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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國:開局拿益州,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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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穿越三國:開局拿益州,北伐!》,男女主角分別是璐璐夏夏,作者“斗戰圣魔”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依然那樣不緊不慢地過著,,晴了幾日,又陰陰沉沉地壓下來,總是給人感覺就好比是憋著一場更大的雨,總也不肯痛快落下。,我身上的力氣一天天養了回來,那股子新恢復的力量,不再是起初那洶洶涌涌、幾乎要把人撐破的洪流,現在已經滲透進了血脈里,成了呼吸一樣自然的東西。,偶爾能“看”見心口處一點溫溫潤潤的金紅色光暈,守著便覺得神清氣爽,耳聰目明。,,雖未明說,卻總在調度時,“恰巧”留出些空子,或是將不甚要緊的物...

精彩內容


,依然那樣不緊不慢地過著,,晴了幾日,又陰陰沉沉地壓下來,總是給人感覺就好比是憋著一場更大的雨,總也不肯痛快落下。,我身上的力氣一天天養了回來,那股子新恢復的力量,不再是起初那洶洶涌涌、幾乎要把人撐破的洪流,現在已經滲透進了血脈里,成了呼吸一樣自然的東西。,偶爾能“看”見心口處一點溫溫潤潤的金紅色光暈,守著便覺得神清氣爽,耳聰目明。,,雖未明說,卻總在調度時,“恰巧”留出些空子,或是將不甚要緊的物資倉廩,交托到我們姐妹名下“協助管理”,,油水不多,卻是個能悄沒聲兒做事的由頭,,頭一批精干的人手,便借著運“協理物資”的名頭,零零星星混進了成都左近的幾個莊子里,由荼蘼帶著,一面操練些粗淺的合擊陣勢,
外頭看起來,成都依舊在劉璋治下,關將軍的大營也還扎在北邊十里,雙方僵持著,只有斥候游騎每日在郊野碰上幾回,小規模地試探,濺不起多大水花,可暗地里的潮水,已經悄悄轉了方向。

這一天午后,天陰得厲害,屋里早早點了燈,

我正和琳瑯對著幾卷新送來的蜀錦冊子——這是“協理”的一處織坊的賬目——忽聽得外頭腳步聲響,原來是璐璐大姐回來了。

她這回沒從前門進,直接繞到后邊小角門,閃身進來,帶進一股潮濕的涼氣,身上還是那件利落的靛藍衣衫,頭發緊緊束著,袖口扎緊,沾著些草屑泥痕,眼睛卻亮得懾人。

“蟬蟬,有動靜了。”說著隨手端起我手邊的茶碗,也不嫌涼,一口喝干,壓低聲音道。

“怎么了?”

“咱們安在荊州軍大營外十里鋪的眼線傳回信兒,”璐璐聲音壓得更低,“這兩天,營里往北邊和東邊派出去的快馬,比往常多了三成。北邊是漢中張魯的方向,東邊……可就沖著永安、巴郡那邊去了。”

巴郡?我心里一動。巴郡是益州東大門,控扼長江水路,若是巴郡有失,荊州軍便能順江而上,直逼江州,對成都形成夾擊之勢,難怪關羽按兵不動這些日子,原來不是干等著。

“還有,”璐璐眉頭微蹙,“咱們藏在附近莊子里的弟兄,這兩日回報,莊子周遭,多了些生面孔,扮作行商貨郎,可眼神腳步,不像是尋常買賣人。像是在摸咱們的底。”

琳瑯在一旁聽得有些緊張,攥緊了手里的帕子:“他們發現咱們了?么”

“那倒未必。”我搖搖頭,心里飛快盤算,“關羽用兵謹慎,又是客軍遠來,必定廣布耳目,探查益州虛實。咱們這幾處莊子經營得勤,引起些注意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我看向璐璐,“咱們的人,底子真的干凈嗎?尤其是新近從山里來的。”

“放心吧!蟬蟬”璐璐一拍**,“進城的這批,都是云南派來的,而且在更南邊山里的生面孔,跟成都附近扯不上半點關系,身份路引也托張將軍手底下可靠的人弄妥了。面上就是來投親靠友、尋口飯吃的莊戶。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的。”

“還是不能大意呀。”我沉吟道,“讓弟兄們這些日子收斂些,該下地下地,該喂雞喂雞,少聚眾,少露身手。尤其是……”說著頓了頓,“你聯絡的那些山中部族頭領,進過城的,近期不要再來了,傳信也要格外小心。”

“我曉得了。”璐璐鄭重點頭,“回頭就去吩咐。”說著看看窗外晦暗的天色,“這天氣,怕是要來場大雨。關羽那邊,會不會趁雨做點什么?”

“雨戰不利攻堅,他騎兵眾多,更受拖累。多半不會。”我走到窗邊,望著鉛灰色的云層,“但他派人往巴郡方向去……恐怕是想聯絡那邊的人或者尋求援軍,或者,探查巴郡守備。巴郡太守嚴顏,是老將了,性子剛直,對劉璋……似乎也并非全然心服。”

“嚴顏?”璐璐眼睛轉了轉,“我好像聽過,就是那個老家伙,確實是個硬骨頭,但頗重鄉土情誼。若能爭取過來……”

“談何容易。”我苦笑,“咱們現在連他面都見不著。張任將軍或許與他有舊,但此刻張將軍的立場微妙,不宜讓他直接出面去聯絡手握重兵的郡守。”

正說著,外頭傳來叩門聲,是張任將軍府上的一個親隨,送來一張名帖,并幾句口信。

“將軍說,今日府中設小宴,款待幾位故交。其中一位,是剛從巴郡販運藥材回來的客商,久聞梁姑娘見識廣博,若姑娘得閑,可過府一敘,品鑒些山野奇珍。”

我和璐璐交換了一個眼神。巴郡來的客商?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張任這是……給我們遞梯子來了。

“請回復將軍,多謝美意。梁蟬稍后便到。”

親隨行禮退下。琳瑯忙道:“蟬姐,要我陪你去么”

“不,你留下安排成都的事務”我按住她的手,“這種場合,人多反而不便。有璐璐大姐陪我走一趟就行。你看好家里。”

又轉向璐璐:“換身見客的衣裳,利落些,但別太扎眼。咱們是去品鑒藥材的。”

張任的將軍府不在城中最繁華處,反而選了偏西一塊清凈地方,府邸不算豪奢,但勝在軒敞結實,

角門進去,穿過一段回廊,便到了設宴的小花廳。

廳里已經坐了四五個人,

除張任外,有一個穿著錦袍、面團團似的中年富商,正捻著胡須說話;

一個穿著半舊儒衫、神色有些拘謹的文士,還有一個,竟是個穿著粗布短打、手上骨節粗大、面色黝黑的漢子,坐在最下首,沉默地喝著茶,與這廳中氛圍頗有些格格不入。

見我們進來,張任起身略一拱手:“梁蟬太守來了。這位是王掌柜,常年往來巴蜀,見識廣博。這位是佟夫子,成都城西書院的先生。這位……”他指了指那黑漢子,“是老卒周鐵,曾在巴郡軍中效力多年,因傷退役,如今在城中做些力氣活計。”

那王掌柜和佟夫子見是兩個年輕女子,眼中掠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堆起笑容見禮,

那周鐵只是抬起眼皮看了我們一眼,點了點頭,又低下頭去。

落座后,張任便引著話題,說起巴郡的風物,王掌柜果然健談,從巫山云雨說到江邊橘柚,滔滔不絕。佟夫子偶爾插幾句詩文典故,周鐵始終一言不發,不知道再想寫什么,只在那王掌柜說到巴郡城防、提及嚴顏將軍治軍如何嚴謹時,捏著茶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緊了一下。

一旁的我一直靜靜聽著,偶爾問一兩句關于巴郡特產藥材的習性、炮制之法,顯得只是對此感興趣,璐璐也配合著,說起南中一些奇特的草木,與巴郡物產相互比較。

酒過三巡,氣氛稍活絡些,張任似不經意道:“王掌柜此次從巴郡來,可聽到什么新鮮事?嚴老將軍身體可還硬朗?”

王掌柜放下筷子,嘆了口氣:“硬朗是硬朗,就是……唉,心里頭恐怕不痛快。我離郡時,隱約聽得,荊州方面似乎有人遞過話頭,具體如何,卻非我這小商人能知曉了。只感覺郡中氣氛,有些……沉郁。”

那佟夫子搖頭晃腦接道:“嚴將軍忠義之人,必不肯輕棄舊主。然則,益州大勢……唉,劉益州仁厚,奈何……非撥亂之主啊。”說得含蓄,但我們在座的都懂。

一直沉默的周鐵,忽然悶聲開口,聲音沙啞:“嚴將軍的兵,吃的是益州的糧,守的是巴郡的土。”說了這一句,就又閉了口。

這時候我心中微動,看向張任,現在的張任面色如常,只是舉杯道:“守土安民,乃武將本分。來,飲酒。”

宴席散時,張任親自送我們到二門廊下,雨已經開始下了,淅淅瀝瀝,打在瓦上庭前。

“王掌柜的話,姑娘聽到了。”張任望著雨簾,聲音低沉,“巴郡,是關鍵,也是變數。嚴顏的態度,關乎東線安危。然我身為成都守將,無令不得擅離,更不宜與郡守私通消息。”

“將軍的意思,我明白了。”隨即點點頭。他提供了信息,也點出了周鐵這個可能與嚴顏有舊部情誼的突破口,剩下的,需要我們自已去謀劃、去接觸,這是分寸,也是考驗。

“那位周鐵……”璐璐插話道。

“是個實在人。”張任只說了這四個字,便拱手道,“雨大了,姑娘早些回府歇息。城中若有需協助處,可讓親隨帶話。”

回到小院,換了干爽衣裳,我和璐璐坐在燈下,都無睡意,

“周鐵……”璐璐用火箸撥弄著炭盆,“嚴顏的老部下,因傷退役,在成都做苦力,能感覺他心里頭,肯定還念著舊主,念著巴郡。”

“嗯。”我隨口應了一聲,“通過他去遞話,最是自然,也最難。我們憑什么取信于他?又憑什么讓他相信,我們能讓巴郡、讓嚴將軍,有更好的出路?”

“得讓他看到實實在在的東西。”璐璐眼睛發亮,“咱們的力量,咱們的謀劃,咱們……不同于劉備,也不同于劉璋曾經的‘路’。”

“還有,”我補充道,“得有個合適的由頭,讓他自然而然地回一趟巴郡,或者傳個信。”

這時候,雨聲潺潺,敲打著思緒,拿下益州,第一步,或許就要從這東大門巴郡,從那位素未謀面的老將軍嚴顏開始,而這一切,都要落在那個沉默寡言、手上滿是老繭的退役老卒周鐵身上,我們一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雨一連下了兩日,時急時緩,把青石板路澆得油亮。檐水滴滴答答,沒個停歇,心里的算計,也跟著這雨聲,滴滴答答,沒個安靜時候,

而周鐵那人,璐璐大姐也派人悄悄去摸過底,就住在成都西邊炭橋胡同最里頭一間矮屋里,白日里在碼頭貨棧搬搬抬抬,夜里回家,關門閉戶,極少與人來往,左鄰右舍只知道他是個退伍的老兵,脾氣硬,話少,人倒不壞,誰家真有重活求到頭上,他也肯搭把手。

“硬骨頭,實心人。”璐璐回來跟我說,“怕是不好用錢財說動。”

“這種人,重情義,認死理。”我撥弄著炭盆里的灰,“得讓他自已覺著,這事該做,為了巴郡,為了嚴將軍,甚至為了他那些還在軍中的老兄弟。”

正說著,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著不像府里尋常仆役。琳瑯忙起身去瞧,剛打起簾子,一個人影就帶著濕冷的寒氣沖了進來。

“蟬姐!璐璐姐!”

來人是個少年,十七八歲年紀,一身半舊的白袍子被雨水打濕了半邊,緊緊貼在身上,臉上又是雨水又是汗,頭發也亂了,一雙眼睛卻亮得很

是“白袍弟弟”,大名喚作甘白,前些日子我派他去成都北部防關隘,一直音信全無,原來一直躲在梓潼

“白袍?”琳瑯驚呼一聲,忙拿干布巾給他,“你怎么回來了?還弄成這副樣子!你消失了那么久,我們可擔心你了?”

白袍接過布巾胡亂擦著臉,氣喘吁吁:“完、完了!蟬姐,出事了!”

我心里一緊,示意琳瑯去門口看著,拉他坐下:“慢慢說,別急。梓潼怎么了?”

白袍灌了一大口溫茶,順了口氣,臉色還是發白:“不是梓潼……是我回來的路上,快到成都地界的時候,撞見了一隊騎兵,不是我們的人,也不是劉益州麾下的旗號,看裝飾可能是是荊州軍的輕騎!人數不多,就二三十騎,可瞧著精悍得很,在野地里跑得飛快,像是……像是在追什么人!”

“追人?”璐璐眉頭一擰,“看清追誰了嗎?”

“離得遠,又是雨天,霧蒙蒙的看不真切。”白袍搖頭,“只看見前頭似乎有匹馬在拼命跑,后面箭嗖嗖地放。我躲在山坡林子后頭,沒敢動彈。等他們跑遠了,我才敢出來,沿著官道邊的泥地,看見有新鮮的馬蹄印往東邊岔路去了,還有……還有幾點血跡。”

東邊?荊州軍的輕騎,在成都東郊追人?

我和璐璐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里的凝重,莫非是關羽的探馬游騎,而且敢在近郊動弓矢,追的恐怕不是尋常人物。

“你看清那被追的,是單人獨騎,還是……”

“就一個影子,馬上似乎……似乎是個身形纖細的。”白袍努力回憶,“馬術極好,在泥地里都拐得利索,不然早被追上了。”

身形纖細?馬術極好?

一個模糊的念頭閃過,我心里咯噔一下。該不會……

這念頭還沒落定,后院小角門那邊,忽然傳來三長兩短,輕輕細細的叩門聲——是我們姐妹約定的暗號。

琳瑯反應最快,輕盈地竄了出去,

不一會兒,角門開了,又迅速關上。腳步聲近,門簾一掀,帶進更濃重的水汽和一絲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進來的人,渾身濕透,頭發散亂黏在蒼白的臉頰邊,嘴唇緊緊抿著,一雙鳳眼里卻跳動著火焰般的光,左手死死摟著個用油布裹纏得嚴嚴實實的長條包袱,右手衣袖破了,露出一截小臂,上面一道新鮮的擦傷,血混著雨水,正慢慢滲出來。

“三妹!”璐璐驚呼出聲。

我也站起身,心頭那塊石頭猛地砸了下來,又猛地提起。真是夏夏!一直被關羽作為人質的的夏夏,帶著**斧,跑回來了!

夏夏看見我們,緊繃的身子晃了晃,似乎那口氣一松,力氣也跟著泄了,連忙上前和璐璐一邊一個扶住她。

“沒事……就是被荊州的狗攆了一路,甩掉了。”夏夏聲音有點啞,卻帶著笑,把懷里油布包袱小心翼翼往我手里一塞,“姐,東西……我也帶回來了。”

那包袱一入手,沉甸甸的,隔著油布也能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厚重又內斂的溫熱氣息。**斧。

“先別說話!”我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和琳瑯一起,七手八腳幫夏夏把濕透的外衣扒下來,璐璐已飛快取來干凈布巾和金瘡藥。

白袍早在夏夏進來時就避到了外間,此刻聽著里面動靜,又急又不敢進,只隔著簾子低聲問:“夏夏姐受傷了?嚴重嗎?”

“皮肉傷,不打緊。”夏夏**氣,讓璐璐給她清洗傷口上藥,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我,“蟬姐,我可不是冒失。關羽這兩日心思似乎不在這兒,營里管束比前些日子松了些,我借口**外圍,摸清了路線。本想再等兩日,可今天正好下雨,機會更好,就……”

“就用我的技法一騎當先,跑出來了?”我看著她手臂上那一道箭簇擦過的血痕,又是后怕,又是心疼,更多是震動。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

“不跑不行。”夏夏斂了笑,低聲道,“隱約聽到點風聲,關羽可能近期要有大動作,不是強攻,像是要派一支偏師,走小路,迂回做點什么。我怕再不走,這東西,還有我,就真的走不脫了。”

大動作?偏師?迂回?

幾個詞砸下來,再結合白袍看到的荊州輕騎,和王掌柜口中“荊州方面似乎有人向巴郡遞過話頭”的消息……一條模糊的線,似乎真的出現了!

關羽一面派人和巴郡接觸,一面準備派偏師迂回……他到底想干什么?繞過成都,直撲巴郡,與可能的內應里應外合?還是另有目標?

夏夏的歸來是意外之喜,還帶回了至關重要的神器,

“你回來時,肯定被發現了。追擊的輕騎雖然暫時甩掉,但關羽很快就會知道。”我快速理著思路,手心因那斧頭傳來的溫度,也因緊張而微微出汗,“成都內外,他的探子會搜得更緊。咱們的莊子,周鐵,都會更危險。”

夏夏包扎好手臂,套上琳瑯找來的干凈衫子,聞言點頭:“我知道。所以一路上盡量繞了圈子,還故意往東邊扔了件帶血的外袍,希望他們以為我往東跑了。”

“東邊……”璐璐眼睛一亮,“東邊是去巴郡的方向!正好!夏夏越來越機智了”

“對。”我握緊了手里的油布包袱,“這不正好是個由頭么?”

“由頭?”白袍忍不住,又探進半個腦袋。

我看了一眼里間桌上,張任送來的、那位“巴郡客商”王掌柜留下的幾樣所謂“山野奇珍”藥材,其中有一盒標注著“巴郡特產,金瘡止血良藥”。

“周鐵是巴郡老兵,重情義。”我緩緩道,“他舊日的同袍,或許還在軍中,或許也像他一樣因傷退役,散布各處。如今,一位從荊州軍虎口里逃出來的義士,被敵人追擊,受傷逃匿,可能需要幫助,也需要給巴郡的舊人提個醒——荊州軍,可能要對巴郡用計了。”

“讓我去接觸周鐵?以逃難者的身份?”夏夏立刻明白了

“不,你不能露面。關羽的人認得你。”我搖頭,看向璐璐,“璐璐大姐,這里就屬你最聰明,你去。帶上這盒‘巴郡特產’的金瘡藥,找個機會,裝作恰巧幫周鐵個小忙,或者讓他偶然聽到,有個從東邊逃難來的年輕后生,被荊州騎兵所傷,躲藏在某處,傷勢不輕,用的是巴郡一帶才常見的傷藥裹扎,嘴里還念叨著要提醒巴郡的嚴顏將軍,小心荊州劉備軍的詭計。”

璐璐一點就透:“我懂了!周鐵若真念舊,聽到同鄉口音、巴郡傷藥,又事關嚴顏將軍和巴郡安危,多半會起疑,會去打探。只要他起了這個心,后面的話,就好遞了。”

“對。我們不用直接說什么,讓他自已看,自已想,自已決定要不要給巴郡傳個信,或者……回去看看。”這時候又把油布包袱輕輕放在夏夏身邊,“而這個,是我們的底氣,也是將來或許能給嚴顏將軍看的實實在在的東西之一。不過,現在絕不能泄露半分。”

夏夏珍重地摸了摸那包袱,點點頭。

白袍在外間聽著,小聲道:“蟬姐,那我……我能做點什么?我也認得幾個周鐵在碼頭一起干活的苦力,或許能側面打聽點他的喜好、常去的地方。”

“你剛回來,又撞見過荊州騎兵,自已也要小心,別露了行跡。”我想了想,“先在成都歇兩天,避避風頭。后面真有需要,少不了你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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