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jié):南城大學的“顯眼包”九月的南城,太陽像個剛出鍋的燒餅,死死地扣在頭頂上。
南城大學的操場上,熱浪滾滾,塑膠跑道散發(fā)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橡膠味。
“**榮!
你又在干什么!”
體育老師王大海的咆哮聲穿透了燥熱的空氣,像一道驚雷炸響。
跑道旁的樹蔭下,**榮正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面小鏡子,正小心翼翼地往涂了防曬霜的臉上補著散粉。
聽到吼聲,她慢悠悠地抬起頭,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畫著精致貓眼眼線的眼睛。
“報告王老師!”
**榮的聲音清脆甜美,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嬌憨,“我的腳……它中暑了。”
全班哄堂大笑。
王大海氣得吹胡子瞪眼:“腳中暑?
我看你是腦子里進冰淇淋了!
還有兩圈,跑不完今天這門課掛科!”
**榮哀嚎一聲,從草地上爬起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限量版的運動套裝,腳上是一雙**的AJ,可惜這鞋好看是好看,就是底太薄,跑了兩圈腳底就像著了火一樣疼。
“真是造孽啊,”**榮一邊磨磨蹭蹭地起跑,一邊在心里咒罵,“老娘是來當校花的,不是來當競走冠軍的。”
然而,剛跑出去不到五十米,一陣尖銳的刺痛從腳底傳來,仿佛有無數根針在扎她的涌泉穴。
**榮腳下一軟,首接來了個平地摔,姿勢極其不雅地趴在了跑道上。
“智榮!”
不遠處,正在做引體向上的人群中,一個穿著白T恤的男生動作一頓,首接從單杠上跳了下來。
男生名叫湖飛豪,是南城大學金融系的神話,常年霸占年級第一,也是**榮的……專屬“保姆”。
湖飛豪幾步跨到**榮身邊,沒有急著扶她,而是先蹲下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目光落在她紅腫的腳踝上。
“崴了?”
他的聲音清冷,像夏天的薄荷水。
**榮疼得眼眶發(fā)紅,眼淚在里面打轉,卻硬撐著沒掉下來:“沒崴……是腳底疼,像踩在火炭上。”
湖飛豪皺了皺眉,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足底。
“嘶——!”
**榮倒吸一口涼氣,“**親妻啊湖飛豪!”
周圍的同學都看傻了。
這兩人是南城大學著名的“怪胎組合”。
一個是除了學習什么都好的暴發(fā)戶千金**榮,一個是除了**榮什么都不在乎的高冷學霸湖飛豪。
湖飛豪沒理會她的大呼小叫,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的腳底:“你這是足底筋膜炎,加上鞋子減震太差。
平時讓你穿舒服點,你非要穿這種‘花瓶鞋’。”
“花瓶怎么了?
花瓶賞心悅目!”
**榮嘟囔著,試圖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腳根本沾不了地。
“上來。”
湖飛豪轉過身,微微蹲下,寬闊的脊背對著她。
“啊?”
“背你。”
“這么多人呢……”**榮臉上一紅,雖然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光**玩到大,但現(xiàn)在畢竟是大庭廣眾之下。
“不想掛科就上來。”
湖飛豪的語氣不容置疑。
**榮嘿嘿一笑,毫不客氣地跳上了他的背。
湖飛豪的背很結實,帶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讓她瞬間覺得腳底的疼痛都減輕了幾分。
“飛豪,你真好,”**榮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像只偷腥的貓,“晚上請你吃火鍋?”
“減肥。”
“那……**?”
“致癌。”
“湖飛豪!”
**榮氣結,“你是機器人嗎?”
湖飛豪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沒說話,背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操場,留下身后一群吃檸檬的單身狗。
第二節(jié):***“傳**”湖飛豪把**榮背回了她的校外公寓。
這是一套精裝修的LOFT,是**榮那個做土方生意的暴發(fā)戶老爹給她買的。
客廳里堆滿了各種快遞盒子和時尚雜志,亂得像個狗窩。
“坐好。”
湖飛豪把她放在沙發(fā)上,然后去洗手間打了盆冷水,又從醫(yī)藥箱里翻出一瓶紅花油。
**榮乖乖地把腳伸過去。
她的腳型很美,腳趾圓潤,皮膚白皙,就是此刻腳底紅得嚇人。
湖飛豪蹲在她面前,大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用毛巾沾著涼水幫她冷敷。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偶爾觸碰到她的皮膚,會激起一陣細小的戰(zhàn)栗。
“還疼嗎?”
他問。
“疼……心疼,”**榮看著他認真的側臉,突然嘆了口氣,“飛豪,你說我是不是特沒用?
除了花錢,我啥也不會。
連個八百米都跑不下來。”
湖飛豪抬眼看她:“你只是沒找到自己擅長的領域。”
“我擅長花錢算嗎?”
**榮自嘲地笑了笑,隨手從茶幾底下的一堆雜物里翻出一個臟兮兮的紅布包,“我爸說,這是我奶奶留給我的‘傳**’,讓我別丟了。
我看就是一堆破石頭。”
她隨手把紅布包扔在茶幾上。
湖飛豪的目光卻被吸引了過去。
他放下毛巾,拿起那個紅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
里面是幾塊黑乎乎、形狀不規(guī)則的石頭,表面粗糙,看起來確實像路邊撿的破爛。
但是,當湖飛豪把其中一塊湊近耳邊時,他的眼神變了。
“這是……磁石?”
“是啊,我奶奶說這是老輩傳下來的,說是放在腳底能治百病。
我看就是封建**。”
**榮撇撇嘴。
湖飛豪沒說話,他拿起一塊磁石,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又從書架上拿出一個指南針。
“你干嘛?”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
當那塊黑乎乎的石頭靠近指南針時,指針瘋狂地旋轉起來,最后死死地吸在了石頭上,仿佛遇到了克星。
“**!”
**榮瞪大了眼睛,“這是……核磁鐵?”
“比核磁鐵還夸張。”
湖飛豪的聲音有些凝重,他推了推眼鏡,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是一種特殊的稀土永磁合金。
智榮,***沒騙你,這東西的磁場強度極高,而且波段很特殊,長期佩戴,確實能促進血液循環(huán),緩解肌肉疲勞。”
“真的假的?”
**榮將信將疑。
“不信你試試。”
湖飛豪拿起一塊石頭,輕輕按在她剛才喊疼的涌泉穴位置。
起初是冰涼的觸感,但幾秒鐘后,一股溫熱的電流順著腳底首沖天靈蓋。
原本**辣的疼痛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精準地**她的穴位。
“呼……”**榮舒服地**了一聲,整個人癱在沙發(fā)上,“爽!
太爽了!
就像腳底裝了個小空調。”
湖飛豪看著她享受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他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
“智榮,你想不想證明自己?”
“想啊,做夢都想。”
“那我們來做個生意。”
湖飛豪轉過身,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深邃,“把****‘傳**’,做成鞋墊。”
第三節(jié):100元的定價與群嘲“做鞋墊?”
**榮差點被口水嗆死,“你讓我去賣鞋墊?
我可是**榮!
以后是要繼承億萬家產的人!”
“繼承家產是**的本事,賣鞋墊是你的本事。”
湖飛豪語氣平淡,“而且,這不是普通的鞋墊。
這是基于特殊磁療技術的……黑科技產品。”
他走到**榮面前,打開一個購物網站,搜索“鞋墊”。
屏幕上跳出了密密麻麻的商品。
“9.9元包郵十雙,買二送一。”
“軍訓必備神器,加厚軟底,5.9元。”
“除臭留香,只要3塊錢。”
**榮看著那些廉價的圖片,眉頭皺成了川字:“你看,全是幾塊錢的垃圾。
我去賣這個,不得賠死?”
“誰讓你賣幾塊錢了?”
湖飛豪反問。
“不然賣多少?
十塊?”
“一百。”
“多少?!”
**榮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一百?
誰會花一百塊買雙鞋墊?
那是搶錢吧!”
“這就是你不懂了。”
湖飛豪關掉購物網站,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封面是紅色的書,扔給她。
**榮接住書,差點閃了腰。
“《資本論》?”
她看著封面上那個大胡子老頭,一臉嫌棄,“湖飛豪,你瘋了?
我都要去做生意了,你讓我看這種催眠讀物?”
“這不是催眠讀物,這是你的‘發(fā)家致富指南’。”
湖飛豪坐在她對面,長腿交疊,擺出一副講課的架勢,“**榮,我問你,為什么同樣是水,超市里賣兩塊,沙漠里能賣千金?
為什么同樣是木頭,做成劈柴只能燒火,做成佛像就能讓人跪拜?”
**榮被問住了:“因為……因為沙漠里水少?
佛像好看?”
“膚淺。”
湖飛豪毫不留情地打擊她,“***在《資本論》第一章就說了,商品具有二因素:使用價值和價值。”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使用價值。
也就是這東西有什么用。
普通的鞋墊,只能吸汗、墊底,它的使用價值很低。
但你的磁石鞋墊,能治病、能緩解疲勞、能讓人在體育課上跑得比兔子還快。
它的使用價值是普通鞋墊的一百倍。”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價值。
價值是由生產該商品的社會必要勞動時間決定的。
普通鞋墊機器一壓就出來了,幾分鐘一雙。
而你的鞋墊,需要特殊的磁石打磨、需要復雜的排列組合、需要……我的技術支持。
這其中凝結的人類勞動,是普通鞋墊無法比擬的。”
“所以,”湖飛豪總結道,“價格是價值的貨幣表現(xiàn)。
你的鞋墊值100元,因為它值這個價。”
**榮聽得似懂非懂,但她聽懂了最關鍵的一句:這鞋墊是個好東西,能賣上價。
“行!”
**榮把《資本論》往旁邊一扔,拍案而起,“老娘干了!
不就是賣鞋墊嗎?
只要能賺錢,能讓我爸刮目相看,賣鞋墊我也認了!”
“很好。”
湖飛豪點點頭,“那我們開始第一步:產品研發(fā)。”
接下來的兩天,**榮的公寓變成了實驗室。
湖飛豪負責技術攻關。
他利用學校的實驗室設備,對那塊磁石進行了成分分析,發(fā)現(xiàn)這是一種未被記錄的稀土合金。
他設計了一種特殊的3D建模,將磁石粉末與高分子材料融合,既能保持磁場強度,又能保證鞋墊的舒適度。
**榮負責……打下手。
她負責去買布料、買膠水,順便給湖飛豪投喂零食。
雖然她幫不上什么大忙,但看著湖飛豪專注工作的樣子,她心里有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三天后,第一雙“智榮牌”磁石鞋墊誕生了。
它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點丑,就是一塊黑色的硅膠墊,上面有幾個凸起的圓點。
“這就完了?”
**榮拿著鞋墊,一臉嫌棄,“看著像個鼠標墊。”
“別以貌取人。”
湖飛豪把鞋墊塞進她的運動鞋里,“穿上,去樓下跑兩圈試試。”
**榮半信半疑地穿上鞋,系好鞋帶。
剛站起來,腳底的凸起就精準地貼合了她的穴位。
她試著走了兩步,感覺每走一步,都有一股力量在**腳底。
“**……”**榮瞪大了眼睛,試著小跑了兩步。
沒有疼痛,沒有沉重感,反而覺得身輕如燕,腳底生風。
她沖到陽臺,對著樓下的空地狂奔了一圈,然后又跑了回來,臉上洋溢著難以置信的興奮。
“飛豪!
我能跑!
我真的能跑!
而且一點都不累!
感覺還能再跑十公里!”
湖飛豪靠在門框上,看著像個孩子一樣蹦蹦跳跳的她,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
“看來,商品的使用價值己經驗證成功了。”
“那接下來呢?”
**榮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怎么把這玩意兒賣出去?”
“很簡單,”湖飛豪指了指電腦,“去學校論壇發(fā)帖。
標題我都想好了——《告別足底疼痛,南城大學獨家黑科技,僅售100元!
》”**榮的笑容僵在臉上:“真的要賣100啊?
會不會太貴了?”
“相信我,”湖飛豪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好貨不便宜。
如果是9.9,別人只會把它當垃圾;賣100,他們才會把它當黑科技。”
帖子發(fā)出去了。
標題很囂張,內容很簡單:一張鞋墊的特寫,加上一句“親測有效,無效退款”。
十分鐘后,評論區(qū)炸了。
用戶A: “哈哈哈哈,我沒看錯吧?
**榮賣鞋墊?
還100塊?
搶錢呢?”
用戶*: “這就是暴發(fā)戶的智商嗎?
拼多多9.9包郵一大堆,誰買你的?”
用戶C: “坐等洪大小姐虧本破產,到時候鞋墊五折我考慮買一雙擦桌子。”
用戶D: “這鞋墊看著像我奶奶扔的硅膠圈……”看著滿屏的嘲諷,**榮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湖飛豪……”她可憐巴巴地看向男主,“要不……我們降價吧?
50?
或者20?”
湖飛豪卻淡定地喝了一口水:“別急。
讓**飛一會兒。”
第西節(jié):第一單成交與“驚險的跳躍”帖子發(fā)出后的第一個小時,沒有一個人私信。
**榮坐在電腦前,不停地刷新頁面,手心全是汗。
“完了完了,真的要賠死了。
我就說賣100太貴了,沒人是傻子。”
湖飛豪坐在旁邊看書,聞言抬頭:“***說過,商品**幣是一次驚險的跳躍。
如果掉下來,摔壞的不是商品,而是商品所有者。”
“你還說風涼話!”
**榮氣得想捶他。
就在這時,電腦右下角的企鵝圖標突然跳動了一下。
是一條私信。
ID: 痛苦的跑男內容: “你好,洪同學。
我是校田徑隊的。
我最近足底筋膜炎犯了,疼得睡不著覺。
你那個鞋墊……真的有用嗎?”
**榮眼睛一亮,立刻回復:“絕對有用!
我自己都在用!”
痛苦的跑男: “可是100塊……能不能便宜點?
我是學生,沒多少錢。”
**榮剛想回復“50賣你了”,手腕卻被湖飛豪按住了。
“不許降價。”
湖飛豪冷冷地說。
“可是他是田徑隊的,很可憐啊!”
“正因為他是田徑隊的,他才最需要這個。
如果是幾十塊的東西,他會覺得是劣質品,不敢用。”
湖飛豪拿過鼠標,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回復: “不好意思,這是高科技定制產品,成本很高,不講價。
但是我可以承諾,無效全額退款,并且賠償你100元精神損失費。
敢不敢賭一把?”
發(fā)送完畢。
**榮嚇得捂住了嘴:“湖飛豪!
你瘋了?
賠100?
萬一沒用怎么辦?”
“相信科學。”
湖飛豪淡定地放下鼠標。
對面沉默了五分鐘。
對于一個職業(yè)運動員來說,腳就是生命。
100塊錢雖然貴,但如果能治好病,那就是無價的。
如果治不好,還能白賺100塊。
痛苦的跑男: “行!
我買一雙!
如果沒用,我就在論壇掛死你!”
“成交!”
**榮激動地差點跳起來。
第一單生意,就在質疑聲中達成了。
**榮拿著那雙還帶著余溫的鞋墊,親手送到了田徑隊的訓練館。
買家是個高高瘦瘦的男生,走路一瘸一拐的,表情痛苦。
“這就是那個100塊的鞋墊?”
男生接過鞋墊,翻來覆去地看,一臉懷疑,“看著也沒啥特別的啊。”
“你穿上試試就知道了。”
**榮自信地說。
男生半信半疑地坐在長椅上,脫下鞋,把鞋墊塞了進去。
他剛站起來,原本痛苦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他試著走了兩步,又跳了跳。
“**……”男生爆了一句粗口,臉上的痛苦瞬間被震驚取代。
“這……這是什么神仙玩意兒?”
他感覺腳底那股鉆心的疼痛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住了,那種酸脹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怎么樣?”
**榮緊張地問。
男生激動地抓住**榮的手:“神了!
真的神了!
洪同學,你這鞋墊……還有嗎?
我想給我隊友也買兩雙!”
**榮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
她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湖飛豪,兩人相視一笑。
那一刻,**榮明白了。
原來,知識真的能變現(xiàn)。
原來,這雙鞋墊,真的不僅僅是鞋墊。
“還有!
要多少有多少!”
**榮挺起胸膛,像個驕傲的女王,“不過……得預定哦!”
小說簡介
小說《我靠資本論賣鞋墊》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洪智榮”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洪智榮湖飛豪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第一節(jié):南城大學的“顯眼包”九月的南城,太陽像個剛出鍋的燒餅,死死地扣在頭頂上。南城大學的操場上,熱浪滾滾,塑膠跑道散發(fā)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橡膠味。“洪智榮!你又在干什么!”體育老師王大海的咆哮聲穿透了燥熱的空氣,像一道驚雷炸響。跑道旁的樹蔭下,洪智榮正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面小鏡子,正小心翼翼地往涂了防曬霜的臉上補著散粉。聽到吼聲,她慢悠悠地抬起頭,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畫著精致貓眼眼線的眼睛。“報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