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公司讓我今年白干,我請全員三亞旅游》,大神“文才”將林嫣兒文總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九千萬項目收尾那晚,管理群突然彈出了一條奇怪的抽獎鏈接。接著,實習生林嫣兒竟在群里發言:“今年年終獎改抽簽!”“運氣好的躺贏,運氣不好的白干!@所有人”她怎么會在管理群?滿腹疑惑間,同事們紛紛曬出抽簽截圖,金額與實際業績相差無幾。我安下心,也隨手點開。屏幕上赫然顯示:“文思佳,今年白干,emoji死亡微笑。”沒等我反應,林嫣兒@我:“恭喜文總,抽到‘今年白干’!”群內頓時鴉雀無聲。她繼續@所有人:...
精彩內容
九千萬項目收尾那晚,管理群突然彈出了一條奇怪的抽獎鏈接。
接著,實習生林嫣兒竟在群里發言:
“今年年終獎改抽簽!”
“運氣好的躺贏,運氣不好的白干!@所有人”
她怎么會在管理群?
滿腹疑惑間,同事們紛紛曬出抽簽截圖,金額與實際業績相差無幾。
我安下心,也隨手點開。
屏幕上赫然顯示:“文思佳,今年白干,emoji死亡微笑。”
沒等我反應,林嫣兒@我:“恭喜文總,抽到‘今年白干’!”
群內頓時鴉雀無聲。
她繼續@所有人:
“公司特批下周去三亞團建,為文總‘破財免災’。”
“費用由文總承擔,花得越多,福氣越旺!”
“@文總,這點小錢您不會介意吧?”
我強壓胸口的怒氣,拿手**給張總。
剛接通,對面就劈頭蓋臉地訓斥:“小文,抽到‘今年白干’就服從規則,趕快在群里表個態!別讓嫣兒難堪!”
電話掛斷,我漠然地盯著屏幕。
兩天后,我發出詳細的旅游計劃:“行程已安排妥當,請各位務必準時參加。”
周一走進公司,周圍人就對我竊竊私語。
剛坐下,“哐”的一聲,林嫣兒把一個印著“今年白干”的水杯撂在我桌上。
語氣得意:“文總,您的專屬獎品,全公司獨一份的‘大幸運’!”
“我提議抽簽的時候,還想呢,誰要倒霉抽到這個,會不會想不開**啊?”
她身體斜靠在桌前,滿眼挑釁。
我冷冽地盯著她:“你一個沒參加過任何項目的實習生,有什么資格提議?”
“你這樣胡搞,對認真工作的同事公平嗎?”
她撲哧笑出聲,目光掃過辦公室:
“文總,我看,好像只有你覺得不公平吧?”
隨她的目光看過去,同事們紛紛低下頭,噤聲不語。
我心下一黯,他們的損失和我相比微不足道,誰又愿意為這點“公平”出頭?
就在我出神的剎那,林嫣兒忽然拿起水杯,倒扣在我頭上。
“來,文總,和‘今年白干’合個影,今年年會重磅素材!”
我下意識地后退,一把將她推開,氣得心跳加速,胸口憋悶。
“嘩啦!”
水杯炸裂一地。
緊接著,林嫣兒跌坐在地,尖聲叫嚷:“文總,你就算不喜歡杯子,也不能拿杯子砸我啊?”
“您是公司元老、權力大,可我們實習生也是人啊?”
緘默的同事們好像瞬間活了過來,嘰嘰喳喳地往前湊。
我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
我是公司初創成員,可十年了,我沒躺在功勞簿上歇過一天。
年年守在項目最苦的一線、手把手帶出核心團隊的技術骨干。
今年更是帶隊拼下了上億的業績。
可現在,我卻成了他們嘴里“倚老賣老”的蛀蟲。
我死死盯著還坐在地上抽泣的林嫣兒,眉頭擰緊。
我最想不清的是張總,全公司都知道他最痛恨偷奸耍滑之徒。
他怎么會把林嫣兒招進來?
“一大早,吵什么?”
總裁室的門猛地拉開,張總目光冰冷地掃向我,語氣不善:
“小文,離開到我辦公室。”
一進門,他就居高臨下地朝我斥責:
“你是公司的老員工,代表公司臉面,竟跟一個實習生當眾撕扯,你的格局呢?”
“林嫣兒提議抽獎,是做員工激勵實驗,更是要打破你們這種,只顧自己一畝三分地的落后思維!”
我胸口的火再也壓不住:“張總,我今年給公司實打實掙來上億項目,提成足足有五百萬。現在一個抽簽,全部歸零?”
“你告訴我,這叫激勵?這明明是讓人心寒!”
“公司成立那天,您親口說:‘我們要建立一個公平,不克扣員工血汗的公司’”
“您都忘了嗎?”
張浩像是聽到了荒唐的笑話,他猛地前傾,手指重重敲擊桌面:
“公平?”
“文思佳,定義公司‘公平’的人,從來都是我,不是你。”
他話音一轉,冷冷地說:
“你捫心自問,這十年,公司給你平臺、給你資源、給你犯錯的成本。把你從一張白紙,培養到今天。”
他上下審視我,一字一句:“沒問你收學費,已經是公司最大的公平。”
學費?
我不禁打了個寒戰,曾經的記憶全部涌上來。
凌晨三點,彌漫著泡面味的庫房,屏幕上滾動著滿是漏洞的代碼。
我們幾個人靠著彼此體溫熬過的冬天。
在他眼里,這些竟然成了我需要付費償還的“栽培成本”。
沒有我們當初拿命去填那些坑,公司連活下來都難,何談今天?
我看著眼前西裝革履,神情淡漠的男人,胃里泛起一陣惡心。
那個曾經許諾讓我們過上好日子,不會少我們血汗錢的張浩,已經死了。
我壓下苦澀,想最后掙扎一次:“張總,事情不是......”
他卻不耐煩地打斷:“夠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你今年的業績,當給公司的‘學費’。”
“至于團建費用,就算你的一點‘心意’。”
“文思佳,做人,要有大局觀。”
我盯著張浩臉上毫不掩飾的嫌棄,眼底最后一絲溫度也褪去,一字一頓地說:
“張總,我應得的,你一分都不能少。”
“不該我出的,你一分也別想多拿。”
說完,我轉身拉門。
門合攏的瞬間,背后傳來他惱羞成怒、不堪入耳的咒罵。
2
踏出總裁室,同事便開始冷嘲熱諷。
“元老就是有底氣,跟張總都敢拍桌子。”
“五百萬說沒就沒......換我,我也急啊!”
“你懂什么,這五百萬,搞不好是占的別人功勞呢?”
我沒理這些嚼舌根的看客。
抬眼,林嫣兒竟坐在我工位上,雙腿交疊。
她看見我,用鞋尖指向地上的狼藉,唇角彎起:
“文總,您的福氣可別忘了帶走呀,要是扎到哪位同事,多晦氣!”
她起身將我的電腦掃到那堆玻璃碴上,又是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哦,保潔阿姨可不負責這個。”
“人吶,最要緊的是看清自己的位置!”
“自己的爛攤子,得自己收拾。”
說完,她邁著勝利的步子,轉身進了總裁室。
空氣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釘在我身上,像是等我發狂出丑。
我緩緩蹲下身,理智強撐著我收拾地上的殘局。
我十分小心地撿起碎片,可手指還是被劃破了口子。
血珠滲出,疼痛鉆心,卻讓我頭腦異常清醒。
終于清理干凈,我重啟電腦。
登進公司系統時,屏幕上卻只剩一行記錄,
歸屬文思佳的項目清單:
——“三亞旅行項目”(進行中)。
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這一年,我嘔心瀝血、通宵達旦完成的上億項目全部消失了!
就在我懷疑是系統出了故障時,公司群里突然發出通知:
“經管理層商議決定,原由文思佳負責的項目,全部移交給林嫣兒。
林嫣兒晉升為項目總監。
文思佳降為實習生待遇,全力配合林嫣兒的工作。
此決定,即刻生效。”
管理層商議?
我作為管理層的核心成員,一個通知都沒收到。
這是決心要把我移出公司!
我也不再管什么理智,起身沖進總裁室。
“張總,我是管理層的一員,商討的事情為什么不通知我?”
“我這一年從頭跟到尾的上億項目,憑什么毫無理由地交給林嫣兒?”
“還有,”我向前一步,眼神冷厲,“把我降到實習生待遇的依據是什么?是公司規章**,還是你張總的個人喜惡?”
在我的連環質問中,張浩似乎并不意外。
他側頭對林嫣兒淡淡地吩咐:“看來文總對公司的良苦用心有誤解,林總監,你辛苦解釋一下吧。”
林嫣兒趾高氣揚地說:
“第一,你屬于抽簽事件的當事人,理應避嫌,不通知你符合正常程序。”
“第二,我雖是實習生,但我運用AI模型對項目歸納總結,隨張總出席各大峰會,已為公司成功預簽了五個千萬級項目。”
“顯然我比你更適合統籌這些項目。”
“第三,文總應該很清楚,你公開頂撞老板,拒不執行公司決議,已嚴重違規。”
“降為實習生,已是張總念舊情,對你的優待了。”
我越聽臉越黑,脫口回懟:“你用AI包裝的PPT,糊弄外行人還行,真到了執行層面,遇到了問題,你跟甲方去解釋AI做錯了?”
林嫣兒笑著接過話頭:“所以啊,張總早就考慮到了,讓你全力配合我。”
我不再理會她,目光銳利地看向張浩:
“張總,這是你的決定嗎?”
他眼底閃爍一瞬,隨即恢復傲慢的樣子。
“嫣兒表述得很準確。”
“小文,我提醒你,別抱著過去那套不放,時代變了。”
“你埋頭做出來的東西,不能像嫣兒這樣展示和表達,就沒有任何價值。”
最后,他語氣加重:“小文啊,珍惜這次降職的機會,好好找找你的初心。”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尖發涼。
到底誰才是那個忘本,該找回初心的人?
林嫣兒這時故意推開門,拉下窗簾,讓所有人清楚目睹我的狼狽。
環顧門外的這些看熱鬧的面孔,我心中泛起無盡的疲憊。
我咧起嘴角,諷刺地說:“張總,我申請停職!”
3
我前腳剛邁出總裁室的門,后腳就被移出了管理群。
緊跟著,公司大群發出新公告:
“即日起,非管理層員工,禁止隨意進入總裁室。”
“如有要事,需提前24小時申請!”
“違者,每次罰款一千。”
我垂眼冷笑,公司大可不必為我設立新規。
總裁室,我絕不會再踏入一步。
走回工位,掃過桌上已經卷邊的本子和枯黃的綠蘿,有些感傷和挫敗。
十年了,除了這點私人舊物,好像什么都沒留下。
入職以來,我拼命做好每一個項目,全年365天,不是去各地宣講,就是去甲方駐場。
一心撲到事業上,最后卻被打回了實習生身份。
我把本子塞進包里,默默走向電梯口。
忽然,一杯溫熱的咖啡遞到我眼前。
“文總......”
是我的徒弟小冉。
她滿臉焦急,**手指:“您走了,年底系統更新怎么辦啊?還有幾個模塊沒搞清楚,風險評估也沒做完......林總監她根本不懂,會出大問題的!”
我努力擠出一個安慰地笑:“別慌,有林嫣兒帶隊,公司會有辦法。”
我頓了頓:“像張總說的,公司沒了誰都照樣轉。”
“小冉,記住了,永遠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電梯門打開,我走進去。
從門縫中,看著小姑娘泄了氣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回到家,推開門,“培根”就興奮地撲到我懷里。
我緊緊地抱著我的金毛,任由它舔我的臉。
心里忽然泛起一絲愧疚。
畢業后,我沒日沒夜地加班,陪伴它的時間實在太少。
我又陪它玩了一會后,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松下。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嗡嗡震動。
來電人是張浩。
我怔了怔,不會是他終于......?猶豫片刻,還是接起。
結果,對面卻傳來了林嫣兒挑釁的聲音:
“文總,啊不對,現在是小文啦。”她輕笑。
“張總讓我通知你,盡快落實三亞團建項目。”
“需求和員工的喜忌表發你了,今晚十二點前,把完整的策劃交上來。”
“張總說了,這場團建必須讓每個人都20分滿意!”
“否則......”
沒等她說完,我就切斷通話,徹底關機。
世界,久違地清靜下來。
這份寂靜,讓我回想剛畢業那會。
同樣悶熱的下午,我被張浩宣講時描繪的烏托邦所吸引。
義無反顧地鉆進間沒有窗戶的庫房。
從此,我的生活變成白天拉客戶,晚上敲代碼,偶爾去陪酒應酬。
常年24小時待機,吃飯從來沒點,胃病也是那時留下的。
那時的我,不計辛苦,不計健康,只為能創立一個公平、公正的職場。
我低頭,揉了揉“培根”毛茸茸的腦袋。
苦笑著喃喃自語:“培根啊,你主人奮斗十年,把自己搞成了個笑話。”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此地不留爺,必有留爺處。培根,我會賺更多,你給買更高級的**!”
我掰開一根零食遞過去,“培根”立刻興奮地圍著我轉圈。
我勾起嘴角,打開電腦,登上風塵已久的**網站。
簡歷還未投,右下角便彈出一條聊天邀請。
我隨手點開,瞬間愣住,不可思議地抹了抹眼。
研科集團的吳天霖。
這是我們跪著求合作,也只能接到邊緣業務的那個研科集團。
而吳天霖是研科那位,在業內以眼光毒辣,手腕強硬著稱的創始人兼總裁。
震驚和恍惚間,對面又發來消息:
“文女士,我關注你很久了。我司計劃在三亞全新組建一個技術部,想請你來負責,你愿意談談嗎?”
我盯著這短短幾十個字,反復看了五遍。
技術部?由我負責?
怎么會......
我定了定神,立刻掐斷自己的胡思亂想。
現在無論對方出于何種原因,我都要牢牢抓住這次機會。
我穩住呼吸,沒有任何猶豫地回復:“感謝吳總賞識,我愿意,隨時可以詳談。”
溝通順暢得超乎想象。
聊到具體的入職時間,我坦承了與原司存在的**。
沒想到,吳總格外慷慨,甚至預支給我一筆費用,讓我去解決危機。
關掉聊天窗口,我仍有種在云端的感覺。
我拿起手機,想點外賣慶祝一番。
微信卻彈出99+的消息,和幾十個未接電話。
不等我點開,又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文思佳!你沒死就趕緊滾回公司!”
張浩焦躁地吼叫。
我眉頭微挑,不緊不慢地說:“張總,我停職了,公司的事與我無關。”
張浩提高音量:“少廢話!研科的系統突然崩了,只有你懂,快回來搞,不然你年終獎別想拿了!”
我諷刺地笑出聲:“張總,你忘了我抽到‘今年白干’了嗎?”
“再說,項目全權由林嫣兒負責,您應該找她,不是嗎?”
張浩暴怒:“文思佳,你少在這嘚瑟?你要是不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音里,隱約傳來林嫣兒陰陽:“張總,她就是故意留的漏洞,好讓我們覺得公司離了她不行......”
我懶得跟他們解釋。
剛要掛斷電話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4
“文總......”
打開門,小冉滿臉淚痕地站在樓道里,肩膀微微發抖。
我心底一沉,趕緊側身讓她進來。
果然,張浩和林嫣兒把系統崩潰的鍋,扣在小冉頭上。
甚至威脅她,如果解決不問題,不僅要開除她,還要她在行業里永遠找不到工作。
聽聞,我心情又跌落谷底。
小冉是我親自從一堆簡歷中挑出來的。
我還記得面試時,她說自己從村里考出來,大學靠著助學貸款和三份兼職才讀完。
看著她眼底不肯認命的韌勁,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
我手把手帶她,本以為是拉了她一把,可沒想到,如今卻把她拖進了泥潭。
愧疚和自責如潮水般涌上。
我沉思片刻,啞聲問:“電腦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