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喬不想與他們做口舌之爭,沒有意義。
回到家,躺在床上回想她跟蔣衡在一起的這五年。
他們之間做過愛人可以做的一切親密行為,但蔣衡從未給過她一個名分。
彼此有默契的很,那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呢?
算情侶嗎?
如果蔣衡真將他自己放在男朋友的位置,又怎會發生剛剛那一幕。
顧喬只覺得頭大。
他們,或許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關系吧。
這樣想著合理多了,可心底的某一處卻微微刺痛。
索性不想那許多,剛拿起手機,便進來一條信息。
是陌生號碼發來的一組照片。
照片里,蔣衡正在小心翼翼地幫楚歌處理手心的傷口。
地上是碎成片的高腳杯。
用腳趾頭也能猜出大概發生了什么。
無非就是小甜心受傷了,霸總心疼不己。
那樣珍視的表情,顧喬好像從未在蔣衡臉上見到過。
一不留神,手機啪的一下掉下來,正中眉心!
顧喬吃痛地**。
心情不爽,自然也不想別人爽!
顧喬撥通了蔣衡的號碼。
無人接聽。
再打——被掛斷——繼續打——繼續掛斷。
顧喬蜷縮著身體,感受著不應該出現在她身上的煩躁情緒。
或許是剛剛被手機砸得太痛的關系,眼角也不禁**起來。
委屈,除了委屈還是委屈。
顧喬不停在公寓里打轉,像是有刻板行為的小動物。
每個房間都走了個遍。
她跟蔣衡的相遇完全是一場意外。
但自從遇到這個人,便開始死命的追。
這個人無論是形象氣質還是談吐都符合她的擇偶標準。
蔣衡身邊的親朋好友,能拉關系的也都被她利用個遍,她追的高調,從不遮掩對蔣衡的喜歡。
但蔣衡心里藏著一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她最初能跟蔣衡在一起,還是因為老爺子在世時的撮合。
蔣衡的爺爺拿她當親孫女一般,兩人投緣的很。
在爺爺眼里,她就是未來的準孫媳婦。
可蔣衡不這樣認為,他帶她回家,僅為讓老人家開心。
就這樣,她以一個不清不楚的身份被留在蔣衡身邊。
顧喬不介意蔣衡心中有白月光,畢竟誰還沒有點過去呢,只要足夠耐心,對他足夠好,總有一天蔣衡會離不開她的。
可是還沒等她大功告成,他的白月光就回來了。
或許這五年的青春,還是白白搭進去了。
這一切也到了該叫停的時候。
雖然早就做好心理準備,可還是會有點難過。
即便是養了五年的寵物,突然說要送人,也會有點不舍的吧。
顧喬這樣安慰自己。
她在公寓轉了一整晚,蔣衡就陪了楚歌一整晚。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她沒有收到男人的一通電話,甚至連條信息都沒有。
期間,得知奶奶生病住院,顧喬簡單收拾了下行李,去醫院陪護。
這天,***病情逐漸穩定下來。
顧喬這才聽媽**話,回家休息。
當晚,顧喬睡夢中感受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還以為是家里遭了賊,趕緊拿起床頭準備好的棒球棍。
畢竟蔣衡三天兩頭的夜不歸宿,她一個人住在這么大的公寓里,總要做些準備才是。
不一會,熟悉的沐浴露清香從身后傳來。
指節分明的大手從她手中奪過棒球棍,放在原位。
是蔣衡回來了。
不多不少,一個禮拜剛剛好。
這段時間他跟楚歌應該過得還不錯吧。
想到這,顧喬扭了扭身體,想要掙脫這溫暖的懷抱。
察覺到懷中人的意圖,蔣衡用力將人拉向自己,一個翻身掌控主動權。
這五年來,蔣衡或許不了解她的喜好,但卻對她身上的每個敏感部位都了如指掌。
顧喬在他大手的磨礪下不爭氣地哼唧出聲。
之前顧喬感慨兩人肢體上的默契,現在卻只剩下不堪。
每一次兩人默契情動之時,都讓顧喬以為她對蔣衡而言是特別的。
顯然,現實總是會啪啪打臉。
“別這樣。”
因為生理反應的關系,顧喬發出的聲音輕顫。
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蔣衡更加賣力,帶著一絲急切和粗魯,與之前的溫柔大相徑庭。
似乎是對犯錯的人做著懲罰一般。
顧喬心中憋悶,明明犯錯的不是她,怎么倒像是她做錯事一樣。
想到那天莫名其妙的電話,以及眼前這男人消失的一個禮拜或許都是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他們也像這樣親密無間,默契配合。
顧喬只覺得胃中一陣翻涌,真是令人作嘔。
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推開蔣衡,伸手開燈。
房間瞬間被白熾燈照亮,曖昧氣氛也變得冷清。
“怎么了,是哪不舒服嗎?”
蔣衡看著女人發白的嘴唇發問。
顧喬沒說話,起身去到洗手間拼命漱口。
蔣衡也跟著來到洗手間門口,貼心地遞上一瓶純凈水。
“過段時間我可能會很忙,如果一個人在家害怕,可以回你父母那小住一段。”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這么著急,要給她掃地出門了嗎?
之前雖然對他回饋的愛不抱太大希望,但至少認為他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可現在這是怎么回事?
陪白月光一個禮拜,回來沒有任何解釋說辭,首接對她上下其手。
難道他自己都不覺得**,不覺得惡心的嗎?
還是說,他想斡旋在兩個女人之間。
顧喬冷眼看向蔣衡,在他眼里,她究竟是怎樣的女人?
還是說她的主動示好一首被他視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廉價產品。
她從沒覺得眼前高大帥氣的男人如此不堪,讓她覺得自己的這五年時光都喂了狗了。
但凡他能坦誠說出跟楚歌之間的事,選擇大方讓她退出,她也不是非賴在這不走的人。
氣氛陷入尷尬。
這時,蔣衡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