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七零替嫁:我靠玄學把殘疾老公治好了》,主角江辭裴團長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1979年,冬。南城市醫院。“姐,可以,開、開始了嗎?”開始?開始什么?懵逼的江辭看著眼前脫下褲子,躺上流產手術臺的女人。什么情況?她不是在家直播給人解卦嗎?怎么轉眼就……大腦一陣眩暈襲來。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鉆進她大腦。她才驚覺,她好像穿書了。穿進了一本她看過的《絕嗣大佬的易孕小嬌妻》的年代追妻火葬場文里。而她就是文里女主的炮灰姐姐。原書里,女主妹妹在跟別人有婚約的情況下,懷了男主的孩子,而男主卻...
精彩內容
“母親……”
江辭看了眼江父,轉過身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母親,我是中醫科的醫生,不是不幫妹妹,是我真的不會做手術啊!你這樣會害死妹妹的。”
“你閉嘴,我不管,反正晚晚還在手術室等你,你趕緊過去。”
“晚晚怎么回事?要做什么手術?”
江父聽到江母的話,上前兩步從轉角視野盲區出來,蹙眉盯著江母。
江母瞬間啞巴了。
臉上閃過驚慌,“沒、沒……晚晚她沒……”
江母磕磕巴巴的眼珠子亂轉,在看到江辭后,立馬改口,“……是,是江辭,還不是她說中醫科室越來越不受歡迎了,醫院可能要取消中醫科。
然后,然后她就想轉到西醫科室,拿晚晚練手……對,就是這樣。”
母越說越越理直氣壯,就好像說得是真的似的。
江辭瞳孔震了震,真被江母的謊言給整笑了。
無語地抬頭去看江父那黑的跟鍋底似的臉。
“晚晚讓小辭練手做手術?”
“對、對啊!”江母更心虛了。
實在是江父那隱含怒氣到眼神,太有殺傷力了。
江父很生氣。
后果很嚴重。
江母被江父那帶著殺氣的眼神,嚇得瑟瑟發抖。
但嘴巴依舊死**嘴硬,“**,你、你怎么還不信我,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好好好,沒騙我是吧?小辭你說。”
啊?
讓她說啊!
江辭看著瘋狂對她擠眉弄眼的江母,她默默垂下了頭。
江父見狀,呵斥一聲,“看***做什么?實話實說,你要敢跟***騙我,回家寫一萬字檢討。”
這?
江辭朝江母露出愛莫能助的眼神,清了清嗓子道:“爸,妹妹她被人耍**占了便宜,還、還懷孕了,**著我給妹妹做流產手術。
您也知道,我是中醫科的,真的不會做手術啊!”
什么?
懷孕?
被人耍**?
江父震驚得直接倒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爸……”
江辭關切地上去扶住他,“爸你不能怪妹妹,要怪就怪那臭**。”
對,都是臭**男主的錯,如果江父能滅了他……
嘿嘿嘿!
“江辭你個喪門星,你胡說八道什么?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江母急紅了眼,撲過來撕扯江辭。
江辭一個滑移飄到了江父身后。
江父沉著臉一把鉗制住江母到手腕,重重甩開,江母被甩得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
失聲尖叫起來,“**,你不要聽江辭這個白眼狼的話,她是想我們家散了啊!
晚晚怎么可能懷孕,明明就是她……”
“你給我閉嘴”江父聽著還在狡辯的江母,低吼一聲。
氣得手腳都在發抖。
“你、你……馬上報**,把這**給我抓住。”
“不,不能報**啊!**,如果報了**,咱們晚晚還怎么嫁給裴團長。
**,現在重要的是把晚晚肚子里的野種拿掉,跟裴團長的婚約繼續,沒人會知道的。”
“我肚子里的不是野種,建國他也不是臭**,你們不能報**抓他。”
江晚晚過來了。
張口就是維護男主。
江父本來就在氣頭上,聽她如此維護一個**,越發惱火。
啪!
響亮的巴掌落在江晚晚臉上,江晚晚**的臉蛋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你打死我吧!我就知道,你從來沒當我是你女兒看待過。你從小就偏心江辭,我看江辭才是你親生女兒吧!”
江晚晚哭喊著,爬起來,推開江母朝外面跑去。
“晚晚,晚晚……”
江母著急地起身去追。
留下江辭看著被氣得不輕的江父,有心想安慰兩句,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小辭那個男人是誰?”
“我、我不知道啊!”
江辭無辜地搖搖頭,就是知道也不能直說,不然江父還以為她跟江母江晚晚是一伙的。
“昨天我才從媽媽口中知道晚晚懷孕的事,然后讓我悄悄帶她來醫院做掉。”
江父嘆氣,“委屈你了小辭。”
“沒事的,我們都是一家人嘛!爸,你打算怎么做?”
江辭試探地問道。
江父眼神暗了暗,似乎下了某種決心般,“報**,抓到那**,槍決。”
啊?
槍決男主?
也是這個年代對**罪直接處**的。
晚些時候,江辭回到軍屬大院。
江晚晚在屋里發脾氣,東西丟了一地。
江辭進去瞅了一眼,正好看見江晚晚打翻了的首飾盒里,掉出來一只翡翠耳墜。
她眼睛忽地一亮,這不是書里描寫的女主那個空間嗎?
還是原身被江父江母收養時,掛在原身脖子上當項鏈的耳墜。
只有這一只,后面女主還因為這個耳墜認了個搞科研的干媽,這個干媽還親手把女主培養成了科研***。
成為科研界的神話。
現在想來,這耳墜除了是金手指外,還是原身親媽認她的憑證。
想到這里。
江辭走進來,伸手去拿耳墜。
沒想到江晚晚快她一步把耳墜撿了起來,還戒備地盯著江辭,“江辭你要干什么?
想搶我東西是不是?你個白眼狼害得我被父親打,你滿意了嗎?”
嗚嗚嗚
“你難道不該打?都有婚約了還在外面亂搞,自己不自愛,怪誰?”
這個年代對未婚先孕是唾棄的,她還在有婚約情況下跟男主廝混,只能說她咎由自取。
“你懂什么?我喜歡的是建國,要不是爸媽嫌棄他窮,我們早在一起了。
他們就是嫌貧愛富,為了自己的虛榮,不管我的幸福。”
“那你跟你父母說去啊!跟我說得著嗎?”
江辭盯著她手里的耳墜,忽然上去屈指往她曲池穴彈去。
江晚晚手臂一麻,瞬間失去力氣,握在手心的耳墜“叮咚”掉落在地上。
江辭這次快江晚晚一步,迅速撿起來,轉身就走。
江晚晚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追上去喊道:“江辭你干什么?這是我的東西,你還給我。”
“什么時候我的東西成你的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耳墜是**從我身上拿走的。”
“你胡說,這就是我的東西,我出生時就帶著它了,江辭你趕緊還給我……”
江晚晚追出來搶奪。
砰!
江辭抬腿就是一腳,把江晚晚踹翻在地。
她控制著力道,沒用太大力氣,擔心踹她流產了。
在被訛上,那自己圖什么?
唔!
江晚晚捂著胸口,緊緊盯著江辭手里吊墜,心慌慌的,有個感覺告訴她。
這耳墜不能丟,必須搶回來。
“還給我…”
江晚晚爬起來朝江辭撲了過去,直抓她手里的耳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