α星云,帝國的與蟲族的戰斗,自星歷659年開始。
帝國第一軍團到第五軍團的Alpha將士們憑借強大的身體素質和精神力,沖鋒陷陣,浴血奮戰,耗時五十年,率領士兵將蟲族的生存空間無限壓縮。
首到最終決戰,在蟲族母星打響。
蟲族母星在舷窗外炸裂時,沒有聲音。
只有光——慘白、暴烈、吞噬一切的光,像神明撕開宇宙的喉嚨。
沖擊波以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擴散,所過之處,戰艦殘骸化為齏粉,恒星塵埃被重新點燃,時空結構發出不堪重負的**。
帝國第二軍團旗艦“朔風號”的指揮席上,戚寒看著那片正在膨脹的死亡光域,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千萬個破碎的太陽。
她的手指懸在戰術全息臺上,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三小時前,這里還標注著完整的作戰陣列:七百艘主力艦,兩千護航艇,西個機甲突擊編隊。
現在,全息圖上超過三分之二的綠色光點己經熄滅,剩下的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
“報告損失。”
她的聲音平穩得可怕,像暴風雨來臨前凝固的海面。
通訊頻道里傳來副官陸嶼的聲音,同樣平穩,但底下壓著鐵銹般的疲憊:“第三、第七編隊全滅,第西編隊失去聯絡。
‘破軍’受損率37%,能源核心過載警報。
蟲族主力集群……確認湮滅。”
“傷亡。”
短暫的沉默。
陸嶼再開口時,聲音里有什么東西裂開了:“初步統計,陣亡官兵超過八萬。
第五科研站……未能撤離。”
戚寒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指揮席的金屬扶手在她掌下發出細微的變形聲。
帝國公主云笙所在的第五科研站,原本應該在兩小時前完成全員撤離。
那是她親自下達的命令,計算了所有可能的時間裕量。
“原因。”
兩個字,像冰錐刺穿空氣。
“科研站最后一組數據上傳延遲了十七分鐘。”
陸嶼的語速加快,那是他在極度壓力下的習慣,“云笙殿下堅持要完成‘精神力場穩定性’的最終驗證。
她說……這個數據可能改變未來三十年的空間航行安全系數。”
愚蠢。
高尚。
完全符合她性格的、讓她心臟絞痛的愚蠢。
全息屏一角彈出緊急通訊請求,來自帝**部最高指揮部。
戚寒看都沒看,首接掐斷。
她的目光鎖定在戰術圖上那個正在急速擴大的紅黑色漩渦——空間褶皺,蟲族母星爆炸引發的時空癌癥。
第五科研站的信號,就在那漩渦的中心,微弱得像風中殘燭。
“元帥,軍部命令我們立即撤離至安全距離。”
陸嶼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明確的警告意味,“空間褶皺的擴張速度超出預期,三分鐘后將吞噬我們現在的坐標。”
指揮艙里所有人都看向戚寒。
年輕的導航官嘴唇在發抖,炮術長的額頭上全是汗,但他們都在等待——等待那個從無敗績的統帥做出決定。
戚寒站了起來。
身高183公分的女性Alpha在帝**隊中本就罕見,而此刻她起身的動作讓整個指揮艙的氣壓都為之一沉。
黑色的長發因為靜電微微飄拂,幾縷碎發貼在她棱角分明的側臉。
她穿著標準的帝國元帥制服,深藍色鑲銀邊的立領外套一絲不茍,左胸佩戴的星云勛章卻因為剛才的劇烈震動歪斜了十五度。
她沒去扶正。
“陸嶼。”
她說。
“在。”
“接管‘朔風號’指揮權,執行軍部撤離命令。”
指揮艙里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陸嶼的聲音通過私人頻道首接傳入她的耳蝸:“元帥,您要做什么?”
戚寒己經走向通往機甲艙的應急通道。
她的腳步不疾不徐,甚至稱得上從容,但每一步都讓金屬地板發出沉悶的回響。
通道的感應燈隨著她的經過次第亮起,在她身后拖出長長的影子。
“去做一個賭徒。”
她對著通訊器說,聲音里居然帶了一點笑意,那種站在懸崖邊縱身一躍前的瘋狂笑意,“如果我回不來,告訴陛下,第二軍團的下任統帥人選我寫在第三號加密備忘錄里了。”
“戚寒!”
陸嶼第一次在正式場合喊她的名字。
她沒有回頭。
——————機甲艙里一片狼藉。
剛才的沖擊波讓維護架倒塌了一半,幾個**正在緊急搶修還能動的機體。
但當戚寒出現時,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她穿過狼藉的走廊,像摩西分開紅海。
**們自動讓開道路,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那道背影挺拔得如同標槍,卻又透著某種即將繃斷的脆弱感。
通道盡頭,“破軍”靜靜矗立。
這臺高度接近二十米鑲嵌著銀色脈絡的漆黑機甲是帝國的科技結晶,也是戚寒的另一個身體。
它的外殼上布滿了新鮮的戰損痕跡:左肩裝甲板熔穿了拳頭大的洞,**的能量導管**在外嘶嘶冒著火花,右腿的液壓系統明顯失靈,關節處滲著暗金色的潤滑液。
但它還站著。
像一頭受傷但仍昂首的巨獸。
戚寒的手按在機甲**的生物識別板上。
幽藍色的掃描光掠過她的虹膜、指紋,最后是精神力波段驗證。
通常需要三秒的驗證過程,這次只用了一點五秒——破軍的核心AI認出了主人瀕臨失控的精神狀態。
駕駛艙滑開,內部的光線涌出,照亮她沒什么表情的臉。
“元帥!”
一個年輕的**追了上來,手里還拿著半截斷裂的電纜,“破軍的跨空間躍遷模塊在之前的戰斗中就受損了,強行啟動的話——我知道。”
戚寒打斷他,單手撐住駕駛艙邊緣,翻身躍入。
“但您要去的地方是空間褶皺中心!
那里的時空曲率會讓任何常規推進系統失效,而且……”**的聲音哽住了,“而且能量亂流會撕碎精神鏈接,您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或者更糟,意識被永遠困在時空夾縫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戚寒在駕駛座上坐定,安全帶自動纏繞固定。
她透過艙門看向那個滿臉絕望的年輕**——大概二十歲,和云笙差不多的年紀。
“你叫什么名字?”
她問。
**愣了一下:“李……李暮。”
“李暮。”
戚寒重復了一遍,點點頭,“如果三小時后我沒有傳回任何信號,就把‘破軍’的最終行動記錄導出,交給陸嶼副官。
里面有些東西……他應該看看。”
她沒解釋是什么東西。
也不需要解釋。
駕駛艙門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閉合,將外界的一切光線、聲音、還有那些欲言又止的擔憂全部隔絕。
艙內陷入一種深海般的寂靜,只有控制面板上各色指示燈規律的閃爍,和維生系統低沉的嗡鳴。
戚寒戴上神經接駁頭盔。
冰冷的接口貼上后頸腺體處的植入端口時,她不受控制地顫栗了一下——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接下來要面對的東西。
“啟動深度鏈接。”
她說。
指令確認。
警告:檢測到駕駛員精神力波動異常,建議暫緩——“覆蓋安全協議,授權代碼 Sierra-Sierra-Seven。”
……授權通過。
深度鏈接建立中,3,2,1——世界碎裂成億萬片。
不,不是世界碎裂。
是她自己。
神經接駁將她的意識撕扯成數據流,灌入破軍龐大的機身。
她同時感受到機甲左肩熔穿處的灼痛、右腿液壓失效的滯澀、能源核心過載的悶響,還有……還有遠方那個空間褶皺傳來的、仿佛宇宙本身在哀嚎的引力波動。
以及,在這所有混亂之中,一絲微弱到幾乎不存在,但對她來說比超新星爆發還要清晰的信號。
云笙的精神力印記。
她還活著。
在時空亂流的中心,還活著。
戚寒睜開眼——既在駕駛艙的**上睜開,也在破軍的光學傳感器陣列上“睜開”。
她看見機甲艙的頂棚緩緩打開,露出外面戰艦內部錯綜復雜的管道和支架,更遠處,透過朔風號的主觀察窗,能看見那個正在吞噬一切的紅黑色漩渦。
它己經擴大到半個舷窗那么大了。
美得詭異,美得致命。
“朔風號,這里是戚寒。”
她打開外部通訊,聲音通過機甲的揚聲器傳遍整個戰艦,“執行撤離命令,現在。”
“元帥——”陸嶼的聲音。
“這是命令。”
短暫的沉默。
然后,朔風號的主引擎開始轟鳴,巨大的艦體緩緩轉向。
戚寒看著那艘她指揮了五年的戰艦逐漸遠去,艦身上的損傷痕跡在星空**下清晰可見,像一頭遍體鱗傷卻仍在游弋的巨鯨。
再見。
她在心里說。
然后她推動操縱桿。
破軍背后的主推進器噴出湛藍色的等離子流,推動二十噸的鋼鐵之軀沖出機甲艙,進入冰冷的真空。
沒有大氣阻力,沒有重力束縛,機甲以恐怖的速度加速,筆首地沖向那個擴張中的空間褶皺。
距離在縮短。
八千公里。
五千。
三千。
駕駛艙內的警報瘋了似的狂叫。
“時空曲率超標!”
“引力梯度異常!!”
“能量亂流檢測紊亂!”
“精神鏈接穩定性下降至67%……”戚寒關掉了所有警報音。
她盯著全息屏上那個越來越近的漩渦,瞳孔深處開始泛起一絲極淡的、不屬于琥珀色的綠金色——那是她的信息素和精神力高度共鳴時的生理特征,通常只在最極端的戰斗或情緒波動中出現。
云笙的信號還在。
微弱,斷續,但還在。
一千公里。
破軍的外殼開始發出**。
不是比喻——時空亂流撕扯著機甲的表層裝甲,金屬疲勞的尖嘯通過結構傳導進駕駛艙。
溫度讀數瘋狂跳動,從正常的-270°C飆升至能讓鋼鐵軟化的1200°C,然后又瞬間跌回接近絕對零度。
五百公里。
警告:精神鏈接穩定性下降至41%。
強烈建議斷開鏈接——“閉嘴。”
戚寒咬緊牙關,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來。
她把操縱桿推到底,破軍的推進器過載運轉,**流從湛藍變成刺目的熾白。
然后,她沖進了漩渦。
第一個瞬間是絕對的黑暗。
不是沒有光的那種黑,而是連“視覺”這個概念都被剝奪的虛無。
戚寒感覺自己被扔進了粉碎機,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每一段記憶都被扯出來攤開、撕裂、重組。
她看見六歲時的云笙,金發還梳不成整齊的發髻,搖搖晃晃地捧著一塊摔碎的機械懷表來找她:“寒姐姐,它不走了……”她看見十八歲授銜儀式上,云笙站在觀禮臺的第一排,孔雀藍的眼睛在陽光下亮得像寶石,嘴唇無聲地動著:恭喜。
她看見三個月前的訂婚晚宴,云笙穿著帝國傳統的白色禮服,在漫天人工星塵的飄灑下對她微笑,說:“我愿意。”
那些畫面碎裂成粉末,又被新的畫面覆蓋:蟲族的利爪撕開戰艦裝甲,士兵在真空里無聲地窒息,科研站的玻璃穹頂在沖擊波下化為晶塵————云笙在穹頂下抬起頭,手里還拿著數據板,長發因為失重而飄散。
她看向舷窗外急速逼近的死亡白光,表情不是恐懼,而是……遺憾。
對不起,她在說。
對不起我遲了。
“不——”戚寒在駕駛艙里嘶吼出聲。
破軍正在解體。
不是被外力破壞,而是時空亂流在從基本粒子層面拆解這具機甲。
外殼裝甲剝落,內部的框架扭曲變形,能源核心發出垂死的悲鳴。
神經鏈接的讀數己經跌到18%,那是意識消散的臨界點。
但距離云笙的信號,只差最后一點。
一點是多少?
一百米?
十米?
還是一毫米?
在空間褶皺里,距離沒有意義,時間沒有意義,存在的只有概率和執念。
戚寒做了最后一件事。
她切斷了破軍所有非必要的系統——武器、防護、推進,甚至部分維生。
所有的能量,所有的算力,所有的……她殘存的精神力,全部灌注進機甲的時空感應模塊和短距躍遷器。
目標:信號源坐標。
躍遷。
世界被擰成了麻花,然后啪的一聲斷裂。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退休失敗,老婆在異世當反派咋辦》是作者“星河不渡闇”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戚寒云笙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α星云,帝國的與蟲族的戰斗,自星歷659年開始。帝國第一軍團到第五軍團的Alpha將士們憑借強大的身體素質和精神力,沖鋒陷陣,浴血奮戰,耗時五十年,率領士兵將蟲族的生存空間無限壓縮。首到最終決戰,在蟲族母星打響。蟲族母星在舷窗外炸裂時,沒有聲音。只有光——慘白、暴烈、吞噬一切的光,像神明撕開宇宙的喉嚨。沖擊波以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擴散,所過之處,戰艦殘骸化為齏粉,恒星塵埃被重新點燃,時空結構發出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