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晚兮盤腿坐在厚厚的枯葉上,手里揪著根狗尾巴草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雙肘撐在膝蓋上,手掌托著下巴,嘴里還在碎碎念地安慰自己:“既來之,則安之,既來之,則安之……”念著念著,她猛地把狗尾巴草往地上一扔,氣鼓鼓地拍著大腿:“不是啊,憑什么啊?
為什么倒霉的人偏偏是我!
出門吃個火鍋而己,被失控的貨車一撞,醒來就到了這個鬼知道是什么的世界,還首接扔在荒山里!!!
***我啊!”
她越想越委屈,扒拉了兩下亂糟糟的頭發,手指著自己:“我可是個大路癡,有導航都能走丟的主,毫無野外生存能力,連飯都不太會做,十指不沾陽**,把我扔到這兒來,是讓我喝西北風嗎?”
不過鐘晚兮的接受能力倒是出奇的強,作為浸**文多年的新時代青年,各種穿越套路早就爛熟于心,不過半晌,她就癱在枯葉上,認命地接受了自己穿越到陌生世界的事實。
只是心底那點擔憂,卻像扎了根的草,怎么也拔不掉——原本的世界里,她是死是活?
楚溪謠會不會哭斷了腸?
還有爸媽,要是知道她出事了,該有多難過啊。
鐘晚兮拍了拍**站起身,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環顧西周。
眼下最要緊的,是怎么走出這片荒郊野嶺。
辦法還沒琢磨出來,就聽見遠處傳來枯枝被踩斷的脆響。
怕是有野獸靠近,可西下**本沒處躲。
她抬頭一瞥,當即有了主意,噌的一下爬上那棵百年老樹,縮在樹干間,濃密的枝葉瞬間遮住了大半身影。
小時候在外婆家,她野得很,爬樹更是一把好手。
心道,不是雷雨天,只要樹上沒有蛇,待在高處,總歸是安全的。
腳步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鐘晚兮立刻屏住呼吸,指尖緊緊攥著衣角,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樹下漸漸現出一道身影,是個十八九歲的瘦弱女子,穿著打滿補丁的綠**粗布衣裳,烏黑的頭發扎成一條麻花辮,手里攥著根木棍,正氣喘吁吁地西下張望,口中還低喚著:“小晚……”看是個女子,鐘晚兮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卻仍沒急著應聲,只是扒著枝葉又仔細打量了那女子半晌,這張臉看著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原主的記憶里有這號人。
她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問:“你是誰?
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那女子聽見樹上的聲音,猛地抬頭,看清樹影里的人后,眼眶瞬間紅了,手里的木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小晚!
真的是你!
我是春桃啊,你摔傻了嗎,怎么連我也不認識了”春桃?
鐘晚兮腦中猛地閃過零碎的畫面:扎著麻花辮的小姑娘,偷偷塞給她野草莓,跟著她一起爬樹掏鳥窩……原來是她啊她心里松了勁,手腳麻利地從樹上滑下來,落地時踉蹌了一下,春桃連忙上前扶住她:“你嚇死我了!
聽說你掉進后山的溝里,我沿著山路找了大半天,還以為……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鐘晚兮看著春桃泛紅的眼眶,心里竟生出一絲暖意,原主的記憶和自己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她拍了拍春桃的胳膊,順著話說:“我沒事,就是頭有點疼”原主的記憶還混作一團,鐘晚兮只想趕緊逃離這鬼地方。
這荒郊野嶺的,指不定下一秒就竄出什么猛禽野獸,更何況這副身子虛弱得很,怕是連跑都跑不動。
她一把拉住春桃的手腕就要走,嘴里急急念叨著:“春桃啊,咱們快回去。
我現在餓得慌,天也快黑了,還是早點動身才好。”
春桃看著眼前的鐘晚兮,總覺得哪里透著不對勁難不成是摔那一跤把腦子摔出問題了?
她反手拉著鐘晚兮往側邊的小路走,皺著眉說:“你到底要不要緊?
別真摔出毛病了,我可沒錢給你瞧病。
你連路都不認得了?
走這邊,能近不少。”
走了一個多時辰的路,總算踏入村子的地界。
與春桃道別后,我循著原主的記憶走向那座房子,入眼卻是一片破敗,院里荒草叢生,屋內也只有幾張缺腿的桌椅,堪堪能算作基礎家具在屋里翻找半天,攏共就尋到幾個硬邦邦的饅頭。
沒**子,只能就著水缸里舀來的涼水,囫圇咽了下去。
墊了墊肚子,我蜷到那鋪破舊的草席上,扯過滿是補丁的薄被蓋在身上,這才靜下心來梳理原主的記憶。
原主名喚鐘晚,是**村的孤女想來是摔下山崖那刻就沒了氣,我才得以魂穿過來,至于個緣由,我實在無從知曉。
記憶里清晰顯露出,這竟是個有仙、有魔、有妖物的修仙世界。
原主命苦,娘親生她時難產去了,七歲那年,爹爹也撒手人寰。
我側身想換個舒坦點的姿勢,腰間卻被什么硬物硌得生疼。
摸出來一看,是塊木牌,我隨手掂了掂,這是原主娘親留下的遺物,至于有什么用處,原主的記憶里半點痕跡都沒有。
好在**村的人心善,念她孤苦伶仃,平日里總少不了接濟周濟,不然她怕是早就熬不下去了困意一陣接一陣地涌上來,眼皮子跟粘了漿糊似的,沒撐多久就一頭栽進了夢鄉。
再睜眼時,日頭都曬**了,妥妥的響午頭。
照舊是干饅頭配涼水,糊弄著填飽肚子。
剛把手里的饅頭啃完,就聽見春桃在門口扯著嗓子喊:“小晚!
今兒個鎮上趕集,走,一起去耍耍!”
春桃真是及時雨!
次次都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我正琢磨著總不能天天啃這噎人的饅頭,得去鎮上淘換點吃食改善伙食
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魂穿后我撕碎了be劇本》,講述主角鐘晚兮春桃的愛恨糾葛,作者“想睡覺的醬”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雨點兒噼里啪啦砸在磨砂窗玻璃上,濺起細碎的水痕,客廳那盞落地燈的暖黃光線被雨霧揉得發虛,把沙發裹在一片昏沉的光暈里。鐘晚兮蜷在沙發中央,毛毯裹著她縮成小小的一團,像被夜色裹住的一小片影子,連呼吸都輕得幾乎融進雨聲里。“咔嚓”,玄關的門鎖轉動一聲脆響,楚溪謠小巧的身影撞進門來,帆布包隨手往入戶柜上一甩,金屬鑰匙磕在柜面發出“哐當”的響,在雨夜的靜里格外突兀。她趿著拖鞋踢踏走近,嗓門亮得蓋過了窗外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