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玄幻奇幻《我,非遺道士,在線直播破防鬼王》,講述主角張不土貞子的愛恨糾葛,作者“既吃土又吃豆”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星輝影院廢棄的3號廳里,張不土看著手機屏幕上猩紅的倒計時歸零,默默嘆了口氣。直播任務已觸發(fā):星輝影院3號廳(廢棄):調(diào)查“貞子錄像帶”異常靈異現(xiàn)象,存活至天亮。:能量反應等級—C(可能造成心理創(chuàng)傷及輕微物理傷害)“安全生產(chǎn)”字樣的帆布工具包,拎起腳邊那個紅色塑料工具箱——上面還貼著“老王五金店,電話138xxxx”的標簽。,灰塵在手電光柱里亂舞。。左手邊是個壯漢,全套戶外沖鋒衣,脖子上掛著十字架...
精彩內(nèi)容
,張不土蹲在便利店門口,最終還是選擇了煎蛋和烤腸都加。,油脂混合著雞蛋和烤腸的香氣在嘴里炸開,幸福感暫時壓倒了通宵直播的疲憊。手機在口袋里震動個不停,他掏出來掃了一眼,屏幕已經(jīng)被各種消息擠爆了。靈異直播平臺官方私信:“張先生**!您的直播數(shù)據(jù)破平臺歷史記錄!請盡快聯(lián)系我們簽署獨家合約,條件您開!”趙公子(圣光勇士):“兄弟!不!大師!你是我親哥!收徒嗎?學費多少您說話!”喵喵不想吃魚(占星喵喵):“小哥哥你好厲害!能加個微信嗎?我想跟你學那個……那個吹曲子!”林逸(賽博天師):“張先生,方便見面聊聊嗎?關(guān)于你使用的‘聲波頻率’,我有一些學術(shù)問題。”+的粉絲私信、99+的微信好友申請。,點開微博。不用搜,熱搜榜第三位明晃晃掛著:
#非遺道士嗩吶驅(qū)鬼#
后面跟著一個爆字。
點進去,最上面是一個剪輯好的短視頻,標題取得十分UC震驚部:《驚!廢棄影院貞子爬出銀幕,神秘小哥一曲嗩吶教她做人!》。
視頻明顯是從多個直播視角剪輯的,配了激動人心的***和夸張的花字特效。從貞子爬出銀幕的恐怖,到隊友的絕望,再到張不土掏出嗩吶吹奏《百鳥朝鳳》,最后是那張“陰曹地府再就業(yè)培訓班報名表”的特寫。整個視頻節(jié)奏緊湊,戲劇效果拉滿。
轉(zhuǎn)發(fā)已經(jīng)過了十萬,評論更是五花八門:
用戶A:“這特效得五毛吧?不對,五毛做不出來,至少一塊!”
用戶*:“我是音樂學院嗩吶專業(yè)的,我證明,這吹得是真**!沒有二十年功底吹不出這味兒!”
用戶C:“只有我注意到那個報名表嗎?‘年度最佳進步鬼魂’獎狀是什么鬼啊哈哈哈!”
用戶D:“劇本吧?現(xiàn)在為了紅什么都演得出來。”
用戶E:“樓上酸什么酸,有本事你也去廢棄影院直播一個?指路@靈異探險頻道,有全程錄播,多個機位,根本沒法造假!”
用戶F:“我是昨晚直播間觀眾,我證明是真的!當時我都嚇尿了,現(xiàn)在褲*還是濕的!(不是)”
張不土往下翻了翻,又看到幾個相關(guān)熱搜:
#貞子聽了都懵了#
#陰間再就業(yè)培訓班報名表#
#賽博驅(qū)魔vs非遺道士#
他甚至還看到了自已的表情包——吹嗩吶時鼓著腮幫子的截圖,配文:“就這?我還沒用力呢.jpg”。
“嘖,火了。”張不土自言自語,語氣里聽不出太多高興,反倒有點麻煩上身的預感。他三口兩口吃完手抓餅,把包裝紙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來電,一個本地陌生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接通:“喂?”
“請問是張不土先生嗎?”一個聽起來很溫和的男聲傳來。
“我是。”
“**,我是市民俗事務管理局的特派員,我姓李。關(guān)于昨晚星輝影院的事件,我們有些情況需要向您了解,不知您是否方便?”
民俗事務管理局?張不土在記憶里搜索了一下,好像聽說過這個部門,負責處理一些“非科學但也不完全是封建**”的模糊地帶事件,據(jù)說權(quán)力不小,但平時很低調(diào)。
“現(xiàn)在?”
“如果您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去您家附近,或者您選個地方。”
張不土看了眼自已那間位于老城區(qū)、月租八百、家徒四壁的出租屋,果斷道:“那就街角的‘老王茶館’吧,半小時后。”
“好的,一會兒見。”
掛斷電話,張不土皺了皺眉。官方這么快就找上門了?效率還挺高。他倒不怕查,畢竟持證上崗,但麻煩總是麻煩。
他點開林逸的私信,回復:“下午三點,老王茶館,可以一起。”
然后又點開趙公子的:“學費免談,不過最近缺個助理,管飯就行,有興趣?”
最后才點開平臺官方的私信,言簡意賅:“獨家可以,分成我要七成,違約條款我看過,需要改第三條和第七條,下午發(fā)新合同給我。”
處理完這些,他才慢悠悠地往老王茶館晃去。
茶館里,一個穿著灰色夾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像中學老師的男人已經(jīng)坐在角落。他面前擺著一壺龍井,兩個杯子。
“張先生,請坐。”李特派員站起身,伸出手,笑容溫和,“叫我老李就行。”
張不土跟他握了握手,在他對面坐下。老李給他倒了杯茶,茶香裊裊。
“張先生昨晚的直播,很精彩。”老李開門見山,“我們監(jiān)測到了星輝影院區(qū)域異常的能量波動,峰值達到了**標準,但波動形式……很特別。跟我們數(shù)據(jù)庫里記錄的任何一種靈異能量模型都對不上,反而更接近于某種……聲波共振?”
張不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說話。
“當然,我們不是來追究責任的。”老李笑道,“事實上,您處理得很……嗯,有創(chuàng)意。沒有造成任何人員傷亡和財產(chǎn)損失,還讓一位**怨靈穩(wěn)定了下來,甚至有可能引導她進入良性循環(huán)。這比我們一些外勤人員的處理方式都要好。”
“所以?”
“所以,我們想跟您建立一種……合作關(guān)系。”老李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張不土面前,“您有**認證的非遺傳承人身份,這很好,合法合規(guī)。但您也知道,您處理的事情,有時候會涉及到一些……超出現(xiàn)有法規(guī)解釋范圍的領(lǐng)域。”
張不土翻開文件,是一份《特殊民俗事務顧問聘用意向書》。大致意思就是,他作為編外顧問,在遇到涉及“非自然現(xiàn)象”的事件時,有義務向管理局報備,并在必要時協(xié)助處理。相應地,管理局會給他提供一定的信息支持、有限度的行動便利,以及……津貼。
“津貼多少?”張不土直接問。
老李報了個數(shù)。
張不土面不改色,心里快速計算了一下——差不多是他現(xiàn)在直播收入的三分之一,但勝在穩(wěn)定,而且是官方背書。
“我需要考慮。”他沒急著答應。
“當然。”老李收回文件,“不著急。另外,有件事需要提醒您。您昨晚的表現(xiàn),不僅我們注意到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賽博驅(qū)魔’公司,您知道吧?他們在國內(nèi)靈異事件處理領(lǐng)域……份額不小。他們的技術(shù)路線,跟您的傳承路線,不太一樣。昨晚您直播間的另一位參與者,林逸博士,就是他們第七實驗室的負責人之一。”
張不土想起那個穿緊身防護服、說話用電子音的賽博天師。
“他們也會找我?”
“他們已經(jīng)找過我們了,以‘技術(shù)交流’的名義,詢問您的信息。我們按程序拒絕了。”老李推了推眼鏡,“但他們有自已的渠道。張先生,您昨晚等于是在他們最擅長的領(lǐng)域,用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解決了一個他們可能需要付出不小代價才能處理的問題。這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關(guān)注。”
“關(guān)注?”張不土挑眉。
“好奇,研究,或者……”老李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總之,您多留點心。有什么需要,隨時打這個電話。”
他留下一張只有名字和電話號碼的簡潔名片,起身結(jié)賬離開了。
張不土看著名片,又看看手機里林逸發(fā)來的見面請求。
“麻煩。”他嘆了口氣,把名片收好。
下午兩點五十,張不土提前十分鐘到了老王茶館。剛坐下,就看到一個穿著休閑西裝、沒戴戰(zhàn)術(shù)目鏡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他看起來不到三十歲,五官端正,氣質(zhì)斯文,跟昨晚那個冰冷的賽博天師判若兩人。
“張先生?”林逸走到桌邊,試探著問。
“坐。”張不土指了指對面。
林逸坐下,略顯拘謹。“昨晚……抱歉,那種情況下,我……”
“理解,工作嘛。”張不土給他倒了杯茶,“找我什么事?”
林逸從隨身包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點開一個復雜的波形圖。“這是昨晚我設備記錄下來的,您吹奏嗩吶時的聲波頻率和能量波動。”
屏幕上,一條金色的波形劇烈震蕩,與周圍幾條代表著貞子怨念的、混亂的黑色波形形成鮮明對比。金色波形所過之處,黑色波形被壓制、擾亂,最后趨于平緩。
“很特別的頻率組合,不是簡單的聲波。”林逸指著屏幕,“它似乎能直接干擾……或者說‘翻譯’靈體能量場的固有振動模式。我的設備只能記錄,無法分析其原理。這跟我們已知的任何一種能量武器或聲波武器的原理都不同。”
他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求知欲:“張先生,能告訴我,您是怎么做到的嗎?這背后的原理是什么?”
張不土看著他,忽然問:“林博士,你們公司處理靈異事件的原理,又是什么?”
林逸愣了一下,隨即坦然道:“我們認為,所謂的‘靈異現(xiàn)象’,本質(zhì)上是某種尚未被完全理解的能量場,或者信息殘影在特定條件下的顯現(xiàn)。我們的設備,是通過發(fā)射特定頻率的能量波,去干擾、中和或者驅(qū)散這種能量場。”
“就像用噪音去蓋過一段錄音?”
“可以這么理解。”林逸點頭,“但您的‘噪音’……很特別。它不僅僅是在覆蓋,更像是在……溝通?或者說,引導?”
張不土喝了口茶,緩緩道:“我?guī)煾附涛掖祮顓鹊臅r候說,這世上所有的聲音,都有它的‘調(diào)’。人的喜怒哀樂有調(diào),風雨雷電有調(diào),鳥叫蟲鳴有調(diào)。那些……東西,也有它們的‘調(diào)’。”
“你的設備,是用你的‘調(diào)’去強行打斷它們的‘調(diào)’。而我,”他指了指自已的嗩吶,“是用我的‘調(diào)’,去找到它們的‘調(diào)’,然后告訴它們——此路不通,換個調(diào),或者,別唱了。”
林逸聽得入神:“怎么找?怎么告訴?”
“感覺。”張不土吐出兩個字,“練出來的。就像你們程序員寫代碼,老手看一眼就知道*ug在哪。我吹了二十年,一聽就知道那玩意兒‘跑調(diào)’了,該用什么‘調(diào)’把它扳回來。”
這個解釋玄而又玄,但林逸并沒有露出不屑的表情,反而認真思考起來。“所以,這是一種基于經(jīng)驗和直覺的……頻率調(diào)制藝術(shù)?或者說,是某種我們尚未發(fā)現(xiàn)的、聲音與意識、能量場之間的相互作用規(guī)律?”
“你非要這么理解,也行。”張不土無所謂地聳聳肩。
林逸沉默了半晌,忽然道:“張先生,我們公司……內(nèi)部有些分歧。有人主張用更激進的方式‘凈化’所有非自然現(xiàn)象,他們被稱為‘清潔派’。我屬于‘研究派’,我認為我們應該先理解,再決定如何處理。昨晚之后,清潔派很可能已經(jīng)注意到您了。他們……手段比較直接。”
又是“清潔派”。張不土想起老李的提醒。
“所以?”
“所以,我想跟您合作。”林逸坐直身體,“不是以公司的名義,是以我個人的名義。我想研究您的方法,用科學的方式去理解它、記錄它。作為交換,我可以為您提供一些……內(nèi)部信息,以及技術(shù)上的支持。”
張不土看著他:“你不怕公司找你麻煩?”
林逸苦笑:“昨晚我的設備記錄被清潔派的人調(diào)閱了。他們認為您的方法‘不可控’、‘不可量化’,是潛在的威脅。就算我不找您,他們也會找上您。與其被動,不如主動。”
張不土想了想,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逸松了口氣,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合作愉快。”
兩人又聊了些細節(jié),林逸留下了私人****,并告訴張不土,他會盡快整理一份關(guān)于“清潔派”近期動向和重點關(guān)注目標的資料發(fā)過來。
送走林逸,張不土獨自坐在茶館里,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手機震動,是趙公子發(fā)來的消息:“大師!助理我當定了!管飯就行!什么時候上班?我現(xiàn)在就在您直播間門口蹲著呢!”
張不土這才想起自已還沒回出租屋。他起身結(jié)賬,慢悠悠地往回走。
剛到巷子口,就看見一個穿著潮牌、頭發(fā)染成銀灰色的高大青年,正蹲在他那扇破舊的鐵門前玩手機。旁邊還停著一輛亮**的跑車,與周圍老舊的居民樓格格不入。
聽到腳步聲,青年抬起頭,眼睛一亮,蹦了起來:“大師!您回來了!”
正是圣光勇士,趙昊。
張不土看著他那一身行頭,又看看那輛跑車,嘴角抽了抽:“你……就穿這樣來當助理?”
“啊?這不行嗎?”趙昊低頭看了看自已十幾萬一身的名牌,“那我明天換身低調(diào)的!”
“算了。”張不土掏出鑰匙開門,“先說好,助理很累,沒工資,管飯,但可能沒時間吃。危險,可能會見鬼。而且我脾氣不好。”
“沒問題!”趙昊拍著**,“我趙昊別的沒有,就是膽子大……呃,昨晚之前是。飯我自帶都行!危險我不怕!脾氣不好……我臉皮厚!”
張不土被他逗樂了,推開吱呀作響的鐵門:“進來吧。”
屋子里比他想象的還要簡陋。一室一廳,客廳里除了一張舊沙發(fā)、一張折疊桌和幾把凳子,就只剩墻角堆著的幾個箱子和樂器盒。墻上貼著幾張泛黃的古樂譜,還有一張巨大的、手繪的八卦圖。
趙昊好奇地東張西望:“大師,您就住這兒啊?要不要我給您換個地方?我家有空房子……”
“不用。”張不土從帆布包里拿出嗩吶,用軟布仔細擦拭,“住慣了。說說,為什么非要當我助理?富二代體驗生活?”
趙昊撓撓頭,難得有點不好意思:“也不是……就是覺得,您昨晚那樣子,特帥。不像我,就知道瞎咋呼。而且……”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覺得您是真有本事。我想學點真東西,不想整天混吃等死。”
張不土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xù)擦嗩吶。
趙昊也不介意,自來熟地拉過一把凳子坐下:“大師,咱們接下來干嘛?是不是要準備什么法器?黑狗血?桃木劍?我認識個朋友,他家養(yǎng)了條純黑的藏獒……”
“不用。”張不土打斷他,“先去吃飯。”
“啊?吃飯?”
“嗯。”張不土放下嗩吶,摸了摸肚子,“手抓餅消化完了。”
趙昊:“……”
兩人找了家街邊小館子,點了幾個炒菜。等菜的時候,張不土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房東**。
“小張啊!”房東**的大嗓門從聽筒里傳出來,“這個月房租該交了啊!你都拖了三天了!”
“王阿姨,晚點轉(zhuǎn)您,剛接了活兒。”張不土面不改色。
“又接活兒?你那吹嗩吶的活兒能掙幾個錢?我說小張啊,不是阿姨說你,你也二十好幾了,找個正經(jīng)工作……”
張不土把手機拿遠了點,等房東**輸出完畢,才道:“王阿姨,您放心,房租下午就轉(zhuǎn)。對了,您上次不是說,您娘家老宅有點不干凈嗎?具體什么情況?”
電話那頭頓了頓,房東**的聲音壓低了些:“你真能看這個?”
“試試唄,看不好不收錢。”
“那……那你明天過來一趟?就在郊區(qū),不遠。我跟你說啊,那老宅是我太爺爺那輩留下的,一直空著。最近村里人說,半夜老聽見里面有女人哭,瘆得慌。我本來想賣了,可這鬧鬼的宅子誰敢買啊……”
“行,明天下午我過去看看。”
掛斷電話,張不土對趙昊說:“明天有活兒了。”
趙昊興奮地搓手:“抓鬼?”
“先看看。”張不土夾了一筷子回鍋肉,“說不定只是老鼠。”
晚上,張不土回到出租屋,趙昊死皮賴臉地在沙發(fā)上打了個地鋪,說是要提前適應助理生活。
張不土沒理他,洗漱完躺在床上,打開手機。
微博熱搜上,#非遺道士嗩吶驅(qū)鬼#已經(jīng)掉到了第十幾位,但相關(guān)討論還在繼續(xù)。他的直播間粉絲數(shù)已經(jīng)突破八十萬,私信和評論根本看不過來。
他點開那個藍色的系統(tǒng)界面。
非遺傳承系統(tǒng)
宿主:張不土
當前技藝:**音樂(齋*科儀)·嗩吶(大師級)
情緒能量收集:
震驚值:+287,501
爆笑值:+156,892
解鎖新技能:喪樂·往生咒(初級)
描述:吹奏特定曲目,可引導無惡意的游魂前往該去之處。效果與演奏技巧及情緒能量投入正相關(guān)。
技能升級需消耗情緒能量,是否升級?
張不土想了想,選擇了是。
消耗震驚值100,000,爆笑值50,000
喪樂·往生咒(初級)→(中級)
描述:吹奏特定曲目,可引導無惡意的游魂前往該去之處。效果與演奏技巧及情緒能量投入正相關(guān)。新增效果:對低級惡靈有一定安撫作用。
升級完技能,剩下的情緒能量還很多。系統(tǒng)界面最下方,還有一個灰色的技藝兌換選項,顯示“情緒能量達到500,000可解鎖”。
張不土關(guān)掉系統(tǒng),打開林逸發(fā)來的加密文件。
文件里是關(guān)于“清潔派”的一些基本信息,以及他們近期關(guān)注的目標名單。張不土快速瀏覽著,目光在其中幾行字上停頓:
“清潔派主張:一切非自然現(xiàn)象皆為社會不穩(wěn)定因素,需徹底凈化。”
“常用手段:高能脈沖、頻率干擾、物理清除。”
“******目標:1. 湘西趕尸世家(已處理)。2. 東北出馬弟子(監(jiān)控中)。3. 西南儺戲傳人(待評估)……”
“新增觀察目標:張不土(非遺傳承人),威脅等級評估中。”
處理?張不土眼神微冷。文件里沒明說,但這個詞顯然不是請客吃飯。
他又翻到后面,看到林逸留下的一段話:
“張先生,清潔派行事極端,但他們掌握著公司最先進的技術(shù)和武裝。請務必小心。另,我查到一些關(guān)于您師父‘玄云道長’的零星信息,似乎與幾十年前一樁舊案有關(guān),正在深入調(diào)查,有進展再聯(lián)系。”
師父?
張不土想起那個總是云游在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頭。師父只教他手藝,很少提自已的事。這老頭難道還牽扯進什么麻煩了?
他關(guān)掉文件,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
星輝影院,貞子,賽博驅(qū)魔,清潔派,民俗管理局,師父的舊案……
這才第一天。
“麻煩。”他低聲說了一句,閉上眼睛。
窗外,城市的霓虹閃爍。而在更高的夜空之上,一顆偽裝成普通衛(wèi)星的監(jiān)視器,悄然調(diào)整了角度,將鏡頭對準了這片老城區(qū)的某扇窗戶。
鏡頭后方,冰冷的電子屏幕上,張不土的名字后面,威脅等級從“待評估”,緩緩變成了:
“C級(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