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說了這三句，交代我這么一件事，就不再說話。
我隱約明白了他想做什么，哭著阻攔。
“哥哥，你會***……”
“不會，只要你記得報警。”
哥哥的眼神那么堅定。
他安撫的摸了摸我的腦袋。
然后把那根彎曲的棒球棍，豎在門口最顯眼的位置。
那晚，爸爸喝多回家。
哥哥把他攔在門口。
字字泣血的怒指他害死自己老婆，是個***。
爸爸順手抄起門口的棒球棍。
打斷了他的右臂，和脊骨。
我縮在角落里掉淚，嚇得渾身發抖。
一雙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哥哥，沒有錯過他給我的眼神。
我報了警。
**趕到的時候，哥哥已經疼暈過去。
我坐在血泊中，看著他們抓走爸爸，問我：
“小姑娘，你看見了什么？”
“他要**，爸爸要**。”
“你哥哥說了什么？”
“他要**，爸爸要**。”
“……”
無論**問什么。
我都只有這句話。
后來那個**被判了十年。
哥哥的右手和脊骨被鋼釘固定，再不能用力。
那十年間，雖然日子艱難。
可我們互相依偎，再也不用挨打。
倒也算開心。
直到渣男出獄，找到了我。
他笑的陰毒，一把*住我的頭發，聲音如同鬼魅：
“聽說你哥手里有錢，小柔，你去偷來給爸爸好不好？”
我不愿意，拼命掙扎。
誰知他放話，要是我不拿錢給他，他就去找哥哥。
“你哥想創業是吧？要是被人知道他算計老子，是個**，誰會跟他合作？”
“當年的事你們兄妹欠我的，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跟你們耗一輩子！”
“反正我現在一無所有，看誰怕誰！”
我承認，我害怕了。
我怕他傷害哥哥。
于是思來想去，還是拿走了哥哥的那張***。
并且提出一個要求——
我要跟他走。
離開家的那天，哥哥紅著眼眶質問：
“為什么？他是我們的仇人啊！”
“可他也是爸爸。”
沒人知道我面無表情說這句話的時候，心有多痛。
我刻意說，他是爸爸。
卻沒有說，他是我們的爸爸。
出門時，哥哥下意識伸手要來攔我。
我視而不見。
最后那只手，狠狠地扇在他自己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