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宮那沖霄而起的金色氣運光柱,最終化作點點流光,融入天地,也仿佛徹底融入了帝辛的體內。
回鑾的隊伍,比來時更加肅穆,也更加沉默。
旌旗儀仗依舊,甲士護衛依然,但所有人的心頭,都壓著一塊沉甸甸又帶著灼熱溫度的石頭。
宮人們垂首斂目,腳步輕捷,不敢有絲毫怠慢;侍衛們則目光炯炯,胸膛挺得更高,仿佛大王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無形威儀,也加持在了他們身上。
帝辛端坐在華貴的王駕之上,目光平靜地掃過沿途跪拜的民眾,以及那巍峨雄壯的朝歌城郭。
他的內心,遠不如表面看起來那般平靜。
“系統?”
他在心中默念。
諸天萬界打卡簽到系統為您服務,宿主。
冰冷的機械音即時回應。
“查看我的狀態。”
一道僅有他可見的虛擬光幕在眼前展開:宿主:子受(帝辛)身份:人皇(位格覺醒·初級)修為:武道筑基·大成(堪比煉氣化神巔峰)功法:《人族武道筑基法》法寶:無氣運:大商國運(己穩固并小幅提升)今日可打卡地點:無(名場面冷卻中)“武道筑基大成……煉氣化神巔峰……”帝辛感受著體內奔騰的氣血和潛藏的力量,按照封神世界的粗略劃分,這己經算踏入了修仙門檻,足以碾壓絕大多數凡人武將和低階煉氣士了。
更重要的是,那人皇位格帶來的萬法不侵、諸邪退避的特性,讓他擁有了面對未來仙神博弈的初步底氣。
“大王。”
一個沉穩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帝辛轉頭,看到聞仲正騎著墨麒麟,與他王駕并行。
這位三朝元老,此刻眉頭微蹙,那只閉合的神目似乎都在微微跳動,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太師有何事?”
帝辛語氣平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尊重。
他深知,眼前這位,是商朝目前真正的定海神針,更是連接截教的重要橋梁。
聞仲組織了一下語言,低聲道:“大王,今日女媧宮之事……老臣心中既喜且憂。
喜的是,大王得圣人眷顧,彰顯仁德,引動人皇氣運,實乃我大商之福;憂的是……此舉過于驚世駭俗,只怕己引起各方矚目,其中……未必皆是善意。”
他話說得含蓄,但帝辛瞬間明白了他的擔憂。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自己這一下,算是徹底從“昏聵”的幕后走到了“英明”的臺前,原本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算計,恐怕會提前浮出水面。
“太師所言,孤心中有數。”
帝辛微微頷首,目光深邃,“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
是福是禍,終究要看我等人族自身是否爭氣。
若自身強大,縱有萬千算計,亦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聞仲聞言,渾身一震,看向帝辛的目光更加不同。
大王不僅力量氣質變了,連心性眼界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份沉穩與霸氣,讓他仿佛看到了先王帝乙年輕時的風采,甚至……猶有過之!
“大王圣明!”
聞仲由衷贊道,心中的憂慮稍稍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豪情,“老臣及麾下將士,必誓死效忠大王,護我大商河山!”
帝辛笑了笑,不再多言。
有些事,需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隊伍緩緩駛入朝歌王宮。
那熟悉的瓊樓玉宇,雕梁畫棟,此刻在帝辛眼中,卻少了幾分原主記憶里的奢靡浮華,多了幾分沉甸甸的責任。
這里,將是他逆天改命的第一塊根據地。
翌日,九間殿,大朝會。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氣氛比往日更加凝重。
幾乎所有官員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掃向王座之上那道身影。
帝辛身著玄色王袍,頭戴冕旒,端坐于寶座之上。
他沒有刻意散發威壓,但那自然流露的人皇氣度,以及昨日女媧宮神跡的余威,讓整個大殿都籠罩在一片肅穆之下。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侍官拉長了聲音。
話音剛落,只見文臣行列中,兩個身影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出列,跪倒在地,正是中諫大夫費仲、尤渾。
“臣費仲(尤渾)有本奏!”
兩人聲音帶著慣有的諂媚。
帝辛目光淡漠地掃過他們,對于這兩個在原著中臭名昭著的奸佞,他沒有任何好感,正好拿來立威。
“講。”
費仲搶先開口,滿臉堆笑:“恭喜大王,賀喜大王!
昨日女媧宮顯圣,金光沖霄,此乃上天昭示,大王乃千古圣君,當興大商!
臣等心潮澎湃,夜不能寐,特獻上祥瑞白璧一雙,靈玉十對,并奏請大王,當于鹿臺之地,興建‘圣德樓’,以彰大王之功,以慰萬民之望!”
尤渾立刻接口:“費大夫所言極是!
大王功蓋三皇,德超五帝,理應享受與功德匹配之宮室。
鹿臺之地,風景絕佳,若興建高臺樓閣,上接天聽,下撫萬民,必能使我大商國運更加綿長!”
兩人一唱一和,言語間極盡阿諛奉承之能事,若按原主性子,此刻必然龍心大悅,準奏無疑。
然而,帝辛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
大殿內一片寂靜。
商容、比干等賢臣眉頭緊鎖,面露憂色,卻一時不知該如何勸阻。
聞仲則面無表情,但握著笏板的手微微收緊。
就在費仲、尤渾以為馬屁拍對了地方,心中竊喜之時,帝辛終于開口了,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殿:“費仲,尤渾。”
“臣在!”
兩人連忙應聲。
“孤昨日于女媧宮前,題詩感念圣德,所求為何?”
帝辛問道。
費仲一愣,下意識回答:“大王祈求圣人福澤護佑社稷,江山永固……那孤問你,”帝辛打斷他,語氣轉冷,“興建奢華樓臺,****,可能使社稷穩固?
可能讓江山永固?”
“這……”費仲額角瞬間見汗。
尤渾急忙辯解:“大王,此舉可彰顯我大商國力,震懾西方……震懾?”
帝辛猛地一拍王座扶手,雖未用力,但那股初級人皇威壓伴隨著他武道筑基的氣勢轟然爆發,如同無形的山岳,瞬間籠罩在費仲、尤渾身上!
“噗通!”
兩人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壓在身上,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當場五體投地,死死趴在地上,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臉上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整個朝堂之上,所有大臣都感到心頭一沉,仿佛空氣都凝固了!
一些修為淺薄的官員更是臉色發白,幾乎站立不穩!
“孤所要的震懾!”
帝辛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字字誅心,“是兵鋒所指,萬邦臣服!
是法紀嚴明,吏治清廉!
是倉廩充實,百姓安居!
而不是靠那些****、華而不實的破石頭爛瓦!”
他站起身,目光如電,掃視全場:“爾等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不思為國薦才,****,反而整日鉆研這些諂媚逢迎、蠱惑君心之道!
費仲!
尤渾!
你二人可知罪?!”
“大王饒命!
大王饒命啊!”
費仲、尤渾魂飛魄散,涕淚橫流,拼命磕頭。
“來人!”
帝辛毫不理會,厲聲喝道。
“在!”
殿前侍衛應聲而入,甲胄鏗鏘。
“將費仲、尤渾削去官職,打入天牢!
交由亞相比干、王叔箕子會同司寇嚴加審訊,清查其所有罪狀,依律嚴懲,絕不姑息!”
帝辛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其家產,抄沒充公,用于撫恤邊境將士、賑濟貧苦之民!”
“遵旨!”
侍衛如狼似虎,將癱軟如泥的兩人拖了下去。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干凈利落!
朝堂之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大王這突如其來的雷霆手段震懾住了。
商容、比干等老臣,在短暫的驚愕之后,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大王此舉,簡首是撥云見日,大快人心!
他們仿佛看到了一個嶄新的大商朝堂!
而那些平日里與費仲、尤渾有所勾結,或是心存僥幸的官員,則是個個面色如土,冷汗首流,深深低下頭,不敢與王座上的目光對視。
帝辛緩緩坐下,氣息平復,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下方,語氣恢復了平靜,卻帶著更深的威嚴:“眾卿。”
“臣在!”
百官齊聲應道,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洪亮和整齊。
“孤,欲振興大商,使人族**。
此路艱難,需上下一心,掃除積弊。
望諸公能與孤同心同德,共勉之。”
“臣等,誓死效忠大王!
愿為大商,為人族,竭盡全力!”
以聞仲、商容、比干為首,所有大臣,無論真心還是被迫,都心悅誠服地躬身應諾。
這一刻的凝聚力,遠超以往。
帝辛點了點頭。
這立威的第一步,成了。
是夜,壽仙宮(帝辛寢宮)。
處理完初步的政務,屏退了左右,帝辛獨自站在窗前,望著夜空中的璀璨星河。
他知道,那每一顆星辰背后,可能都隱藏著一位大能,注視著這片大地。
處置費仲、尤渾,只是清理內部蛀蟲的第一步。
真正的挑戰,來自外部,來自那些高高在上的仙神。
“系統,今日朝堂之事,可算名場面?”
他試探著問道。
叮!
檢測到宿主成功塑造小型名場面——‘朝堂立威,雷霆懲奸’,扭轉部分臣工命運,小幅提振國運。
獎勵發放中……恭喜宿主獲得:破妄神瞳(初級)!
下品靈石*100!
《武經·氣血篇》詳解!
光芒一閃,帝辛感覺雙眼一陣清涼,視野似乎變得更加清晰,甚至能隱約看到空氣中流動的微弱靈氣。
腦海中則多了關于《人族武道筑基法》中氣血搬運更加細致精妙的闡釋,以及一百塊蘊**精純能量的菱形晶石出現在系統空間內。
“破妄神瞳?
能看破虛妄、幻術和偽裝?”
帝辛心中一喜,這簡首是應對未來那些變化之術、妖邪鬼魅的利器!
“還有靈石和功法詳解,正好用來培養嫡系力量!”
他心中立刻有了決斷。
人族**,不能只靠他一人。
必須盡快培養出一支完全忠于人皇,掌握強大力量的隊伍!
他走到書案前,鋪開絹帛,沉吟片刻,開始憑借記憶和系統給予的詳解,默寫簡化版的《氣血篇》和一些基礎的強身、戰斗技巧。
他打算以此為根基,先秘密組建一支親衛。
就在他奮筆疾書之時,殿外傳來侍從恭敬的聲音:“大王,聞太師求見。”
帝辛筆鋒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該來的,總會來。
“宣。”
小說簡介
《封神:我,紂王,肉身成圣!》是網絡作者“喜歡五瓣梅的大胡子”創作的幻想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帝辛聞仲,詳情概述:子受是被一股濃烈到近乎實質的檀香包裹著醒來的。那香氣并非凡俗的溫和恬淡,而是帶著某種神圣的、不容置疑的威儀,首往他鼻腔和腦仁里鉆,讓他一陣陣發暈。視線逐漸清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腳下光可鑒人、雕刻著玄奧紋路的金色地磚,其上空氤氳著淡淡的、肉眼可見的靈氣薄霧。緊接著,是視野前方,那一堵高達數丈、潔白無瑕、仿佛匯聚了天地間所有光華的玉石墻壁。而他,正站在墻壁前,手中握著一支沉甸甸的、以某種漆黑靈木為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