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阮英帶娃，葉季明刷碗。

阮英捏著嗓子問：“寶寶，小腦袋在哪里？”

小家伙晃晃小腦袋。

“真棒！”

阮英又問：“肚肚在哪里？”

“介里～”小家伙小手拍著圓滾滾的肚子，聲音軟乎乎的。

“真棒！”

“腳腳呢？”

小家伙指了指自己的**腳丫。

“真棒！”

阮英被兒子萌得不行，湊過去哄：“叫媽媽。”

“媽媽～”小家伙甜甜喊了一聲。

小奶音聽得阮英心都化了，抱起兒子親了又親。

“咯咯咯咯～”小家伙被親得咯咯首笑，小身子在媽媽懷里扭來扭去。

“媳婦，熱水燒好了。”

葉季明提著一桶熱水倒進兒子專屬的小木盆，又加了點涼水。

他伸手試了試，是適合洗小家伙的溫度。

阮英抱著兒子，手里拿著換洗衣服進了洗漱間。

她把胖乎乎的小家伙遞給葉季明，有點不放心，“你先給他洗頭，要輕點。”

葉季明坐在凳子上，左手橫抱過肉團子放在腿上，右手抹了點香皂沫，然后在兒子頭上輕輕搓起來。

“乖崽，閉眼，別讓水濺眼睛里。”

小家伙最怕洗頭，眼睛閉得緊緊的，小身子繃得首首的。

洗完頭，葉季明三兩下把兒子剝光，放進木盆里。

“嗷！！”

小家伙一沾溫水就蹬著**腿嚎了一嗓子。

不是怕水，是嫌爸爸剛剛洗頭太用力了。

阮英蹲在一旁鋪毛巾，看著兒子在盆里撲騰，濺得葉季明軍褲濕了一片，忍不住笑：“你輕點，別弄疼他了。”

“臭小子皮實著呢！”

葉季明嘴上這么說，手上動作卻放柔了。

拿起香皂搓出泡沫后，大手在兒子背上輕輕搓，從脖子順著脊背往下揉，“這小家伙胖乎乎的，縫肉里容易藏泥。”

“得洗干凈。”

阮英白了他一眼：“咱兒子天天洗澡，哪里會臟，你就是瞎操心。”

葉季明抬頭對視，見阮英眼睛里的***，“媳婦，昨晚看你在燈下寫東西，熬到后半夜吧？”

“你累不累？”

“喜歡寫就白天寫，別熬壞了眼睛。”

“就昨晚靈感來了，停不下來。”

阮英伸手幫兒子擦臉上的水珠，補充道：“而且兒子白天睡得多，我能跟著補覺，不累的。”

葉季明搓澡的動作頓了頓：“那也別太拼。”

“寫累了就歇會兒，身體要緊。”

“知道啦，我有分寸。”

阮英舀了點溫水，幫兒子沖掉身上的泡沫，覺得差不多了。

“好了好了，洗干凈了，再泡該著涼了。”

“好。”

葉季明應聲，雙手托著兒子腋下，把他從木盆里抱出來，穩穩放在鋪好的毛巾上。

葉辰裹著毛巾往爸爸懷里鉆，小腦袋蹭著葉季明的下巴：“爸爸！

抱抱！”

“擦干了再抱。”

葉季明按住亂動的兒子，阮英拿起另一塊干毛巾，兩人一起幫他擦頭發、擦身子，動作默契得很。

擦干后，阮英給兒子套上小背心、小短褲，圓滾滾的**團子看著更可愛了。

“玩～腦虎～”小家伙伸手指著門外，想去拿他的布老虎。

洗完澡葉季明看了一眼時間，快七點半了。

他對阮英道：“媳婦，營里要開會學習，我得趕緊過去。”

阮英點點頭，把兒子往懷里摟了摟。

“去吧去吧，路上慢點，別著急。”

葉季明在兒子臉上親了口，又親了親阮英的額頭：“兒子交給你了，我盡量早點回來。”

說完抓起軍帽，大步往門外跑。

阮英抱著兒子回了臥室，把他放到大床上陪著玩，消耗精力好睡覺。

她低下頭，和兒子頭對頭頂牛牛：“寶寶，看看誰厲害。”

小家伙憋足了勁，用小腦袋頂著媽**額頭。

小臉都憋紅了，也沒把媽媽頂動。

他委屈地扁著嘴：“媽媽~”阮英忍著笑，故意啊呀一聲倒在床上，裝作被頂輸了。

“咯咯~”小家伙立刻笑起來，大眼睛亮晶晶的，露出八顆小牙，笑著笑著就打了個哈欠。

阮英見狀，知道他困了。

抱起他輕輕拍著后背。

“寶寶是不是困了？”

“媽媽哄你睡覺好不好？”

“好~”小家伙聲音軟軟的，眼皮開始打架。

阮英拍了沒一會兒，他就睡著了，乖得不行。

她望著兒子安靜的睡顏，輕輕掖了掖被角，才拿起換洗衣服去洗漱間洗澡。

洗完澡出來，屋里靜悄悄的。

阮英坐在床邊看了會兒兒子，又拿起桌上的稿子翻了翻。

心里開始盤算著明天寄稿的事。

不知不覺就到了九點多，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

葉季明輕手輕腳走進來，拿換洗衣服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躺下，己經快十點了。

兩人躺在床上，葉季明側過頭，對著阮英低聲問：“媳婦，你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

“是不是有啥心事？”

阮英猶豫一下，還是把藏在心里的事說了出來。

“自從兒子過完生日，我就總做一個重復的夢……”她把夢里的事一五一十講了。

葉季明越聽拳頭捏得越緊，指節都發白了。

他聲音沉沉的：“誰敢動我兒子，我跟他拼命。”

說完，他忽然皺起眉：“那媳婦你呢？”

“怎么沒提到你？”

“我是大反派，你也該是大大反派啊。”

阮英聽到他說大大反派頓了頓，悠悠回道：“書里說，小炮灰的媽媽早死了。”

葉季明繼續追問：“那有說啥原因嗎？”

“沒有。”

阮英瞅了他一眼，“就說兒子五歲的時候，媽媽沒了。”

葉季明一把將阮英摟進懷里，把阮英抱得緊緊的。

“媳婦，我想不出沒有你的日子會咋樣，也不敢想。”

“你要是出事了，我和兒子可怎么活。”

“你抱得太緊了，我喘不過氣了。”

阮英拍拍他，“松開點，不然我沒等到兒子五歲，先被你勒死了。”

葉季明松開一些，“我就是太怕了媳婦。”

“我想和你一起到白頭的。”

阮英看著他微紅的眼眶，“那我就努力躲過那個死劫。”

“陪你一起白頭偕老。”

葉季明把情緒壓下去，低低應了一聲：“嗯。”

兩人靜靜抱了一會兒，阮英忽然想起明天的事。

她對葉季明說：“對了，明天我去鎮上有事，你有空帶兒子嗎？”

葉季明本來明天休息，不想跟媳婦分開。

他想了想道：“我明天請假外出，跟你一起去。”

“那兒子誰帶啊？”

葉季明眨眨眼：“帶著兒子一起去唄，讓他也見見世面。”

阮英皺眉，“帶著他去鎮上，會不會太折騰？”

阮英有點無奈，覺得他有時候真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