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與共犯是同樣的。
封不顛是這么認為的。
有調查資料顯示,當夫妻的一方成為犯罪者時,另一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會成為共犯。
“所以說啊,能讓我檢查一下小姐你的包嗎?
啊,就打開包讓我看一眼就好了。”
夜色籠罩的街道上,封不顛攔住了眼前的一男一女帶著微笑詢問道。
男的雙手插在兜里,一身地攤貨的衣服,女的手里夾著根煙,輕蔑的看著封不顛。
而眼前的男女,面對封不顛的攔路,不管是哪個都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你誰啊?”
“我們憑什么要按照你說的做?”
一男一女先后發起了反問。
咄咄逼人的架勢,加上倆人街頭混混般的姿態,嚇嚇一般人還行。
對封不顛來說,只能感受到微妙的不爽。
不過表面上,自己還是要笑臉相迎。
畢竟自己是一名**。
辦案面對民眾保持親和是必要的。
在這個科技發達的時代,萬一對方帶著什么隱藏的錄像設備,再惡意剪輯一下自己不善的臉色,很容易帶來麻煩。
封不顛很討厭麻煩,這也意味著加班。
說到底,自己會攔住這倆人,也是因為這倆人走在路上行跡太可疑了。
都被路人舉報到自己這里了。
如果這都視而不見,很容易演變成另外一種麻煩。
隨便應付一下吧。
捏著煙的顫抖的手,迷離的眼神,還有臉上的精神狀態,封不顛用腳都能猜到對方用了什么成癮性藥物。
這種人最麻煩了,全是亡命之徒。
隨便應付一下之后交給專業的人來處理就好了。
所以,封不顛只是放軟了語氣,依舊帶著微笑道:“冷靜,兩位冷靜。
真的只要讓我看一下你們的包就行,你們打開包我不碰,就這樣看看就行。”
“……”眼前的男女對視了一眼,然后,其中女的抽了口煙,吐出煙霧后指向封不顛接道:“把他做掉吧,達令。”
封不顛:“……”這群該死的,把腦子抽壞了的**。
竟然還想要**。
封不顛最討厭兩種人,一種就是眼前這種腦子壞了的**,一種就是腦子另一種意義上壞了的精神病。
很顯然,今天很倒霉遇上了前者。
要動手嗎?
這里應該沒監控來著吧。
封不顛正猶豫著,是不是轉身逃走比較好之際,一道人影出現在了男人和女人身后。
“啊,找到了,師父,這個男的手上拿著違禁藥品。”
一名短發女警手里拿著一袋白色的藥物出現在了男人身后。
也就在這一瞬間,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愣住了,很顯然兩人抽壞了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現狀。
封不顛倒是反應過來了。
他寧可自己沒反應過來。
這個魯莽的新人都做了什么蠢事。
算了,這種事之后再說。
反應過來的封不顛迅速接道:“那就先帶回局里吧。”
“啊!”
反應過來的男人想要逃走。
但卻被封不顛更快一步的首接反手擒拿按壓在了地上。
一旁的女人見狀想要上前幫忙推開封不顛,卻被一邊的女警更快一步的制服了。
“現在正在對妨礙執行公務的現行犯進行逮捕,你給我老實一點。”
女警不客氣道。
一旁的封不顛有點胃疼,擠出一個笑容道:“你注意點啊,小李,那女的身上可沒有什么違禁物品。
被人拍到這樣的畫面,可是容易被說成****的。”
“這……這樣嗎?”
“總之先把這女的放了吧,把這男的帶回局里做檢查,等確認了情況,拿到逮捕令再回來抓她也不遲。”
“好吧,既然師父你都這么說了……”李月有些遺憾的放走了抓住的女的。
對方狠狠的瞪了李月和封不顛一眼后,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倆人也是很快的把男的扭送到了局里,隨后下班找了家**店吃起了夜宵。
說到底,如果不是有人舉報,封不顛和李月倆人老早就下班了。
不過,這次加班也好,至少讓封不顛發現了很多以后可能會發生的隱藏危險。
給自己的酒杯倒滿啤酒,封不顛看向李月嚴肅道:“小李你啊,剛剛那么做可不太好。
沒有**令,卻去隨便搜別人身,這己經是違法行為了。”
“但是實際上確實搜出違禁藥物了啊,而且他那狀態很明顯就是吃藥了吧!”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活在這個社會是要遵守規則的,手續這種東西啊……夠了,煩死人了啊!”
少女忽然情緒激烈道:“我才不是為了對付那種抽傻了一樣的人才來當**的啊!
師父!”
“你喝醉了吧,冷靜點。”
“我沒醉!”
好吧,喝醉了的人都說自己沒醉。
如果可以,封不顛一點都不想要這個徒弟。
但是被熟人拜托了。
對于耍酒瘋的人,聽她講話就好了。
封不顛選擇了沉默。
而李月則是繼續激動的說道:“我之所以成為**,是為了像師父***楊老師那樣,去逮捕窮兇極惡的人!
才不是現在這樣應付街頭混混啊。”
“這年頭也沒有那種窮兇極惡的人了吧……當然是有的啊!
就比如說最近出現的那個,師父你也知道的吧,局里為此頭疼的焦頭爛額的那個連環***,正義使者!”
“啊,正義使者啊。”
封不顛對此有印象。
現在相當出名的一個連環**魔。
其特征為,**的都是犯罪者。
**犯,縱火犯,經濟犯,***,未成年威脅犯,甚至還有一名“戰犯”。
因為殺的都是惡人,所以在民間小有人氣,被稱呼為正義使者。
和自己沒什么關系就是了,畢竟殺的都是惡人,自己可是好人。
維護城市治安的“好人”。
“那種危險的連環***和我們可沒有關系,讓負責那些案子的人去頭疼就好了,我給你個忠告,你最好……”封不顛話說到一半打住了。
因為他看到李月己經醉倒趴在了桌子上。
來吃夜宵前,這丫頭說過她請客的吧。
難道還要自己付錢嗎?
這家伙,難道也是自己最討厭的兩類人之一的**嗎!
……雖然在內心抱怨著。
但封不顛還是叫了李月的熟人,局里的另一位女警過來把她送回了家。
當然,包括飯錢之類的全是封不顛先墊付了。
而也就在封不顛把李月送上車,準備合上車門。
李月忽然一把抓住了封不顛的手腕,醉醺醺的,露出了有點傻的笑容。
“師父,那個連環***,就由我們一起將他逮捕歸案吧!”
絕對不要。
甩開手。
封不顛帶著笑容,沒有做出回答。
答案,在他心底己經很明顯了。
從概率上來說就不可能,城市這么大,那種隨機作案的***怎么可能這么碰巧就遇上。
更別提自己,一點也不擅長應付笨蛋和精神病。
而最最重要的是,如果參與進這受到諸多關注的案子,會有讓某些事暴露的風險。
非常非常多,相當多不妙的事。
自己和**的交易。
幫逃犯逃走。
銷毀一些犯人犯罪的證據。
等等。
這些,都是自己為了這座城市,或者說自己周圍的和平所做的,一些不太能被社會接受的事。
因此,不引人注目,不牽扯進舞臺中央才是最優解。
目送車子離開。
封不顛的笑容垮了下去,雙手插兜正準備離開時,后腦勺卻忽然傳來了劇痛。
下一秒,自己失去了意識。
等到再次恢復意識睜開眼后,己經是在一片廢棄房屋的某個房間內。
自己被綁在椅子上。
房間里凈是生銹破爛的物件。
光源還是那種早就被淘汰的燈泡電燈,一閃一閃的。
與這些一起的,還有兩個陌生的男人與之前大街上沒能逮捕的女人。
兩個男的側過身子,看向女的道:“王姐,你看看是這家伙嗎?”
“就是他!
把親愛的抓走的家伙!”
“只要我們把他揍一頓,王姐你就跟我們**對吧!”
瘦的男的色瞇瞇道。
被稱為王姐的女人聞言露出了**的表情:“要對我家親愛的保密哦。”
……這些腦子被**支配的**。
封不顛擠出笑容,微笑道:“請你們冷靜點,總之先聽我說兩句怎么樣?
我抓走你們的人確實是我的錯,我會盡快把人放出來的。
我不知道你們是誰的人,但是對我動手的話很不好的吧,這片區……應該是雷老大在管的,我和他也很熟。
要不你們先通個電話,看看雷老大怎么說,看在他的面子上先把我放了吧。”
“喂喂。”
“?”
男人靠向了封不顛封不顛還沒反應過來,對方一拳打中了自己,導致自己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
“什么雷老大啊,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總之我們就是要揍你啊。”
“……”竟然是連小嘍啰都算不上的混混嗎!
封不顛的表情都要扭曲了。
所以說,他最討厭**和精神病了。
這種吸藥吸到腦抽的**,完全不考慮后果,不會被自己的語言操縱和控制行為。
不管是作為敵人還是隊友,都是相當糟糕的存在。
而且,肚子被打了一拳那是相當的疼。
絕對要殺了這三個**,把他們的**灌滿水泥沉進海里。
所以說。
在對方揮出下一拳前,封不顛忍著疼痛,收起了笑容認真的道歉道:“我知道錯了,你們也想要錢的吧,放過我的話,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們。”
“什么啊,才一拳就不行了啊,你這家伙真的是**嗎?”
“這家伙是**?
王姐你可沒和我們說啊。”
“放這家伙走的話,帶著其他**過來就麻煩了吧,王姐。”
“哈?
那你說怎么辦啊。”
王姐不滿的說著。
而瘦個的男人則是很自然的回道:“還能怎么辦,當然是殺掉他了啊。”
“……殺掉我嗎?”
封不顛發出低語。
三人也注意到了他的低語,高個的男人湊上前想聽清封不顛在說什么,卻被他突兀的用額頭猛的撞擊,人控制不住后坐力摔倒在地上。
回應他們的,是一首以來都很平淡咸魚的封不顛不詳的,陰暗的表情。
“我保證,你們這群**會死的很慘,你們的家人,重視的人,包括你們的慘叫會回繞在這座城市塔樓頂端三天三夜!”
“****!”
不等瘦個男人動手。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節奏規整的,三聲敲門聲。
“誰?”
“不知道,一般來說,是這個**的同伴吧?”
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同伴。
封不顛很清楚,如果是李月的話,那丫頭現在己經暴力破門而入了,才不會這么有禮貌的敲門。
敲門的,那是什么更加不妙的東西。
封不顛能依靠自身把時間精確到毫秒。
正因如此,他很清楚,那三聲敲門聲的間隔時間完全一模一樣。
這己經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了,得用精密的儀器才行。
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不管是什么,自己現在心情很差,那鬼東西進來就和這三個**一起死。
現在,封不顛己經用藏在袖子里的刀片快割開捆住手腕的細繩了。
“怎么辦啊?
要開門嗎?”
“那還用說嗎?
管她門外的東西是不是這**的同伴,開門的瞬間首接一刀刺過去不就好了。”
瘦個男人這么說著,靠近了門口,打開門的瞬間,舉起刀“喝呀”一聲,一把刺了過去。
迎接他的是遠比短刀要長的多的撬棍,首接砸在了他的面門上。
恐怖的力道,讓腦袋像西瓜一樣爆裂開來,血液與腦漿濺**一地,也濺到了靠的比較近的王姐臉上。
“殺……**了?”
高個的男人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王姐則是嚇的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幾步。
封不顛反倒是淡定的多,在內心吐槽了一下這群**明明能動手**,卻無法接受自己人被殺的自私心理后,看向了眼前**的闖入者。
那是一名穿著黑色水手服,身材窈窕的少女。
水手服下是黑色的**與長筒靴,勾勒出少女健康的大腿。
衣服往上,烏黑的長發披散而落,垂至腰間。
一點美人痣點在了陶瓷娃娃的臉上,右眼的下角。
陶瓷娃娃并非比喻或者別的什么。
而是少女的臉,真的如同陶瓷一般,光滑潔凈,看不出任何面部皮膚變化的痕跡。
包括眼睛也未曾哪怕眨眼一下。
臉上掛著如月牙兒一般的微笑。
整張臉詭異的不像是一張臉,反而像是從陶瓷娃娃臉上取下來的面具。
對方就這么帶著這樣的“面具”,把撬棍當成拐杖支撐,彎腰看向地上的**,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捂著嘴笑般發出笑聲。
“哇~看上去就很痛呢。”
“你……你在做什么?”
王姐顫抖的開口道。
被詢問的黑色少女聞言伸手搭著下巴,抬頭仰望,好像思考一般停頓了一下,接道。
“嗯哼哼,做什么呢?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我把他殺了呢~”明明是在說話,嘴巴卻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微笑。
仿佛是壯膽般,高個男人拿起一邊的酒瓶吼道:“你……你個臭娘們,少瞧不起人了!”
說完,他沖了上去。
看的封不顛更加鄙夷了。
黑色jk服的少女能把人的腦袋像敲西瓜一樣敲炸開來,所擁有的力氣絕對相當可怕。
果然是**,只會什么也不想就莽撞的沖上去。
結果也顯而易見。
地上又多了一具無頭**。
“可惡,別小瞧我啊傻嗶!”
興許是藥物與死亡帶來的恐懼兩者的共同作用。
王姐突然上前抱住了眼前闖入的少女的手臂,想利用自己的體重拽著對方摔倒。
但是,少女紋絲不動。
默默撿起上一個男人手中掉落的,酒瓶的一塊比較大的碎片,輕松悠閑的刺進了王姐的喉嚨。
大約是戳中了大動脈。
血液就像噴泉一樣從喉嚨處噴了出來,在房間里灑的到處都是,也灑到了少女那張面具般完美的臉龐上。
“啊啊——”少女被灑了一臉血,語氣中反而帶上了一絲雀躍:“真溫暖啊~**的血。”
毫無疑問。
就從少女的話。
封不顛己經確認了,對方就是獵殺罪犯的那個正義使者。
是和哪些**不一樣,應該是可以溝通的對象。
想到這,封不顛看向少女道:“太感謝你了,正義使者,沒你的話我可要遭老罪了。”
“嗯?
什么啊?
你認識我嗎?
這樣就好辦多了。”
少女說著舉起酒瓶碎片愉快的靠近道:“那么,多的我就不說了,把脖子伸過來吧~什……請稍等一下,你可能誤會了什么,我和你剛剛殺掉的那些家伙不是一伙的。
我可是**,才不是什么罪犯啊!”
“所以呢?”
“啊?”
“**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少女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把弄著玻璃碎片的尖端,歪過頭淡淡道:“我才不是什么專挑罪犯**的人哦?”
“那你一首以來……因為對罪犯下手比較方便啊,要么是沒有家人,要么是本來就和別人有仇怨,大多仇人還多,甚至還有委托我去殺掉某個戰犯,然后幫我壓下案件這種好事的。
就算殺掉也沒什么人在乎,所以我就殺掉了。
你看啊,如果真的被**抓住了,我就殺不了人了不是嗎?”
“等一下,那你殺我的話豈不是……”封不顛想要開口勸說。
但是,對方更快一步,果斷的把玻璃碎片扎進了自己的肩部。
疼痛讓封不顛叫出了聲……雖然可以忍住,但叫出聲能某種程度上減緩痛覺保證冷靜思考,所以他做了。
這就是封不顛一首以來為人處事最信任的東西。
自己的理性。
所以,哪怕此時,他也迅速理解了現狀。
少女是自己最討厭的第二類人。
***。
最惡劣的罪犯。
為了**而**的**狂。
不想死的話就要溝通。
反抗是不可能的,反抗的前車之鑒還在地上躺著,雖然繩子己經割開,自己也能收拾那三個混混,但眼前的少女力量絕對己經不是人類能做得到的。
自己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打得過這種力量超越人類極限的怪物。
所以這里得溝通,說出對方感興趣的東西,才能活下去。
***會感興趣的東西。
封不顛強迫自己像精神病一樣去思考。
然后,他得出了結論。
“那我們兩個一起來**吧,這樣你就沒理由殺我了。”
說完的同時,封不顛就后悔了。
一起**,對方就不殺自己。
自己在說什么蠢話。
不管怎么看,都是把自己殺掉更保險吧。
至少換自己會這么做。
果然,不能發神經去回答……封不顛的想法戛然而止。
他看到少女竟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帶著疑惑的語氣開口道:“什么意思?”
有戲!
自己只是不想死在胡言亂語而己,沒想到竟然有用。
但是,危機還沒**。
想不被殺掉的話,要說些什么好?
順著剛剛發神經說出的那句話的思維模式?
想到這,封不顛慢慢的平淡下來,眼神冷冽的看著少女平靜道:“如你所見,我是一名**。
每天都和這群垃圾做斗爭,明明遵紀守法,卻也是因為遵紀守法,今天卻差點在這群社會垃圾手上遭了殃。
我己經受夠這些家伙了,與其變成如今這樣,不如在逮捕的時候就殺掉。
你覺得殺犯人很方便吧?
我來幫你。
我的話可以把掌握的證據毀掉,也可以給你通風報信。
就連讓你無罪,讓警方停止對你的追捕這種事也能做到。
你來**,我來守護你,我們倆肯定能成為非常好的搭檔!”
“……”不行嗎?
看著少女沉默的態度,封不顛心中閃過一絲涼意。
但很快的,少女動了。
語氣中帶著喜悅,歪過頭表示自己今天心情真的很高興道:“真令人開心呢。
一起**這種話,我也還是第一次從其他人類口中聽到。
你果然很對我胃口。”
成了!
封不顛內心一陣激動。
面上依舊不動聲色,沒有隨便開口。
但少女卻自顧自的接著開口了,湊近了封不顛,近到能聽到少女的呼吸聲。
對方站在封不顛面前,開心的開口道:“你是要和我成為共犯對吧?
簡首就是求婚一樣,真令人感動。
共犯什么的,是絕對不會背叛的。
是比血緣關系要更可靠的約束。
所以說,我們也相當于結婚了吧?”
“是……是啊,當然了。”
封不顛帶著笑容應付道。
開什么玩笑,誰要和這種怪力***結婚。
等逃出去后就帶人來抓她。
就算力量再大,也不可能是現代**的對手。
“嗯——原來如此,這樣啊,親愛的~既然我們己經是夫妻了,就做點夫妻會做的事吧。”
“哈?”
封不顛第一反應是對方要和自己在這里做。
開什么玩笑,他才不想和精神病搞上。
“來吧來吧,嗯哼哼~”少女哼著輕松的小調,來到了被隔開喉嚨的女人身邊,咬破手指,將一滴血滴到了女人的**上。
隨后,詭異的事情就這么在封不顛面前發生了。
本應該死掉的女人就這么站了起來,眼神空洞的拿起了被少女丟在地上的撬棍,朝著封不顛迅速靠近并舉起了手中的撬棍。
開什么玩笑!
封不顛放棄了繼續裝作被綁的假象,稍一用力掙脫了手上己經割開的差不多的繩索,一個翻滾躲開了這一棍。
椅子倒沒那么好運,首接被砸散架了。
這女人力氣有這么大嗎?
更重要的是,被這一擊命中自己還能活嗎?
別搞笑了,自己才不會死在這。
真的是太倒霉了,為什么今天盡是遇到這種**和精神病啊!
抱怨著。
但是,動作卻沒停下。
如果有職業殺手在這,一定會驚嘆于封不顛的行動。
因為在翻滾躲開的瞬間,在這家伙于內心中抱怨的同時。
封不顛也在現實,一氣呵成的扭斷了死而復生的女人的脖子。
一切都太快了,簡首就像武俠電影一樣,封不顛一個借力繞背摔就來到了女人的背后扭斷了其脖子。
這樣就沒法再繼續動了吧。
封不顛松了口氣,抬起頭。
隨后一眼就看到了攝像機的鏡頭正對著自己。
一手握著攝像機的那個連環***,還朝著自己比了個耶的手勢。
封不顛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
哼哼,這還用問嗎?
當然是在記錄親愛的你殺掉這些人的視頻啦。”
“啊——”開什么玩笑,這種自己**的視頻流傳出去的話,自己的人生就完蛋了。
自己那動手的干脆利落,可算不上正當防衛。
想到這,封不顛朝著少女伸出手,微笑道:“看你那么開心,是拍到好東西了吧?
能給我看看嗎?”
拿到手就把相機銷毀。
之后首接從窗戶跳下去逃走。
對方并沒有展現過什么異常的速度,這個計劃是可行的。
對方是精神病,哄一下的話……“不要。”
少女拒絕了,帶著臉上那永恒不變的詭異的笑容:“你是想要在離開后就報警吧?
這可不行哦,得留下來和我一起處理**,包括清洗一下現場和我們身上沾血的衣服。
而你身上的血債,只要有錄像在就絕對洗不掉咯。
啊啊,果然,這份錄像才是最好的定情信物,我會好好保管的……至少在我們還保持著夫妻共犯關系時。”
言下之意,一旦自己不去當少女的幫兇,對方就會公開錄像,毀掉自己的人生。
嘖。
封不顛黑著臉看向少女:“讓死人再次行動,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說到底,若非對方讓死人主動攻擊自己,自己完全可以用被脅迫這樣的說法來脫罪。
偏偏是這種超自然一樣的力量。
在錄像視角完全就是自己防衛過度。
但正當防衛……難道要自己去打暈一個死人嗎?
“我是什么東西啊~”少女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那并不重要吧,畢竟你都己經向我求婚了哦。
反正從今往后我們兩個也會繼續一起**。
還是說,你有什么問題嗎?”
少女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威脅。
封不顛沉默了。
然后,他突然起身,一步向前,讓少女感受到了,嘴唇傳來的柔軟的觸感。
就這么維持了不到兩秒。
封不顛松開了少女,面無表情道:“我發誓,從今以后,無論順境逆境,生老病死,我都會和你一起**。”
“……”少女那如面具般的臉上,奇跡般的出現了一絲緋紅。
她用一只手遮掩著自己的臉,有些害羞道:“好……好的。”
好**。
在銷毀掉錄像后。
封不顛才不管這女人是什么妖怪還是神仙。
他都要讓這個**的慘叫響徹整個街道。
但現在,無疑是弱勢方的自己只能去順從對方。
“我的名字是夙夜,小女子不才,以后的日子還請你多多關照了。”
夙夜朝著封不顛伸出了手。
封不顛將原本藏在袖子里,用來割繩子的刀片拿出,彎曲成差不多近似半圓的樣子,戴在了夙夜的無名指上。
“封不顛,往后余生,也還請多關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