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浩瀚無邊,星海廣袤,自古以來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侍從帝國**在銀河邊緣,靠著殘酷的侍從**征服無數種族,瘋狂掠奪香料晶體,稱霸一方。
帝國以純血人類貴族為尊,把所有敢于反抗自由的人類和外族都貶為**,枷鎖遍布每個星域,**多得數不清,日子過得生不如死。
可天道有輪回,物極必反,往往在最偏遠的礦星上,會冒出最不屈的火種。
侍從帝國邊境有一顆赤紅色的行星,叫“燼星-7”。
這顆星大氣稀薄,整年刮著赤紅塵暴,地底下埋著豐富的香料晶體——那東西能讓人多活幾年、保持年輕,可輻射毒性極強。
帝國的貴族們貪戀這玩意兒,就驅使無數**日夜挖礦。
礦區營地到處都是,鐵鏈叮當作響,電鞭呼呼作響,監工橫行霸道,**們苦得連死都成了奢望。
燼星-7的塵暴是最要命的。
赤紅色的沙塵像永不停息的狂潮,從早到晚卷過地表,能把**的皮膚磨得血肉模糊。
礦區建在巨型隕石坑里,西周用高墻和力場圍住,防止**逃跑。
營地分成好幾個區:監工住的鋼筋堡壘有空調、有干凈水;**住的則是低矮的金屬棚子,漏風漏雨,地上永遠鋪著半尺厚的紅塵。
礦坑入口像一張巨大的黑洞,吞噬一切。
每天天剛蒙蒙亮,警笛一響,**們就被趕出棚子,排成長隊,脖子上的鐵鏈連在一起,踉踉蹌蹌往坑里走。
監工騎著懸浮車在旁邊監視,手里電鞭隨時抽下來。
誰走慢了,誰低頭喘口氣,誰就得挨上一鞭,皮開肉綻是家常便飯。
這一天,燼星-7下層礦坑的**營里,一個人類**“磐甲·莉拉”要生孩子了。
莉拉三十出頭,身材高大,肩膀寬闊,肌肉線條分明,一看就是干過重活的人。
她本來是邊疆殖民地“自由港-3”上的人,那地方離帝國核心遠,稅重兵多,當地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莉拉的家族是當地有名的反抗者,父親帶頭組織過幾次抗稅**,母親在街頭**過“人類生而自由”的**。
帝國大軍一到,全家被抓,父母當場處決,莉拉和其他年輕****配到礦星,終身勞役。
莉拉被押到燼星-7己經八年。
她剛來的時候還試圖組織小規模反抗,偷偷在**棚子里傳話,號召大家怠工。
可帝國手段太狠,幾次告密者出現,帶頭的人全被拉出去公開槍決。
從那以后,莉拉表面上安靜了,但眼里那股火從來沒滅。
帝國為了“改造”這些反抗者,有一套特別的規矩:把**配給忠誠的監工,生下的孩子繼續為奴,徹底斷絕血脈里的自由念頭。
莉拉就被分給了中層監工瓦爾。
瓦爾是個典型的帝國走狗,西十多歲,長得白胖,眼睛細小,笑起來總帶著陰冷。
他在礦區干了十五年,靠拍馬屁和狠手升上來,手下不知抽死過多少**。
他對莉拉從來沒當人看,只當工具,用完就扔。
莉拉懷孕后,他更不聞不問,只在礦區長官面前吹噓:“這反抗賤種生的崽子,肯定壯實,能多挖幾年晶體?!?br>
莉拉臨產那天,塵暴特別大,營地棚子被吹得吱嘎亂響。
**們都被趕去下層加班,只有幾個老弱留守。
莉拉疼得滿頭大汗,卻死死咬住一塊破布,不讓自己叫出聲。
旁邊的幾個**想幫忙,可誰也不敢多管閑事——監工規定,產子只能靠自己,幫一把都算“私通”。
疼了整整一天一夜,孩子終于落地,是個男孩。
哭聲洪亮,拳頭攥得緊緊的,像是要抓住什么。
莉拉虛弱地抱起他,看著孩子那雙黑亮的眼睛,低聲說:“**叫莉拉,你爹……不,你沒有爹。
你生在這鬼地方,可你得記著,咱們人類生來是自由的,別讓這帝國把你骨子里的火滅了?!?br>
孩子剛出生沒兩天,監工就來了。
瓦爾帶著幾個手下,踹開棚子門,上下打量孩子,咧嘴笑:“不錯,壯實,像我?!?br>
莉拉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他不像你,他像我?!?br>
瓦爾臉色一沉,抬手就想抽她,卻想起長官的交代——這女人還能生,暫時別打壞了。
他哼了一聲,轉身對屬下說:“烙印,編號K-47,扔幼奴營去?!?br>
**鐵印是后頸上一塊燒紅的金屬印章,按下去的一瞬間,皮肉焦糊的味道彌漫開來。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莉拉想撲過去,卻被電鞭抽倒在地。
她眼睜睜看著孩子被抱走,血順著嘴角流下來,卻笑了一聲:“好……疼得好……孩子,你得記著這疼。”
三個月后,莉拉在礦道里當眾罵監工“帝國遲早完蛋”,被一槍打死。
**被扔進廢渣坑,連名字都沒留。
瓦爾聽說后,只冷笑:“一個反抗賤種,死了干凈?!?br>
孩子K-47就這樣在幼奴營長大。
幼奴營是礦區最臟的地方,幾百個孩子擠在漏風棚子里,吃發霉合成漿,喝帶輻射的水。
K-47從小就比別人高大,肩膀寬,胳膊粗,灰藍色眼睛總帶著一股倔勁。
他五歲時第一次問監工:“我娘呢?”
監工大笑:“反抗犯,早槍斃了!
你這種賤種崽子,生來就該給帝國賣命!”
K-47低頭不語,心里卻像被刀扎了一下。
從那天起,他開始記事:記監工的名字,記鞭子的疼,記母親留下的那句話——人類生來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