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傲慢拾荒者不夜城”的優質好文,《霓虹深處里微光》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辰蘇晴,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林辰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彈坐起來的。屏幕上的數字定格在六點半,熒光綠的光在昏暗的出租屋里格外刺眼,震鈴聲被他提前調至震動模式——他怕吵到隔壁合租的大叔,更怕自已多賴一秒床,就趕不上那班能讓他勉強不遲到的地鐵。,藏在老城區回遷樓的七樓,沒有電梯。墻壁斑駁發黃,墻角的霉斑像蔓延的藤蔓,爬過衣柜的邊緣,空氣中常年飄著一股混合著油煙、潮氣和舊家具的味道。一米五的小床占了大半空間,床邊擠著一張折疊書桌,上面...
精彩內容
,林辰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彈坐起來的。屏幕上的數字定格在六點半,熒光綠的光在昏暗的出租屋里格外刺眼,震鈴聲被他提前調至震動模式——他怕吵到隔壁合租的大叔,更怕自已多賴一秒床,就趕不上那班能讓他勉強不遲到的地鐵。,藏在老城區回遷樓的七樓,沒有電梯。墻壁斑駁發黃,墻角的霉斑像蔓延的藤蔓,爬過衣柜的邊緣,空氣中常年飄著一股混合著油煙、潮氣和舊家具的味道。一米五的小床占了大半空間,床邊擠著一張折疊書桌,上面堆著厚厚的設計圖稿,最上面那張被紅筆圈滿了批注,是昨晚總監扔回給他的海報設計,墨跡還帶著幾分未干的痕跡。,總監冰冷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響:“林辰,你這設計叫什么東西?沒有靈魂,沒有新意,連最基本的色彩搭配都做不好,明天早上再交不出合格的版本,你就自已看著辦。”,林辰麻利地套上洗得發白的灰色運動服——那是他大學時買的,袖口已經起了球,卻依舊干凈。他輕手輕腳地推**門,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三盞,只剩下兩盞茍延殘喘,光線昏暗得只能看清腳下的臺階。每走一步,樓梯板都會發出“吱呀吱呀”的**,像是隨時會斷裂,伴隨著隔壁房間傳來的鼾聲,構成了老城區清晨最獨特的序曲。,張姨正熟練地**面團,王叔在一旁炸著油條,油星子滋滋作響,香氣飄出老遠。看到林辰下來,張姨抬起頭,臉上堆起憨厚的笑容:“小林,還是老樣子?一杯熱豆*,兩個**?嗯,謝謝張姨。”林辰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他掏出手機掃碼支付,屏幕亮起時,彈出的余額提醒讓他心頭一沉——除去下個月的房租和助學貸款,剩下的錢勉強夠他維持基本生活。,又往里面塞了一個茶葉蛋:“看你這黑眼圈,昨晚又加班了吧?多吃點,補充點力氣。這茶葉蛋不要錢,算姨送你的。”,連忙擺手:“不用了張姨,我已經付過錢了。”
“跟姨客氣什么。”張姨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你這孩子,來我這吃了三年早餐,姨看著你不容易。好好努力,總會好起來的。”
握著溫熱的豆*,暖意從手心傳到心底,眼眶微微發澀。來這座城市三年,從剛畢業的毛頭小子,到如今在職場中摸爬滾打的社畜,張姨夫婦的早餐攤,是這座冰冷城市里為數不多能讓他感受到溫暖的地方。
老城區的小巷里已經熱鬧起來,賣蔬菜的攤販吆喝著,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自行車的鈴鐺聲、電動車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煙火氣。與不遠處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的***相比,這里像是另一個世界——慢節奏,接地氣,卻也藏著無數像他一樣的人的掙扎與堅持。
林辰加快了腳步,嘴里咬著**,手里攥著豆*,腳步匆匆地趕往地鐵口。他知道,七點十五分的那班地鐵是關鍵,錯過了這一班,就要多等十分鐘,而十分鐘,足以讓他遲到,遲到一次扣五十塊錢,那是他兩天的伙食費。
地鐵口早已排起了長隊,穿著各式工裝的年輕人臉上帶著疲憊,卻又眼神堅定,每個人都低著頭,要么刷著手機,要么閉目養神,沒有人說話,只有匆匆的腳步聲和呼吸聲。林辰擠在人群中,被推著走進地鐵車廂,人滿為患的車廂里,連轉身的余地都沒有,他被夾在中間,胸口發悶,只能微微低著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張被批注得面目全非的海報設計,腦子里反復琢磨著總監提出的修改意見。
他學的是視覺設計,大學畢業那年,懷揣著對設計的熱愛,拒絕了父母在家鄉安排的穩定工作,執意來到這座一線城市打拼。他以為,憑借自已的才華和努力,一定能闖出一片屬于自已的天地,可現實卻給了他沉重的一擊。三年來,他換了三家公司,從最初的實習生,到如今的設計師,看似有了進步,卻始終在底層掙扎,做著最基礎的設計工作,拿著微薄的薪水,連一套屬于自已的小房子都不敢想。
地鐵緩緩行駛,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從低矮的老城區,逐漸變成高聳入云的寫字樓。四十分鐘后,地鐵到站,林辰隨著人群擠出來,快步走向不遠處的***寫字樓。
寫字樓的大廳寬敞明亮,大理石地面一塵不染,穿著西裝革履的白領們從容地走進電梯,身上散發著自信與從容。林辰下意識地拉了拉自已起球的袖口,有些局促地攥緊了手里的豆*袋,快步走進電梯,按下了十八樓的按鈕。
電梯里,鏡子里的自已面色憔悴,黑眼圈濃重,眼神里帶著一絲疲憊與迷茫,與身邊西裝革履的人格格不入。林辰深吸一口氣,在心里告訴自已:再堅持一下,總會好起來的。
十八樓到了,電梯門緩緩打開,敲擊鍵盤的聲音、打電話的聲音瞬間涌入耳朵。林辰走到自已的工位上,放下背包,快速地吃完早餐,然后打開電腦,屏幕亮起的瞬間,他收起所有的情緒,全身心地投入到海報修改中。他不敢有絲毫懈怠,總監的最后通牒還在耳邊,他知道,自已沒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