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我竟然看迷住了。
我知道陸廷深是G航機長,也知道他今晚要飛北城,但不清楚他飛的是哪班航班,只能隨便買一趟碰碰運氣。
運氣是沒碰上,但他為我換了航班。
不愧是陸家,**大。
邁**在機場停車場停了下來。
我解開安全帶,朝他抱了過去,“廷深叔叔,謝謝你,好愛你哦。”
陸廷深的身子突然僵了。
“蘇冉?!”
他聲音低沉,帶著警告。
隨便他怎么看我,反正我和陸衍清清白白。
再說了,我正好是情竇初開,幼稚和花癡的年紀。
我就抱了怎么的吧!
停車場上,來來往往的人看著這輛泛著熠熠冷光的邁**。
“起來。”
他嗓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暗啞。
我乖乖起身、下車,跟他說拜拜。
轉身走的時候,身體不受控地同手同腳。
在我身后,陸廷深將車窗升上。
他微微垂眸,來回深呼吸,想驅走什么卻未果。
最終撈過副駕的西裝制服,剛準備穿上,就聞到了那股獨屬于少女的清甜香。
他無奈地捶了下方向盤,“真是瘋了。”
我排隊檢票登機。
有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我沒多想,接起。
電話那邊傳來陸衍咬牙切齒的聲音。
“蘇冉你敢拉黑我?!”
我啪地一聲掛了,繼續拉黑。
空姐穿著紅色制服,言笑晏晏地站在客艙入口處歡迎各位旅客。
很養眼。
我莫名其妙在心里罵陸廷深天天看美女。
一路走進去,朝駕駛艙瞄了兩眼,門關著,什么都看不見。
我只好乖乖地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坐下沒多久,我心跳開始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十年前失聯的M航,每每午夜夢回,我總看見媽媽面色蒼白地坐在黑黢黢的飛機上哭。
她說冉冉,媽媽好害怕。
掌心沁出一層冷汗,我喘不過氣。
我想喊“媽媽”。
可不管我怎么努力,嘴巴就像是被灌了鉛,重得張不開,更發不了聲。
周圍一片嘈雜,我大腦嗡嗡直響,隱約聽見有人跟我說話。
是我旁邊位置的旅客讓我給他挪個位置。
可是我嘴唇蒼白地看著他,一動也動不了,大腦因為害怕幾乎停止了運轉。
他覺察到我的不對勁,要去喊空姐。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了機長廣播。
“女士們、先生們,我是你們的機長,歡迎乘坐從杭城到北城的G航CA1729……”是陸廷深的聲音。
“la***sandgentlemen,th****thecaptain’sradio,welcometotake……”標準的美式發音,低沉磁性。
在疾風驟雨的情緒中,給了我一片息身之地。
就這一刻,我魔怔般,貪戀上了他的聲音。
我起身,給鄰座的旅客讓位進去,臉上也漸漸恢復了血色。
空姐過來找我。
“蘇小姐,機長請您前去頭等艙就座。”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特殊待遇。
領座的幾位旅客都滿臉歆羨地看向我。
手機關機前,我又收到一條短信。
“蘇冉,只要你現在、立刻、馬上出現在我面前,我給你買真鉆戒,五克拉,一百萬。”
空姐提醒我將手機關機。
我再次拉黑,關機。
飛機起飛。
陸廷深開得很穩。
哪怕只是遇到小小的氣流,他都會打開機長廣播進行播報。
好貼心,我好愛噢。
我乖乖地睡了過去。
迷糊之中,有條毛毯披在了我身上。
我喃喃囈語,口水流了下來,有指腹覆上我的嘴唇,替我擦了擦。
我下意識張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