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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彈幕后,我撩了高冷紋身師(謝野江軟)最新小說_免費閱讀完整版小說看見彈幕后,我撩了高冷紋身師(謝野江軟)

看見彈幕后,我撩了高冷紋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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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看見彈幕后,我撩了高冷紋身師》,由網(wǎng)絡作家“草莓糖”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謝野江軟,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我愛上了一個冷酷寡言的紋身師。于是我把紋身圖案紋了扣,扣了紋,只為多見帥哥兩眼。直到第三次去補色時,我眼前突然飄過了彈幕。笑發(fā)財了,這慫包女主為了見男二,硬是把自己剛紋好的圖摳掉皮,也不敢表白。謝野可是活了上千年的上古兇獸窮奇本尊,守著金山銀山不花,非要來開紋身店體驗生活。看著冷若冰霜,其實心里那股占有欲早就爆表了,生怕自己戾氣太重嚇跑老婆。我看著眼前正低頭擦拭紋身槍的男人,確實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模...

精彩內(nèi)容

我愛上了一個冷酷寡言的紋身師。

于是我把紋身圖案紋了扣,扣了紋,只為多見帥哥兩眼。

直到第三次去補色時,我眼前突然飄過了彈幕。

笑發(fā)財了,這慫包女主為了見男二,硬是把自己剛紋好的圖摳掉皮,也不敢表白。

謝野可是活了上千年的上古兇獸窮奇本尊,守著金山銀山不花,非要來開紋身店體驗生活。

看著冷若冰霜,其實心里那股占有欲早就爆表了,生怕自己戾氣太重嚇跑老婆。

我看著眼前正低頭擦拭紋身槍的男人,確實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可彈幕說,他想占有我?

“那個,老板,我……”男人微微偏頭,被他深邃的目光注視著,我表白的話堵在喉嚨口,大腦短路般變成了:“我……我這次想紋在腰窩。”

眼前瞬間被彩色的彈幕刷屏:蕪湖!

起飛!

那這只純情兇獸還能忍?

好家伙,女主這波操作在大氣層!

男人捏著紋身槍的手猛地一頓,空氣仿佛凝滯了兩秒。

隨后,他嗓音微啞,聽不出情緒:“好。”

推開“夜色”紋身店那扇沉重的玻璃門時,門頂?shù)娘L鈴撞出一串脆響。

謝野正坐在操作臺后的高腳凳上,戴著黑色口罩低頭畫圖。

店里冷氣開得很足,混雜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凜冽的**香,那是獨屬于他的味道。

聽到動靜,他甚至沒抬頭,只是手中的鉛筆停頓了一瞬。

黑色T恤包裹著男人寬闊的背脊,隨著呼吸,肩胛骨撐起布料,勾勒出充滿爆發(fā)力的肌肉線條。

那一瞬間,我眼前飄過幾行加粗的彩色彈幕:啊啊啊!

這背肌!

這腰線!

我想在他背上滑滑梯!

前面的穿件衣服吧!

謝野正在極力壓制體內(nèi)的躁動,老婆來了,他尾巴都要藏不住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披著人皮的兇獸”嗎?

明明在那畫稿子,我怎么感覺他在狩獵?

我吞了吞口水,原本因為高燒初愈還有些虛浮的腳步,莫名變得沉重。

“坐。”

謝野終于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掃過我,視線在空中似乎停滯了一秒,又迅速移開。

帶著一股子生人勿進的冷淡,卻又好像藏著鉤子。

我乖巧地走到工位旁的皮椅上坐下,雙手規(guī)矩地放在膝蓋上。

謝野放下筆,起身走向洗手池。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水流下沖洗,我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第一次來這里紋鎖骨時的畫面。

那天我也是這樣坐著,緊張得像只待宰的鵪鶉。

因為怕疼,我死死攥著他的衣擺,把那件質(zhì)感昂貴的黑T攥得皺皺巴巴。

謝野沒有不耐煩,反而俯身靠近。

那個距離,近到我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感受到他噴灑在我頸側(cè)的溫熱呼吸。

“放松點。”

他低沉的嗓音像大提琴在耳邊拉響,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誘哄:“深呼吸,肌肉太緊繃線條會歪,嗯?”

“好、好的。”

我當時魂都快飛了,只覺得那只戴著黑色丁腈手套的大手輕輕按住我的肩膀,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橡膠傳遞過來。

那是極致的溫柔與暴力的反差。

也就是那一刻,我像是中了毒,總是找各種理由往這兒跑。

但我膽子小,加上家教嚴,從未敢越雷池一步。

直到這一次。

我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后腰有些發(fā)*刺痛的地方。

那是上次紋身結痂時,我因為想念他又找不到借口來,硬生生把還沒長好的痂給摳壞了。

這是,第三次補色。

也是我自導自演的“苦肉計”。

彈幕適時地飄過:笑死,女主這哪里是手欠,分明是心*!

為了見老公一面,把自己皮膚摳爛,也就是你江軟干得出來!

謝野洗手的時間比平時長了三倍!

他在平復心情!

他在努力不讓自己看起來像個**!

是……這樣嗎?

我看著鏡子里謝野關掉水龍頭,慢條斯理地擦干雙手,然后戴上新的黑色手套。

他轉(zhuǎn)身,目光落在我一直捂著的后腰上,眼神瞬間沉了幾分。

心臟猛地瑟縮了一下。

2那邊,謝野做完準備工作,戴好手套,推著不知何時備好的金屬小推車滑了過來。

滑輪滾過地面的細微聲響,此刻聽在我耳里,竟像是踩在心尖上。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拉過一把椅子,在我身后坐下。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凜冽的冷香瞬間濃郁起來,像是將我整個人圈進了一個無形的領地。

“把衣服撩起來。”

簡短,冷淡,不容置喙。

我紅著臉,顫巍巍地將T恤下擺卷起,露出一截白皙卻帶著瑕疵的腰肢。

身后傳來一聲極輕的“嘖”。

緊接著,冰涼的橡膠手套觸碰到滾燙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zhàn)栗。

謝野的手指修長有力,隔著手套,我也能感覺到指腹上粗糲的繭。

他在傷口邊緣輕輕按壓,動作輕得不可思議,仿佛在觸碰什么易碎的珍寶。

可他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江大小姐,手就這么欠?”

“好好的一幅圖,讓你扣得像狗啃的。”

我縮了縮脖子,不敢回頭看他,只能盯著面前的穿衣鏡。

鏡子里,男人微微低頭,眉眼冷峻,口罩遮住了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

那雙眸子此刻正死死盯著我的腰,眼底翻涌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突然,鏡子上方飄過幾行加粗變色的彈幕:救命!

謝野這眼神是要吃人嗎?

什么狗啃的!

他明明心疼得要死!

我都看到他拿著棉簽的手在抖了!

他在忍!

畢竟窮奇可是最護食的兇獸啊!

謝野內(nèi)心OS:誰讓老婆疼,我就讓誰死!

哦是老婆自己扣的?

那沒事了,只能自己憋出內(nèi)傷。

是……這樣嗎?

我看著鏡子里謝野那雙越發(fā)深沉的眼睛,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可能會有點疼,忍著。”

他拿起沾了碘伏的棉簽,輕輕擦拭過紅腫的傷口。

刺痛感傳來,我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發(fā)出了一聲極輕的嚶嚀。

“唔……”謝野的手猛地一頓。

鏡子里,我清晰地看到他滾動的喉結,還有瞬間變得幽暗的瞳孔。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變得粘稠。

他沒有立刻繼續(xù),而是停頓了兩秒,才啞著嗓子開口:“嬌氣。”

雖然是嫌棄的詞,語氣里卻并沒有多少責備,反而透著一股……無奈的縱容?

彈幕瞬間炸了:啊啊啊!

這聲嬌氣蘇死我了!

前面的,你沒看到謝野耳朵紅了嗎?

這只純情大狼狗害羞了!

這一聲嚶嚀,簡直是在兇獸的雷區(qū)蹦迪!

謝野現(xiàn)在的san值估計快掉光了!

快!

趁現(xiàn)在!

女主快A上去!

他現(xiàn)在防線最弱!

被彈幕這一激,我腦子一熱。

那種想觸碰他又不敢的委屈,混合著這些天壓抑的思念,瞬間沖垮了理智。

我鬼使神差地轉(zhuǎn)過身,對上了他那雙還沒來得及收斂情緒的眸子。

四目相對。

謝野拿著棉簽的手僵在半空。

“那個,老板……”我深吸一口氣,手指緊張地絞緊了衣角,鼓起全部勇氣:“既然這個圖壞了,那我……我想在別的地方紋個新的。”

謝野目光沉沉地看著我,聲音低啞得不像話:“紋哪?”

我伸出手指,顫巍巍地指向了后腰更往下一點。

“我……我想紋在腰窩。”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謝野那雙漆黑的眸子瞬間收縮成針芒狀。

那一瞬間的危險氣息,讓我頭皮發(fā)麻。

3哇趣!

是誰激動了我不說!

腰窩啊!

這也太犯規(guī)了!

純欲天花板!

聽說謝野自己也有個紋身,就在同樣的位置,嘿嘿嘿。

謝野喉結劇烈滾動,聲音像是含了沙礫:“想好了?”

我根本沒想好。

所以我試圖轉(zhuǎn)移火力。

“聽說……你自己身上也有?”

上次無意間聽店員提過一嘴,但我從來沒見過。

謝野呼吸一滯。

舌尖頂了頂上顎,似乎在極力忍耐什么。

我莫名在想,他會不會直接把我丟出去?

緊接著,謝野緩緩直起身。

這一刻的壓迫感極強。

謝野長相偏兇,不笑的時候能止小兒夜啼。

但此刻,他看我的眼神,卻像是一只收起利爪,只求主人垂憐的巨犬。

仿佛只要我勾勾手,他就能把命給我。

“想看?”

那種危險的錯覺在他開口時消散。

我下意識地點頭。

“想。”

“肯定很酷。”

謝野眼角微挑,語氣染上一絲危險:“看了,可就跑不掉了。”

“紋在這個位置,很疼的。”

“……”上次紋鎖骨我都哭得梨花帶雨。

“那……算了吧。”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謝野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也沒拆穿我。

他心情似乎不錯,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趴好,先給你處理發(fā)炎的地方。”

我乖乖趴在紋身椅上。

跟上次一樣。

又好像完全不一樣。

比如……“以后想見我直接來,別折騰自己的皮膚。”

“噢。”

謝野坐在我身后,我看不見他的表情。

冰涼的消毒水擦拭過溫熱的皮膚,激起一陣戰(zhàn)栗。

清理創(chuàng)面的時候,他低聲說:“忍著點。”

“嗯。”

但我沒想到——“江大小姐天天往我這破店跑,你那個未婚夫不吃醋?”

“啊?”

這彎轉(zhuǎn)得太急,我差點咬到舌頭。

反觀謝野,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

只是按壓棉簽的力道,重了那么一下。

他是不是,也在吃醋?

彈幕:謝野手都在抖!

醋壇子翻了!

因為自己出身不好又是異類,自卑得要死,連直視女主的勇氣都沒有。

雖然咱們上帝視角知道未婚夫是個工具人,但謝野不知道啊!

他以為那是個高富帥勁敵呢。

謝野:只要大小姐看我一眼,我愿意當這輩子的備胎~什么年代了還玩暗戀!

我們要看成年人的拉扯!

女主快解釋!

男主……說的是那個****宋子航?

“其實我和他……”解釋的話剛出口,****突兀地炸響。

來電顯示:宋子航。

4謝野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動的“宋子航”三個字,原本要去拿色料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那一瞬間,我也感覺到了周遭氣壓的驟降。

但他很快收回視線,甚至沒多問一句,只留給我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我去調(diào)個色,接完叫我。”

隔間的簾子被放下,遮住了那道寬闊卻孤寂的身影。

我長舒一口氣,滑向接聽鍵,語氣瞬間變得不耐煩:“有話快說,我正忙著呢。”

手機那頭,宋子航的聲音混雜著嘈雜的**音傳來,一如既往的欠揍:“忙什么?

忙著在那破紋身店數(shù)螞蟻?

趕緊的,明晚的慈善晚宴,你必須到場。”

我皺眉:“不去,沒空。”

“別介啊我的大小姐!”

宋子航急了,“許家那位剛回國,明晚肯定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咱們既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這戲你就得陪我演**!”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格外鄭重:“明晚你得表現(xiàn)得特別愛我,哪怕是牽手、擁抱,甚至當眾親我一下都行!

必須要讓我爸媽覺得我們情深似海、非君不嫁,我才好交差啊!”

“演戲很累的好嗎,還親你?

想得美。”

我沒好氣地吐槽。

“只要你幫我擋了這波,配合我把這場戲演真了,那輛全球限量的杜卡迪,我直接讓人運你**去。”

聽到機車,我原本拒絕的話到了嘴邊硬生生拐了個彎。

那是謝野上次盯著看了很久的車型。

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壓低聲音:“成交。

明晚我準時到,記得你說的話,我要那輛車,作為交易的報酬。”

“行行行,只要你乖乖配合,別說車了,你要星星我都給你摘!”

掛斷電話,我正美滋滋地盤算著怎么把車送給謝野。

一抬頭,隔間的簾子被掀開。

謝野站在那兒,手里拿著新的色料杯,面無表情。

但他周身原本收斂的戾氣,此刻卻像是失控般絲絲縷縷地溢出來,連帶著那雙漆黑的眸子都染上了幾分猩紅。

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空調(diào)……是不是開太低了?

還沒等我說話,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加粗的血紅彈幕:完了完了!

芭比Q了!

謝野全聽見了!

前面的你忘了?

窮奇的聽力是人類的百倍!

隔著簾子對他來說跟貼著耳朵喊沒區(qū)別!

他聽到了“演戲”、“親我一下”、“配合”、“交易”、“報酬”……他肯定以為女主為了那輛車,要去出賣色相!

謝野:原來她在那個富二代面前這么乖,為了錢甚至愿意親那個男人,心碎成二維碼了。

是……這樣嗎?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想解釋,可看著謝野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又不知從何說起。

如果我說我是為了給他換輛摩托車才去“賣藝”,他會不會覺得我在包養(yǎng)他?

甚至覺得這是一種侮辱?

就在我糾結的兩秒鐘里,謝野已經(jīng)走到了我身后。

他一言不發(fā),甚至沒有像剛才那樣調(diào)侃我。

只有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緊緊攥著紋身機,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種壓抑的、想要摧毀一切卻又不得不克制的絕望感,濃烈得讓我心驚。

“趴好。”

言簡意賅,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我乖乖趴回去,大氣都不敢喘。

這時,手機屏幕又亮了。

宋子航發(fā)來一條微信:明晚穿漂亮點,一定要艷壓全場,讓我爸媽覺得這錢花得值,千萬別露餡了!

這消息彈窗好死不死,正對著謝野的視線。

雖然我眼疾手快地按滅了屏幕,但那種如芒在刺的感覺更強烈了。

完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謝野并沒有質(zhì)問我。

他只是沉默地用酒精棉擦拭我的皮膚。

那一塊剛剛被我摳破的地方,在他的動作下泛起細密的刺痛。

但他這次沒有讓我忍一忍。

直到清理完畢,重新上色。

謝野忽然低低地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很缺錢?”

“啊?”

我愣了一下,“不缺啊。”

謝野手中的動作頓住,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眼底的光徹底暗了下去。

是啊,**大小姐怎么會缺錢。

她缺的,可能只是那個圈子里的虛榮,或者是那個男人給的“交易”。

他算什么?

一個只能躲在暗處,看著她為了別的男人盛裝出席的爛泥。

彈幕再次瘋狂刷屏:虐死我了!

這只大笨狗!

他覺得女主是為了真愛才和男主做交易!

謝野現(xiàn)在肯定在想:我把命給你行不行?

能不能別去陪那個男人?

但他自卑啊!

他覺得自己臟,覺得自己配不上,連挽留的資格都沒有!

快解釋啊女主!

沒長嘴嗎!

我急得想轉(zhuǎn)身,卻被謝野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別動。”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壓下翻涌的情緒。

“很快就好。”

接下來的十分鐘,是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紋身機滋滋的電流聲,像是鋸在他的心上,也鋸在我的心上。

終于,結束了。

謝野給我貼上修復膜,動作依舊溫柔得不可思議,和他此刻冰冷的表情割裂感極強。

他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也沒看我,只是從旁邊抽了一張名片推過來。

上面只有一個二維碼,連名字都沒有。

“加上。”

這一聲,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我愣愣地拿出手機掃碼。

“以后……”謝野喉結滾動,聲音低得幾不可聞,“要是受了委屈,或者……他不想要你了。”

“隨時來找我。”

“我就在這兒,哪也不去。”

那一瞬間,我鼻尖一酸。

這只傻狗,明明都誤會成這樣了,第一反應居然還是給我留條退路。

我加上好友,通過驗證。

他的頭像是一片漆黑的深海,昵稱是一個簡單的句號。

“那我要是想你了,也能來嗎?”

我仰頭,大著膽子問了一句。

謝野正在收拾工具的手猛地一顫,工具盤里的剪刀差點掉在地上。

他猛地轉(zhuǎn)過身,死死盯著我。

那眼神里,有震驚,有懷疑,還有一絲瘋狂想要破土而出的希冀。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管家催促的喇叭聲。

我不得不站起身。

“我先走了,謝野。”

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

他還維持著那個姿勢站在陰影里,像一尊被遺棄的神像。

直到我推開門,最后一行彈幕飄過:謝野剛剛差點就沖上去抱住你了!

他在忍!

他在拼命告訴自己不能臟了你的裙子!

我咬了咬唇,在心里暗暗發(fā)誓。

等明晚拿到車,我就來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一定!

5回家的路上,我發(fā)現(xiàn)后面有輛**一直跟著。

不用想,肯定是對家派來的眼線。

我反手拍下車牌發(fā)給管家。

家里會解決。

只是,他們會不會查到謝野?

到家后,我迫不及待地給謝野發(fā)消息。

在忙嗎?

這一次,謝野沒有秒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足足過了十分鐘,手機才震動了一下。

謝野:剛忙完。

冷淡,疏離。

我咬咬牙,繼續(xù)發(fā):要是有人來店里問起我,你千萬別理他們哦。

又是漫長的等待。

謝野:好。

我噼里啪啦打字:其實那個新聞里寫的我和宋子航……字還沒打完,謝野的消息先過來了。

放心,不會讓你未婚夫知道你來過這里的。

這句話,怎么看怎么像……我們在**!

而且,他似乎認定了我想隱瞞。

我捧著手機愣在原地,心里堵得慌。

就在這時,我媽端著水果進來。

“軟軟,這一天天神神秘秘的干嘛呢?”

我趕緊鎖屏,心虛地把手機塞進枕頭下。

“沒……沒干嘛。”

我媽坐到床邊,看到我后腰貼著的紗布,眉頭一皺。

“怎么又去弄那個?

也不怕留疤。”

我更心虛了,拉過被子蓋住。

“最后一次了,以后不弄了。”

我媽嘆了口氣:“媽不管你的愛好,但在大局定下來之前,稍微收斂點。

等跟宋家的合作穩(wěn)了,你想怎么玩都行。”

“知道了媽。”

現(xiàn)在正是家族企業(yè)擴張的關鍵期,我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掉鏈子。

與此同時,紋身店里。

卷簾門已經(jīng)拉下,店內(nèi)只留了一盞昏黃的燈。

操作臺上,一只玻璃杯已經(jīng)被捏得粉碎,玻璃渣刺破了黑色手套,鮮血滴落在地。

謝野對此毫無知覺。

他坐在那張我剛坐過的椅子上,盯著手機屏幕,仿佛一尊雕塑。

他是不是,不該提那個男人?

她沒回消息,是不是生氣了?

越想,謝野周身的戾氣越重,那種想要毀滅一切又極力克制的矛盾感快要把他撕裂。

明知道她有婚約,他不該肖想。

可一閉眼,全是她趴在那兒,軟軟糯糯叫他名字的樣子。

天知道他剛才用了多大的**力才沒有在那截白皙的腰肢上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此刻,店內(nèi)空氣仿佛扭曲。

巨大的黑色虛影在他身后張牙舞爪。

“江軟。”

謝野手里摩挲著一張用過的紙巾,上面沾著我的一點血跡。

他的瞳孔逐漸豎成獸類的針芒。

低頭,虔誠地吻上那抹殷紅。

“求你,別再招惹我了。”

“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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