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南季間”的傾心著作,沈清辭權臣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四個都接到繡球了,這,這算誰的?”“總不可能四個都入贅沈家吧?”高臺之下,人聲鼎沸,朱雀大街上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沈清辭站在繡樓欄桿前,看著眼前這四個虎視眈眈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她穿書了。而且穿進了同名同姓且混雜交織在各類古言中的背景板沈清辭身上。過去三個月,她熬夜追完了十幾本古言男頻小說,巧的是,每本里都有一個叫沈清辭的炮灰女配。她僵硬地看向粗布衣衫的男人,他通身清冷氣質,一雙眼睛黑得像淬了...
精彩內容
“四個都接到繡球了,這,這算誰的?”
“總不可能四個都入贅沈家吧?”
高臺之下,人聲鼎沸,朱雀大街上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沈清辭站在繡樓欄桿前,看著眼前這四個虎視眈眈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
她穿書了。
而且穿進了同名同姓且混雜交織在各類古言中的**板沈清辭身上。
過去三個月,她熬夜追完了十幾本古言男頻小說,巧的是,每本里都有一個叫沈清辭的炮灰女配。
她僵硬地看向粗布衣衫的男人,他通身清冷氣質,一雙眼睛黑得像淬了寒潭。
是謝云州,書里他最后位高權重,自己卻青燈古佛了卻殘生......
沈清辭腦子里瞬間有了下人給她吃泔水的畫面,打了個寒顫。
不行不行,這個不行。
她像是被燙到似的看向溫潤含笑的林宴之,男人眼尾微挑,月白長衫襯得他身姿如竹,折扇輕搖間自帶**。
他就是書里典型帶**歸來文的男主,想著他養**花的都是自己的錢,沈清辭就心痛得牙**。
她咬牙看向飄飄欲仙的溫如言,更是嚇得后退了一步。
這個更恐怖,天天把她壓在房間里試藥,最后試到經脈盡斷而死。
沈清辭瞬間覺得仿佛有無數冰眼正刺入她的穴位,滿臉絕望地看向最后。
玄衣勁裝,劍眉濃黑,星目湛然。
這一次,沈清辭連想象的勇氣都沒了,因為她是蕭烈**成功后丟進軍營當**的倒霉原配!
這時,一旁的沈萬金推了推她:“閨女啊,這四個都看起來年輕才俊,你到底更中意哪個?”
沈清辭心里河東獅吼。
爹啊,您說的這四個青年才俊,每一個都能要了您閨女的小命。
橫豎都是死,還死法任選?
“爹,我能不選嗎......”
沈萬金滿臉為難:“閨女啊,你都二十了,咱家這億萬家產總得有個繼承人啊,快選吧。”
沈清辭心如死灰,她看著臺下四個虎視眈眈的男人,忽然靈光一閃。
她上前一步,聲音嘹亮地宣布。
“既然繡球被四位公子同時接到,那就是天意。”
她頓了頓,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語出驚人。
“不如......各位都入贅我沈家吧!你們以后就全都是我的贅婿。”
空氣凝固。
沈萬金手中的茶盞啪的一聲砸在地上:“清辭,你說什么?”
沈清辭語氣堅定:“女兒說這四個人我全都要了。”
拒絕的話,將來說不定也會被這幾個大佬報復。
既然如此,那她就換一個玩法,把這四個男主都湊到一起。
按照原著,這四個人未來會各自稱霸一方,林晏之權傾朝野,溫如言獨樹冠絕天下,蕭烈推翻王朝,謝云州成為首輔。
這都是男頻文里的大佬啊,豈能容忍共侍一妻?
臺下看熱鬧的百姓也瞬間混亂了起來。
“四個都娶?”
“沈小姐瘋了不成!”
“一女配四夫,聞所未聞啊!”
那四個男人也愣住了。
沈清辭心里竊喜。
對對對,你們可都是各自小說里的天命之子,心高氣傲的男主怎么可能會忍受這種屈辱呢?
趕緊拂袖而去,咱們江湖不見!
就在她沾沾自喜自己的聰明才智時,一道清冷的嗓音忽然道。
“好,謝某沒有意見”
沈清辭嘴角凝固,猛地看向謝云州。
男人也在看她,深不見底的黑眸里閃過一抹算計。
一千兩安家費,足夠他在外打點半年,沈家商路四通八達,正是收集證據的好掩護,至于其他三人,正好替他分散謝家那些人的注意力。
贅婿?名頭而已,待他扳倒謝家,誰還記得這段荒唐事。
林晏之輕笑一聲,眼尾輕佻:“林某也無異議。”
蘇婉兒還需兩年才能及笄,正需要一個明面上的妻室做擋箭牌,沈家富可敵國,將來要助婉兒父親起復,這筆嫁妝正好。
溫如言微微頷首,額間朱砂痣紅得妖冶:“醫者仁心,溫某愿為小姐調理身體。”
百草堂最近試藥的人總熬不過三日,沈家小姐面色紅潤,氣血充足,是上好的藥人體質。
那三個男人......謝云州陰郁體寒,林晏之肝火旺盛,蕭烈陽氣過盛,正好做對照,這沈府,倒成了現成的藥廬。
蕭烈也從鼻子里哼出一聲:“隨便吧。”
軍餉還差三千兩,沈家商隊能直通北境,運送兵器糧草正合適,左右這三個小白臉也礙不了事,等大事一成,全處理了便是。
沈清辭:???
不是。
說好的心高氣傲呢?
說好的寧折不彎呢?
怎么一個比一個答應得痛快?
“好啊好啊。”沈萬金已經興奮得滿面紅光:“四個女婿,好啊!我這就去準備婚禮,一定要大辦特辦!”
哎呀,這下繼承人是有望了!
“等等。”沈清辭一把拉住他,翻臉比翻書還快:“爹,這不合規矩,我覺得要不還是重新拋一下吧......”
小說里的結局一個比一個慘。
她可不想重蹈覆轍,既然穿過來了,她就只想好好活著。
“什么規矩不規矩!”沈老爺大手一揮:“咱沈家別的沒有,就是錢多!規矩能當飯吃嗎?能給我生孫子嗎?”
他又壓低聲音湊到女兒耳邊,擠眉弄眼:“閨女,放心,爹都懂,四個一起娶,總有一個能成,這叫廣撒網,多斂魚!”
沈清辭徹底絕望了。
完了。
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廳堂內。
沈清辭看著面前神色各異的四張臉,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廳內氣氛詭異,幾人之間彼此并無交流,無聲的氣場卻在空中激烈碰撞,火花四濺。
沈清辭正琢磨著要不要說點什么時,林晏之卻忽然站了起來。
他彬彬有禮地作揖,聲音猶如溪水清澗。
“沈小姐,我今日偶感風寒,恐過了病氣給小姐,就先回去靜養了。”
溫如言也跟著站了起來,白衣飄然,聲音溫潤清和。
“溫某也新得一方,今夜需連夜煉制,不能耽擱。”
蕭烈見他們二人要走,更直接連借口都懶得找,朝著沈清辭抱了抱拳,硬邦邦道。
“野味鋪子有事,成親之日我來便是。”
三人說完,竟齊齊轉身離去。
來得突然,走得干脆,只剩下謝云舟還穩穩地坐在原位,慢條斯理地喝著涼茶。
沈清辭松了口氣,端起茶盞,偷偷打量著身邊的男人。
男人五官冷峻,領口微敞,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端茶的姿勢更是雅致,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有種禁欲的**。
看起來就氣質不菲。
這么一個人,怎么能答應入贅呢?
沈清辭想不明白,忍不住開口:“謝公子,你為什么答應入贅,難道你不覺得很沒面子嗎?”
謝云州淡漠地掃了她一眼:“在太師府我連活都活不下去,對比起來。贅婿算什么?”
沈清辭愣住了。
她想起來,在小說里謝云州是當朝太師的私生子,生母早逝,主母忌憚,父親更是不聞不問,任由其他子女欺凌,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一時間,沈清辭不由得有些同情,滿臉誠懇地安慰道。
“但是以你的能力,遲早會出人頭地的啊!”
謝云州怎么都沒想到她會這么說。
他看向她,只見少女眼睛亮亮的。
“畢竟,莫欺少年窮嘛,你入贅沈家,我養著你,就當是投資未來首輔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