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絕對驕縱》,是作者櫻寒一的小說,主角為沈卿凌渡。本書精彩片段:京市“云頂”私人會所“我不管,反正如果咱們生的是一男一女,必須定娃娃親!”林清雅把高腳杯往桌上一頓,杯底的果汁晃出個小漩渦。她懷孕剛滿三個月,穿著寬松的愛馬仕絲質(zhì)長裙也遮不住已經(jīng)開始顯懷的小腹,那雙和未來兒子如出一轍的桃花眼瞪得圓圓的,氣勢洶洶地看向?qū)γ娴拈|蜜。姜薇被她逗笑了,慢條斯理地抿了口鮮榨橙汁——她備孕半年,昨天剛測出兩道杠,這會兒還不敢沾酒精。“清清,你這娃娃親的梗還沒玩夠啊?”姜薇笑道...
精彩內(nèi)容
2月14日,**節(jié),凌家別墅
凌渡的百日宴和沈卿的滿月宴合并舉辦了。
林清雅的原話是:“反正都是自家人,一起熱鬧熱鬧。而且**節(jié)多好,預(yù)示著我兒子和他小媳婦從此情定終身。”
凌懷遠能說什么?只能讓管家把宴會規(guī)模擴大一倍,包下京市最貴的半島酒店頂層宴會廳,請了米其林三星主廚團隊,鮮花從荷蘭空運,連請柬都是鑲金邊的。
沈明軒試圖**:“薇薇和卿卿才出月子,會不會太折騰?”
林清雅振振有詞:“所以才要一起辦啊,卿卿不用再折騰一次了。而且我看了黃歷,二月十四日宜嫁娶、訂盟、納彩——這不就是天意?”
姜薇抱著女兒笑:“隨她吧,清清高興就好。”
于是就有了這場轟動京市上流社會的“雙宴”。
下午三點,宴會廳里已是衣香鬢影。凌沈兩家的親戚朋友、商業(yè)伙伴、世交故舊齊聚一堂,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不僅是兩個孩子的慶典,更是兩家正式宣布聯(lián)姻的儀式。
“聽說凌總和沈總真要定娃娃親?”
“可不是,凌**和沈**是鐵閨蜜,孩子沒出生就說好了。”
“這要是真成了,凌沈兩家合并,京市商界得變天啊......”
賓客們低聲議論著,目光都聚焦在宴會廳前方的兩個嬰兒車。
左邊那輛是深藍色的,凌渡穿著紅色小唐裝,戴著虎頭帽,正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東張西望。三個月大的他已經(jīng)能穩(wěn)穩(wěn)抬頭,小手小腳有力得很,時不時蹬一下嬰兒車,發(fā)出“啊啊”的聲音。
右邊那輛是粉色的,沈卿裹在白色繡梅花的襁褓里,只露出一張精致的小臉。她剛滿月,大部分時間在睡覺,此刻卻醒著,安安靜靜地看著頭頂旋轉(zhuǎn)的水晶燈,眼角一顆淺褐色的小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xiàn)。
林清雅蹲在兩個孩子中間,左右看看,心都要化了。
“老公你看,咱們兒子多帥。”她戳戳凌渡的臉,“卿卿多漂亮。這倆孩子,簡直就是金童玉女。”
凌懷遠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嗯,像你。”
“嘴巴真甜。”林清雅笑彎了眼,又去逗沈卿,“小卿卿,今天是你和小哥哥的好日子哦。等你長大了,干媽給你買全世界最漂亮的婚紗——”
“清清。”姜薇走過來,手里拿著兩個紅色錦盒,“時間差不多了。”
盒子里是兩把長命鎖,一把刻“凌渡”,一把刻“沈卿”,背面都刻著“永結(jié)同心”——林清雅親自設(shè)計的。
“來來來,戴鎖儀式開始!”林清雅站起來,接過司儀遞來的話筒,“各位親朋好友,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兒子凌渡的百日宴,和我干女兒沈卿的滿月宴!”
掌聲響起。
“廢話不多說,直接進入正題——戴長命鎖,訂娃娃親!”
賓客們笑起來,有人起哄:“凌**夠直接!”
凌懷遠和沈明軒各自抱起自己的孩子,林清雅和姜薇分別拿起長命鎖,鄭重地戴在兩個孩子頸間。
金鎖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凌渡低頭看了看胸前的金鎖,又扭頭去看沈卿脖子上的那個,突然伸手去抓——不是抓自己的,是抓沈卿的。
“誒,這小子。”沈明軒笑著稍稍躲開,“這么小就知道要抓妹妹的東西?”
凌渡抓了個空,小嘴一癟,眼看著要哭。
“給他給他。”林清雅趕緊說,“反正都是一對兒的,誰戴都一樣。”
沈明軒只好把沈卿抱近些。凌渡立刻抓住那只小金鎖,緊緊握在手里,這才滿意了,咧嘴笑起來。
沈卿被他的動作弄醒了,眨巴著大眼睛看他,突然也笑了,小手在空中揮了揮。
“哎呀,卿卿喜歡小哥哥呢!”林清雅興奮地拍照。
姜薇看著兩個孩子的互動,心里軟成一片。她原本覺得娃娃親只是清清的玩笑,但此刻看著兒子握著女兒的金鎖,女兒對兒子笑的模樣......
也許,真的是注定的緣分呢?
戴鎖儀式結(jié)束,接下來是重頭戲——抓周。
按照傳統(tǒng),孩子抓什么,就預(yù)示將來會走什么路。雖然沒人當真,但圖個吉利彩頭,是這種場合必不可少的環(huán)節(jié)。
工作人員推上來一張鋪著紅綢的大圓桌,上面擺滿了抓周物品:
金算盤(從商)、鋼筆(從文)、印章(從政)、聽診器(從醫(yī))、法槌(從法)、麥克風(藝術(shù))、足球(體育)、鋼琴模型(音樂)......林林總總二十多樣,每樣都精致小巧。
“寶寶,去挑一個你喜歡的。”林清雅把凌渡抱到紅綢桌邊,輕聲說。
所有賓客都屏息看著。
小凌渡穿著紅色唐裝,戴著虎頭帽,坐在紅綢上,睜著一雙桃花眼,好奇地東看西看。
他先摸了摸金算盤,扔開了。
又抓了抓鋼筆,也扔開了。
印章?沒興趣。
聽診器?看了一眼就推走。
一圈看下來,他坐在原地不動了,甚至打了個小哈欠,似乎對這些東西都不感興趣。
林清雅有點著急:“兒子,爬啊,抓一個。”
凌懷遠倒是淡定:“隨他,不想抓就不抓。”
沈明軒笑道:“懷遠,你這兒子以后怕是個淡泊名利的性子?”
“淡泊名利好,反正凌家的錢夠他花十輩子。”凌懷遠說。
就在大家以為這環(huán)節(jié)要冷場時——
宴會廳側(cè)門被推開,保姆抱著一個小襁褓走過來。是沈卿。
她本來在嬰兒車里睡著了,但剛才被抱起來戴鎖又放回去,這會兒醒了,小聲哼唧著。保姆怕她哭鬧影響宴會,想抱去隔壁休息室哄睡。
可就在保姆經(jīng)過抓周桌時,襁褓里的沈卿突然“哇”的一聲哭了。
不是大聲哭,是那種嬌氣的、委屈的小聲抽泣,聽得人心都揪起來。
這一哭,原本坐在桌上一臉無聊的凌渡,突然轉(zhuǎn)過頭。
他看到保姆懷里的粉色襁褓,眼睛一下子亮了。
“啊!啊!”他朝那個方向伸出小手。
保姆愣住,不知該不該過去。
林清雅卻福至心靈:“快!把卿卿抱過來!”
保姆看向姜薇,姜薇點點頭。
粉色襁褓被輕輕放在了紅綢桌上,就在凌渡身邊。
沈卿還在小聲抽泣,眼角那顆小痣被淚水浸濕,顯得更加清晰。
凌渡趴著挪過去——不是爬,是笨拙地、像個小烏龜一樣用胳膊肘和膝蓋往前挪,動作滑稽卻目標明確。
他挪到沈卿身邊,先是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后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襁褓,就像大人哄孩子那樣。
沈卿的哭聲停了,眨著淚眼看他。
凌渡咧嘴笑了,然后做了一件讓全場嘩然的事——
他伸出兩只小胳膊,笨拙地、努力地,抱住了那個粉色襁褓。
不是抓,是抱。
用盡三個月大嬰兒全部的力氣,把沈卿連人帶襁褓摟進自己懷里。
“天啊......”有賓客驚呼。
“這、這是抓周抓了個媳婦?”有人笑出聲。
林清雅已經(jīng)激動得捂住了嘴。
凌懷遠和沈明軒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
姜薇站在桌邊,看著桌上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襁褓,心里突然生出一種奇妙的預(yù)感。
那個預(yù)感很清晰,很堅定——
這兩個孩子,真的會像清清說的那樣,從呼吸開始,就注定要糾纏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