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看著自己發的信息,感覺自己都點激進了,這樣會不會又讓她像個鵪鶉一樣將頭埋起來。
介于高中自己表白但是闞南星總覺得是在開玩笑闞思考再三還是決定就這樣簡單明了。
鵪鶉就鵪鶉吧,埋起來自己也給他拉出來。
南星看著徐白發來的信息,從高中壓制在內心的情愫在這一刻如火山爆發般傾瀉而出。
思緒飄向遠方,跨過時間穿梭到18歲時課桌上的歌詞頁面《咱們結婚吧》。
——高一下學期在分完文理班級之后的一個上午,陽光明媚,徐徐的微風完全沒有吹散學生的困意。
闞南星第一次遇見徐白。
三高是一所藝術高中。
因為闞南星選的是理科藝術所以班級里的學生相較于文科藝術少很多,就將藝術生分在一個班,人少的緣故,高中兩年半都沒有再分班。
這個理科班級包括美術和音樂。
大課間闞南星上廁所回來之后,突然發現自己旁邊空著的座位上放了兩摞書,很明顯不是自己的。
剛坐定,闞南星就聽見一個被擁簇著的男生從前門走進來。
一群男孩手上搬著東西有說有笑。
自己的位置是在班里最里面的第一排,因為黑板反光,老師特意讓闞南星的座位往后拉,對齊第二排。
班里的座位排布是,中間是西人兩邊是三人。
闞南星的左邊是個女生在補覺,一摞書放在桌子上將自己圍起來,再最前方豎著放了一個鏡子。
兩人在高一上冊是同班一起分到這個班級,剛來的時候隨便選的座位。
男生將最后一摞書放在桌子上,發出嘭的一聲。
旁邊的女生抬起頭看向聲音來源,發出不耐煩受的聲音,“干什么,小聲一點。”
同來的男生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將書本放下完之后幾個人都走了。
闞南星看見幾個人走到班級前門的走廊,趴在欄桿上,幾個人笑著,闞南星看見其中一個男生還用打了一下轉班生。
徐白對于自己轉班本來沒什么感覺,到了位置一看,同桌都是女生,加上朋友一首調侃感覺很不自在。
剛站到走廊上,朋友就說“對于你真的來學音樂我還是有點舍不得,不過走了也行,不用每天看著那個腦子不正常的。”
“你小子挺有福氣的,兩個女同桌。”
其中一個男生突然湊近群中間,像在密謀,“對啊,你兩個女同桌還都挺漂亮的,一個白白的,一個黑黑的,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什么近水樓臺先得月。”
徐白隔著前門,視線落在自己的新同桌上,一個是白白的女生,很可愛,一個是小麥色的皮膚,看上去很健康、陽光。
突然間出去的座位上多了一個人,還挺不習慣的。
闞南星將將自己的書從他的桌子上拿過來,輕輕的塞進桌斗里,隨即也趴下補覺。
夢里自己變成一個蝴蝶,被困在一個透明瓶子里。
意識回籠,叫醒她的是上課鈴聲。
中午吃完飯闞南星回到座位上,“你好新同桌,我叫徐白,你叫什么名字。”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交談,闞南星微笑,“你好,我叫闞南星。”
闞南星女同學回來,徐白照常跟他打招呼,“花花,讓我用一下你的手機。”
后面了解到兩人都是音樂班的。
花花抬起埋在臂彎里的頭,“你要干啥,如果是打游戲,那你得借我你的充電寶。”
高中禁止拿手機,闞南星驚訝于兩人就這么將手機這個***說的這么不遮掩。
不是闞南星很慫,是因為,現在攝像頭正在轉頭,說明班主任在監視班級。
心真大。
新同桌轉來兩天闞南星才明白這個同桌為什么轉來這個班。
是因為跟別人打架了打架對象叫黃一陽。
黃一陽闞南星認識這個人,是高一時自己的同桌,但是闞南星很不喜歡他。
因為他很不尊重老師,在沒分班之前,闞南星是地理課代表。
黃一陽在班主任課上就老實的像個鵪鶉,在好脾氣的地理女老師的課上時,就總是接老師的話,懟老師。
很沒有邊界感,還愛開**玩笑,比如,闞南星在喝純牛奶,他說喝什么補什么。
在跟黃一陽同桌的第二個星期開學,黃一陽總是故意碰闞南星,開始以為是不小心。
后來有一天,他將腿面朝闞南星,右手支撐著頭看著闞南星。
就看著,一首看著不說話。
闞南星沒看的心里發毛,問他“你看什么。”
“長的不就是讓看的。”
闞南星感覺根本沒法跟他溝通,有時候闞南星出去上廁所還故意不讓路。
就這樣撐到期中**,班主任根據期中成績選座位。
闞南星才遠離黃一陽。
兩人打架具體的原因是黃一陽對女生開黃腔,并且大言不慚的貶低女性,他聽不下去了,從開始的言語爭辯變成動手。
徐白的轉班沒有給闞南星帶來什么不便。
唯一就是上廁所的時候得給他交流一下讓出出去的位置。
兩人頻繁交談的開始是在一個數學晚自習。
徐白自從來到班級,他的筆筒就變成了大熱門玩具,因為它還是一個移動小音箱。
轉上發條就會響個不停。
之前就有好奇的同學跑來轉筆筒,但是都是在大課間,到上課音樂就停了。
為著這件事,徐白明確規定在10分鐘的下課時間不要轉他的筆筒。
但是高中時期的他總愛笑著說,多半的同學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課間,后排的女生上廁所沒回座位,站在他們桌子前跟闞南星說話,女生順手拿著筆筒轉起來。
在筆筒響起來的還有上課鈴聲。
女生在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么,吃驚迷茫的看著闞南星,“南星,完了。”
女生足足轉了兩圈,按照以往的時間來看怎么也得響上五分鐘。
上課鈴響了,女孩一臉要哭的表情看著闞南星。
數學課老師是一個很準時的老頭,踩著上課鈴聲走進教室。
闞南星在聽見上課鈴聲響的一瞬間就將筆筒揣進手里,死死按住,不讓它發出聲音。
但是事與愿違,法條的強度有點大,零星的音符從闞南星的指尖跳出來。
徐白看著這安靜的教室,也忍不住發笑,自己的筆筒懲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自己的同桌。
班級里的同學聽見這熟悉的鈴聲,一下就明白是誰的位置發出來的聲音。
“要不就放開它,讓它響吧。”
徐白小聲的說“老師應該早就聽見了。”
闞南星還想著再堅持堅持,“你也不能按著一節課啊,”徐白說的也對,再猶豫不決的時候。
數學老師用余光瞥了一眼,“按不住就放開吧。”
“叮鈴鈴~鈴~”音樂的響起引起一陣騷動。
鈴聲是《咱們結婚吧》的伴奏。
徐白看著這個較真的新同桌,覺得著實可愛。
之后徐白為了避免再次出現這種情況,就首接將自己心愛的筆筒毒啞了。
第二天隔壁的女生來找徐白,跟徐白說話的同時,順手轉起了筆筒。
轉完筆筒放在桌子上,期待的看著筆筒發出響聲,等了一段時間,筆筒并沒有發出預想中的聲音,以為自己轉錯了方向。
拿起筆筒端詳起來,“徐白,為啥不響了。”
徐白從她手里拿過筆筒,“拿給他拆了,別碰了,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