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檸萌加冰”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七零,被純情硬漢撩得心尖顫》,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蘇櫻子蘇櫻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好熱。”蘇櫻昏昏沉沉的往脖子上摸。咦,衣領?不是正光著身子蒸桑拿嗎?什么時候穿上衣服了?閉著眼,體內熱浪翻滾,這個熱,不對勁啊。“嗯啊。”蘇櫻揪著衣領,被自己嗓子里擠出來的這聲嬌吟嚇的睜開眼。“我靠,老娘在干什么?洗個澡發什么情啊?”蘇櫻瞪著眼睛臉上一副見鬼的表情。雖然自己母胎單身活到三十歲還沒破身,但對于閱覽過群書的她來說,很清楚的知道體內這股燥熱不尋常,這個叫做情欲的感覺,她還是識別的出來的...
精彩內容
蘇櫻再次醒來時已是破曉時分,她暈乎乎的站起來,攏了攏身上的衣服,走到洞口看到闔眼沉睡的陳最。
晨光中,男人輕闔著眼,眼縫細長綿延,眉毛粗狂濃密,鼻梁高挺,薄唇緊閉,聯想到他昨天的克制。
“名副其實的禁欲系大帥哥。”蘇櫻心里感嘆一番,擦了擦口水。
好歹人家昨天晚上也守了自己一夜,還跑前跑后的提水,蘇櫻想著要不要等人家醒了好好感謝一下再走。
但轉念想起昨晚生扒人家,還被拒的樣子,不禁老臉一紅,雖然這副皮囊不是自己的,但原主的臉也是臉,省著點丟吧。
于是蘇櫻決定遁走,逃之夭夭。
天微亮,整個村子靜悄悄的,蘇櫻迎著晨光一邊走著,一邊復盤了原主的前世今生,原主的結局委實令人唏噓。
機緣巧合,她過來了,繼承了原主迄今為止所有的記憶,
“那么蘇櫻子你未來的人生,就由我蘇櫻掌控了,讓我來給你換個不一樣的人生吧。”
憑著原主的記憶摸回家。
院子里悄無聲息,推開東屋的房門,里面居然沒人,她記得原主是和大姐同住的。
沒做細想,站到桌子前,桌子上的鏡子里倒映出一張嬌媚俏麗的臉蛋。
“好一張標準的狐貍精模樣啊。”蘇櫻滿意的點點頭,作為一個農村出身的女孩子,這張臉確實優越。
“一晚上死到哪兒去了,一進門就照鏡子,整天臭美什么?”身后傳來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
蘇櫻子回頭,看到一個女人正雙手叉腰,柳眉倒豎的瞪著她。
“大姐?”蘇櫻試探的喊了一聲,作為同胞姐妹,這位大姐的長相可比蘇櫻子遜色太多了。
在原主的記憶里她跟大姐只要見面,不是吵架就是斗嘴,這個大姐的性格有點咄咄逼人,但是昨天聽到她跟曹寡婦吵架,似乎也很維護原主,看來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角色。
她記得那本書里對于這個大姐的經歷一筆帶過,嫁了個很窩囊的男人,憋屈的過了一輩子,最后死于胃癌,
倒是生了個兒子很有出息,是個會計專業的大學生,對原主頗有助益,但原主東窗事發后,那孩子也受到牽連,鋃鐺入獄。
蘇櫻子想到大姐兒子的結局,心里一陣惋惜,想著要不要替原主懺悔一下,
忽然腦袋上就挨了大姐一巴掌:“發什么呆?一晚上野到哪兒去了?人家說看見你跟許光烈鉆樹林子了?真那么等不及干脆明天就嫁過去算了。”
果然暴力!蘇櫻子蹙著眉揉揉被打的生疼的腦袋。
不過這一巴掌倒喚醒了一段記憶,昨天霸王硬上弓的那個猥瑣男,就是原主的未婚夫,
那年許家的媒人上門,提出了彩禮200元,一塊手表,一輛自行車,十八條腿家具齊全,不用女方陪嫁嫁妝。
當時,蘇櫻子的爹一聽這個,便二話不說應下了親事,還說了句:“手表不要了,折成錢吧,婚事就這么定了。”
一句話就把閨女賣出去了,還賣了個好價錢。
原主一直鬧著要退婚,那許光烈生怕雞飛蛋打,才生出了生米煮成熟飯的念頭,給原主下了藥。
**被撞破之后,原主仍然反抗,她不怕村里那些吃人的舌頭,甚至揚言要告許光烈**。
結果被**痛打一頓,她那個娘怕壞了家門名聲,影響兒子娶媳婦兒,對原主又哭又求,上吊繩都拿出來了,硬逼著原主嫁了過去,開始了她破敗不堪的一生。
唉,根兒就在那個猥瑣男身上,不知道昨天那兩腳有沒有斷了他的那個根,但是想要改變原主的一生,這個根兒必須先斷掉。
“我要退婚。”蘇櫻子瞥了大姐一眼,擲地有聲的說。
大姐愣了一瞬,一巴掌又呼了過來:“抽什么風?天天退婚退婚,爹把彩禮都收了,已經給小科下聘用了,你拿什么退?”
是的,悲催的原主,被她爹賣了個好價錢之后,就用錢給他的寶貝兒子下聘禮了。
心里憐惜這原主的遭遇,從小沒人疼,死了之后,還給別人背鍋,自己的家產還便宜了渣男一家子,真是可憐可嘆。
放心吧,蘇櫻子,這輩子我一定替你好好收拾那個渣男,讓他不得善終,為另一個世界的你報仇雪恨,蘇櫻暗下決心。
大姐看她一臉不服,伸手又要打,蘇櫻子低頭躲過她的巴掌,沖她哼了一聲,跑出了門。
黎明破曉,黑夜退去,看著清澈的溪流,蘇櫻子心里一片清澄,不知道那個世界的自己有沒有被好好安葬。
作為一個孤兒,她的遺產也不知道會便宜了誰,這么一想,她和原主倒有些共通,也許這就是穿越的契**。
蘇櫻子晃晃腦袋,不管了,先解決眼下的事吧。
眼下退婚是頭等的事,村里人訂婚時兩家長輩親族都做了見證的,想退婚先得退彩禮。
除了彩禮,還得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讓渣男心服口服的同意退婚,沒有后患。
錢已經被渣爹拿去給他兒子蘇東科下聘了,要先解決錢的問題。
但眼下是***代,一個吃大鍋飯的時代,啥啥都是集體的,想靠原主那點兒工分存錢,難,想要自己做生意掙錢,更難。
但不容易不代表沒機會,作為一家跨國貿易公司的銷冠經理,搞錢是她生存的必備技能。
自古上有**下有對策,事在人為,總會有辦法的,蘇櫻子暗暗下決心。
“姐,你在這兒干什么呢?”蘇櫻子聽到聲音回頭一看,認出這個人,是原主的堂弟,蘇東升。
他倆從小要好,蘇東升一直都是蘇櫻子的小迷弟,一直敬佩這個能干的堂姐,所以一向親近。
她記得書中寫過,原主有個堂弟招惹了***,被裝麻袋扔河里去了,死的凄慘。
想必跟原主也脫不了干系,唉,蘇櫻子啊蘇櫻子,你欠了多少人情債啊?
“東升?”蘇櫻子輕輕喚了一聲:“這一大早你去哪兒了?”
蘇東升笑吟吟的走過來,湊到她跟前說:“姐,給你看個好東西。”
說完便把懷里衣服包著的東西露出來。
“車厘子?”那衣服里竟包著一捧鮮紅圓潤的櫻桃。
“哪來的?”蘇櫻子撿了一顆放進嘴里,口感細膩多汁,酸甜適中,比前世吃的那些國外高檔貨差不到哪兒去,
蘇東升愣了愣:“什么車厘子?這不是櫻桃嗎?我在后山上摘的,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長出兩棵櫻桃樹,現在結滿了果子,可好看了,好吃嗎?”
蘇櫻子吃著點頭:“好吃,”忽然心里叮咚一響:“第一桶金,就從它下手。”
“東升,那個櫻桃樹在哪兒?你帶我去看看。”
“行。”
蘇櫻子跟著蘇東升到了后山,后山陰面比較偏僻,路也不好走,很少有人上去,蘇東升一向性子野,愛到山上打些野味,這路他也算輕車駕熟。
跟著蘇東升,七拐八拐在后山的半山腰處,果然看到了那兩棵櫻桃樹。
果然碩果累累,一個個櫻桃飽滿紅潤,跟寶石一樣鑲嵌在綠葉中間,甚是好看。
“姐,你等著,我再給你摘點,你拿回家吃。”蘇東升以為蘇櫻子是想吃櫻桃才來的。
蘇櫻子趕緊制止:“別,別,先別摘,我看著還有一些泛青的,還沒熟好呢,
你這幾天空閑的時候,到上山來看著這兩棵樹,保護好這些櫻桃,等過幾天成熟了,咱們摘了去賣。”
蘇東升瞪大眼睛:“賣?”
他知道這個姐姐一向膽大,腦子活,可是這山上的東西,都是集體財產,要是偷偷摘了去賣,被人發現了,少不得扣個投機倒把的**,說不準還要蹲監獄呢。
蘇櫻子點頭:“對,你把這些櫻桃看好,我來找門路,掙了錢,咱倆平分。”
蘇東升聽到有錢掙,心里蠢蠢欲動,他這幾天正想弄點錢給春杏買條布拉吉的裙子呢。
“行,姐,按你說的辦。”
蘇櫻子摸摸他的頭:“乖了,跟著姐好好干,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蘇東升傻乎乎的嘿嘿笑了笑:“我就知道我姐最能耐。”
這傻小子,這輩子替你櫻子姐護好你。
蘇櫻子從山上一路走回去,日頭已經升的老高了,村民們都開始陸續上工干活兒了。
半路遇到大姐,大姐將一把鐵鍬塞到她手里:“別回家了,趕緊上工,今天得給小麥澆水,別想偷懶讓我一個人干。”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餅子塞給蘇櫻子。
果然,嘴硬心軟,蘇櫻子笑嘻嘻的接過鐵鍬,一邊啃著餅子,一邊跟著大姐去了東地。
剛走到地頭就看到了一個女人正惡狠狠的看著她們姐妹兩個,
“曹寡婦。”腦子里蹦出這個名字,原來這就是帶頭捉奸的曹寡婦。
話說怎么就那么巧呢?這個曹寡婦怎么就知道蘇櫻子跟許光烈在山上**呢?蹊蹺啊。
那女人左臉上明晃晃的一個五指印,右臉上還有幾處被撓出來的血印子。
看來昨天戰況很激烈啊?
蘇櫻子嘴里咬著餅子,回頭看了看大姐,大姐滿不在乎的地翻了翻白眼。
原主記憶里,這個曹寡婦跟原主是有仇的,原主之前在家里偷偷養了幾只兔子,被曹寡婦舉報了,兔子被沒收,人還差點被抓起來,
還好原主一直是大隊的骨干,才被保了下來,但是取消了她勞動模范的稱號,原主氣不過,暗暗跟了曹寡婦幾天,撞到了她跟隔壁村賴四的**。
有一天晚上,趁著他們在屋子里鬧騰的正歡,從外面把門別上,點著了后院的一堆柴火,村民去救火的時候,剛好看到奸夫光著身子從窗戶里跳出來。
曹寡婦因此被賴四的媳婦兒打了個鼻青臉腫,還被掛了**游街,后來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是蘇櫻子的杰作,就跟原主結了仇。
蘇櫻子估么著許光烈給原主下藥的事兒,就是這個曹寡婦攛掇的,說不定還是這女人提供的作案工具。
曹寡婦看著蘇櫻子盯著自己出神,憤憤的說:“看什么看?”
蘇櫻子走上前,抱著胸抽了抽曹寡婦的臉:“大嫂子,你這臉夠精彩的,誰的杰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