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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水詭師:都市逆行錄(楚風趙伯)免費小說筆趣閣_完結版小說推薦風水詭師:都市逆行錄(楚風趙伯)

風水詭師:都市逆行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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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風水詭師:都市逆行錄》,男女主角分別是楚風趙伯,作者“千崖秋風”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熱浪蒸騰。,站在那棟老舊的六層公寓樓下,抬頭看向斑駁的外墻。爬山虎幾乎覆蓋了整面東墻,有幾扇窗戶的玻璃已經碎裂,用膠帶和紙板勉強封著。公寓樓的名字早已脫落,只剩下銹蝕的鐵架孤零零地掛在門楣上。“月租三百,押一付一。”,在網上看到的租房信息。便宜得離譜——在江城這個二線城市,哪怕是最偏遠的城中村,一個單間也要七八百。但楚風沒有選擇。父母留下的那點積蓄,勉強夠支付四年學費。姑姑柳如眉只是個普通中學教...

精彩內容


,玻璃幕墻在晨光中反射著冷冽的光。楚風站在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學生,深吸了一口氣。。,從城市建筑史到民間怪談,他翻遍了所有可能相關的分類。但“養陰局”這個詞,就像從未存在過,沒有在任何一本正式出版的書籍中出現。,把手里那本《江城民俗考》放回書架。這本書是1998年出版的,作者是本校一位退休的歷史教授。書中詳細記錄了江城上百種民間習俗,從婚喪嫁娶到祭祀禁忌,唯獨沒有他想要的內容。“同學,找什么呢?”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看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頭發亂糟糟的男生,大約二十出頭,手里抱著一摞厚厚的線裝書。男生個子不高,臉色蒼白,像是長期熬夜的結果,但眼睛很亮,透著某種狂熱的好奇。“一些……地方史料。”楚風謹慎地回答。“史料?”男生推了推眼鏡,湊近看了看楚風剛才放回的書架標簽,“民俗類?那你應該去*區,那邊有地方文獻特藏室,不過需要申請。”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你該不會是在找那些……‘不干凈’的東西吧?”
楚風心里一動:“什么意思?”

男生左右看看,確認附近沒人,才小聲說:“這圖書館建校的時候就存在,藏了不少好東西。有些書,學校是不希望學生看到的。”他神秘兮兮地笑了,“我叫王明,歷史系研二,專攻地方秘史。你呢?”

“楚風,歷史系大一新生。”

“新生啊!”王明眼睛更亮了,“難怪面生。我跟你說,你要找什么盡管問我,這圖書館我閉著眼睛都能找到路。”他拍了拍懷里那摞書,“看見沒?這些都是從特藏室借出來的,一般人根本申請不到。”

楚風猶豫了一下。他本能地不想透露太多,但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學長可能是突破口。

“我在找‘養陰局’的資料。”

王明的笑容凝固了。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抱書的手臂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幾秒鐘后,他才艱難地開口:“你……你怎么知道這個詞的?”

“在舊書里看到的。”楚風含糊地說,緊緊盯著王明的反應。

王明深呼吸幾次,才稍微平靜下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他看了看手表,“午飯時間,圖書館人少。你跟我來。”

楚風跟著王明穿過一排排書架,來到圖書館最深處的一個角落。這里光線昏暗,書架上的書明顯比前面陳舊,空氣中有濃重的灰塵味。王明把懷里的書放在一張小圓桌上,拉開兩把椅子。

“坐。”他的聲音依然很輕,但嚴肅了許多,“楚風,我不知道你在哪看到的這個詞,但我建議你立刻忘掉它。有些東西,知道得太多沒好處。”

“它到底是什么?”楚風問。

王明沉默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如果你非要問……”他從那摞書里抽出一本藍色封皮的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這是我導師的手稿,還沒出版,你看了之后不能告訴任何人。”

楚風接過筆記本。那一頁上用鋼筆寫著密密麻麻的字,字跡工整但急促,仿佛記錄者當時處于某種激動或恐懼的狀態。標題赫然是:

《江城“養陰地”考據及現代遺存推測》

“養陰地,又稱養陰局,是一種極其古老且禁忌的**布局。”王明低聲解釋,“簡單說,就是人為制造一塊‘陰氣’極重的區域,用來‘滋養’某些東西。”

“滋養什么?”

王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著筆記中的一段:“‘陰氣聚而不散,形如淵藪。舊時多用于養尸、養鬼、養煞,乃邪術之極致。’這是明代的記載,出自一個道士的除魔筆記。清代以后,這類記載就幾乎絕跡了,但民間一直有相關傳說。”

楚風感到后背發涼:“你是說,真的存在這種地方?”

“存在不存在我不知道。”王明合上筆記本,“但據我導師研究,**時期,江城確實有過類似的傳聞。老城區那一帶——就是現在拆遷最難的那片——據說在三十年代出過好幾起怪事。一夜之間全家暴斃,**檢查不出任何原因;深更半夜聽到整條街的哭聲;還有人說自已看見穿**衣服的人影在巷子里走,走近了就消失。”

楚風想起了昨晚的夢。七個人影,**服飾的模糊輪廓。

“后來呢?”

“后來***打過來,那片區域被炸過一輪,死的人更多,傳聞也就漸漸淡了。”王明搖搖頭,“***,**在原址上建了職工宿舍樓,就是現在那些老破小。奇怪的是,住進去的人家,要么很快搬走,要么……運氣特別差。”

“怎么個差法?”

“疾病,意外,家庭不和。”王明列舉,“我小時候住那片附近,聽老人說,那幾棟樓每年都有人死,而且死法都很蹊蹺。摔跤摔死的,喝水嗆死的,睡覺再也沒醒來的。所以房租特別便宜,因為根本租不出去。”

楚風想起自已每月三百的租金。

“你該不會……”王明忽然瞪大眼睛,“你住哪片?”

“404室。”楚風平靜地說。

王明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你瘋了?!那是整片區域最邪門的房間!我導師手稿里專門提到過那個門牌號!”

“提到什么?”

王明重新坐下,聲音壓得更低:“1947年,有個從南洋回來的富商買下那棟樓,想改成倉庫。他專門請了**先生來看,**先生一進404室就吐了血,說什么‘陰煞成脈,七魄鎖地’,當天就收拾東西跑了。富商不信邪,非要住一晚試試。第二天早上,手下人發現他死在房間里,七竅流血,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極度恐怖的東西。”

楚風的手心滲出冷汗。

“但這還不是最詭異的。”王明繼續,“驗尸報告說,富商是突發心臟病。可詭異的是,他死的時候,手里緊緊攥著一張黃紙,紙上用血畫著一個奇怪的圖案。法醫想把紙拿出來,發現紙和皮膚已經長在了一起,只能連皮帶紙一起割下來。”

“那個圖案呢?”

“沒人知道。那頁驗尸報告后來失蹤了,連帶著那張皮。”王明說,“這件事被壓了下來,富商的家人很快搬離江城,樓就空置了。直到六十年代,才改成職工宿舍。”

楚風沉默。晨光從高窗斜**來,在布滿灰塵的地板上切出光與暗的分界。他坐在陰影里,王明坐在光中,兩人之間仿佛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界線。

“你為什么研究這些?”楚風忽然問。

王明愣了一下,苦笑道:“我爺爺就死在那片區域。不是老死的,是**。他留了遺書,上面只寫了三個字:‘它醒了’。家里人都覺得他是老年癡呆,但我不信。所以我考上歷史系,專攻地方秘史,就是想弄清楚爺爺到底看到了什么。”

“有進展嗎?”

“有一點。”王明從書包里掏出一個文件袋,抽出一張復印件,“這是我花了半年時間,從檔案館的廢紙堆里翻出來的。1946年的城市規劃圖草案,你看這里。”

楚風湊過去。那是一張泛黃的手繪地圖,比他在地方志里看到的更詳細。老城區那片被紅筆圈出一個不規則的區域,旁邊用繁體字標注:

“陰脈節點,建議填埋或改建公園(需陽氣沖煞)”

而在這個區域的中心,有一個小小的黑色三角符號,旁邊寫著:

“404,養陰局核心,不可動”

“不可動?”楚風皺眉。

“對,這是當時一位顧問的批注。我查過,那個顧問叫趙守拙,是**時期有名的**師,***不知所蹤。”王明指著批注下方的簽名,“你看這個簽名。”

楚風仔細看。簽名是行書,龍飛鳳舞,但還能辨認出三個字:

趙守拙

趙……

楚風想起房東老人遞給他早飯時的眼神,還有那句“你這間屋子……比較特殊”。

“你房東姓什么?”王明忽然問。

“……趙。”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不會這么巧吧。”王明喃喃道,“趙守拙如果還活著,現在應該快一百歲了。你房東多大年紀?”

“看起來七十左右。”楚風說,“但他說自已在這樓里住了三十八年。”

“年齡對不上。”王明搖頭,“除非……”

“除非什么?”

王明沒有回答,而是快速收拾桌上的書:“今天就到這里。楚風,聽我一句勸,盡快搬走。那地方真的不能住。”他把筆記本和復印件塞回文件袋,“這些資料我不能給你,但你可以拍照。記住,別讓任何人知道你見過這些東西。”

楚風用手機拍下了關鍵幾頁。拍照時,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離開圖書館時已經是下午一點。王明匆匆告別,背影消失在校園的人流中。楚風站在圖書館門口的臺階上,陽光熾烈,他卻感覺不到溫暖。

手機震動,是姑姑的回復短信:

“養陰局?沒聽說過。小風,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姑姑馬上過來。”

楚風回復:“沒事,就是看書看到的詞,隨便問問。您別擔心。”

發送后,他關掉手機,走向公交站。回公寓的路上,他一直在想那個簽名,想房東趙伯的眼神,想那塊地板下的碎片。

還有昨晚那七個站在紅光中的人影。

如果王明說的是真的,如果404室真的是什么“養陰局核心”,那他現在住的地方,就是一個沉睡了幾十年的兇煞之地。

但為什么是他?

為什么偏偏是他租到了那間房?為什么房東會主動給他送早飯?為什么他夢見了那些東西?

公交車搖搖晃晃,穿過半個城市。楚風靠著車窗,看著外面飛速掠過的街景。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現代化的江城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但他知道,在這座城市的皮膚之下,埋藏著另一層歷史——陰暗的,禁忌的,不為人知的歷史。

而他現在,正一腳踏了進去。

回到公寓樓時,是下午三點。樓道里依然昏暗,聲控燈依然不亮。楚風走到三樓時,302室的戲曲聲還在繼續,還是那段咿咿呀呀的唱腔,仿佛從未停止過。

他停在302室門口,猶豫了一下,敲了敲門。

戲曲聲停了。

幾秒鐘后,門開了一條縫。一只渾濁的眼睛從門縫里看過來,是個白發蒼蒼的老**,臉上皺紋深如溝壑。

“找誰?”老**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

“奶奶**,我是新搬來四樓的。”楚風盡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友善,“想問一下,這樓里……”

“晚上別出門。”老**打斷他,語速很快,“十點以后,聽見什么都別開門。記住了?”

說完,門砰地關上了。

戲曲聲再次響起。

楚風站在門口,愣了幾秒,才轉身上樓。經過四樓走廊時,他注意到其他房間的門都緊鎖著,門把手上積了厚厚的灰塵,顯然很久沒人住過。

整個四樓,只有他一個活人。

回到404室,楚風鎖好門,靠在門板上喘氣。房間和他離開時一樣,昏暗,安靜,一塵不染。他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取出那個鐵皮盒子。

碎片還在里面,靜靜地躺著。

楚風把碎片放在掌心,借著從窗戶透進來的光線仔細觀察。那些紅色絲線在自然光下幾乎看不見,但當他移動角度時,偶爾會閃過一絲暗紅的光澤。

像血液在流動。

他想起王明說的故事:南洋富商死時手里攥著的血畫黃紙。

還有自已昨晚無意識中,用手指在地板上畫出的圖案——那個讓紅光暫時消退的圖案。

楚風放下碎片,走到房間中央。他蹲下來,用手指輕觸地板。**石的表面冰涼,那些暗紅色的花紋在他的指尖下延伸。如果集中注意力,幾乎能感覺到花紋下面……有某種脈動。

很輕微,但確實存在。

像心跳。

他站起身,從背包里找出一個筆記本——不是用來記課堂筆記的,而是專門記錄異常現象的私密本。翻開新的一頁,他開始梳理今天得到的信息:

養陰局:禁忌**局,用于聚集陰氣滋養邪物。

404室:疑似養陰局核心,1947年死過人。

房東趙伯:可能與****師趙守拙有關聯。

三樓老**:警告晚上別出門。

自身異常:預知夢、血脈對碎片的感應、血液畫符能暫時壓制紅光。

寫到這里,楚風停下筆。

血液畫符。

這個詞自然而然地出現在腦海里,仿佛他早就知道該怎么做。昨晚在夢中,他咬破手指,在地板上畫出一個復雜的圖案——那個動作完全是本能,醒來后他甚至不記得圖案的具體形狀。

但效果是真實的:紅光消退,壓迫感消失。

楚風看著自已的右手食指。指腹上有一個小小的傷口,已經結痂,是昨晚咬破的地方。他猶豫了幾秒,然后下定決心。

他咬破了同一個地方。

鮮血滲出,在指尖匯聚成一顆鮮紅的血珠。楚風蹲下身,對著地板上的某處花紋,開始畫。

不是隨意涂抹,而是有意識的勾勒。線條該直的時候直,該彎的時候彎,該交叉的時候交叉。他的手腕自已動了起來,仿佛肌肉記憶被喚醒。一個復雜的圖案逐漸成型——像某種變體的八卦,又像扭曲的星圖,中心有一個螺旋狀的漩渦。

最后一筆畫完的瞬間,房間里的光線暗了一下。

不是燈泡閃爍,而是整個空間的光線層次發生了變化。原本均勻的昏暗,現在變得有深有淺。那些暗紅色的花紋仿佛活了過來,在圖案周圍微微蠕動,然后……退開了。

以血畫的圖案為中心,半徑一米內的花紋顏色變淡了,幾乎看不見。

楚風跪在地上,喘著粗氣。指尖還在流血,但他顧不上包扎。他死死盯著那個圖案,盯著那些退開的花紋。

真的有用。

不是幻覺,不是巧合。他的血,真的能影響這個房間的異常。

但為什么?

楚家祖上確實是**世家——這是姑姑偶爾透露的。但到她父親那一代就已經沒落了,她自已也完全不懂這些。楚風的父母更是普通人,至少在記憶中,父母從未表現出任何特殊能力。

除了……那些偶爾準確的預知夢。

楚風看著自已的血在地板上慢慢凝固。血是暗紅色的,和地板花紋的顏色幾乎一樣。如果不是新鮮血液的**光澤,幾乎無法分辨。

他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如果地板上的花紋,根本不是**石自帶的紋路。

如果是無數年來,滲進地板縫隙的……血。

這個念頭讓他胃里一陣翻涌。他踉蹌著站起來,沖到衛生間干嘔了幾聲。抬起頭時,在鏡子里看到自已蒼白的臉,額頭上全是冷汗。

鏡子里的少年眼神驚恐,但又有一絲奇異的堅定。

楚風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水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走回房間,找出一張創可貼包扎好手指,然后開始收拾東西。

筆記本,手機,充電器,幾件換洗衣物,還有那個裝著碎片的鐵皮盒子。他把這些東西裝進背包,決定今晚去網吧**。

無論如何,他不能再在這個房間**了。

但就在他背上背包,準備離開時,門外的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

雜亂的,沉重的,從樓梯方向傳來。楚風屏住呼吸,走到門后,透過貓眼向外看。

走廊里站著三個人。

兩個中年男人,一個年輕女人。都穿著深色的衣服,表情嚴肅。他們停在404室門口,為首的那個男人抬起手,準備敲門。

楚風的心臟狂跳。他下意識地后退,背靠著墻壁。

敲門聲響起。

三聲,和早上趙伯敲門時的節奏一模一樣。

“有人嗎?”門外傳來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我們是江城大學民俗研究會的,聽說有新同學搬到這里,特地來拜訪。”

民俗研究會?

楚風想起王明的話:“有些書,學校是不希望學生看到的。”

他猶豫了幾秒,最終打開了門。

門外的三個人看見他,臉上都露出職業化的微笑。為首的男**約四十歲,方臉,濃眉,穿著一件灰色的 polo衫,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大學老師。

“楚風同學對吧?”男人伸出手,“我是林九,民俗研究會的指導老師。這兩位是我的學生,負責新生接待工作。”

楚風和他握了握手,觸感干燥而有力。

“林老師好。”他謹慎地說,“請問……有什么事嗎?”

“聽說你租了這間房子,我們有些擔心。”林九的笑容不變,但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房間內部,“這片區域……有些不太好的傳聞。我們研究會一直關注江城的老建筑保護,特別是這種有歷史價值的民居。所以想來看看,如果你需要幫助,我們可以提供一些支持。”

話說得很漂亮,但楚風聽出了潛臺詞:他們在監視這片區域。

“謝謝老師,我住得挺好的。”楚風說。

林九點點頭,目光落在地板上——落在那片用血畫出的圖案上。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你在研究民俗圖案?”他問,語氣依然溫和。

“隨便畫畫。”楚風側身擋住圖案,“小時候的愛好。”

“很有趣的愛好。”林九深深看了他一眼,“這樣吧,明天學校有民俗研究會的招新宣講,在文學院101教室。如果你感興趣,可以來看看。我們對有特殊……興趣的學生,一向很歡迎。”

特殊興趣。

楚風聽懂了暗示。

“我會考慮的。”他說。

“那就好。”林九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楚風,“上面有我的電話和辦公室地址。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系我。”

楚風接過名片。紙質厚實,印刷精美,除了基本信息,右下角還有一個小小的圖案——一個變體的八卦,中心有個螺旋狀的漩渦。

和他用血畫出的圖案,有八分相似。

楚風的手指收緊,名片在掌心攥出了褶皺。

“那就不打擾了。”林九微笑著點頭,帶著兩個學生轉身離開。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漸漸遠去。

楚風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

他攤開手掌,看著那張名片。八卦中心的螺旋在昏暗的光線下,仿佛在緩緩旋轉。

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房東趙伯,歷史系學長王明,現在又來了個民俗研究會的林老師。所有人都對這片區域,對這間404室,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關注。

而他自已,一個普通的大一新生,莫名其妙地卷了進來。

楚風看著地板上的血圖案。血跡已經干涸,變成暗紅色,和地板的花紋融為一體。那些褪開的花紋,又開始慢慢向中心蔓延,仿佛要重新覆蓋那個圖案。

這個房間在抵抗。

或者說……在消化。

楚風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升起。他抓起背包,沖出了房間。鎖門的時候,手抖得差點拿不穩鑰匙。

下樓時經過三樓,302室的戲曲聲依然在繼續。經過二樓時,他聽到某個房間里傳來低低的啜泣聲,是個女人的聲音,哭得很傷心。但二樓的所有房間,門把手上都積滿了灰塵。

楚風加快了腳步。

走到一樓時,房東趙伯的房門開著。老人坐在門內的藤椅上,手里拿著那個老式羅盤。看見楚風背著背包,他抬起頭。

“要出去?”趙伯問。

“嗯,去學校有點事。”楚風說。

趙伯點點頭,目光落在楚風的右手上——那個貼著創可貼的食指。“手指怎么了?”

“不小心劃傷了。”

“哦。”趙伯不再多問,低頭繼續擺弄羅盤。但楚風轉身要走時,老人忽然開口:

“晚上十點前回來。記住了。”

不是建議,是命令。

楚風回頭,看見趙伯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某種奇異的光。

“為什么?”他問。

趙伯沒有回答,只是重復:“十點前回來。否則……你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說完,他起身關上了門。

楚風站在空蕩蕩的一樓大廳,聽著門內傳來的、羅盤指針轉動的細微聲響。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走出了公寓樓。

外面的陽光依然熾烈,街上人來人往,一切正常。但楚風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他掏出手機,看著林九的名片,又想起王明的警告,還有趙伯那不容置疑的語氣。

所有人都在給他設限,都在告訴他該怎么做。

但楚風不想再被牽著鼻子走了。

他打開手機通訊錄,找到姑姑的號碼,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撥出。

有些路,只能自已走。

有些真相,只能自已找。

楚風抬頭看向四樓那個窗戶。玻璃反射著陽光,看不清室內。但他知道,在那扇窗戶后面,在那間看似普通的房間里,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

而他自已,可能就是喚醒它的鑰匙。

他背好背包,朝著公交站走去。但這一次,他沒有去學校的網吧,而是拐進了另一條路——通往江城檔案館的路。

既然所有人都遮遮掩掩,那他就自已去查。

查個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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