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末世:我從精神病院來》是花小容創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講述的是陳默小玲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純屬創作靈感撞車!!!!……,陳默沒有太多的掙扎!!,溫熱的血涌進喉嚨,劇痛淹沒了所有的知覺。他的視線快速模糊,意識在窒息的黑暗中徹底…沉淪!!!三個小時前…“兄弟姐妹們,歡迎大家進入我的直播間!”“今天是PK失敗,醫院門口做直播的最后一天了,我現在的位置,就是本市的清泉心理衛生醫院!”男生打了個寒顫,雙手抱胸。“我膽子很大,只是不知為何,在這里總是感覺后背發涼…”手機屏幕里,在線人數竟然五千...
精彩內容
,鏡頭對準自已和護士小玲。,他的臉一半在光中,一半在陰影里。“這里是清泉醫院內部,”他壓低聲音,盡量不讓遠處的嘶吼蓋過自已的話。“我和一位護士在一起,她叫小玲。我們暫時安全,但外面...”,鐵門轟然作響。:121,458。:“主播還活著!天啊!”
“我這邊也有情況了!”
“城東出現咬人事件!”
“坐標大學城,宿舍樓被封了,說是有傳染病”
“**電臺全是求救電話。”
“我櫻花國的同學打電話,說是那邊更厲害。”
“阿美瑞侃也是…”
“日不落也是…”
“雄雞國同上…”
世界正在以彈幕的形式分崩離析。
陳默看著一條條信息從全國各地涌來,逐漸拼湊出一幅恐怖的圖景。
這不是孤例,不是單一醫院的爆發。
某種東西正以驚人的速度蔓延。
“小玲,你剛才說三病房的病人...”
陳默轉向護士,卻發現她臉色異常蒼白,額頭布滿冷汗。
“從今天早上開始...”小玲的聲音越來越虛弱,“先是李叔,他咬傷了護工...然后...然后一個接一個...醫生說是狂犬病毒...但傳播太快,太不正常了...”
她手臂上的傷口正在滲出暗紅色液體。
傷口附近的血管開始淤血發紫。
陳默記得喪尸片里的設定,咬傷即感染!!
“你感覺怎么樣?”他小心翼翼地問,同時瞥了一眼直播間。
已經有觀眾注意到不對勁:
“護士臉色好差!”
“她是不是被咬了?”
“被咬就會變!電影都這么演!”
“主播小心啊!”
……
小玲勉強笑了笑:“只是嚇到了...有點頭暈...”
但她已經開始輕微地顫抖,牙齒打顫。
陳默不動聲色地挪遠了一點,把手機鏡頭調整得更廣。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即遠離,但道德讓他無法拋下這個剛剛陪自已逃難的人。
又一波撞擊聲傳來,這次更近了。
陳默看到走廊盡頭的防火門已經開始變形。
那些東西,管它們叫喪尸還是感染者,正在突破防御!!
“我們需要找個更安全的地方。”
他扶起小玲,她的身體異常沉重,就像喝醉酒的人。
“藥房...”小玲指著走廊另一頭,“那里有防盜門...還有...藥品...”
他們蹣跚前行。
陳默一手攙扶小玲,一手舉著手機支架繼續直播。
這一刻,他手里的直播已不再是單純的表演,而是他與外部世界唯一的聯系,是文明的最后回響。
直播間人數達到頂峰:187,632。
然后開始下降。
“我爸打電話說小區被封鎖了!”
“我得去接孩子放學,主播,我下了!”
“信號越來越差了!”
“主播保重,我要關掉保存電量了!
……
一條條告別式的彈幕劃過屏幕。
陳默感到一陣恐慌,不是對喪尸的恐懼,而是對孤絕的恐懼。
如果最后一條彈幕消失,他將真正獨自面對這一切。
他們終于到達藥房,厚重的防盜門緊閉著,小玲用顫抖的手刷卡。
綠燈閃爍,門開了。
陳默把小玲扶進去,迅速反鎖。
終于,還是停電了!
藥房里一片黑暗,只有應急出口標志發出微弱的綠光。
他打開手機手電筒,掃過一排排藥架。
“抗生素...我們需要抗生素...”小玲癱坐在角落,呼吸急促。
陳默快速尋找,找到了一整架抗菌藥物。
他抓起幾盒抗生素,又找到注射器和生理鹽水!
感謝多年直播生活積累的皮毛醫療知識。
“給我,我自已來...”
小玲伸出手,但她的手指已經無法精確抓握。
陳默猶豫了。
如果她真的感染了,注射抗生素還有用嗎?
但如果不試...
他咬咬牙,準備注射器。
就在這時,小玲突然劇烈抽搐,眼睛上翻,露出**眼白。
“小玲!”
手機從支架上滑落,鏡頭歪斜地對準天花板。
直播間里,觀眾只能聽到聲音:
“堅持住!我馬上...”
“呃...啊啊啊...”非人的低吼。
“小玲?小玲!”
然后是一陣掙扎聲,重物倒地聲,最后是陳默急促的喘息。
鏡頭被重新扶正時,畫面中的景象讓殘存的觀眾倒吸冷氣。
小玲蜷縮在地上,身體不自然地扭曲。
她的皮膚呈現死灰色,血管凸起呈暗黑色。
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完全渾濁,沒有一絲人類的神采。
但她還沒完全轉變。
嘴唇仍在嚅動,仿佛想說什么。
“殺...了...我...”
極微弱的聲音從她喉嚨深處擠出,“趁...我還...是...”
陳默的眼淚掉在手機屏幕上。
直播間人數:34,112,且仍在快速減少。
“她還有意識!”
“天啊,這比電影殘酷多了!”
“主播,你必須動手!”
“下不去手啊,她剛才還是個人,剛才還跟著主播一起逃命!”
陳默跪在地上,雙手顫抖。
他看過無數喪尸片,玩過無數喪尸游戲,總是冷靜地分析“爆頭是唯一方法”。
但當真實的選擇擺在面前,一個分鐘前還和你說話,還有微弱意識的人...
小玲的身體又一陣抽搐,這次她的手指開始痙攣性地抓撓地面,指甲剝落出血。
喉嚨里發出的聲音越來越接近野獸的低吼。
陳默站起身,環顧四周。
藥房里沒有合適的武器,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墻角的消防斧上。
紅色的斧頭在應急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走過去,拿起斧頭。
比他想象的重,斧刃很鋒利,沒有任何銹跡。
歸功于,醫院定期檢查消防設備。
“對...不起...”
他對著已經開始爬行的小玲說。
直播間人數:8,447。
最后的彈幕幾乎是在哀求:
“快啊,她要完全變了!”
“這是仁慈,主播!”
“閉上眼睛,就當是游戲!”
陳默舉起了斧頭。
小玲,或者說曾經是小玲的東西,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向他,發出饑餓的嘶吼。
就在這一瞬間,陳默看到了她脖子上掛著的名牌,林曉玲,注冊護士,工號7342。
背面,還有一張小照片,是她和一個小男孩的合影,笑得很燦爛。
斧頭落下時,陳默閉上了眼睛。
沉悶的聲響。
然后是寂靜。
當他再睜開眼時,地上只剩一具不再動彈的軀體。
斧頭深深嵌入頭顱。
沒有大量鮮血,感染者的血液循環似乎已經改變了。
陳默癱倒在地,干嘔起來。
直播間人數:3,112。
然后手機發出低電量警告:剩余電量20%。
他爬過去,看著屏幕上最后的幾條彈幕:
“我這邊也出現了,它們在敲我家的門!”
“有電臺說要建立隔離區!”
“主播,如果還能看到,城北體育館是集合點!”
“永別了,陌生人!”
電量:15%。
陳默對著鏡頭,用盡最后力氣說:“如果還有人能看到...活著。”
“無論如何,活下去!!”
他關掉了直播。
世界陷入寂靜,真正的、徹底的寂靜。
只有門外持續的撞擊聲,和遠處隱約的尖叫。
陳默坐在藥房的黑暗中,雙手抱著膝蓋。
……
妹妹聯系不上,手機最后的電量在與父母通話中徹底歸零。
不知過了多久,他站起來,活動麻木的四肢。
從藥架上搜集了可能有用的一切,抗生素、止痛藥、繃帶、能量棒、瓶裝水。
用找到的背包裝好。
最后,他看了一眼小玲的**,從她脖子上輕輕取下名牌和照片,放進自已口袋。
“我會找到他的。”
他承諾道,雖然知道這承諾可能永遠無法兌現。
消防斧握在手中,沉甸甸的。
陳默走向藥房大門,深吸一口氣。
他需要出去,需要找到生路,需要到城北體育館,需要...
門開了。
至少二十個,也許三十個感染者擠滿了走廊,聽到開門聲齊刷刷轉頭。
最近的一個,曾經是醫院護工,還穿著淺藍色制服。
它離他只有三步距離!
陳默甚至來不及舉起斧頭。
時間仿佛慢了下來。
他能看到護工嘴角干涸的血跡,渾濁眼睛里倒映的自已。
“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