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值班遇到個精神小妹來看婦科**急診。

她脫下衣服，恥骨上露出一朵妖冶的彼岸花紋身。

“好看嗎？我男朋友的杰作，他是圈內大師，從不接女客更不紋**，為了我才破的戒。”

女孩語氣帶著炫耀的意味。

我握著鴨嘴鉗的手僵住——我老公也是紋身師，也立過同樣的規矩。

更巧的是，三年前他給我畫過一模一樣的彼岸花手稿，說等我們結婚紀念日到了就為我紋上。

“醫生你別走神啊，昨晚他用紋身機抵著我，現在里面疼得要命，會不會影響懷孕？”

她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我男朋友雖少根手指，但我還是想給他生孩子。”

我面色慘白，放下器械，顫抖著問她：“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她笑得挑釁：“沈時川啊，醫生你也想找他紋身？不過，他現在只接我一個人的活兒。就算是他老婆，也不行。”

沈時川，那是我老公的名字。

那根手指是他三年前為了救我時被切掉的。

而現在，那只殘缺的手，卻在別人的***留下了印記。

……

我強撐著最后一點職業素養，完成了對喬偲顏的檢查。

“有點感染，最近別做劇烈運動。”

她卻毫不在意，追著問：“醫生，那我還能懷孕嗎？我想給時川生個孩子，他答應我，紋完這朵彼岸花就娶我。”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借口去取藥，逃離了診室。

倚在走廊冰冷的墻壁上，我幾乎站立不穩。

腦子里回蕩著喬偲顏炫耀的話語：“他說我的皮膚比家里那個黃臉婆緊致多了，上色特別容易。”

“他說，彼岸花只屬于我。”

我顫抖著手，翻出手機里一張三年前的照片。

那是一張手稿，畫的也是一朵彼岸花。

當時沈時川畫完，興奮地抱著我說：“徐曼，這是為你設計的，獨一無二。”

“等我們三周年紀念日，我親手把它紋在你身上，讓它永遠陪著你。”

照片里的手稿，和喬偲顏恥骨上的那朵，一模一樣。

我關掉手機，渾渾噩噩地朝家的方向回。

打開門，玄關的燈亮著，沈時川竟在家。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

看到是我，他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將旁邊的手機屏幕反扣在桌上。

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站起身朝我走來。

“回來了？累不累？”

他很自然地走進廚房，給我熱了一杯牛奶，用那只僅剩四根手指的手遞到我面前。

無名指的位置空空蕩蕩，那是三年前為了從混混手中救我，被意外切斷的。

他用那只殘缺的手撫上我的臉，指腹的薄繭摩挲著我的皮膚。

“臉色怎么這么差？是不是太累了？”

“還有兩天就是我們的紀念日，你的圖，我已經準備好了。”

他的聲音溫柔如常，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看著他深情的眼眸，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猛地推開他，沖進衛生間，吐得昏天黑地。

沈時川跟了進來，輕輕拍著我的背，語氣里滿是擔憂：“怎么了曼曼？吃壞東西了？”

我漱了口，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沈時川，喬偲顏是誰？”

他的動作一僵，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

“一個客戶而已，你怎么知道她？”

“客戶？”我冷笑出聲，拿出手機，點開那張彼岸花手稿的照片，“一個需要你把為我設計的圖案，紋在她**的客戶？”

“一個讓你破了不接女客規矩的客戶？”

沈時川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眼神陰鷙：“你跟蹤我？”

“我用得著跟蹤嗎？”我吼道，“今天她找到我的診室來了！她就躺在我的檢查床上，炫耀你那只為我斷掉的手，是怎么在她的身上創作！炫耀你是怎么答應娶她的！”

“沈時川，你惡不惡心！”

我胸口劇烈起伏，情緒激動之下，小腹傳來一陣隱秘的墜痛。

我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

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讓我想起了一件更可怕的事。

我的例假，已經推遲了半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