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兒子被害后,我和老公重生成了他同班同學》,是作者南樨的小說,主角為嘉宇林羽涵。本書精彩片段:我和老公追查殺害兒子兇手時,被大貨車撞飛。剛恢復意識,我揪著老公領子開罵:“犟種,早說慢點慢點,撞得我腰快斷了!”“讓快的是你,慢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樣?!”我倆正吵得不可開交,突然被人一把扯開。來人又氣又急:“你倆能不能注意點場合?這是廣播室!”我和老公齊齊愣住。三個月前死去的兒子,活生生站在面前。他滿臉通紅:“麥還開著呢,全校都知道你們早戀了!”1.老公上前抱住了兒子。“嘉宇,你沒事就好,你知...
精彩內容
我和老公追查殺害兒子兇手時,被大貨車撞飛。
剛恢復意識,我揪著老公領子開罵:
“犟種,早說慢點慢點,撞得我腰快斷了!”
“讓快的是你,慢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樣?!”
我倆正吵得不可開交,突然被人一把扯開。
來人又氣又急:
“你倆能不能注意點場合?這是廣播室!”
我和老公齊齊愣住。
三個月前死去的兒子,活生生站在面前。
他滿臉通紅:
“麥還開著呢,全校都知道你們早戀了!”
1.
老公上前抱住了兒子。
“嘉宇,你沒事就好,你知不知道爸爸有多擔心你。”
兒子羞憤掙扎開:“你當誰爸爸呢!”
我直接扒開老公,撲向兒子。
“滾邊去!兒子是我生的,要抱也是我先抱!”
“你生的?沒我你能生得出來?我這叫父愛如山你懂不懂。”
“我看你是山體滑坡,你那張老臉別蹭我兒子,回頭再把我兒子蹭老了。”
誰知兒子更加惱怒,狠狠把我倆推開。
“林羽涵,王子睿,有病就去看病!”
我直接懵了。
扭頭看向老公。
對上的不是老公那張精明世故的臉。
而是一張長滿青春痘少年臉。
沒來得及追問。
門外就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高三二班王子睿,林羽涵,你們兩個敢在學校里早戀?”
“敗壞我們百年名校的聲譽,都給我請家長!”
我腦子差點被震響。
早戀?
我都四十好幾的人了,頂多算個黃昏早戀。
剛想張嘴回懟,門口沖進來一個中年女人。
是兒子學校的教導主任。
我端起和善的笑容,就要跟主任握手。
誰知她一把揪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住我老公的后脖領子。
把我們從廣播室拖了出去。
教導處辦公室里,我和老公面面相覷。
眼底都是驚愕。
車禍后,我們重生了。
還重生成了兒子的同班同學!
我成了林羽涵,老公成了王子睿。
而這兩個人正是跟兒子同一天遇害的兩人。
教導處主任狠狠敲了下兩下桌子。
“你們兩個什么態度?聽老師訓話也能發呆?你們這是不尊重子的未來!”
她唾沫橫飛,一口氣訓了我們一個多小時。
從“早戀的危害”講到“百年名校的聲譽”,從“一寸光陰一寸金”講到“高考是人生的分水嶺”。
再次被老師訓話,竟然有點懷念。
上一次被訓,還是三十年前。
理由呢,也是早戀。
我和老公是校園情侶,每天在老師眼皮子底下談戀愛。
少年少女總是有對抗世界的勇氣。
當初我們愛得天崩地裂。
什么時候變得相看兩厭呢?
大概是從兒子出生后吧。
愛情這玩意兒,一碰上雞零狗碎的生活,頃刻就會瓦解。
教導主任終于訓累了,喝了口水,問:
“說吧,你倆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了老公一眼。
應付早戀這方面,我們熟啊。
只見我倆同時開口:
“老師,我們沒早戀。”
“我們在排練。”
教導主任瞇起眼睛:“排練?排練什么?”
我腦子飛速運轉。
“高考結束后的畢業晚會,我們班要出個節目,我倆演一對......演一對母子。”
老公在旁邊嗆咳了幾聲。
我瞪他一眼。
老公艱難地憋住表情:
“對,老師,我們剛才在對臺詞。廣播室安靜,我們就去那兒練了。”
教導主任狐疑地看著我們:
“那你們剛才說什么快啊慢的,什么腰快斷了?”
“劇情需要!我演一個腰不好的**親,我兒子......不是,王子睿演一個急性子兒子,我們兩個人的爭執,體現兩代人的價值觀沖突。”
老公在旁邊瘋狂點頭:
“老師你要相信我,我們一心都是沖刺高考,根本沒心情搞亂七八糟的事!”
教導主任盯著我們看了足足十秒鐘。
最終嘆了口氣,擺擺手:
“行了行了,馬上就要高考了,收收心,別整這些有的沒的。”
我們麻溜兒地滾出了辦公室。
剛踏進教室,就聽見一陣起哄聲。
我面無表情地從這群小崽子中間穿過。
他們這個年紀,以為被老師訓就是天塌了。
等以后進了社會就會明白。
被生活**的時候,誰都能訓你兩句。
我看見兒子不在,抓著他同桌問道:
“黃嘉宇去哪了?”
兒子同桌瑟縮了一下,搖搖頭。
這孩子怎么在同學面前也唯唯諾諾的。
老公突然拉住我的胳膊,指了指黑板。
黑板的右上角,用粉筆寫著幾個大字:
高考倒計時:7天。
我的臉色白了。
7天后,就是兒子出事那天。
2.
兒子高考的第一天。
我和老公忙著卷給各自的事業,相互推脫責任。
他有他的跨國會議,我有我的客戶爸爸。
“你去,我會議不能缺席。”
“我明天要見的客戶,關乎我年終獎能發多少。”
“你去接兒子,你是**。”
“你怎么不去,你是**。”
我以為老公會有點責任心,他覺得我當**肯定放不下。
結果我倆誰都沒去。
再次見到兒子,是在冰冷的法醫室。
兒子和他的三個朋友,死在了距離考場東三十公里外的一個破舊廠房里。
那個廠房早就廢棄了,平時根本沒人去。
**說,他們在廠房門口的保安室里,發現了兒子的同桌。
那孩子被綁在椅子上,渾身是血。
可他情緒異常激動,只要一提到案情,他就會自殘。
后來鑒定出來,他有嚴重的精神障礙。
送去精神病院,謝絕探視。
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人,就這么瘋了。
再后來,**在一個流浪漢手里發現了兇器。
案子結了。
孩子貪玩,惹惱了流浪漢,被**殺害。
可我不信。
我兒子什么品行我不知道?
他從小到大,懂事得不像個孩子。
無論是貪玩,還是欺負流浪漢,都不可能。
高考前一天晚上。
他還貼心在群里說:
“爸媽,你們忙不用接送我,我自己能搞定。”
可我卻連他最后一條信息,都沒顧上回。
我以為自己是在為兒子拼未來。
拼著拼著,把他未來拼沒了。
后悔沒用。
我需要一個真相。
不能讓兒子不明不白的遇害。
我開始自己調查。
沒想到,老公也是。
這還是第一次,我們在兒子的事上,達成統一。
可當我們在****那里發現關鍵證據時,意外發生了。
一輛貨車把我們撞回了兒子出事前。
再睜眼,我們成了兒子的同學,還是馬上快死的那種。
命運這巴掌扇得真響。
上輩子當爸**時候不珍惜。
這一世還想當人家爸媽,做夢吧!
但當同學也有好處。
結案時,我提出質疑,**卻說孩子在外面的樣子,家長大多不知道。
既然成了同學,試試不就知道。
老公開始每天放學,找各種理由哄兒子出去玩。
“走啊,校門口新開了家網咖,包間特舒服,去試試?”
“不去,要復習。”
“明天我請你去吃飯啊。”
“不去,有事。”
“就偷溜玩兩小時,不耽誤你學習。”
“說了不去,你別煩我行嗎?”
我看著老公灰頭土臉地回來,心里莫名踏實。
他失敗了,但證明我的教育很成功。
我兒子,絕不可能在高考第一天跑出去瞎混。
但是,這幾天的測試后。
兒子看見我倆跟見鬼似的。
比上輩子青春期那會兒還難搞。
眼看就剩下三天。
我們把兒子身邊的人調查一遍,卻一無所獲。
比上一世還失敗。
晚上,我照常跟老公約在操場角落碰頭。
剛摸過去,就聽見暗處有人聲。
有人搶了我們地盤。
我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見那兩人都是熟人。
兒子的班主任和兒子同桌。
“你不好好復習,大半夜出來干什么?”
我們嚇得一激靈,轉頭就往宿舍樓跑。
卻聽到兒子同桌說:
“媽,你再給我五千。”
3.
“不是剛給你兩千嗎?這才幾天,花這么快?”
“我買學習資料花完了。”
“什么學習資料能花那么多錢?你以為我掙錢很容易嗎?”
兒子同桌垂下頭。
“我有用。”
班主任更加憤怒。
“你有用,我就得給你?趙曜你有沒有良心?”
“**走得早,我一個人把你拉扯大,我容易嗎?”
趙曜悶不做聲。
“你看看你那個成績!上不上,下不下,連獎學金都拿不到一個!”
“我天天在學校里教學生,回來還得伺候你這個祖宗,你對得起我嗎?”
趙曜還是不說話。
“你怎么不學學人家黃嘉宇?人家爸媽管過他嗎?家長會來過一次嗎?”
“人家照樣年級第一!從來不讓家長操心。而你呢,從一模到三模退步了150分,你還好意思說買學習資料,你要不要臉啊?”
我聽到這兒,心里咯噔一下。
黃嘉宇,是我兒子的名字。
兒子考了年級第一,對我來說是稀松平常的事。
沒有獎勵,更沒有夸贊。
連他的家長會,我都忙得沒去過。
想到對兒子的虧欠,壓得我喘不過氣。
趙曜終于動了。
他抬起頭,直勾勾看著**。
“我不要臉?”
“校長的**你都敢當,你有什么臉說我?”
班主任整個人僵住了。
趙曜往前走了一步,沉聲質問:
“今天你不給我錢,明天我就把這事兒說出去,看你這省先進還能不能拿到手。”
班主任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趙曜偏著頭,沒動。
他勾起嘴低低笑了聲。
“打啊,接著打,打完記得給錢。”
班主任盯著他看了好幾秒,胸口劇烈起伏著。
“最后五千轉給你,等高考以后別想從我這兒拿到一分錢。”
“我養你十八年,就當是喂狗了!”
趙曜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轉身就走。
“跟不跟?”老公問。
“跟。”
我們剛繞到宿舍樓后面,就看見趙曜從東邊圍墻翻了出去。
追著他一路來到了個僻靜的巷子口。
平房門口蹲著幾個人在抽煙。
煙霧繚繞里看不清臉。
趙曜從兜里掏出一沓錢,遞給其中一個人。
那人接過錢,往口袋里一塞。
隨后他站起身,狠狠給了趙曜肚子一拳。
“怎么,今天沒帶你保鏢啊?”
我的心揪了一下。
那個站起來的人,我認得。
他叫阿飛,是這片有名的混混。
經常勒索附近的學生,是***的常客。
而上一世我們在調查趙曜時,意外得知。
兒子曾經撞見了阿飛勒索趙曜,出手相救多次。
他們兩個才慢慢成了好兄弟。
趙曜捂著肚子,陰惻惻地開口:
“拿了錢就辦事。”
“我不想看見他好好活到高考結束。”
4.
我身形一動,被老公死死拉住。
他低聲在我耳邊說:
“別沖動,聽他們把話說完。”
可趙曜沒再多說什么。
阿飛抬抬手,幾個人給趙曜讓開了路。
趙曜消失在那條小巷中。
“還是飛哥厲害,今天這廢物出手真大方。”
阿飛一笑。
“那小子有求于我,他想讓我結果一個人。”
眾人哄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一萬塊錢就想買個人頭,都不夠兄弟們出去快活一晚上。”
“這些上學的廢物,腦子都學傻了吧。”
阿飛隨手掏出口袋的**,轉了一圈。
“走,今天晚上我請客!”
“飛哥威武!”
“飛哥威武!”
我攥著拳頭,死死盯著阿飛。
他手里的**,跟殺害兒子的兇器,一模一樣。
老公在我身旁止不住顫抖。
是他!原來是他!
一想到殺害兒子的兇手就在眼前。
我們一刻也等不了。
當晚在暗處一路跟蹤阿飛,直到他喝多落單后才動手。
老公一個箭步沖上去,照著他后膝窩就是一腳。
阿飛撲通跪地上,還沒來得及喊,我奪了他的**抵在他脖子上。
“**,你們誰啊?知不知道老子......”
我的**往前抵了抵。
冰冷的觸感讓阿飛酒醒了一半。
“你們誰啊?”他聲音發顫,“要錢?我身上就剩幾百,都給你們。”
老公又給了他一腳。
“問你什么說什么。”
接下來,阿飛把勒索趙曜的事,全吐了個干凈。
先前因為我兒子對趙曜的保護,阿飛不敢對趙曜再動手。
沒想到后來他意外撞見趙曜媽媽跟校長**。
就屢次拿著這件事敲詐趙曜。
“今天他給你錢,是讓你殺誰?”
阿飛一抖。
“姐姐,我就一小混混,哪敢**啊。”
“那小子出錢,是想讓我教訓那個人一頓。”
“誰?”
聽到阿飛說出那個的名字后,我眼神晦暗。
“我都交代了,大哥,大姐,就放過我吧。”
我冷哼一聲,“行啊。”
老公將他雙手一綁,一腳踹進了***。
以他身上犯的事,三五年都出不來。
我看著手中的**,松了口氣。
這次兒子高考肯定能平安順利完成。
倒計時最后兩天。
一切都很順利。
兒子每天起床背英語。
上午刷題,下午背書,晚上熄燈還在默背公式。
聽到老公口中對兒子認真的描述。
我一陣心酸。
原來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他一刻都沒有松懈過。
可我們以前卻連句夸贊都沒說過。
高考第一天。
我們跟兒子一同踏入考場。
**一切順利。
下午五點,鈴聲響起。
我們交完卷,沖出考場。
“嘉宇呢?”
“還沒出來?”
考場門口人山人海,全是考生和家長。我們踮著腳找了半天,沒看見兒子的影子。
“可能人太多,擠散了。打電話。”
老公撥出去,占線。
再撥,還是占線。
等了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學生都走完了,門口只剩零零散散幾位老師。
依舊不見兒子的身影。
我雙腿發軟。
老公扶住我的胳膊,手在抖:
“別急,可能嘉宇先出來我們沒看見,我再給他發信息。”
手機一震。
有老師在班級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你們看見黃嘉宇和趙曜了嗎?他們的書包放在考場沒拿出來。
老師,我跟他們一個考場,他們提前交卷走了啊。
我和老公相互對視。
頓時毛骨悚然。
警笛聲在身后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