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季衡生小諾擔任主角的浪漫青春,書名:《深情無歸處,遲遲已朝暮》,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最愛季衡生那年,我親手挖出自己雙眼,只為了在地下拳場換回他的命。他也待我很好,好到成為人人跪迎的生爺,手上沾滿鮮血,也始終對我一個瞎子不離不棄。好到跟情人們玩游龍四套,也會貼心的捂住我的耳朵。我委屈過,哭過,鬧過,最后全都因為眼盲,在他的誘哄中歸于死寂。人人都說季衡生視女人為衣服,只有我,是他心口亙古不變的朱砂痣。直到他為了那個誤入領地的小姑娘,親手殺了照顧我這個盲人五年的女仆。我明白,黑暗的世界...
精彩內(nèi)容
最愛季衡生那年,我親手挖出自己雙眼,只為了在地下拳場換回他的命。
他也待我很好,好到成為人人跪迎的生爺,手上沾滿鮮血,也始終對我一個**不離不棄。
好到跟**們玩游龍四套,也會貼心的捂住我的耳朵。
我委屈過,哭過,鬧過,最后全都因為眼盲,在他的誘哄中歸于死寂。
人人都說季衡生視女人為衣服,只有我,是他心口亙古不變的朱砂痣。
直到他為了那個誤入領地的小姑娘,親手殺了照顧我這個盲人五年的女仆。
我明白,黑暗的世界里,季衡生是我的全部。
可我,只是一顆朱砂痣。
我開始恢復平靜,不再哭著問女仆去了哪里,也不在夜里因為害怕死死纏著季衡生。
而是忍著燙傷自己吃飯,摸索著穿上衣服。
季衡生觀察著,也溫柔的夸我:“最近變得這么懂事了,你放心,能夠坐在我身邊的只有你。”
我只笑了笑,耳朵感受著他懷里女孩紊亂的呼吸。
他不知道,我早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真正的家人,遙遠的國度和家園已經(jīng)為我制定了出逃計劃。
我不要再陪他留在這個鬼地方了,新生活正在等著我。
......
季衡生向來是個很會**的人。
一如他剛聲名鵲起被尊稱生爺那會,會以我行動不便的名義將我抱在懷里。
嘴上談著公事,卻借著衣物的遮擋悄悄探進我的后腰。
現(xiàn)在他就坐在我餐桌對面,細心的給我布置著養(yǎng)身體的菜品。
他懷中女孩的呢喃卻星星點點的溢出來,告訴我他們正在做著什么。
以往我會在察覺真相后氣的渾身發(fā)抖,恨不得立刻跟他同歸于盡。
可現(xiàn)在,直到女孩終究控制不住的喊出了聲,我才頓了頓,揚起平靜的笑容:“是小諾嗎?”
空氣安靜了幾秒,我分明聽到林小諾近乎凝滯的呼吸。
季衡生語氣迅速沉了下去,像是威懾般拔高了音量:“怎么,你有意見嗎?”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林小諾就屈辱的哭出了聲。
這一下像引燃了季衡生的怒火,他當即松開了顫顫巍巍的林小諾,將滿桌子的補品摔了個稀爛。
滾燙的湯汁濺在我的臉頰,還沒來得及擦去,就被他粗暴的掐住:
“柳芽,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吧,我是個男人,而你只是個**,沒有辦法滿足我的需求的!”
“我每天處理那么多事情,在這種魚輪混雜的地方要承受多大的壓力,你怎么會不知道呢?”
我知道的,當然是知道的。
一開始我們流落到這里相依為命時,好多次為了對方差點死掉。
就連我這雙眼睛,也是為了在地下拳場換回他的命,為哄債主開心自己親手挖掉的。
我抓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腕,揚起一絲艱難的笑,
“生爺,你想多了,我只是擔心小諾小姐會不會著涼,畢竟今天挺冷的。”
又到了冬天,海港被封住,氣候漸涼了。
那些貨物囤在倉里,季衡生才有時間在這里陪我。
這也是他從前答應過我的,會永遠做我的眼睛,我以為會一直這樣,直到林小諾出現(xiàn)了。
這個被某些文學荼毒而誤闖入這塊**的女孩,來之前就懷揣著跟季衡生這樣的嗜血人物戀愛的夢想。
可惜現(xiàn)實實在是**的可怕。
眼睜睜看著周圍的女孩被剝皮去骨,她還昂著頭叫囂,也險些死在了園子里。
還是那天我被她吵得醒了過來,季衡生才注意到了這個滿眼驚恐卻好玩的存在。
將她留了下來,養(yǎng)在自己身邊。
我曾以為她跟季衡生的其他玩物并沒有什么不同呢。
可現(xiàn)在,我話沒說完,就在季衡生粗魯?shù)耐妻械沟亍?br>
只因為林小諾哭著大吼:“你放我走,我再也受不了了這種生活了,她那個女仆就瞧不起我,現(xiàn)在她也用這種話嘲諷我!”
“我在這里一點尊嚴都沒有!”
黑暗的世界天旋地轉,我死死咬住了唇,才能遮掩心底的痛意。
在這種地方,何談尊嚴。
那個全身心照顧我這個**五年的老女仆,把我當親生女兒疼愛。
只因多看了林小諾一眼,就被被季衡生用了刮刑。
他將那些刮下來的皮肉做成早餐,親手擺在我面前。
“柳芽,小諾跟我們是不一樣的,她從小在溫暖的地方長大,我看到她才能看到美好的生活,短暫離開這個地獄。”
季衡生仍舊很溫柔,“你會理解我的,對吧?”
熟悉的血腥味在嘴里散開,我在地上躺著,因為看不見而無論如何也爬不起來。
像干渴的魚,在地上凌亂狼狽的翻騰。
季衡生卻只嘆了口氣:“看來你最近情緒很不穩(wěn)定,既然這樣,就在地下室關個三天吧。”
黑暗冰涼的地下室,關押過許多不聽話的女人。
從季衡生有權有勢后,我有許多年沒有來過這里。
他曾親手將我從這里抱出來,說再也不會讓我來這里。
看來他現(xiàn)在忘記了。
不過沒關系,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
我就要離開這里,去溫暖的地方,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