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十萬年終獎砍到19塊9后,公司破產(chǎn)了》是枝子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新來的財務(wù)總監(jiān)是拼多多忠實粉,遇事就愛“砍一刀”。我的十萬年終獎被她一刀砍到19塊9。我質(zhì)問緣由,她甩來一疊賬單。“你拉的訂單看著光鮮,扣掉人工、損耗、運費稅費,倒貼兩百萬!沒讓你賠就不錯了,嫌少?我補1毛湊20,夠你點份拼好飯。”我轉(zhuǎn)身找老板要說法,卻換來更深的羞辱。“財務(wù)沒說錯,你凈拉低利潤單,公司一直倒貼。”他瞥了眼我手里的20塊,掏出200塊甩過來,“給翻10倍,這下該滿足了吧?”后來,我...
精彩內(nèi)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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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咔嚓一聲,鎖住了江大海的手腕。
獎杯“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滾到了我的腳邊。
江大海懵了。
他舉著手,動作僵在半空。
“**同志!誤會!這是誤會!”
江大海反應(yīng)極快,臉上的兇狠瞬間消失,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這是我公司內(nèi)部矛盾!這小子是我員工,他不服從管理,還****室,我是正當防衛(wèi)!”
他扭頭沖我吼:“江亦川!你跟**解釋!是不是你先動的手?”
我沒說話,抬起手,用指關(guān)節(jié)擦了擦被紙幣劃破的臉頰。
李冬梅也從辦公桌后鉆了出來,頭發(fā)亂糟糟的,指甲油蹭在了江大海的西裝上。
“對對對!**同志,是他!就是這個江亦川!”
李冬梅指著我,聲音尖利。
“他勒索老板!還要搶公司的公章!老板是為了保護公司財產(chǎn)才動手的!”
帶隊的警官沒看他們,只是開了口。
“江大海?李冬梅?”
“是是是,我是江大海,我是這兒的法人。”江大海點頭哈腰,“**同志,把他抓走!他涉嫌商業(yè)**!”
警官沒理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拘留證,直接拍在江大海臉上。
“有人舉報你們公司涉嫌重大職務(wù)侵占、挪用資金以及偷稅漏稅。跟我們走一趟吧。”
空氣凝固了。
江大海臉上的笑僵住了。
李冬梅的尖叫卡在喉嚨里,發(fā)出“咯咯”的怪聲。
“什......什么?”江大海結(jié)結(jié)巴巴,“稅?挪用資金?搞錯了吧!我是守法公民!”
警官側(cè)過身,身后站著經(jīng)偵**。
“是不是搞錯,回局里說。帶走!”
兩名**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江大海。
另外兩名走向李冬梅。
李冬梅徹底慌了,她死死抓著桌角,指甲在桌面上劃出刺耳的噪音。
“我不走!憑什么抓我!我是財務(wù)總監(jiān)!我只負責(zé)管賬!錢都是老板花的!跟我沒關(guān)系!”
我站在一旁,開了口。
“**監(jiān),別謙虛了。”
我晃了晃手機。
“公司的出納和會計,都是你一個人兼任的吧?”
李冬梅轉(zhuǎn)頭,死死盯著我。
“按照《會計法》,出納人員不得兼任稽核、會計檔案保管和收入、支出、費用、債權(quán)債務(wù)賬目的登記工作。”
我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
“你一個人全干了。這兩年,公司賬面上莫名其妙消失的幾百萬‘損耗’,都去哪了?需要我把你們那個‘拼多多算法’的真實邏輯講給**聽嗎?”
李冬梅的臉一下白了。
她哆嗦著,看向江大海。
“大海......你說話啊!是你讓我這么干的!你說這樣省錢!你說......”
“閉嘴!”
江大海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別胡說八道!到了局里,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心里沒數(shù)嗎?”
那語氣里,全是威脅。
李冬梅被這一吼,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我看著這一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帶走!”
警官一聲令下。
江大海經(jīng)過我身邊時,停了一下。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咬著牙。
“江亦川,你行。你真行。但我告訴你,老子上面有人。這點事兒,頂多罰點款。等我出來,我弄死***。”
我看著他。
“老板,祝你發(fā)財。”
然后轉(zhuǎn)身,把那19塊9的工資條疊成一只小船,放在了他的茶杯里。
江大海臉色一變,還想說什么,被**一把推了出去。
“老實點!走!”
辦公室里終于安靜了。
只剩下一地狼藉,和那個滾落在角落的鍍金獎杯。
我彎腰,撿起那枚被李冬梅扔在地上的硬幣。
一毛錢。
我把它揣進兜里。
這是我的錢。
一分都不能少。
6
江大海被帶走了。
公司群里炸了。
那些平時被李冬梅克扣過工資、報銷款的同事們,一個個在群里發(fā)“鞭炮”表情。
“蒼天有眼!這對狗男女終于進去了!”
“我的車費報銷拖了半年了!李冬梅那個**總說我不合規(guī)!”
“**!**!是你干的吧?太解氣了!”
我沒回消息,直接退出了工作群。
我沒回家,走進了公司樓下一家快餐店。
正是飯點,店里人擠人,全是炒菜的油煙和汗味。
我點了一份十塊錢的盒飯,兩素一葷,米飯可以隨便加。
我找了個靠墻的角落坐下,桌子油得能反光。
我大口的扒拉著飯,把一塊肥肉嚼得嘎吱作響,同時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
我在備忘錄里,一字一句的敲下江大海的下一步。
“1.找關(guān)系,脫罪。”
“2.報復(fù),從我的軟肋開始。”
“3.女兒。”
敲下最后兩個字的時候,我手抖了一下,一粒米飯掉在了屏幕上。
我把那粒米飯捻起來,塞進嘴里。
手機突然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電話,繼續(xù)吃飯。
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江亦川?”
“說。”我嘴里塞滿了飯,聲音含糊。
“你挺能啊,連江大海都敢動。”
我咽下嘴里的飯菜,喝了一口免費的紫菜湯,咸得發(fā)苦。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曉得你女兒在晨光***,大班,叫江一一。”
我的咀嚼停了下來。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是提醒你,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江大海的事,你最好別再插手。”
“否則,你女兒上學(xué)路上,可能會被車‘不小心’蹭一下。”
電話掛斷了。
我把最后一口飯塞進嘴里,然后把塑料飯盒捏得咔咔作響,扔進腳邊的垃圾桶。
我立刻給妻子打了電話,讓她馬上去接女兒,這幾天都不要出門。
掛了電話,我在手機備忘錄里敲下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