神病歷本上懸停片刻,最終只是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問號。
清晨,診所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淡,混著窗外飄進來的雨絲潮氣,倒是比醫院的壓抑氣氛舒服些。
作家格林就坐在他對面,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杯里的熱可可己經涼透,他頓了頓,喉結滾動,像是不愿去回想昨晚夢中的場景。
“是這樣的洛德,這種夢太真實了,真實到令我有點……惡心,要知道打10歲起,像這類怪誕又荒唐的夢我就沒做過了。”
那種在夢里的感覺實在特別,仿佛在夢境中,他的五感都能得到回應。
尤其是當他看到對方的腦袋像炸開的西瓜一樣時,那種沖擊簡首讓他無法承受,就好像被炸掉腦袋的人不是對方,而是他自己一樣。
但不管是心理問題還是別的什么,總得找個人確認。
眼前這個心理醫生的診所雖然剛開不久,但至少,他和那些把自己當成精神病的人不一樣,起**認真聽自己說話。
“聽上去的確很特殊,格林先生。”
洛德醫生點了點頭,像是饒有趣味的說道。
“那‘她’是誰?”
洛德終于落筆,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寂靜里格外刺耳。
“……愛麗絲。”
格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名字,“那個夢里的女人,穿著淡青色女仆裝,金色長發,頭上系著青色緞帶……而就在昨晚,她又問我要不要去那個世界,我這幾天實在太累,沒有多想,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
“嗯,然后……?”
格林的聲音發顫,嘴角怪異的抽了抽。
“然后接下來的你都知道了。”
“呼——我累了洛德,如果你有發現什么的話,或者還有什么問題你就盡快說……”洛德手中握著的鋼筆,他盯著此刻睡眠嚴重不足的格林,鏡片后的眼睛像兩潭深水。
“那你認識你夢里的那位愛麗絲小姐嗎?”
“什么?”
格林皺眉,“我說了,她是夢里的人——我是問,”洛德打斷他,身體前傾,“在現實里,你見過叫‘愛麗絲’的人嗎?”
格林的心臟驟然一緊。
愛麗絲……愛麗絲?
這個名字像一把生銹的鑰匙,猝不及防捅進記憶深處的暗鎖。
他確實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不是在劉易斯·卡羅爾的童話里,也不是在夢里的圖書館——而是在現實中,在某個陽光很好的午后,有人這樣叫過他。
那個模糊的身影站在逆光里,穿著什么顏色的裙子來著?
好像是淡藍色……不對,是青色?
頭頂是綁一根緞帶,還是帶著兔子**?
他想抓不住那縷記憶,就像抓不住指間的煙。
他記不清那人的臉了。
是同學?
同事?
還是……戀人?
“我忘了。”
“忘了?”
得不到答案的格林煩躁地抓了抓墨綠色的中長發,從兜里掏出一個發圈,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中長發盤成武士頭。
“嘖,可能認識吧?
記不清了。
你問這個干嘛?
跟我的噩夢有什么關系?”
洛德點點頭,沒有回答,沒有追問,反而突然笑了,露出一口被咖啡漬染黃的牙,而他接下來的問題更是令格林摸不著頭腦。
“你知道《愛麗絲**仙境》嗎?”
“當然知道。”
他耐著性子回答,指尖無意識地摳起皮椅的裂縫。
“那是我最喜歡的童話。
小時候我媽給我念過不下五十遍。”
“如果你這么喜歡這個童話,那么你應該記得。”
洛德突然前傾身體,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眼神里帶著一種格林從未見過的狂熱。
“愛麗絲掉進兔子洞之前,也做過一個漫長的夢。”
“有嗎……什么意思?”
“夢里有會說話的撲克牌,有總在砍頭的紅皇后,還有一只永遠在看懷表的兔子——她以為那是夢,但實際上,那是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格林的心跳漏了一拍,眉頭擰成川字,從心底莫名涌起一股煩躁的情緒。
“洛德醫生。”
格林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不是來聽你講童話的。”
“如果你也跟他們一樣覺得我腦子有問題,可以首接開診斷書,不用繞這么大圈子。”
洛德卻像沒聽見他的話,自顧自拉開抽屜,翻找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
幾秒后,他拿出一本精裝書,推到格林面前。
書皮是深綠色的,燙金的標題在晨光下泛著冷光——《愛麗絲**仙境》。
但這不是普通的版本。
書脊被磨出了毛邊,而上面沒有出版社的名字,扉頁泛黃的紙面上,用鋼筆寫著一行娟秀的字跡:“獻給摯愛的你的不可思議之國——”
小說簡介
《說好的完美結局,怎么成be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格林洛德,講述了?“啊——也就是說在夢里你答應了對方,然后她的腦袋就在你面前炸開了。”“……是這樣,沒錯吧?”洛德醫生推了推眼鏡,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右手指尖在格林的精神病歷本上懸停片刻,最終只是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問號。清晨,診所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淡,混著窗外飄進來的雨絲潮氣,倒是比醫院的壓抑氣氛舒服些。作家格林就坐在他對面,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杯里的熱可可己經涼透,他頓了頓,喉結滾動,像是不愿去回想昨晚夢中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