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洛神,萬人迷體質不是我想要的》,男女主角分別是沈念曦洛神,作者“我姓羅”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總是纏纏綿綿地下個沒完。。午后時分,云開見日,陽光透過薄薄的云層灑下來,將整個寒山寺鍍上一層淺淺的金色。空氣里彌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混合著后院那株老桂樹的清香,沁人心脾。,腳下是青石板鋪就的路,雨水沖刷過后,干凈得能照見人影。。爺爺去世三年,母親說要來寺里做一場法事,為爺爺祈福。他自然陪同前來,寄宿在寺中客房。,其實母親還有另一層心思——想求菩薩保佑他早日娶妻生子。,沈念曦不禁搖頭失笑。他才十八...
精彩內容
,靜得只剩下風聲。,穿過回廊,來到方丈禪房門前。門虛掩著,一線昏黃的燈光從門縫里透出來,在青石板上投下細細的光痕。。“進來吧。”里面傳來妙言師傅蒼老而平靜的聲音。。,燈火如豆,將整個房間映得朦朦朧朧。妙言師傅已在**上端坐多時,身姿如松,眉目低垂,手中捻著那串檀木念珠。青燈的光落在他臉上,將那些皺紋照得愈發深邃,卻掩不住那雙眼睛——清澈如嬰兒,深邃如古井。,烏木匣已經開啟。那幅《洛神漁獵圖》靜靜地躺在匣中,畫中女子在昏黃的燈光下,眉眼愈發靈動,仿佛隨時會從畫中走出。“坐。”妙言師傅抬手指了指對面的**。
沈念曦依言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幅畫上。畫中人的眉眼,他越看越覺得熟悉,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隔著一層薄霧看人,明明近在咫尺,卻怎么也看不真切。
妙言師傅緩緩開口,聲音如遠山傳來的鐘聲,悠遠而沉靜:
“施主可知,你可知道這畫為什么選擇你嗎?”
沈念曦搖頭。
“此畫名為《洛神漁獵圖》,乃上古之物。”妙言師傅抬手,枯瘦的手指輕輕撫過畫軸,“畫中之人,便是洛神。”
沈念曦心中一凜。果然是洛神。
妙言師傅繼續道:“世人皆知洛神之美,卻少有人知洛神之事。施主可愿聽老衲講一個故事?”
沈念曦忙道:“晚輩洗耳恭聽。”
妙言師傅微微點頭,目光望向那盞青燈,仿佛透過燈火,看到了千百年前的歲月。
“上古之時,洛水之畔,有一神女。”
他的聲音緩緩流淌,像一條看不見的河,將沈念曦帶入另一個時空——
“那神女不知從何而來,只知她出現時,洛水兩岸的百姓正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水中有惡蛟,林中有猛獸,百姓們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每日都在生死邊緣掙扎。”
“神女心生悲憫,便留了下來。她教百姓結網捕魚,教百姓設陷阱捕獸,教百姓辨別可食用的野果,教百姓用獸皮縫制衣物御寒。百姓們學會了,活下來了,便尊她為‘洛神’。”
沈念曦聽得入神,眼前仿佛浮現出那樣一幅畫面——白衣神女站在洛水之畔,百姓們圍著她,臉上滿是感激與敬仰。
妙言師傅話鋒一轉:“然而,神女的美名,傳到了一個不該傳到的地方。”
“河伯。”
沈念曦心中一動。河伯?那不是傳說中的水神嗎?
“河伯是洛水之神,司掌一方水域。他聽聞洛神之美,便起了歹心。一日,他興風作浪,掀起滔天巨浪,將洛神強擄而去。”
沈念曦眉頭微蹙。強擄……這個詞讓他心中涌起一絲說不清的不適。
“洛神被囚于水底宮殿,河伯日**迫,要她為妻。洛神寧死不從,只求一死。可她是神,死不了。”
“消息傳遍九州,傳到了一個人耳中——羿神。”
妙言師傅的目光微微閃動:“羿神彎弓搭箭,射穿滔滔江水,射穿河伯的宮殿,一箭將河伯釘在水底。他救出洛神,將她攬入懷中,問她:‘你可愿隨我離去?’”
“洛神望著他,又望著那被封印的河伯,良久不語。”
“河伯雖惡,卻是水神。若殺了他,洛水無主,必泛濫成災,兩岸百姓將生靈涂炭。洛神不忍。”
“她求羿神留河伯一命,將其封印即可。羿神應了。”
妙言師傅說到這里,頓了頓,望著沈念曦:“施主可知,洛神為何要救那害她之人?”
沈念曦想了想,輕聲道:“因為……百姓?”
妙言師傅微微頷首:“不錯。洛神心懷慈悲,即便被害,仍念著兩岸百姓的安危。她求羿神留河伯一命,不是為河伯,是為百姓。”
“然而,神有神的規矩。她與河伯這一場因果,不能就此了結。她需入輪回,歷劫償還。”
沈念曦一怔:“入輪回?”
妙言師傅點頭:“入輪回,做人。歷生老病死,歷愛恨情仇,歷人間一切苦厄。劫滿之后,方可歸位。”
“她臨去之前,留下一縷神念,化為一顆果子。”妙言師傅的目光終于從燈火上移開,落在沈念曦臉上,“名曰洛神果。”
他從袖中緩緩取出一只玉盒。那玉盒通體瑩潤,隱隱透著光華,一看便非凡物。
“此果三千年一熟。”妙言師傅將玉盒放在矮幾上,輕輕推開盒蓋,“老衲看守此圖,看守此果,已近百年。等的,便是一個有緣人。”
沈念曦的目光落在那玉盒中——
一枚果子,靜靜地躺在盒底。
朱紅色,瑩潤如玉,大小如鴿卵,形狀似心。一股奇異的香氣從盒中逸出,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一種說不清的、讓人心神安定的氣息。
沈念曦只覺那香氣吸入肺中,整個人都暖洋洋的,像沐浴在春日暖陽下。
他愣愣地望著那果子,心中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那果子仿佛在呼喚他,仿佛本就該屬于他。
妙言師傅將玉盒推到他面前:“施主,這便是洛神果。”
沈念曦抬起頭,望著老僧:“師傅是說……晚輩便是那有緣人?”
妙言師傅不答,只望著他,目光深邃如古井:“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施主于無意中挖出此圖,便是因果已至。天命攸歸,非偶然也。”
沈念曦心頭劇震。
天命攸歸?這四個字,太重了。他不過是個普通書生,父親經商,母親在堂,讀書中舉,只想過平凡的一生。怎么忽然就成了什么“天命攸歸”之人?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現不知該說什么。
妙言師傅微微一笑:“施主不必驚慌。天意如此,非人力可違。施主只需服下此果,余下的,便看造化了。”
沈念曦望著那枚朱紅的果子,心中天人**。
服?還是不服?
若服下,會發生什么?若不服,又會如何?
他想起白日里挖出那烏木匣時,妙言師傅說的那句話——“老衲看守此物,已近百年”。
百年。一個百歲老僧,用一生看守的東西,怎么會無緣無故被他挖出來?
他想起那只橘色小貓。若不是救它,他不會去搬那堆磚瓦,不會挖出那烏木匣,不會站在這里,面對這枚神秘的果子。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這句話,妙言師傅說了兩次。
沈念曦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從玉盒中取出那枚洛神果。
果子觸手溫熱,不像剛從盒中取出,倒像在掌心里放了許久。那股溫熱從掌心直透心底,順著血脈流遍全身,讓他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他望著那果子,又望了一眼那幅畫。畫中洛神正望著他,眉眼間似乎帶著一絲……期待?
他閉上眼,將果子放入口中。
果肉入口即化。
不是嚼碎的,是化開的。像一團溫熱的瓊漿,在舌尖上化開,順著喉嚨滑入腹中。沒有味道,只有一股暖意,從腹中升起,散入四肢百骸。
沈念曦睜開眼,有些茫然地望向妙言師傅。
“這……這就完了?”
妙言師傅微微一笑:“完了。”
沈念曦低頭看看自已的手,又摸摸自已的臉,沒什么變化。他站起身走了兩步,也沒什么異樣。
“師傅,這果子……”
“施主莫急。”妙言師傅抬手示意他坐下,“時候未到。”
沈念曦只得重新坐下,心中卻滿是疑惑。他本以為服下這神果會有什么驚天動地的變化,誰知就這樣平平淡淡地結束了。
妙言師傅望著他,目光中似乎藏著一絲笑意:“施主可是覺得,這果子沒什么用?”
沈念曦訕訕一笑:“晚輩不敢。”
妙言師傅輕輕搖頭:“施主有所不知。洛神果之力,非立時顯現。需待時機成熟,方可覺醒。”
“時機成熟?什么時候?”
妙言師傅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捻動念珠,緩緩道:“施主請回吧。明日醒來,便知分曉。”
沈念曦愣了愣,還想再問,見老僧已閉目入定,只得起身,躬身行禮。
“多謝師傅。晚輩告退。”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那幅畫依舊靜靜躺在矮幾上,畫中洛神依舊臨水而立。可不知是不是燈光的原因,他覺得那雙眼睛,似乎比方才更亮了。
他搖搖頭,推門而出。
身后,妙言師傅的聲音悠悠傳來,像是嘆息,又像是祝福:
“施主慢走。今夜好生歇息。”
沈念曦回頭,禪房的門已輕輕合上。
他站在月色下,望著那扇門,心中忽然涌起一種奇怪的不安——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可他不知道是什么。
月色如霜,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朝客房走去。
身后,禪房內,妙言師傅緩緩睜開眼,望著那扇門,輕輕嘆了口氣。
“癡兒。”他喃喃道,“這一夜,將是你人生最后平靜的一夜了。”
他低下頭,望著那幅畫。畫中洛神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年的歲月,望向那漸行漸遠的背影。
窗外,月光如水。
窗內,青燈如豆。
一切,都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