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病弱千金?我琥珀里面住著判官爺》是網絡作者“楊舞之”創作的古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蘇淺兒蘇震天,詳情概述:。,滋滋作響,連帶著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她猛地睜開眼,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嘶鳴,整個人從錦被中彈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水……”,像吞了一把沙礫。。大夫說她是天生純陽火骨,命里缺水,這體熱如焚的怪病,若不是那一味寒物壓著,她早就被這把無名火燒成了灰燼。,撫上心口。——那是一枚拳頭大小的琥珀,被鑲嵌在赤金的紅繩里,緊緊貼著肌膚。隨著她的觸碰,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瞬間順著血液流淌,像是久旱逢甘...
精彩內容
,將浮動的塵埃照得纖毫畢現。,任由丫鬟翠兒給她梳頭。銅鏡里的少女面色蒼白,眼底有著淡淡的青黑,那是昨夜驚魂未定留下的痕跡。“小姐,您今兒個起得真早。”翠兒手里拿著一把桃木梳,動作輕柔,“老爺那邊遣人來問了好幾次了,說是您昨晚睡得不安穩,特意讓小廚房熬了安神湯,這會兒正溫著呢。”,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琥珀。,這枚琥珀看起來更加通透,里面的黑影沉寂在深處,仿佛從未蘇醒過。若不是手腕上那圈青紫色的指痕還在隱隱作痛,蘇淺兒真要懷疑昨晚那個霸道冷酷的男聲只是她的一場幻聽。“安神湯?”蘇淺兒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爹爹真是費心了。房客”封寒的話還在耳邊回響——“你爹給你喝的那些符水,把你的靈識都封死了。”,這十六年來父親噓寒問暖送來的每一碗“補藥”,都是為了讓她變成一個**、**,好讓他那見不得人的計劃順利實施。
“小姐?”翠兒見蘇淺兒神色不對,有些擔心地喚道。
“沒事。”蘇淺兒收回思緒,淡淡道,“伺候我**吧。”
剛穿好外裳,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緊接著,那扇雕花木門被推開,蘇震天一身錦袍,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他手里端著一只白玉碗,碗中盛著黑乎乎的藥湯,正冒著裊裊熱氣。
“淺兒,醒了?”
蘇震天的聲音洪亮,透著一股子慈父的關切。他快步走到桌前放下藥碗,轉頭看向蘇淺兒,眼神里滿是寵溺,“聽下人說你昨夜受了驚嚇,爹這一宿都沒睡踏實。來,快把這安神湯喝了,定定驚。”
蘇淺兒看著那個曾經讓她感到如山般可靠的父親,此刻只覺得遍體生寒。
這演技,真是好得挑不出毛病。
她走過去,福了福身:“多謝爹爹掛心。”
蘇震天笑著擺手:“一家人說什么謝。對了,昨兒個聽丫鬟說窗戶沒關嚴,吹了冷風?這天乍暖還寒的,你身子骨弱,可得多留意。”
說著,他的視線看似無意地掃過蘇淺兒的胸口。
那眼神就像是一把鉤子,迫切地想要透過層層衣衫,看清那枚琥珀的真容。
蘇淺兒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她故作虛弱地捂了捂心口,身子微微晃了晃,借著“不穩”的動作,下意識地將衣領攏緊了幾分,恰好遮住了大半個琥珀。
“是淺兒疏忽了。”蘇淺兒低眉順眼地說道,“昨夜夢見……夢見一只大黑貓趴在窗臺上,嚇得我不輕。”
“黑貓?”
蘇震天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絲疑慮,但很快又被掩飾過去。他端起那碗藥湯,遞到蘇淺兒面前:“夢而已,不必掛懷。來,趁熱喝。”
那股藥味撲鼻而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濃烈,甚至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腥氣。
蘇淺兒看著那黑漆漆的湯藥,胃里一陣翻涌。她知道,這碗里裝的根本不是什么安神湯,而是更加猛烈的“封魂湯”。父親這是嫌之前的藥效不夠,想要徹底封死她的靈覺,防止她察覺到蘇府越來越多的異樣。
喝?還是不喝?
如果不喝,以現在她和封寒的實力,想要翻臉還太早。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腦海中突然響起那個懶洋洋的聲音:
“喝。”
蘇淺兒一愣。
封寒冷哼一聲,語帶嘲諷:“這老頭倒是舍得下本錢,這里面加了‘尸油’和‘**草’。不過這點小把戲,對本座來說就像是給豬喂食,毫無營養,但也毒不死人。”
蘇淺兒差點沒忍住吐出來。尸油?
“別廢話,喝了他才放心。”封寒補充道,“只要你戴著琥珀,這點陰氣傷不了你,反而能被我吸收。就當是……幫我補補身子。”
蘇淺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惡心。
她接過白玉碗,指尖觸碰到碗壁,冰涼刺骨。
“爹爹真是疼愛淺兒。”蘇淺兒仰起頭,當著蘇震天的面,將那碗黑乎乎的藥湯一飲而盡。
苦。
苦得讓人舌根發麻。
蘇震天看著空空如也的碗底,眼中的擔憂終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秘的滿意。
“好,好。”他笑著點頭,“這就對了。藥苦利于病,喝了對身子好。”
說著,他又往前湊了一步,目光再次落在蘇淺兒的胸口,語氣變得有些生硬:“淺兒,那琥珀……昨日沒摔著吧?這可是爹求來的寶物,千萬不能離身,若是壞了,你的病可就沒救了。”
話音剛落,他竟然直接伸出手,想要去拿那枚琥珀:“來,給爹看看,有沒有裂紋。”
那只手在蘇淺兒的視野里放大。
粗糙的指腹,掌心的老繭,還有那指甲縫里似乎怎么也洗不干凈的墨跡。這就是從小把她抱大的手,此刻卻讓她感到一種本能的排斥和恐懼。
那是獵人對陷阱中獵物的審視。
蘇淺兒的手猛地一縮,緊緊護住了胸口的琥珀。
她抬起頭,眼神驚惶,聲音帶了幾分顫抖:“爹!這……這不能摘!”
蘇震天的手僵在半空。
空氣仿佛凝固了。
蘇震天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那雙總是瞇著的眼睛此刻微微睜開,透出一股陰鷙的寒光,死死盯著蘇淺兒:“淺兒,你怕什么?爹只是看看。”
那語氣,已經不再是商量,而是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
蘇淺兒心跳如雷,手心全是冷汗。她知道,自已剛才的反應太大了,引起了父親的懷疑。
她強迫自已鎮定下來,眨了眨眼,眼淚瞬間盈滿眼眶:“爹,您不知道……昨晚那夢太可怕了,夢里有個神仙告訴我,這琥珀就是我的**子,誰也不能碰,一碰我就疼……”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裝作心口劇痛的樣子,身子軟軟地靠在桌沿上,大口喘息。
“疼?”
蘇震天狐疑地看著她,見她臉色確實更加蒼白,不似作偽。他縮回手,在桌邊敲了敲,似乎在權衡利弊。
良久,他才重新擠出一絲笑意,只是這笑意再也沒達眼底。
“既然是神仙托夢,那便不看了。”蘇震天站起身,理了理衣袍,“你好好歇著,明日爹再來看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步伐比來時快了許多,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
走到門口時,蘇震天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蘇淺兒,低聲自語了一句:
“快了……”
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陣風。但蘇淺兒聽得清清楚楚。
蘇淺兒的心猛地一沉。
快了?
什么快了?是她的死期快了?還是那所謂的“獻祭”快了?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房間里重新恢復了寂靜。
蘇淺兒靠著桌沿,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冷汗早已濕透了后背。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感覺到了殺意。如果不是封寒在場,如果不是自已反應快,恐怕今天父親就要強行動手了。
“演得不錯。”
腦海中,封寒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玩味,“不過,你那眼淚是真是假?”
蘇淺兒抬手擦了擦眼角,冷冷道:“半真半假。真的,是怕你;假的,是怕他。”
封寒輕笑了一聲:“還算誠實。不過那老東西給你的藥,味道確實差了點。”
蘇淺兒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她強忍著惡心問道:“你能吸收這藥里的陰氣?”
“那是自然。”封寒傲然道,“本座現在的魂體就像個漏風的篩子,這點陰氣正好用來補洞。以后這種‘補藥’,他給你送多少,我就收多少。”
蘇淺兒苦笑一聲。
看來自已這“藥罐子”的身份是坐實了,只不過這次,她是給這只千年老鬼當藥罐子。
“封寒。”蘇淺兒突然低聲喚道。
“何事?”
“我爹剛才說‘快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琥珀里沉默了片刻。
片刻后,封寒的聲音變得有些冷沉:“大概是……那個日子快到了。”
“什么日子?”
“你的‘及笄禮’。”封寒淡淡道,“在蘇震天這種養鬼人的眼里,女子的及笄禮,往往也是最好的……祭日。”
蘇淺兒渾身一顫,手指死死扣住桌角。
她想起那本在書房暗格里看到的賬冊,想起那些死去的“姑姑”們,心中最后一絲對親情的幻想徹底破滅。
“我要查。”蘇淺兒站起身,眼神堅定,“我要查清楚這蘇府底下到底埋著什么,我爹到底在給誰當狗!”
封寒冷哼一聲,似乎對她的斗志還算滿意。
“查是要查,但得等天黑。現在的你,連只**都打不過,還想翻江倒海?”
蘇淺兒抿了抿唇,重新坐回妝臺前。
鏡子里的少女雖然依舊蒼白,但那雙原本怯懦的眼睛里,此刻卻燃起了兩簇名為復仇的火焰。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異響。
像是什么東西,在輕輕刮擦著墻壁。
蘇淺兒警覺地轉頭。
“別緊張。”封寒懶洋洋地說道,“那是只耗子。不過……這耗子身上,似乎帶著點讓人不喜歡的味道。”
蘇淺兒心中一緊:“你是說……”
“看來,你那個好爹爹并不放心你。”封寒冷笑,“他在你院子里放了眼線。這次不是鬼,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