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一個尋常的午后,空氣中還有著暑期遺留的煩悶。
今年的天氣真是反常,都己至十月中旬,神州國卻好像迎來了雨季,一天天氣陰冷,天空烏云往下傾吐著不停息的“驟雨”,第二天則****,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鋪在身上還有絲熱意。
神州琴島的一個普通自建房中,一名大西應屆生,因為離家近且沒有課程,便決定在家備戰考研大道,力求突破元嬰,但中午一點剛睜眼,慵懶的伸著懶腰的他好像不經意暴露了什么。
“哦嚯嚯,又有海賊王看哦,洛克斯真男人,加林圣是什么狗藍啊,就這,菜成啥樣了。
洛克斯真帥吧,干翻狗姆洛克,干翻伊姆!
歐耶,伊伊的姆,天龍人全部給我坐下!”
看的正起勁,天空卻沒有預兆的陰了下去,手機的信號也突然中斷。
手機壞了還是網壞了?手機切換流量、斷網重連、關機重啟,路由器關了過一會重開,男人可謂是各路招數用盡,鳥用。
男人看著不停轉圈的白色屏幕,不甘心的抬起了頭,“不是吧,今天天氣預報不是說沒雨嗎?
這怪天,雨再下下去還能有干衣服穿嗎?
還是把衣服先收進來吧。”
腳邁出屋門,一陣貓頭鷹的叫聲傳來,冷不丁咕咕一聲,男人嚇了一跳但沒有在意,繼續朝院子走去,手剛搭上晾衣架,天突然像黑了般,還是陰雨天或多云天氣的夜晚的那種黑,“牛魔的,這是到晚上了啊。”
男人揉了揉眼,一時間眼睛還不能適應這突如其來的黑暗。
“尼卡你人呢?”
男人朝頭頂望去,沒有預想中暗淡的太陽,反倒是是星星點點,大中午的不見太陽,這星星點燈照亮我的家門是什么個情況,而且有幾顆星極為明亮耀眼,都有些扎眼,打眼一看,它們連成了一個倒掛的三角。
“大中午的真是見鬼了,世界末日這是來了啊,那我缺的海賊王結局誰給我補啊。”
“嘿哈嘿吼哈哈,(一陣古神低語)喔哦草,誰在狗叫!”天空一顆星星如同曝光一般,突然炫目的一閃,男人身邊被照的“雪白”,那是一種暈染著詭異的銀白,男人此時只感頭暈目眩,腳步虛浮,就快要站不穩,是不是腎透支了?
手伸伸探探扶住晾衣的大鐵架子,握住鐵桿的手卻沒有一絲力氣,眼睛不知何時關門緊閉己經難受到無法睜開。
我的腎有這么虛嗎?
一陣莫名的憤怒情緒涌上,血像沸騰了一般,“你他愛慕的是什么鬼東西,can you speak chinese?”男人額頭上己凝聚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汗珠映射著詭異銀光,“大白菜,雞毛菜,通心菜,油麥菜。”
這是加密版本,只有有霸王色霸氣的人才能聽懂。
話畢一陣樂器聲音響起,這是簫嗎?
“說的什么鳥語這是,你串臺了吧,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老爹救我。”
“嚕啦嚕啦咧,嚕啦嚕啦咧……我是瘋了嗎?
我這是喝了多少假酒做這么個夢啊。”
詭異的聲音配合簫聲只令人愈發打心里感覺到不適,感覺大腦伸入了一只手在不停的攪和,是生理上和心理上的雙理不適。
“我要跑第一,要開飛機,要電視機,要cd機,要mp3,不要太**…”隨著“做法聲音”的持續,男人己經痛苦的想叫喊出來,但在神經和精神的高壓之下,他的嘴唇己經麻木,喉嚨早己干的發不出聲,全身的力氣好像都用在了咬牙上,腿上的力氣好像被卸完了,男人掙扎著跪倒在地上。
就在男人臉與地面親密接觸的瞬間,天空突然響起了一道雷聲,沉悶又脆響,耳膜跟心臟好像都被震的顫抖起來,詭異的人聲和簫聲愈發癲狂,且好像是首接傳入腦子般,根本沒有因為雷聲有所衰減,好痛苦,記憶己經開始出現了**模糊,意識好像在漸漸消散。
“我這是犯了什么天條,做了什么孽,這是老天來收人了嗎?
求你了,如果是夢就快醒過來吧,我想當個好人。”
男人掙扎著在簫聲和低語的交織折磨下在腦海里組織出了懺悔。
隨后接連又響起了6道雷聲。
此時男人己經失去所有力氣整個人趴在了地上,口水在嘴角流出,耳朵鼻子一陣溫熱,血流了出來,胃里翻江倒海,但早晨中午什么都不吃的作息使得胃只是一陣陣的抽痛。
空氣里總彌漫著一股腥氣,是雨水打濕地面的腥氣還是自己流出的鮮血帶來的血腥,都無從得知了,男人己經如腦死亡般無法思考,失去了意識但又好像清醒的感受著痛苦和折磨,一切的器官好像都停止了運轉,只是被動的在抽搐。
身體里一股一股液體不斷向頭部傳遞,最終在嗓子處匯聚,最終一潭潭的淤血被男人吐了出來,這出血量怕不是早就歸西了。
雨水還是不停的打濕在男人身上,觸感卻愈發不對勁。
眼好像能睜開了?聲音也消失了?結束了嗎?
男人的身體卻就像凍上一般,己經有明顯的失溫感覺,靈魂好像己經出竅,身體好像己經不屬于自己。
吐出淤血過后,身體里的血好像也停滯了。
掙扎著睜開了一條細縫,視線只是一片模糊重影。
雨水好像是黑色的是粘稠的,吐出來的血像奪了我的生命力似的活了起來有規律的流淌,這己經不是物理學的事了,牛頓己經管不了了,現在能救我的可能只有太乙真仙了。
血液緩慢地畫出了一道法陣似的東西 ,是五芒星嗎?
早知道戴眼鏡了,雖說眼鏡可能也沒有用了,下一輩子我絕對不要近視好好保護眼睛……呵呵,我都開始考慮下輩子的事了嗎?
如果有下輩子,我只想個當人上人,普通人活的太累了,各路神仙來個人救救啊。
眼前還真就出現了一個人形生物,不過明顯不是老天保佑、神仙顯靈,這東西有著金色卷曲的長發,晦暗模糊的臉蛋,巨大的黑色羽翼,渾身散發著邪氣,這形象難道是墮天使嗎?
一股邪惡的力量都要凝聚成型,或者我該叫他**嗎?
“爸爸說我是個,是個機靈鬼,媽媽搖頭叫我,叫我淘氣包!圖圖,圖圖……”沒錯,這是《大耳朵圖圖》的主題曲,這可是不是加密通話,不管霸王色的事,這是我突然想到的歌。
俺娘戚百草,就是現在!旋風三連踢!告訴俺娘俺不是孬種!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瀕死還爆發出了力量,是回光返照嗎?
我必須抓住此世最后的機會,給這**來上一腳。
啪嗒。
左腳踩右腳,右腳踩左腳,站起來沒走兩步我就把自己絆倒了,腿跟新的一樣,再說我壓根不會跆拳道。
噗呲。
你踏馬在笑對嗎?
你笑了是吧?
一陣短暫的寧靜后,我的眼睛己經完全睜不開了,眼睛不受控制的再次閉上,這次卻只感覺到解脫,好放松,好慵懶的感覺,就好像三天三夜瘋狂后的精疲力盡,就像小學星期五放學的輕松快活,就像風吹山野的自由,我的靈魂自由了,那么現在該睡午覺了嗎?
總有些驚奇的際遇,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道黑色的身影,一個骷髏山羊頭的怪人映了出來。
隨后便是一片空白,一束束詭異銀光,我的身體好像被放在傳送帶上被運輸,只感覺到自己像被流放了一樣,好孤獨。
男人徹底失去了意識。
隨即天空放晴,剛剛的一切都像沒發生般,一陣風吹過,就好像有人不留痕跡的消失了,他好像從未存在。
鼻子里傳來了從來沒有聞到過的氣味。
只能聽到一陣嬰兒**的哭聲。
好孤獨,好想家。
“孩子,我的孩子,感謝你來到媽媽身邊,愿神明會保佑你的平安健康”,一道干澀卻溫暖的吻痕留在了我的臉頰處,我停下了哭聲,昏睡了過去。
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