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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KPI第一被平分,刻薄上司帶我跳槽岳雨聞知免費小說大全_完結的小說年末KPI第一被平分,刻薄上司帶我跳槽(岳雨聞知)

年末KPI第一被平分,刻薄上司帶我跳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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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年末KPI第一被平分,刻薄上司帶我跳槽》是大神“金壽客”的代表作,岳雨聞知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年末老板要沖KPI,結算獎金時讓我把排名第一的業績平分。他指著技術部說:“這是我們公司產品的核心。”又指著采購部說:“這是我們公司開源節流的重點。”我那個唯首是瞻的直屬上司欣然應允,親手拿出年終獎金,讓我包好紅包一個個給他們發去。可下班后,上司單獨跟我開小會,悄悄拿出合同說:“快簽離職,咱們去隔壁三倍月薪!”第二天,老板看著空蕩蕩的客戶群無能狂怒。1.年末的KPI統計,今天公布。老板沒有寒暄,直接...

精彩內容

年末老板要沖KPI,結算獎金時讓我把排名第一的業績平分。

他指著技術部說:“這是我們公司產品的核心。”

又指著采購部說:“這是我們公司開源節流的重點。”

我那個唯首是瞻的直屬上司欣然應允,親手拿出年終獎金,讓我包好紅包一個個給他們發去。

可下班后,上司單獨跟我開小會,悄悄拿出合同說:“快簽離職,咱們去隔壁三倍月薪!”

第二天,老板看著空蕩蕩的客戶群無能狂怒。

1.年末的KPI統計,今天公布。

老板沒有寒暄,直接揮了揮手。

“開吧。”

熒幕亮起。

年終KPI排名。

第一名,銷售部,岳雨。

我盯著屏幕,心中是按捺不住的激動。

KPI第一名,意味著年終獎至少能翻三倍!

我忍不住看向老板,期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老板拍著桌子,笑得春風得意。

“今年大家都很辛苦,公司能活下來,全靠團隊合作啊!”

我原本暗自激動的心情驟然一頓。

心里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下一句話來了。

“所以呢,今年的第一名獎金,我們決定——平分。”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陷入了死寂。

眾人的目光若有若無在我和上司的身上打轉。

我咬著牙,努力維持表面的平靜。

還沒等我開口,坐在我身前的直屬上司一下站了起來。

他雙手高舉,帶頭鼓掌。

啪、啪、啪!

掌聲響亮得仿佛扇在了我的臉上。

上司是一如既往崇拜的神色:“好!

不愧是老板!

這格局、就是高!”

“只有這種大局觀,才能讓我們公司,在這經濟下行的寒冬里抱團取暖!”

我僵硬地扯出一抹笑容,低頭。

可應和的話,我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老板并不在意我有沒有說話。

他很受用上司的恭維,輕咳了兩聲掩飾笑意。

隨后,老板看向技術部主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產品是一切的核心,我們公司沒誰都不能沒了你們!”

技術部主管連連謙虛,嘴角笑意怎么也壓不下去。

老板轉頭,又看向另一旁的采購經理:“我聽說你們力排眾議,幫銷售部跟客戶砍下了一半的***。”

“做的很好啊!

公司就需要你們這樣懂得節約的員工!”

采購經理笑容燦爛,嘴上說著“謬贊”、“謬贊”。

挨個夸了一圈,最后老板才把話頭轉向我。

“你就是那個……業績第一是吧?”

他雖然在和我搭話,目光卻看向了我的直屬上司。

“銷售這種事啊,沒什么門檻,是個人都能做。”

“雖然業績第一,也不能居功自傲,為公司爭取利益本來就是你的職責。”

“要沒有其他部門的支持,銷售就是個空殼子,明白吧?”

上司積極應答道:“老板教訓的是!”

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站在那兒,像是個擺設。

只有最后到最后,上司才給了我一個眼神:“岳雨,還不快謝謝老板的金玉良言?

“要沒有老板搭建這么好的平臺,沒有技術和采購的支持,你哪來的業績?”

我沒有說話,只是垂眸,點了點頭。

拿著筆記本的手抓緊,指尖泛白,屏幕上的亂碼倒映著我內心的洶涌。

上司見我不說話,看向我的眼神陰冷。

那是他發火的前兆。

但在老板面前,他還是轉臉一副笑容燦爛的模樣:“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容易飄,也就是老板您仁慈,愿意點撥她。”

“您放心,為了感謝公司和其他團隊對我們銷售部的支持,這個獎金是我們自愿平分的!

而且必須要平分才算公平!”

老板滿意了,客套幾句就結束了會議。

其他人三三兩兩散開,低聲說笑,像一場體面的分贓。

我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那點不甘、憤怒、委屈,全堵在喉嚨里。

可我什么都沒說。

因為我還需要這份工作養家糊口。

散會后,上司把我叫住。

“獎金你來分。”

他把一沓紅包塞到我懷里,“每個部門一人一個,別少了。”

我僵住,在上司嚴厲的目光下。

顫抖著手,接過了紅包。

2.那天下午,我像個笑話。

走進技術部,技術主管正翹著二郎腿在打游戲。

看見我進來,也沒起身,只是挑了挑眉。

我硬著頭皮走上前,將手里的紅包遞出去,說了聲新年快樂。

技術主管隨手接過紅包,墊了墊,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

“還真不少,你們銷售可真輕松。”

“上下嘴皮子一碰,獎金就拿到手軟!”

“我們在下面累死累活拿死工資,你們就在上面享清閑。”

“算了,看在銷冠親自來的份上,別的我也不多說。”

他揮了揮手,將我打發走。

走進采購部,采購經理正對著鏡子補妝。

看見我遞紅包,沒有接,指了指桌角讓我放在那。

她正眼都沒瞧我,嘴上問著:“小岳啊,聽說你為了這個業績,連著三個月沒休假?”

“年輕人就是身體好,不像我們,還得費勁養生。”

她面上說著關心的話,語氣卻難掩刻薄。

轉身,我就聽到她和別人當眾議論:“切,女的能當銷冠,誰都知道怎么來的……看這紅包厚的,還不是全部呢!”

“哪像我們,為了砍那一毛兩毛的價,嗓子都啞了,都不如人家直接親身上陣……”我只能裝傻,一邊賠笑,一邊在心里問自己:我到底在干什么?

為了沖年底的KPI。

這三個月來,我幾乎住在了公司。

凌晨兩點改方案,清晨六點接客戶電話。

周末帶著電腦去醫院陪我媽輸液,順便遠程開會。

我不敢請假,不敢生病,不敢掉鏈子。

因為我知道,我這種沒**、沒關系的普通人。

要想過個好年,只能拿成績說話。

可現在,我卻親手把自己的心血送了出去。

還要被那些人指著鼻子罵。

下班時間一到,辦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我正準備收拾東西,上司忽然敲了敲我的桌子。

“待會兒過來開會。”

我木然地點頭,不敢提出異議。

上司一向說一不二,最常說的話就是:“領導怎么說,你就怎么做,你的意見不重要。”

“干不了就走!

公司不養閑人。”

出了名的刻薄寡恩。

到了會議室,只有我們兩人。

上司沒坐老板位,反而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坐下。

然后,從公文包里,拿出了兩份合同。

推到我面前。

“看看。”

我低頭一看,呼吸頓住。

第一份,是《勞動合同**協議》“你要裁我?”

我的聲音有點發啞。

他沒回答,只是示意我再看看第二份。

我攥緊了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一年我拼到這個份上,連爭一句的資格都沒有嗎?

可拿出第二份,我卻發現那是一份嶄新的勞動合同。

打開后,里面是對家公司的名稱,以及高出三倍的工資。

我猛地抬頭。

他看著我,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堅定。

“你今天簽離職,咱們明天就走。”

“之前的客戶我都已經談好了。”

“我就問你,跟不跟我跳槽?”

3.我反應了好半天才回過神。

“跳槽?”

我喃喃道,聲音放的很輕,怕戳破虛幻的泡沫。

“我都三十多歲了,還能換工作嗎?”

上司沒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終于卸下了一天的疲憊。

會議室的燈沒全開,只亮著一排白光,把桌面照得冷而清晰。

“你覺得三十多歲,很老?”

他反問。

我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難道不是嗎?

在職場里,年齡本身就像一道隱形的線。

三十歲,是職場的分水嶺。

過了三十,就該安分。

有口飯吃,就別挑。

他像是看穿了我在想什么,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平時那種冷笑。

“公司最喜歡干的事,就是把年齡說成你的問題。”

“可真要算賬的時候,他們比誰都清楚,你這三個月給他們賺了多少錢。”

“工作是什么?

是交換。”

“你出時間,出精力,出能力,他們給你錢。”

“僅此而已。”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

“你以為我為什么不讓你們在公司談私事?”

我一愣。

那是他最招人恨的一條規矩。

不許在工位聊家里事,不許講苦,不許情緒化。

當時我們私下都罵他冷血。

他說:“我見過太多人,把命交給公司。”

“最后公司告訴他:這不是我們的責任。”

他坐直了些,目光很穩。

“**生病,是你的事,不是公司的事。”

“你加班到凌晨,是你自愿,不是他們逼你。”

“等哪天要裁人了,這些都不會算在賬里。”

他搖了搖頭。

“公司最擅長干的事,就是把人騙進一個概念里。”

“比如——崗位有高低貴賤。”

我抬頭看他。

他說這話時,沒有一點情緒。

“不同崗位,只是培養成本不一樣。”

“技術前期投得多,公司舍不得放手,所以值錢。”

“銷售進門快、替代性強,就不值錢。”

“可說到底,我們做的事只有一件——”他停了一下,看著我。

“賺錢。”

“既然大家都在賺錢,誰又比誰高貴呢?”

我心口微微一震。

這些話,從來沒人跟我說過。

或者說,從來沒人敢說。

沉重的工作占據了所有的思緒,讓人再也生不出一絲野心。

我低頭,看著桌上那兩份合同。

一份,是我在這里的終點。

一份,是我不敢想的未來。

“我跟你走。”

我聽見自己說,聲音顫抖,但話很清晰。

上司勾了下嘴角。

“行。”

“那現在開始,聽我的。”

他把那份新合同收起來,又推過來一張便簽。

“把你手里所有核心客戶,列出來。”

我愣住。

“不是已經要離職了嗎?”

“對。”

他說。

“所以才要現在做。”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種不太真實的預感。

“你以為新公司為什么肯給三倍工資,六險兩金,還帶雙休和雙倍加班費?”

他看著我,語氣淡淡。

“當然是我把咱們公司客戶都挖過去了。”

我猛地抬頭。

“你……已經跟他們談好了?”

“差不多。”

他說得輕描淡寫。

“合同到期的,轉介紹的,自愿更換合作方的——都在流程里。”

我張張嘴,剛想說些什么,他卻打斷我:“你真就打算直接走啊?”

他看著我震驚的表情,嗤笑了一聲。

“拜托,老子給他們干了這么多年,創造這么多訂單收益,又不是吃白飯的!”

“大過年的還敢動老子的錢?

那就以后都別想再掙了!”

4.上司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樣,簡直刷新了我對他素來冷酷無情的印象。

他動作麻利,當場又不知道從哪掏出兩個筆記本電腦。

“別發呆,咱們今晚就整理完數據,明天就走,一點都不給他們留。”

“這個點他們都下班回家了,公司現在就咱們倆人。”

我下意識抬頭,瞥了一眼會議室攝像頭,果然沒了紅光。

這才意識到,上司原來早就開始謀劃了。

拿到電腦的那一刻。

我下意識開啟了工作模式,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客戶資料,被我迅速而有序的整理總結、轉移。

直到此刻,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能力。

離開公司時,已經是深夜。

臨近年關,氣溫驟降。

冷冽的寒風吹過,驅散我的迷茫。

上司聞知行看了看手機,隨后一封離職通過的郵件就發了過來。

我有點驚奇:“人事還沒休息嗎?”

聞知行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他下午拿了你的紅包,就得加班加點給你辦事。”

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下午會議上,上司對老板那壓榨的行為無動于衷。

甚至點名要我親自去送。

相當于借了老板的話,給自己上下打通了關系。

聞知行看我這后知后覺的模樣,忍不住拍拍我的肩膀。

“這么遲鈍,我真好奇你怎么跟客戶談合作的。”

“而且還能談的這么成功。”

我搖搖頭:“沒什么技巧,就是普通來。”

他挑了挑眉,沒再追問,只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

“走,再跟我去個地方。”

聞知行直接攔了輛車,報了地址。

車子一路往市中心開,停在一棟亮著整層燈的寫字樓前。

我下車時,才意識到這是對家公司的總部。

前臺還亮著燈。

“這么晚了,還有人?”

我有些遲疑。

“等我們的。”

聞知行推門進去,前臺果然站起身來,笑著打招呼。

“是聞總和岳總吧,我們老板這邊請。”

聞知行側頭,示意我跟上。

會議室里坐著三個人。

一個是對家公司的總經理,一個是法務負責人,還有一個是項目負責人。

桌上攤著厚厚一沓資料。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我剛剛整理出來的客戶數據。

對方很直接,沒有寒暄。

“岳總,我們已經看過你的客戶結構和回款周期。”

“非常干凈。”

“如果你愿意加入,后續這批客戶會整體轉入你負責的項目線。”

“我們這邊的計劃是——”總經理翻開方案。

“年前先完成平穩過渡,不動原合同條款。”

“年后根據客戶意愿,逐步切換合作主體。”

“所有流程合法合規,其他所產生的法律問題由我們負責解決。”

他說到這里,看了我一眼。

“當然,前提是,你愿意留下來。”

我幾乎沒有猶豫。

“我愿意。”

這不是沖動。

是我第一次,清楚地知道自己在選擇什么。

對面的負責人站起身來,和我們握手。

“這些日子你們可以居家辦公,年后再入職。”

“新年快樂。”

門合上那一刻,我才真正松了一口氣。

“他們……好像一點都不擔心咱們老板的反應。”

我忍不住說。

聞知行糾正道:“是前老板。”

“誰叫他們總喜歡把活壓在一兩個人身上?”

他擺了擺手。

“你一走,連個替補名單都沒有。”

“明天手機關機,好好睡一覺吧。”

我用力點了點頭,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第二天,老板剛到公司,就得知了我和上司離職的消息。

他滿不在意地揮手,嘴上還在計較:“走就走唄,公司缺了誰不能轉?

真是沒有一點大局觀!”

下一秒,生產部的負責人沖進辦公室,滿頭大汗地說:“不好了老板!

咱們的客戶突然全部撤單,說要終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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