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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當天,我成了行業公敵(秦婳陸辰)免費小說_完整版免費閱讀退婚當天,我成了行業公敵秦婳陸辰

退婚當天,我成了行業公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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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退婚當天,我成了行業公敵》,由網絡作家“用戶14704737”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秦婳陸辰,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手腕傳來劇痛。秦婳猛地睜開眼,化妝鏡里映出一張妝容精致的臉——眉眼溫婉,唇色是柔和的珊瑚粉,長發被精心編織成復古的發髻,鬢邊別著珍珠發飾。她身上穿著Vera Wang的定制婚紗。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樣。不,準確地說,是和她慘死那天的記憶一模一樣。“秦小姐,您的妝發完成了。”化妝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陸先生己經在宴會廳等著了。”陸先生。陸辰。這個名字像淬毒的冰錐刺進心臟。秦婳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疼痛...

精彩內容

地下室彌漫著陳舊紙張和木頭受潮的混合氣味。

秦婳的視線穿過飛舞的塵埃,鎖定在角落那個落滿灰的檀木工具箱上。

箱子不大,三十公分見方,邊角包著磨損的黃銅,鎖扣處依稀能辨出蓮花的刻紋——那是母親生前最愛的圖樣。

“你給我站住!”

大伯秦振國追到地下室門口,聲音因為氣急敗壞而尖利,但他沒敢真的踏進來。

這個地下室,自從秦婳母親五年前去世后,就成了秦家人心照不宣的禁忌之地。

秦婳沒理會他。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步步走向工具箱。

婚紗的裙擺拖過地面,沾上經年的積灰,她卻毫不在意。

前世,她是在嫁給陸辰三年后,才偶然從老傭人口中得知母親留了東西在這里。

那時她回來找,箱子己經不見了。

大伯母輕描淡寫地說:“一堆破爛,早就扔了。”

現在想來,哪里是扔了,分明是怕她拿到什么不該拿的東西。

“秦婳!

你別以為剛才在婚禮上鬧那一出就能無法無天!”

秦振國見她完全無視自己,聲音更大了,“這個家還輪不到你撒野!

那些東西是***遺物沒錯,但她是秦家的媳婦,她的東西就是秦家的——是嗎?”

秦婳終于停下,手己經觸到檀木箱冰涼的表面。

她回過頭,地下室昏暗的光線里,她的臉半明半暗,“那我倒要問問,秦氏珠寶現在主推的‘流金歲月’系列,設計靈感來源標注是‘汲取傳統工藝精華’,具體汲取的是哪種傳統工藝,大伯您說得出來嗎?”

秦振國噎住了。

秦婳輕輕拂去箱蓋上的灰,露出底下更清晰的蓮花刻紋:“是‘錯金銀鑲嵌技法’,戰國時期興起,漢代達到巔峰,用金絲或銀絲嵌入器物表面鏨刻的凹槽。

母親花了七年時間復原改進這項技藝,筆記就在這個箱子里。”

“而你。”

她抬起頭,眼神如刀,“你把我母親的手稿改名換姓,當成公司集體創作的成果申報了專利,對嗎?”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

連原本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大伯母,也下意識后退了半步。

“你……你胡說什么!”

秦振國強撐著氣勢,但額角的冷汗出賣了他,“那些設計是公司設計部的集體智慧!

跟**沒關系!”

“那就更奇怪了。”

秦婳的手指扣住箱子的黃銅鎖扣,“既然跟我媽沒關系,你們為什么這么緊張這個箱子?”

“我——哦,對了。”

秦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差點忘了說正事。

我剛才上來之前,給我的律師發了條消息。

讓他重新審核我爸當年車禍后的股權轉讓文件,尤其是簽名筆跡。”

秦振國的臉徹底白了。

“你知道的,現在的筆跡鑒定技術很先進。”

秦婳的聲音在地下室里輕輕回蕩,“連五年前用的墨水品牌都能驗出來。

如果我爸的簽名是偽造的……”她沒有說完。

但秦振國聽懂了。

如果簽名是偽造的,那他現在持有的秦氏珠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全是非法侵占。

一旦鬧上法庭,不止股份要吐出來,還可能面臨刑事責任。

“你……你想怎么樣?”

秦振國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很簡單。”

秦婳單手將檀木箱提了起來。

箱子比想象中沉,里面顯然不止是工具,“我拿走我母親的東西。

今天的事,還有股份的事,我可以暫時不提。”

“暫時?”

“對,暫時。”

秦婳提著箱子走向門口,秦振國下意識讓開通道,“至于能‘暫時’多久,取決于大伯您和您家人的表現。

比如,不要再試圖聯系我,不要再插手我的任何事,最重要的是——”她停在秦振國面前,兩人距離不到半米。

“離陸辰遠一點。

我知道你們私下有合作,他幫你消化公司里那些見不得光的庫存原料,你幫他牽線搭橋接觸瑞恩集團的高層。”

秦婳看著秦振國驟然收縮的瞳孔,知道自己猜對了,“從現在起,斷了。”

“不可能!”

秦振國脫口而出,“那些原料庫存價值幾百萬,陸辰那邊渠道都——那是你的事。”

秦婳打斷他,“要么斷掉合作,要么我明天就讓律師啟動筆跡鑒定程序。

二選一,很公平。”

說完,她不再看秦振國鐵青的臉,提著箱子赤足走上樓梯。

婚紗的裙擺拖過臺階,像一道決絕的白色刀痕,將過往的一切生生割裂。

客廳里,秦薇薇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正蜷在沙發上哭,身上的伴娘禮服皺成一團。

看見秦婳下來,她猛地抬頭,眼中迸出怨毒的光:“秦婳!

你滿意了?

辰哥的公司股價開盤就跌了八個點!

你毀了所有人!”

“我毀了什么?”

秦婳腳步不停,“毀了你們精心設計的騙局?

毀了你們想踩著我的尸骨往上爬的階梯?”

她走到玄關,彎腰穿上自己來時的那雙銀色高跟鞋——那是母親生前送她的二十三歲生日禮物,“秦薇薇,這才剛開始。”

“你憑什么!”

秦薇薇尖叫著沖過來,揚起手就要扇巴掌。

秦婳抬手,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

五年的恨意在這一刻化為實質的力量,她看著秦薇薇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憑我重活了一次,憑我看清了你們所有人的嘴臉,憑我現在——什么都不怕。”

她甩開秦薇薇,后者踉蹌著跌回沙發。

“對了,最后給你個忠告。”

秦婳拉開大門,**的陽光涌入,將她一身染塵的白紗映得幾乎透明,“陸辰那種人,今天可以為了利益拋棄我,明天就能為了更大的利益拋棄你。

好自為之。”

門在身后關上,隔絕了秦薇薇歇斯底里的哭聲。

秦婳站在秦家老宅的臺階上,深深吸了口氣。

空氣中是草木和陽光的味道,清新得讓她幾乎落淚。

前世被囚禁在陸辰設計總監辦公室的那些年,她都快忘了自由呼吸是什么感覺。

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掏出來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秦小姐,我是林染。

《風尚》雜志專題編輯。

今天看了你的首播,很震撼。

方便的話,想約你做一期專訪,聊聊原創設計和行業現狀。

林染。

這個名字讓秦婳冰冷的心底泛起一絲漣漪。

前世,在她被陸辰和秦薇薇聯手污蔑抄襲、全網唾罵的時候,只有林染頂著壓力發了一篇深度報道,試圖為她正名。

雖然最終沒能逆轉**,但那篇文章是秦婳墜樓前看到的最后一點善意。

她正要回復,又一條短信進來,這次是另一個陌生號碼:秦小姐,沈總想請您明天下午三點,到云頂會所喝杯茶。

聊聊您今天的精彩表現,以及未來的可能性。

陳銘。

沈總。

沈燼。

秦婳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前世她和這個階層的人物沒有任何交集,只在財經新聞里見過那個名字。

他為什么會找她?

真的只是因為那場首播?

她抬起頭,看向街道對面。

一輛黑色的邁**不知何時停在那里,車窗半降,后座上的男人穿著深灰色西裝,側臉線條利落如雕刻。

他似乎察覺到秦婳的視線,微微轉過頭。

隔著一整個街道的距離,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相接。

沈燼朝她舉了舉手中的咖啡杯,動作隨意得像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秦婳沒有回應。

她收回視線,低頭快速回復了兩條短信:給林染:明天上午十點,藍嶼咖啡館。

給陳銘:抱歉,明天己有安排。

另,我不認為沈總會對一場鬧劇感興趣。

發送成功后,她提起檀木箱,頭也不回地走向街角。

邁**里,陳銘看著手機上的回復,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沈總,秦小姐拒絕了,還說……您不會對鬧劇感興趣。”

沈燼看著那個越來越遠的白色身影,嘴角勾起極淡的弧度。

“鬧劇?”

他重復這個詞,指尖輕輕敲擊膝蓋,“能在那種情況下精準打擊對手要害,提前備好所有證據,最后全身而退的人,如果她管這叫鬧劇——”他頓了頓,眼底的興趣更深了。

“那這個行業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連登臺演鬧劇的資格都沒有。”

“那……要繼續約嗎?”

“不急。”

沈燼升起車窗,“她剛撕破臉,現在最需要的是時間和空間。

等她自己站穩第一步,我們再談合作,她會更有底氣,也更有意思。”

“您確定她會需要合作?”

“一定會。”

沈燼的目光掃過秦婳消失的街角,“她今天拿走的那個箱子,如果我沒猜錯,里面裝的不只是工具。

秦家老爺子生前是最后一批會‘鏨金絲嵌寶’的老匠人,這門手藝現在幾乎失傳了。”

陳銘恍然:“您是說,秦小姐可能會用這個——不是可能。”

沈燼閉上眼睛,“是必然。

一個有才華、有**、還有一身仇恨的人,不可能安靜太久。

等她重新出現的時候……”他沒說完,但陳銘懂了。

到時候,整個行業都會注意到這顆突然亮起的星。

而沈燼,要做第一個看清她軌跡的人。

與此同時,秦婳己經回到了自己婚前租住的小公寓。

西十平米的一室一廳,因為半個月沒回來,空氣里有淡淡的灰塵味。

她反鎖門,拉上窗簾,這才將檀木箱放在客廳唯一的小圓桌上。

箱子的黃銅鎖扣己經銹蝕,但結構依然牢固。

秦婳從梳妝臺抽屜里找出一個小巧的鑷子,伸進鎖孔,憑記憶撥動——母親教過她開這種老式鎖的方法,那時她只有十歲,覺得好玩,卻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境下用上。

“咔噠。”

鎖開了。

她深吸一口氣,掀開箱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層深藍色天鵝絨,己經褪色發舊。

掀開絨布,下面是整齊擺放的工具:大小不一的鏨子、各種規格的錘頭、拋光用的鹿皮、測量用的游標卡尺……每一件都保養得極好,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但秦婳的目光沒有在這些工具上停留太久。

她伸手探向箱子底部,手指在側壁摸索,輕輕按壓一塊不起眼的木紋裝飾。

“嗒。”

暗格彈開了。

里面只有兩樣東西:一本手掌厚度的羊皮筆記本,以及一個巴掌大的棗紅色絲絨布袋。

秦婳先拿起筆記本。

封面上是母親娟秀的字跡:《錯金銀嵌寶工藝實錄·秦素心》。

她翻開第一頁,紙張己經泛黃,但墨跡依然清晰:1987年3月12日,晴。

父親今日開始教我辨認金絲的純度。

他說,手藝人最重要的是眼力,能看出材料里的魂,才能讓它在作品里活過來。

再往后翻,是密密麻麻的筆記、草圖、配方比例、失敗案例的記錄和改進方法……這不僅僅是一本工藝筆記,更是一個匠人三十年的生命凝結。

秦婳一頁頁翻著,眼眶漸漸發熱。

前世,如果她能早點拿到這本筆記,如果她能堅持母親的路……她搖搖頭,甩開無用的假設。

現在拿到,就是最好的時機。

放下筆記,她拿起那個絲絨布袋。

入手沉甸甸的,解開系繩,將里面的東西倒在掌心。

是五枚印章。

材質各異——田黃石、雞血石、青田石、象牙、犀角。

每一枚都只有拇指大小,但雕刻極其精細,印鈕分別是梅、蘭、竹、菊、蓮,正是母親最愛的五種意象。

秦婳的心跳開始加速。

她記得母親說過,外公當年是業內公認的“江南第一金工”,這五枚印章是他的身份憑證,也是某種……通行證。

具體是什么,母親沒來得及細說。

秦婳拿起那枚蓮花鈕的田黃石印章,對著光仔細看。

印章底部刻的不是名字,而是一個復雜的徽記——一輪被蓮花環繞的滿月。

她忽然想起前世聽過的一個傳聞:珠寶行業有個不成文的“理事會”,由幾個傳承超過百年的世家把持,他們掌握著最高端的原料渠道和最核心的工藝秘密。

要進入那個圈子,需要“印信”。

難道……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是林染。

秦婳接起電話,那頭傳來干練的女聲:“秦小姐?

抱歉打擾,我剛好在附近采訪,看到你的回復就想確認一下,明天十點藍嶼咖啡館,對嗎?”

“對。”

秦婳握緊手中的印章,“林編輯,我想在專訪里加一個話題。”

“你說。”

“關于行業里是否存在一個隱蔽的‘認證體系’,只有獲得認證的設計師,才能接觸到最頂級的原料和客戶資源。”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秦小姐。”

林染的聲音壓低了,“這個話題很敏感。

你確定要碰?”

“非常確定。”

秦婳看著桌上攤開的筆記本和五枚印章,“因為我覺得,有人用這個體系當圍墻,把真正有才華的人擋在外面太久了。”

“而圍墻……”她輕聲說,“就該被推倒。”

窗外的天色漸暗,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

秦婳坐在昏暗的客廳里,手邊是母親留下的工具箱,面前攤開著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鑰匙。

她知道,從明天開始,一切都會不同。

而那些背叛過她的人,那些試圖用規則困住她的人,很快就會發現——重生歸來的秦婳,手里握著的不僅是復仇的刀。

還有重建秩序的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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