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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實力至上主義的未來日記(白波一之瀨)免費閱讀_無彈窗全文免費閱讀歡迎來到實力至上主義的未來日記白波一之瀨

歡迎來到實力至上主義的未來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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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花蕊見血”的游戲競技,《歡迎來到實力至上主義的未來日記》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白波一之瀨,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不是信息,是某種更深層、更蠻橫的東西,像有根針直接扎進了顱骨。。所有人,包括講臺上話說到一半的現代國語老師,動作都僵住了。四十部手機,同時發出那種單調、急促的嗡鳴,屏幕次第亮起,浮現出同一個純黑底色上旋轉的銀白色沙漏圖標。沒有名稱,沒有開發者信息,只有一種冰冷的、不容拒絕的存在感。“什么……東西?”前排的女生小聲嘀咕,試圖按滅屏幕。沒用。滑動解鎖的界面消失了,主頁鍵成了擺設,那沙漏自顧自地旋轉,...

精彩內容


,不是信息,是某種更深層、更蠻橫的東西,像有根針直接扎進了顱骨。。所有人,包括***話說到一半的現代國語老師,動作都僵住了。四十部手機,同時發出那種單調、急促的嗡鳴,屏幕次第亮起,浮現出同一個純黑底色上旋轉的銀白色沙漏圖標。沒有名稱,沒有開發者信息,只有一種冰冷的、不容拒絕的存在感。“什么……東西?”前排的女生小聲嘀咕,試圖按滅屏幕。沒用。滑動解鎖的界面消失了,主頁鍵成了擺設,那沙漏自顧自地旋轉,吞噬著所有操作。,順手把額前那綹永遠翹著的頭發按下去——當然,下一秒它肯定又會彈起來。啊,真麻煩,看來“那個”要開始了。比我預想的……晚了大概七分鐘。是因為要同時覆蓋四個樓層,同步率調整花了額外時間嗎?算了,這種誤差在可接受范圍內。“天宇君,你的手機……”同桌的網倉麻子小聲問我,臉色有些發白。“啊,這個啊,”我把手機屏幕轉向她,咧嘴一笑,“大概是***終于看不下去我每天用流量看貓咪視頻,送來終極賬單了吧!誒嘿~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吧”的無奈眼神。真是個敏銳的姑娘,可惜,接下來你需要敏銳的地方,可不止這點。,神崎隆二快步走進來,向來一絲不茍的鬢角居然有些亂。“所有人的手機都……”他話沒說完,目光掃過教室,停在了同樣亮著屏幕的教師手機上,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就在這時,沙漏停止了旋轉。

屏幕黑了零點一秒,然后,一張臉填滿了它。

該怎么形容那張臉呢?非男非女,非老非少,像用最光滑的白色陶瓷和最黯淡的灰色陰影拼接出的面具,唯有眼眶部位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色漩渦。沒有鼻子,嘴巴的位置是一條平直的細縫。它“看”著屏幕外——或者說,讓每個看著屏幕的人都覺得它在直視自已的靈魂。

通告。

聲音直接響起。不是從手機揚聲器,更像是從耳朵內部,從腦干深處直接生成的理解。冰冷,平滑,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像一臺生銹的機器在宣讀判決書。

東京都高度育成高等學校,一年級A、*、C、D班,合計一百六十名個體。

教室里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度。有人開始發抖。

你們已被選入"日記生存游戲"。

游戲?幾個男生交換了眼神,有人甚至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大概覺得是什么蹩腳的整蠱節目。但下一秒,那笑容就凍結了。

本空間已進行絕對物理隔離。除你們之外,校內一切人員已無害化轉移。外界認知已進行相應調整。你們,從此刻起,于外部世界而言,等同于"不存在"。

“開什么玩笑!”體育委員柴田颯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刮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老師!這到底……”

國語老師張著嘴,看著自已同樣顯示著那張臉的手機,眼神空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那張臉——我們暫時稱它為Deus ex Machina吧,畢竟它看起來就很適合這種裝神弄鬼的名字——繼續用那種穿透腦髓的聲音播報:

游戲核心:未來日記。各位持有的設備已成為專用終端,綁定個體生命特征。每日零時,日記將自動預知綁定者未來九十分鐘的視覺、聽覺或情報片段,每十分鐘更新一次。預知需要消耗"能量",能量每日自然恢復額度有限,過度使用將導致"反噬"。日記終端與生命綁定,終端損毀,個體死亡。個體死亡,終端即刻消散。

死寂。

真正的、連呼吸都要屏住的死寂。剛才還殘存的一絲“這是玩笑”的僥幸,被“生命綁定”、“個體死亡”這幾個字砸得粉碎。

游戲勝利條件:自本通告結束起第六十日零時,唯一全員存活的班級,獲得勝利。勝利班級將獲得離開本空間的權限,及"神之座"的候選資格。

唯一……全員存活?

也就是說,其他三個班,必須全滅。

胃部傳來冰冷的抽搐感。不是我的,是周圍情緒像瘟疫一樣蔓延開的具現化。我能“感覺”到,恐懼、懷疑、抗拒、以及一絲絲……連當事人自已都尚未察覺的、冰涼的殺意,像墨水滴入清水,開始暈染。

補充規則一:現存于學校內的所有物資為固定總量,不會再生。電力、水力系統將維持基礎運行,但故障后無法修復。

補充規則二:死者遺體會永久保留死亡瞬間狀態,不會**。請妥善處理,它們會占據空間。

“**……不會消失?”一個女生帶著哭腔重復。

補充規則三:游戲第一階段為"安全認知期",此刻起至明日零時,共計二十四小時。此期間,禁止任何直接或間接導致其他參與者死亡的行為。違者,連同其所屬班級全員,予以即刻抹殺。

“抹殺……”這次是更多人無意識的低語。

那么,

那張陶瓷般的臉,嘴角的細縫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上彎了一個像素點。

祝各位,游戲愉快。

屏幕暗了下去。

不是黑屏,是恢復了正常的主界面。天氣,時間,APP圖標。仿佛剛才那兩分鐘是一場集體幻覺。

但沒有人動。

直到——

“嗚……哇啊啊啊——!”

不知道是誰先哭出了聲,像是按下了開關。哭泣,尖叫,椅子翻倒的聲音,有人沖向門口用力擰著紋絲不動的門把,有人拼命按著手機試圖打電話、發信息,得到的只有“不在服務區”的冰冷提示。老師癱坐在講臺后的椅子上,眼神發直,嘴里喃喃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混亂。恐懼的美味佳肴。

我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噼啪的輕響。好啦好啦,開場動畫看完了,接下來是新手教學時間?不過看起來,這位“Deus”先生沒打算提供那么貼心的服務。

我的手機屏幕又亮了。這次出現的不再是那張臉,而是一個極簡的、深灰色調的APP圖標,輪廓像一本攤開的書,又像一只凝視的眼睛。下方有兩個字:"日記"。

指尖碰觸的瞬間,APP打開。界面干凈得過分。正中是不斷倒計時的時間:23:58:17。下方一個按鈕:"啟動預知"。旁邊有個小小的能量條圖標,顯示著10/10。

有意思。直接與視覺神經連接?還是更高維的信息投射?我戳了一下"啟動預知"。

視野輕微地晃動了一下,像信號不良的電視。下一秒,無數破碎的畫面、聲音、感覺洪流般沖進腦海——

* (畫面)我站在教室窗邊,看著樓下中庭。一個穿著C班制服的高大男生(石崎大地?)正抓著另一個男生的頭發,把他的臉往噴泉池里按。水花四濺。周圍有幾個C班的人在笑。

* (聲音)隔壁A班教室傳來坂柳有棲輕柔帶笑的聲音:“……所以,第一步是清理掉不穩定的棋子呢。”

* (感覺)左手小指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關聯情報:約五分鐘后,搬運桌子時會不小心夾到。)

* (文字提示)檢測到輕度信息污染。預知畫面可信度:72%。能量消耗:1。剩余能量:9。

哦?這就是“混沌計算法”的呈現方式?不是線性的未來畫面,而是概率云態的碎片情報集合,需要我自已進行篩選、關聯和計算。夾到手指?嗯,這個未來可以規避。C班的暴力展示和A班的算計……都在預料之中。

能量消耗是1點,每天自然恢復10點。看來不能隨便揮霍。反噬會是什么樣?頭痛?幻覺?還是更“有趣”的東西?

我關掉預知界面,那種信息洪流的感覺立刻消退。抬頭,教室里的混亂還在繼續,但核心已經開始凝聚。

凝聚的中心,是一之瀨帆波。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起來,走到了講臺旁邊。臉色依然蒼白,甚至比平時更透明了幾分,但她站得很直,雙手在身前交握,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用清晰、努力壓住顫抖的聲音開口:

“大家!請冷靜一下!”

聲音不大,但奇異地穿透了哭聲和嘈雜。很多人都看向她。

“哭和害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她提高了一點音量,目光掃過一張張驚恐的臉,“那個……‘聲音’說了,現在是安全時間!到明天零點之前,我們是安全的!我們需要利用這段時間,搞清楚狀況,制定計劃!”

“計劃?什么計劃!”一個男生紅著眼睛吼回來,“你聽到規則了嗎!只能活一個班!我們遲早要和別的班,和A班,和C班那些瘋子拼命!我們能有什么計劃!”

“所以更不該浪費時間在害怕上!”一之瀨的聲音陡然拔高,甚至帶上了一絲銳氣,那是平時溫柔的她極少顯露的。“自亂陣腳,就等于把活下去的機會拱手讓人!我們現在是*班,我們是一個集體!如果連我們自已都先崩潰了,那就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

她的話像一顆小石頭,暫時壓住了沸騰的恐慌。有人停下哭泣,怔怔地看著她。

神崎隆二推了推眼鏡,走到一之瀨身邊,冷靜地補充:“一之瀨同學說得對。安全期是我們最重要的緩沖。我們需要立刻做幾件事:第一,驗證情報真實性,確認是否真的無法與外界聯系,確認空間隔離狀況。第二,測試"日記"功能的具體效果、消耗和限制。第三,收集情報,了解其他班級,尤其是C班和A班的動向。**,也是最重要的,尋找安全的據點,并開始有組織地搜集食物、水和其他生存物資。”

邏輯清晰,條理分明。不愧是神崎。他就像一之瀨那過于耀眼的陽光投下的、必要而沉穩的陰影。

“可是……老師……”有人看向癱軟的老師。

一之瀨咬了咬下唇,走到老師面前,彎腰輕聲說了幾句。老師眼神空洞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教室里的學生,最終,極其緩慢而無力地點了點頭,掙扎著站起來,腳步虛浮地走向門口,拉開門走了出去。他把這個空間,徹底留給了我們。

不,是留給了“游戲”。

“從現在起,”一之瀨轉向我們,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慣常的、帶著撫慰力量的溫柔微笑,盡管眼角還殘留著未散的驚悸,“我們要靠自已了。柴田君,麻煩你和幾位體力好的同學,先去走廊和上下樓層簡單探查,確認情況,但不要走遠,不要單獨行動,注意安全。白波同學,請你和幾位細心的女生,統計一下教室里現有的食物和飲水,集中管理。網倉同學,麻煩你留意大家的情緒,有異常立刻告訴我。神崎君,我們和幾位同學一起,先詳細測試一下日記功能……”

指令一條條下發,清晰而果斷。混亂的*班,像一團被無形之手捋順的絲線,開始緩慢而笨拙地重新編織。恐懼還在,但暫時被壓到了忙碌之下。

這就是一之瀨帆波的力量。不是武力,不是算計,而是這種近乎本能的、將人凝聚在“陽光”之下的向心力。她自已在害怕,在顫抖,但她選擇先成為別人的支柱。

真是……耀眼得讓人頭暈目眩啊。

我趴在桌子上,側臉看著她在人群中忙碌指揮的身影。陽光從窗戶斜**來,給她金色的長發和蒼白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光邊。她正低聲和神崎討論著什么,眉頭微蹙,表情認真。

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點細微的、熟悉的悸動。啊,又來了。這種像是心尖被最柔軟的羽毛搔了一下的感覺。麻煩,真麻煩。這種時候還在想這些,天宇天都,你果然沒救了啊。

不過……

我移開視線,看向窗外看似平靜的校園。安全的假象。脆弱的團結。潛伏的惡意。以及,那必須踏過其他一百二十具**才能觸及的、唯一的生門。

要讓這樣的她,在六十天后的血海盡頭,依然能站在這里……不,是要讓她能走到比這里更遠、更高的地方。

我伸了個懶腰,從座位上站起來,晃晃悠悠地走到正在清點書包里零食的女生們旁邊。

“喲,白波同學~需要幫忙嗎?我對數巧克力棒很有心得哦!啊,這塊Pocky好像快過期了,不如交給我來處理掉這個隱患吧?誒嘿~”

“天、天宇君!請認真一點!”白波千尋漲紅了臉,護住那盒Pocky。

“我很認真啊!”我眨眨眼,順手從另一個女生桌上“順”走了一小袋獨立包裝的軟糖,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就撕開扔進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說,“吃飽了才有力氣思考嘛!對了,白波同學,你覺不覺得一之瀨**現在特別有女主角氣場?閃閃發光的那種!”

“天宇君!”白波的臉更紅了,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周圍幾個女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緊張的氣氛似乎松動了一毫米。

對,就這樣。保持這樣就好。

我嚼著軟糖,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目光再次飄向一之瀨的方向。

讓她繼續閃耀,讓她維持這份脆弱而美麗的“陽光”。

而所有的陰影、所有的計算、所有不得不沾染的污穢和罪惡……就由我這道“混沌”,來全盤接收好了。

畢竟,攻略的第一步,永遠是取得信任,不是嗎?

而且,看著這樣純粹的光,慢慢被染上只屬于我的、瘋狂的色彩……光是想象一下,就讓人興奮得不得了呢。

我舔了舔嘴角的糖粉,在無人看見的角度,無聲地笑了。

柴田他們很快回來了,臉色都不太好看。

“走廊里……很安靜。”柴田抹了把額頭的汗,不知道是跑出來的還是嚇出來的,“其他班的門都關著。但是……我在樓梯拐角,看到了這個。”

他張開手,掌心躺著一枚小小的、銀色的骷髏耳釘,邊緣沾著一點暗紅色的、已經半干涸的痕跡。

C班,石崎大地。很多人都認得這個。

“只有耳釘?”神崎問。

“嗯。地上……有點拖拽的痕跡,很新,但沒人。”

一之瀨接過那枚耳釘,指尖微微顫抖。她把它緊緊攥在手心,用力到骨節發白,然后深吸一口氣,放進了自已制服口袋。“……我知道了。謝謝,柴田君。”

她沒說什么“可能是掉了”之類的蠢話。我們都知道那是什么。警告。恐嚇。或者,只是C班那幫野獸在“安全期”內,用他們唯一被允許的方式,提前撒下的誘餌和標記。

“好了,大家繼續。”一之瀨的聲音比剛才更穩了一些,或者說,更硬了一些,“白波同學,統計好了嗎?”

“嗯……教室里的零食和飲料,省著點大概夠全班人……一天半。”白波的聲音很低。

一天半。然后是六十天。

“足夠了。”一之瀨說,“神崎君,測試結果?”

“初步結論。”神崎拿起他的筆記本,“第一,日記預知的內容因人而異,似乎與個人特質有關。我的日記更多顯示邏輯分析和策略推演,一之瀨同學的是關于團隊信任度的變化,柴田君的是體能分配……天宇君,你的呢?”

突然被cue,我正試圖把第三顆軟糖彈進嘴里,聞言一愣,糖掉在了地上。“誒?我的啊……”我撓撓頭,做出努力思考的樣子,“好像……亂七八糟的?看到好多碎片,比如柴田君等下可能會左腳絆右腳,白波同學數巧克力多數了一根,還有窗外的云形狀像只烏龜……啊!對了!還有很重要的一點!”

我猛地湊近一之瀨,在她驚訝的目光中,壓低聲音,用神秘兮兮的語氣說:“我‘看’到,帆波醬你大概三分鐘后,會因為太緊張,偷偷去掐自已左手虎口哦!要放松啦放松~”

一之瀨的臉騰地紅了,下意識地把左手藏到身后。“天、天宇君!請不要胡說!還有,不要叫我‘帆波醬’!”

“誒?可是我覺得很可愛啊~”我嬉皮笑臉地退開,無視了神崎看**一樣的眼神和周圍幾個女生憋笑的表情。

很好。第一步,“無害的搞笑笨蛋”形象鞏固。順便,稍微展露一點“預知”的能力,但要用荒誕不經的方式包裹起來。

“第二,”神崎推了推眼鏡,決定無視我,“能量消耗確實存在,而且似乎與預知的‘精度’和‘范圍’有關。我嘗試預知‘明日此時*班的存活人數’,消耗了3點能量,但只得到模糊的‘大于三十’的提示,且感覺……精神有些疲憊。”

“第三,反噬。”他頓了頓,看向一個剛才主動幫忙測試的男生。那男生臉色有些發青,額角在冒冷汗。“木村同學嘗試連續預知三次,第三次后,他說看到了……重疊的幻影,而且頭痛。”

“我沒事……”叫木村的男生擺擺手,但聲音虛弱。

“看來能量和反噬,是重要的限制條件。”一之瀨沉吟,“在弄清安全界限前,大家盡量不要過度使用。尤其是……不要嘗試預知‘死亡’。”

教室里的氣氛又沉了一下。

“那么,接下來,”一之瀨拍了拍手,“我們需要決定下一步行動。是留在教室,還是尋找更安全的地方?以及,如何獲取食物。”

“去食堂吧!”一個男生說,“那里肯定有存貨!”

“便利店!自動售貨機!”立刻有人附和。

“太危險了。”神崎搖頭,“能想到這一點的不止我們。C班,甚至A班,都可能去那些地方。在安全期內,他們不能殺我們,但沖突和搶奪無法避免。我們……”他看了一眼班里幾個明顯體能較弱的同學,“不一定有優勢。”

“那怎么辦?等死嗎?”

“我們需要一個據點。”一直沒怎么說話的二宮唯小聲開口,“一個易守難攻,最好有獨立水源,而且不那么顯眼的地方。”

“我知道一個地方。”我舉手,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理科準備室,西翼四樓。加厚防盜門,沒窗戶,內部有鎖。隔壁是空化學藥品室,結構結實。有條很少人知道的消防通道連著樓下倉庫后面。”我掰著手指頭數,“缺點是很悶,沒自然光。優點是,只要鎖好門,除非用**,不然誰也別想輕易進來。而且,那層樓平時鬼都不去,C班那幫滿腦子肌肉的家伙,一時半會兒想不到。”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我。

“天宇君……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一之瀨驚訝地問。

“啊,這個嘛,”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上學期有次翹課躲老師,不小心發現的啦~還在里面睡了一下午呢!誒嘿~”

“翹課……”一之瀨扶額,露出無奈又有點想笑的表情。

“我覺得可行。”神崎思考了幾秒,“位置隱蔽,結構安全。可以作為初期據點。食物問題……可以先搜集本層樓和上下鄰近樓層辦公室、活動室里的存貨。雖然零散,但勝在安全,不易引發大****。”

“好。”一之瀨下定決心,“目標,理科準備室。柴田君,還是你帶隊,負責前方探路。神崎君,麻煩你規劃最安全的路線。其他人,跟上,保持安靜,不要分散。白波同學,網倉同學,麻煩你們照顧好后面的同學。天宇君……”

她看向我,金色的眼眸里映著窗外的光,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帶路,就拜托你了。”

心臟又漏跳了一拍。

“遵命~長官!”我立正,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然后轉身,率先拉開了教室的門。

走廊里的寂靜,比剛才更濃重了,像一層粘稠的膠質空氣。遠處隱約傳來砸東西的聲音和狂笑,是C班的方向。樓下似乎有急促的腳步聲跑過。

游戲,在安全期的庇護下,已經悄然開始了它的熱身。

我走在最前面,嘴角掛著那抹慣常的、沒心沒肺的弧度。

帆波,好好看著吧。

看著這片陽光,是如何在六十天后,被我親手染成最美、最瘋狂、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絕望的顏色。

第一步,帶你活過今天。

第二步,讓你……再也離不開我。

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推開了通往西翼樓梯間的門。

黑暗的樓梯向上延伸,仿佛通往的不是四樓,而是某個更深、更不可測的深淵。

而我們,正手拉著手,一起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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