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穿著棉拖鞋的腳尖踢了踢我的頭。
“喂!起來!別在這裝死!大年初一觸霉頭,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我的身體動不了,眼皮睜不開,意識卻無比清晰地聽著這一切。
“媽……你看這人,怎么有點眼熟?”劉洋嫌棄地捏著鼻子,湊近看了一眼。
我的身上穿著五年前離家時的那件紅色棉服,早已洗得發白,袖口磨破了,露著發黑的棉絮。
李翠蘭愣了一下,隨即尖叫起來:“是劉暖那個死丫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是來討債的!”
她把鍋鏟往地上一摔,蹲下身,那只戴著金鐲子的手狠狠掐在我的胳膊上。
“別裝了!給我起來!昨天發短信要錢,今天就來門口裝**?你還要不要臉?你弟弟今天第一次帶媳婦回家過年,你存心想攪黃是不是?”
劇痛。
即便是在凍僵的狀態下,那種肉被擰了一圈的痛感依然鉆心。
可我動不了,連一聲**都發不出。
“媽……她好像真不動了。”劉洋的聲音里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