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兩個月后，我的積蓄終于見底了。
看著***里只剩下的三百塊，我咬著牙做了一個決定：向母親借錢。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主動向她開口要錢。
周六下午，我站在母親家門口，深吸了幾口氣，按下門鈴。
開門的是繼妹韓棠，她看見我，臉上閃過一絲意外：「喲，姐姐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我擠出一個笑容：「我找媽有點事。」
「阿姨在客廳。」韓棠側身讓我進門，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停在我已經洗得發白的T恤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客廳里，母親宋秋蟬正坐在沙發上刷手機，看見我進來，頭也沒抬：「怎么這個點過來？晚飯還沒做呢。」
她的第一反應永遠是讓我干活。
「媽，我不是來吃飯的。」我在她對面坐下，雙手緊緊攥著包帶，「我...我想跟您借點錢。」
母親終于抬起頭，眉頭一皺：「借錢？借多少？」
「十萬。」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失業了，想開個設計工作室，需要啟動資金。」
「十萬？！」母親的聲音拔高了八度，「齊星河，你都二十八歲了，還向家里要錢？太不懂事了吧！」
我的手指陷進包帶里，指節都發白了：「不是要，是借，我會還的。」
「借和要有什么區別？」母親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能耐？開工作室，說得好聽，十個九個賠，到時候還不是爛賬一筆？」
我還想解釋什么，客廳門突然被推開。
韓棠蹦蹦跳跳地走進來，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媽媽~」
她撒嬌的聲音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怎么了寶貝？」母親的聲音瞬間柔和下來，臉上的冷漠換成了慈愛的笑容。
這種差別對待，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想去歐洲玩，同學都去過了，就我沒去過。」韓棠坐在母親身邊，挽著她的胳膊晃了晃，「媽媽，你就支持我一下嘛~」
「歐洲啊...」母親沉吟片刻，「要花不少錢吧？」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也不多，」韓棠眨眨眼睛，「我算過了，來回機票、酒店、購物，大概一百萬就夠了。」
一百萬？！
我震驚地看向她，這個女人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