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笑意逐漸冰冷。
我嘗了一口,不好吃。
放了我最討厭的花生碎。
“然后呢,這次她想要什么?”
聞言,男人眼中柔情退散,伸手鉗制住我的下巴。
力度大到快把骨頭捏碎。
“歸晚,你沒資格問這個問題。”
“你應該慶幸自己的血對清歡有用,不然你到現在都還在天橋擺攤。”
上一次他捏著我的下巴,是索吻。
這一次,那張吻了我無數次的薄唇,說出的話卻堪比毒藥。
我笑的苦澀:“是嗎?
她抽走我的血,奪走我的丈夫,我還要對她心存感激?”
傅聿忱厭惡地皺眉,像在看一個臟東西。
蛋糕被他隨手丟進垃圾桶。
“聶歸晚,沒有人欠你什么。”
“別忘了是誰讓**活到現在,受到最精細的治療和照顧。”
想到病床上的媽媽,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
我垂下了頭。
傅聿忱嘴角上揚。
“這就對了,歸晚,你只需要乖乖聽話,該給你的,我絕不會吝嗇。”
****響了。
男人語氣溫柔得不像話:“清歡,我現在就過去。”