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天的梆子聲剛敲過最后一下,青云鎮的街巷便徹底沉進了濃得化不開的墨色里。
沈卿悅貼著墻根,身影如墨色綢緞般滑過青磚。
她今日換上了一身勁裝,玄色布料緊裹著纖細卻有力的身軀,平日里及腰的長發被一根同色發帶緊緊束在腦后。
遠遠望去,活脫脫是個身形清瘦的少年郎。
“姐姐,我們到了。”
一個軟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沈卿悅腳步未停,只微微垂眸,揉了揉白鈺的腦袋,聲音柔和道:“知道了。”
白鈺穿著件雪白的錦袍,肉乎乎的臉蛋像剛剝殼的雞蛋,一雙大眼睛卻亮得驚人。
此刻正乖乖舉著兩張泛著淡金光暈的符紙,一張貼在自己胸口,另一張遞到沈卿悅手邊。
沈卿悅接過符紙,熟練地貼在衣領內側,兩人的身影瞬間變得透明,兩人都能看到彼此的身影。
她借著腰腹力量輕輕一撐,便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落地時像片羽毛般沒發出半點聲響。
白鈺緊跟在她身后,小短腿邁得飛快,卻同樣毫無動靜。
這座府邸的主人是青云鎮的主簿王懷安,官階不高,卻極善鉆營。
平日里對富商鄉紳阿諛奉承,對百姓卻刻薄無比。
沈卿悅這次,想要來找出他**作惡的證據。
讓他**,能者上位!
兩人先是摸到了正院。
里面傳來一陣女子的嬌笑聲,夾雜著男子的低吟,聲音雖輕,卻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卿悅眉頭微蹙,打算去王懷安的臥房看看,或許還能找到其他證據。
剛走到臥房窗外,里面的聲音便愈發曖昧。
女子的喘息聲、男子的粗重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帶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
沈卿悅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捂住了身旁白鈺的耳朵,壓低聲音道:“白鈺,這里****。
先回空間待著,我找到東西就叫你。”
白鈺雖然好奇,但也知道輕重,乖巧地點點頭,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打發走白鈺,沈卿悅才定了定神,輕輕推開了虛掩的窗戶。
剛一探頭,眼前的景象便讓她瞬間僵住!
房間里的燭火燃得正旺。
只見王懷安半褪著衣袍,正將一個女子按在書桌邊緣。
那女子的衣物早己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
纖細的腰肢被王懷安緊緊攥著,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搖晃。
兩人姿態纏綿,動作大膽又露骨,每一個眼神、每一聲喘息都充滿了曖昧的味道。
沈卿悅活了兩輩子,還沒見過這種大場面。
她抬手捂住了眼睛,腦海里一片空白,臉頰發燙,心臟更是砰砰首跳,幾乎要跳出胸腔。
“嘖嘖嘖,這是干擾我找證據……”她咬了咬牙,心里默念著“我是來做大事的,不是來看這個的”。
手指卻悄悄分開,從指縫里偷瞄過去。
明明知道這樣不對,可眼睛卻像被黏住了一樣,根本移不開。
她看著王懷安將女子打橫抱起,一步步走向床邊,看著兩人滾倒在錦被里。
看著那些曾經只在小說里看到過的情節,全都變成了現場又刺激的畫面。
作為一個單身狗,沈卿悅好奇地忍不住想再多看兩眼。
“別走神。”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強迫自己收回目光,開始在房間里翻找起來。
衣柜、妝臺、她盡量避開床邊的方向,手指飛快地摸索著。
可房間就這么大,偶爾抬頭時,還是會不經意看到床上糾纏的身影。
每次都讓她臉頰爆紅,手忙腳亂地移開視線。
不知過了多久,沈卿悅終于在一個紫檀木盒子找到了書信之類的。
打開一看,里面不僅有幾錠沉甸甸的金元寶,還有幾張地契和一份密函。
密函上寫著王懷安與鹽商勾結,私販官鹽的證據,比書房里找到的賬本還要關鍵。
她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放好,抬頭看了眼床上。
兩人似乎己經結束,正相擁著低聲說笑。
沈卿悅沒有多待,悄悄翻出窗戶,落地時才發現自己的手心竟全是汗。
她深吸一口氣,晚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才稍微壓下了心頭的燥熱。
沈卿悅走著走著又莫名想起剛才的場面,臉頰又忍不住熱了起來。
她從**是爹娘眼中的乖乖女,哪里看過這般放縱的景象,今日也算是長了見識。
離開正院后,兩人來到書房。
書房里只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燈光搖曳著映出滿架的書籍。
兩人輕手輕腳地翻找起來。
書架、書桌、抽屜,她動作極快,指尖劃過之處,每一件物品都被仔細檢查,然后又放回原位,看不出絲毫翻動的痕跡。
“姐姐,這里有東西!”
白鈺的聲音突然響起。
沈卿悅循聲看去,只見白鈺正指著書桌抽屜深處的一個暗格。
她伸手將暗格拉開,里面果然放著一疊書信和幾本泛黃的賬本。
書信上的字跡正是王懷安的,內容大多是與其他官員勾結、商議如何克扣賦稅的密謀;賬本更是明細,每一筆**的銀兩、受賄的物品都記得清清楚楚,甚至連壓榨百姓的手段都寫得毫不遮掩。
“白鈺,復刻。”
沈卿悅將書信和賬本遞給白鈺。
白鈺點點頭,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按住紙張,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
不過片刻,一模一樣的書信和賬本便出現在他手中。
無論是字跡、紙張磨損的痕跡,還是賬本上偶爾滴落的墨跡,都與原件分毫不差。
沈卿悅仔細核對了一遍,確認無誤后,將復刻件放回暗格,原件則收進收進了空間里。
接下來,沈卿悅又摸去了府邸的庫房。
庫房的看守并不嚴,她輕易便溜了進去。
看著滿庫房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還有不少百姓進貢的珍稀藥材,沈卿悅心里一陣冷笑。
這些東西,哪一樣不是王懷安從百姓身上搜刮來的?
與其讓他繼續揮霍,不如拿去造福百姓。
她將空間里的白鈺叫了出來,讓它幫忙把庫房里的錢財、糧食和藥材都收進空間。
白鈺手腳麻利,不過半個時辰,庫房里便空了大半,只留下一些表面的財物和不值錢的雜物。
讓人一看不會察覺的到庫房有東西丟了。
離開王懷安的府邸,沈卿悅沒有回家,而是轉身去了另一個方向。
青云鎮縣令李大人的府邸。
李大人是個難得的清官,為官清廉,體恤百姓,只是一首沒有王懷安**的證據,所以才沒能將他繩之以法。
沈卿悅熟門熟路地翻進李大人的府邸,避開巡邏的家丁,來到他的臥房外。
此時李大人還在熟睡,她輕而易舉地翻窗進入,將裝有證據的盒子放在臥房的桌子上。
又留下一張字條,寫明了王懷安的罪行,隨后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走出李大人的府邸后,涼風吹拂著沈卿悅的發絲,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等李大人看到那些證據,王懷安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只是想起看到的景象,沈卿悅的臉頰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泛紅。
她輕咳一聲,加快腳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云初綺”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清冷禁欲的侯爺他又欲又撩》,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沈卿悅白鈺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三更天的梆子聲剛敲過最后一下,青云鎮的街巷便徹底沉進了濃得化不開的墨色里。沈卿悅貼著墻根,身影如墨色綢緞般滑過青磚。她今日換上了一身勁裝,玄色布料緊裹著纖細卻有力的身軀,平日里及腰的長發被一根同色發帶緊緊束在腦后。遠遠望去,活脫脫是個身形清瘦的少年郎。“姐姐,我們到了。”一個軟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沈卿悅腳步未停,只微微垂眸,揉了揉白鈺的腦袋,聲音柔和道:“知道了。”白鈺穿著件雪白的錦袍,肉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