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棕色蓑衣的男人,一步步走了出來。,卻帶著一股沉穩厚重的壓迫感,哪怕隔著面具,清水澈也能感受到,那道落在他身上的、銳利又深邃的目光。,清水澈瞳孔微微一縮。。。,現任培育師,富岡義勇和灶門炭治郎的師父,也是狹霧山真正的守護者。。
難怪剛才斬殺惡鬼的時候,他總覺得暗處有一道視線在盯著自已。
原來從他下山開始,鱗瀧就一直在暗中觀察。
他沒有放松警惕,但也緩緩收起了攻擊的姿態,對著鱗瀧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地問道:“請問您是?”
鱗瀧停下腳步,目光透過面具,依舊落在清水澈身上,聲音沉穩厚重,帶著幾分沙啞:“我是鱗瀧左近次,這片狹霧山的守護者。”
“剛才你斬殺惡鬼的全過程,我都看到了。”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贊許:“你的身手很好,招式很特別,心性更是難得。”
清水澈心里一動。
機會來了。
他本來就打算去找鱗瀧左近次,拜對方為師,學習斬鬼的技巧,參加鬼殺隊的最終選拔。
現在對方主動現身,正好省了他不少功夫。
清水澈立刻對著鱗瀧深深躬身,語氣無比誠懇,沒有半分虛假:“鱗瀧先生,我叫清水澈。”
“我的父母,三天前被食人惡鬼**殺害,整個村子的人都死了,只有我一個人逃進了狹霧山。”
“我恨惡鬼,我不想再看到有更多的人,經歷和我一樣的痛苦。我想要斬殺惡鬼,想要保護更多無辜的人,所以我想參加鬼殺隊的最終選拔。”
“懇請您收我為徒,教我斬鬼的技巧!”
這番話,半真半假。
既符合原主的身世,也表明了他的決心,完美契合鱗瀧左近次收徒的標準。
他很清楚,鱗瀧收徒,從來不止看天賦,更看心性。
只有真正心懷善意、為了守護而斬鬼的人,才能得到他的認可。
鱗瀧沉默了片刻。
他站在原地,目光上下打量著清水澈,像是要透過他的外表,看清他的內心。
他能看出來,這個少年說的是真心話。
眼里的堅定,對惡鬼的憎恨,還有想要守護他人的決心,都是裝不出來的。
更何況,這個少年本身,就已經有著極強的實力底子。
那詭異的招式,干凈利落的體術,還有面對惡鬼時的冷靜心態,都遠超普通的少年。
只要稍加打磨,未來絕對會成為鬼殺隊里,頂尖的斬鬼人。
“好。”
最終,鱗瀧左近次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可以帶你入狹霧山修行,也可以教你斬鬼的技巧,教你呼吸法。”
“但我要提前告訴你,我的訓練非常嚴苛,很多孩子都撐不下來。最終能不能通過最終選拔,能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斬鬼人,全看你自已的努力。”
清水澈心中一喜,再次對著鱗瀧深深躬身行禮:“多謝鱗瀧先生!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再苦再難,我都能撐下來!”
叮!觸發支線任務:修行之路任務內容:跟隨鱗瀧左近次進入狹霧山修行,完成基礎斬鬼訓練。任務獎勵:火之意志積分 ×30,基礎感知忍術解鎖權限當前剩余積分:30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清水澈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開局第一步,完美落地。
當天晚上,清水澈就跟著鱗瀧左近次,進入了狹霧山深處。
鱗瀧的居所,藏在山林的最深處,是一間不大的木屋,周圍被濃霧籠罩著,普通人根本找不到這里。
鱗瀧給了他一間干凈的偏屋,又給了他一套干凈的衣服和食物,讓他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開始正式的修行。
清水澈沒有懈怠。
躺在榻榻米上,他依舊在腦海里,反復熟悉著查克拉的運轉法門,還有已經解鎖的幾種忍術的細節。
他很清楚,現在的他,只是個見習忍者。
手里的這點本事,對付一些普通的下位鬼還行。
可面對下弦鬼,上弦鬼,甚至是活了千年的鬼舞辻無慘,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夠看。
必須穩步提升,嚴格按照系統的段位規則來,絕對不能急功近利。
更重要的是,他必須盡快熟悉鬼滅世界的斬鬼規則,學會呼吸法。
查克拉和呼吸法,是可以兼容的。
如果能把全集中呼吸法,和查克拉提煉術結合起來,他的實力,絕對能更上一層樓。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清水澈就已經起床,在院子里開始了基礎的體術訓練。
鱗瀧左近次看著他認真的樣子,面具下的眼神里,又多了幾分認可。
沒有多余的廢話,鱗瀧直接開始了訓練。
從最基礎的體能訓練,到全集中呼吸法的入門,再到斬擊的基礎技巧,鱗瀧教得一絲不茍。
清水澈學得極快。
一方面,他有著基礎體術精通的底子,身體的協調性和力量掌控,遠超普通人。
另一方面,他有著火影世界的查克拉提煉經驗,對身體能量的掌控,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全集中呼吸法,本質上就是通過呼吸,提升身體的血氧濃度,最大限度地激發身體的潛能,和查克拉提煉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僅僅一天的時間,清水澈就已經掌握了全集中呼吸法的基礎入門。
這個速度,讓鱗瀧左近次都無比震驚。
他教了幾十年的弟子,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在一天之內,就把全集中呼吸法入門的。
就算是當年的富岡義勇,和天賦異稟的*兔,也做不到。
他哪里知道,清水澈的靈魂里,裝著一個來自現代的雙廚,對呼吸法的原理,早就了如指掌。
日子一天天過去。
清水澈每天跟著鱗瀧左近次,進行著嚴苛的修行。
白天,是體能、呼吸法、斬擊技巧的訓練。
晚上,他就獨自在屋子里,打磨忍術,熟悉查克拉的運轉,偶爾還會用影分身,幫著鱗瀧處理一些闖入狹霧山的低階惡鬼,積累積分。
叮!斬殺下位鬼,獲得火之意志積分 ×1!當前總積分:31叮!斬殺下位鬼,獲得火之意志積分 ×1!當前總積分:32
零散的積分不斷累積,他的實力,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提升。
而距離炭治郎家悲劇發生的日子,也越來越近。
叮!支線任務修行之路已完成!任務獎勵已發放:火之意志積分 ×30,基礎感知忍術解鎖權限!當前總積分:62
完成修行任務的這天傍晚,清水澈剛結束了一天的修行,正在院子里擦拭著鱗瀧給他的一把練習用的日輪刀。
突然,遠處的山林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少年壓抑的哭聲。
清水澈猛地抬起頭,眼神一凝。
來了。
他瞬間站起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掠去。
鱗瀧左近次也察覺到了動靜,跟在他身后,一同趕了過去。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狹霧山的山路上。
入目的畫面,和清水澈記憶里的名場面,一模一樣。
一個額頭上帶著傷疤,穿著火紋羽織的少年,正死死抱著懷里一個蓋著被子的竹筐,跪在雪地里。
正是灶門炭治郎。
他的臉上滿是淚水和絕望,渾身都在發抖,卻依舊死死護著懷里的竹筐,不肯后退半步。
而他的對面,站著一個穿著黑色羽織、帶著藍色圍巾的少年。
富岡義勇。
現任水柱,鱗瀧左近次的弟子。
此刻的富岡義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手里的日輪刀,正對著炭治郎懷里的竹筐,眼神冰冷。
竹筐里,正是剛剛變成鬼的禰豆子。
“鬼,就必須斬殺。”
富岡義勇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手里的日輪刀緩緩抬起。
炭治郎哭得渾身發抖,卻依舊挺直了脊背,對著富岡義勇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求求你!不要殺我妹妹!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她絕對不會吃人的!我保證!我一定會找到讓她變回來的方法!求求你了!”
可富岡義勇的眼神,沒有半分動搖。
他見過太多被鬼**的人,見過太多鬼食人的慘劇。
他很清楚,鬼就是鬼,只要變成了鬼,就一定會食人。
就在富岡義勇的日輪刀,即將揮落的瞬間。
“等一下!”
清水澈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身影一閃,瞬間擋在了炭治郎和富岡義勇之間。
富岡義勇的刀,停在了半空中。
他皺起眉,看向突然出現的清水澈,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鱗瀧左近次,眼神里帶著幾分詫異:“師父?”
鱗瀧左近次沒有說話,只是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
清水澈轉過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炭治郎。
看著少年通紅的眼睛,滿臉的淚水,還有那股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守護妹妹的決心,清水澈心里微微一軟。
這就是灶門炭治郎。
那個溫柔又強大的少年,鬼滅之刃真正的主角。
他蹲下身,對著炭治郎伸出手,溫聲道:“起來吧,我相信**妹,不會傷害人。”
說完,他轉過身,再次看向富岡義勇。
“義勇先生,我知道你的顧慮。但這個孩子,和他懷里的妹妹,和其他的鬼不一樣。”
清水澈說著,雙手快速結印,一道微弱的查克拉,從他指尖涌出,落在了竹筐上。
封印術?查克拉鎖
這是他剛解鎖的基礎封印術,僅需 2 積分就能兌換,正好用來穩住禰豆子的鬼化。
叮!消耗火之意志積分 ×2,基礎封印術?查克拉鎖已成功兌換!技能已自動加載!當前剩余積分:60
微弱的封印術,瞬間籠罩了竹筐里的禰豆子,暫時穩住了她體內失控的鬼化,讓她躁動的氣息,瞬間平復了下來。
緊接著,清水澈閉上眼,調動體內的查克拉,開啟了剛解鎖的基礎感知忍術。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竹筐里的禰豆子,哪怕已經變成了鬼,她的精神體里,沒有半分食人的**,只有對哥哥的依賴,還有純粹的善意。
甚至,她的精神力,正在和無慘的細胞,做著對抗。
清水澈睜開眼,看向富岡義勇,語氣堅定:“我能感知到,禰豆子的精神,沒有被無慘的細胞操控。她不會傷害人類,更不會食人。”
富岡義勇皺著眉,顯然不信。
就在這時,竹筐突然被掀開。
禰豆子從里面鉆了出來。
哪怕已經變成了鬼,長著尖利的獠牙,眼睛也變成了猩紅的豎瞳,可她依舊第一時間,擋在了炭治郎的身前,對著富岡義勇,擺出了守護的姿態。
哪怕她渾身都在發抖,哪怕她對鬼殺隊的日輪刀,有著天生的恐懼。
她也沒有后退半步。
更沒有,對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露出半分攻擊的意圖。
富岡義勇看著這一幕,瞳孔微微一縮,握著刀的手,緩緩松了下來。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已的姐姐。
那個為了保護他,死在惡鬼手里的姐姐。
最終,他收起了日輪刀,深深地看了炭治郎一眼,又看了一眼鱗瀧左近次,轉身消失在了山林里。
危機**。
炭治郎看著擋在身前的妹妹,再也忍不住,抱著禰豆子,失聲痛哭起來。
哭了好半天,他才緩過神來,轉過身,對著清水澈和鱗瀧左近次,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多謝兩位先生!多謝你們救了我和妹妹!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清水澈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道:“不用謝。你想要救你的妹妹,想要斬殺害死你家人的惡鬼,就跟我們回狹霧山吧。”
“鱗瀧先生,會教你斬鬼的技巧。”
炭治郎猛地抬起頭,眼里滿是不敢置信,還有重燃的希望。
他再次對著鱗瀧左近次,深深鞠躬:“拜托您了!請您教我斬鬼!我一定要變強!一定要救回禰豆子!”
鱗瀧左近次看著眼前的少年,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夕陽落下,夜幕再次降臨。
清水澈走在前面,炭治郎抱著睡著的禰豆子,跟在他身后,鱗瀧左近次走在最后。
三人一同朝著狹霧山深處的木屋走去。
清水澈回頭,看著身后眼神堅定的炭治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主線,正式對接。
屬于他的故事,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